第五章 天鹅湖打手团

"宿主，你已经看了八次手表了。"系统在杨帆脑海中打趣道，"紧张吗？"

杨帆揉了揉太阳穴："闭嘴。我只是担心周世杰会搞什么幺蛾子。"

"根据我的追踪，'铁手帮'确实有异动。"系统的声音变得严肃，"五名成员昨晚离开了他们的据点，去向不明。不过别担心，已经升级了战斗模块，随时可以接管你的身体。"

远处车灯划破黎明前的黑暗，一辆白色路虎缓缓驶入停车场。苏清雅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运动装，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比平时少了几分商业精英的冷峻，多了几分青春活力。

"久等了吗？"她下车问道，呼出的白气在清晨的冷空气中清晰可见。

杨帆摇摇头："刚到不久。"他递给苏清雅一杯热咖啡，"山上看日出会很冷，先暖暖身子。"

苏清雅接过咖啡，两人的手指短暂相触，一丝微妙的电流在杨帆心头闪过。系统立刻在他脑海中播放了一段婚礼进行曲，被他强行按了"静音"。

"谢谢。"苏清雅抿了一口咖啡，嘴角微微上扬，"我查过了，今天日出时间大约是六点二十，我们有一个半小时的登山时间。"

两人沿着石阶开始攀登。起初的路段平缓好走，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偶尔传来几声鸟鸣。随着海拔升高，阶梯变得陡峭起来，苏清雅的呼吸也逐渐加重。

"需要休息一下吗？"杨帆关切地问。

苏清雅摇摇头，指了指前方的一个平台："到那里再休息吧。"

杨帆放慢脚步与她并肩而行。系统突然在他耳边低语："宿主，后方五十米有人跟踪，三个人，携带棍棒和电击器。"

杨帆肌肉瞬间绷紧，但表面保持平静："清雅，你喜欢爬山吗？"

"嗯，大学时经常爬。"苏清雅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工作后就很少有机会了。你呢？"

"我也是——"杨帆话说到一半，系统突然发出警报："宿主小心！前方拐角埋伏着两个人！"

杨帆猛地拉住苏清雅的手腕："等一下。"

苏清雅疑惑地看向他，杨帆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前方的拐角。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刀疤脸男子从树后走了出来，手里掂着一根金属棒球棍。

"杨先生是吧？"刀疤脸咧嘴一笑，露出一颗金牙，"有人出钱让我们给你点'教训'。"

身后也传来脚步声，三个彪形大汉堵住了退路。五人将杨帆和苏清雅围在中间，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表情。

苏清雅下意识靠近杨帆，低声道："我手机没信号了。"

"干  扰   器。"刀疤脸晃了晃手中的设备，"聪明的小妞。不过别担心，我们只针对这位帅哥，不会伤害你——除非你非要插手。"

杨帆将苏清雅护在身后，大脑飞速运转："系统，现在怎么办？"

"宿主，你有两个选择。"系统欢快地说，"A：我暂时接管你的身体，用超强战斗力把他们全打趴下；B：我的个人推荐——整蛊模式。"

杨帆嘴角微微上扬："B选项具体是什么？"

"看我的！"系统发出一声电子坏笑。

就在刀疤脸举起棒球棍的瞬间，他的身体突然僵住了。紧接着，五个打手像提线木偶一样站成一排，摆出芭蕾舞的起手式。

"什么鬼——"刀疤脸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

悠扬的《天鹅湖》音乐不知从何处响起，五个彪形大汉开始跳起了优雅的芭蕾舞。他们踮起脚尖（尽管穿着厚重的登山靴），手臂做出天鹅展翅的动作，在狭窄的山路上旋转、跳跃。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光头打手尖叫着，却无法阻止自己完成一个完美的单脚旋转。

苏清雅瞪大眼睛，看看跳舞的打手们，又看看杨帆：“你做了什么？”

杨帆耸耸肩，一脸无辜："也许他们突然被艺术之神眷顾了？"

刀疤脸此刻正痛苦地完成一个高难度的大跳，落地时裤裆"刺啦"一声裂开，露出印着小黄鸭图案的内裤。他的脸涨得通红，却停不下来，继续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我的屁股！"一个胖子打手哀嚎着，被迫做了一个下腰动作，脊椎发出可怕的咔咔声。

最搞笑的是一个染着红发的打手，他一边跳一边哭喊："我是专业的打手啊！这样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啊！"然而他的双腿却灵活地交叉移动，活像专业芭蕾舞演员。

苏清雅起初还紧张地抓着杨帆的手臂，此刻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这...这也太欢乐啦！"

杨帆趁机拿出手机，记录下了这难得一见的"天鹅湖"表演。系统贴心地调整了镜头角度，还加上了滤镜和字幕。

五人排成一列，一个接一个地完成空中劈叉动作。刀疤脸的内 内已经完全露在外面，上面滑稽的小 黄 鸭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

"求求你让我们停下吧！"光头打手泪流满面地哀求，"我的韧带要断了！"

杨帆看了看时间："再跳五分钟吧，正好热身。"

五分钟后，音乐停止，五个打手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地，气喘吁吁，浑身是汗。刀疤脸的内 内已经彻底暴 露在外，他绝望地用手捂住要害 部位。

"回去告诉周世杰，"杨帆俯视着他们，"下次派点更有创意的人来。"

苏清雅惊讶地看着杨帆："你怎么知道是周世杰？"

"猜的。"杨帆轻描淡写地说，然后转向打手们，"对了，把你们的武器和干 扰 器留下。"

打手们如蒙大赦，丢下装备连滚带爬地逃走了。刀疤脸跑了几步又折返回来，红着脸小声问："那个...视频能不能删了？这要是传出去..."

杨帆晃了晃手机："看你们表现。如果再找麻烦，这段视频就会出现在各大视频平台，标题就叫《黑帮大佬的天鹅湖之梦》。"

刀疤脸面如死灰，捂着裂开的裤裆踉踉跄跄地逃走了。

苏清雅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突然笑出声来："杨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也许我有某种超能力？"杨帆半开玩笑地说。

出乎他的意料，苏清雅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过...谢谢你保护我。"

两人继续向山顶进发，刚才的插曲似乎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苏清雅主动牵起杨帆的手："后面的路比较陡，这样安全些。"

杨帆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她的手温暖而柔软，与他十指相扣，仿佛本该如此。

系统在他脑海中放起了烟花："宿主！肢体接触达成！根据我的计算，你们的关系已经进入暧昧阶段！"

随着海拔升高，周围的景色逐渐开阔。当他们终于登上山顶天文台时，东方的天际线已经泛起鱼肚白。天文台上空无一人，微凉的晨风拂过两人的面庞。

"我们赶上了。"苏清雅松开杨帆的手，走到栏杆边。她的脸颊因为登山而泛着红晕，眼睛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杨帆站到她身旁，两人肩并肩望着远方的地平线。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云海上，将整个世界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真美。"苏清雅轻声说，不自觉地靠向杨帆。

杨帆鼓起勇气，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苏清雅没有拒绝，反而顺势靠在他胸前。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日出，谁都没有说话，却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亲近。

"杨帆，"良久，苏清雅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想我有点喜欢上你了。"

杨帆的心跳如鼓，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阳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美得不可思议。他缓缓低头，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警告！警告！"系统突然在他脑海中拉响警报，"检测到无人机靠近，携带摄像设备！"

杨帆猛地抬头，果然看到一架小型无人机在远处盘旋。苏清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皱起眉头："那是..."

"周世杰的无人机。"杨帆冷笑。

系统自告奋勇："要我把那玩意儿弄下来吗？"

杨帆想了想："不，来个更有趣的。"

无人机越飞越近，显然是想拍摄两人的亲密画面。就在这时，系统入侵了它的控制系统。无人机的摄像头突然转向，飞向来时的方向。

"现在，让我们看看这位周公子在哪。"杨帆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

无人机飞过树林，很快锁定了半山腰停车场的一辆黑色奔驰。车窗降下，露出周世杰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他正对着手机大吼："废物！一群废物！连个程序员都收拾不了！"

当他发现自己的无人机突然飞回来对着自己拍摄时，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恐："怎么回事？飞走！快飞走！"

无人机却越飞越近，几乎贴着他的脸拍摄特写。更妙的是，系统还让无人机播放起刚才录制的《天鹅湖》音乐。

"滚开！"周世杰手忙脚乱地启动车子，仓皇逃离。无人机追着他飞了一段，最后在系统控制下优雅地返回，降落在杨帆脚边。

苏清雅全程目睹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连无人机都能黑进去？"

"小技能而已。"杨帆将无人机踢到一边，"看来我们的周公子今天起得很早啊。"

苏清雅的笑容渐渐消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周世杰不会善罢甘休的。周氏集团在商界影响力很大，他可能会通过商业手段报复你。"

杨帆握住她的手："让他来。我可不是好惹的。"

苏清雅凝视着杨帆，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阳光为他勾勒出一道金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熠熠生辉。她突然踮起脚尖，在杨帆唇上轻轻一吻。

这个吻很短暂，却很美妙。当他回过神来时，苏清雅已经红着脸退开一步："我们...该下山了。公司还有工作。"

下山的路轻松愉快，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而甜蜜。系统在杨帆脑海中不断重播刚才的吻，还加上了各种浪漫特效和背景音乐，被他强行按了暂停键。

回到停车场，苏清雅坚持要送杨帆回家。车内弥漫着舒适的沉默，直到杨帆的公寓楼下。

"周一见。"苏清雅微笑着说，但眼神中有一丝杨帆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杨帆点点头，刚要下车，突然转身问道："清雅，周末剩下的时间你有什么安排？"

苏清雅犹豫了一下："我...需要处理一些私事。家族的事情。"

杨帆敏锐地察觉到她话中的回避，但没有追问："如果需要帮忙，随时联系我。"

回到家，杨帆躺在床上回味今天的点点滴滴。系统突然打破沉默："宿主，我刚做了个全面扫描，发现一件有趣的事。"

"什么事？"

"苏清雅的运动能力远超常人。"系统调出一组数据，"今天爬山时，她的心率、肌肉耐力和平衡感都达到职业运动员水平。而且..."

"而且什么？"

"当那些打手出现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普通人的恐惧，而是...评估。就像在计算如何制服他们。"

杨帆皱起眉头："你是说她会格斗？"

"不止如此。"系统严肃地说，"她的身体数据有些...异常。我怀疑她可能接受过某种特殊训练。"

杨帆回想起苏清雅平时的举止言谈，确实偶尔会流露出不同于普通商人的气质。特别是在危机时刻，她总是异常冷静。

"要深入调查吗？"系统问道。

杨帆思考片刻，摇摇头："不，每个人都有秘密。等她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系统沉默了一会，突然换了个话题："宿主，我检测到周世杰正在联系一个国际号码。对方代号'维克多'，似乎是什么大人物。"

杨帆坐起身："查得到背景吗？"

"信号加密很强，但我会继续追踪。"系统停顿了一下，"宿主，事情可能要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周世杰也许只是个开始。"

杨帆望向窗外，阳光正好。他想起山顶那个轻如蝶翼的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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