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光头教授的学术滑铁卢

"往左一点...不对，再往右...哎呀，宿主你打领带的技术比你编程差远了！"系统在杨帆脑海中喋喋不休，"要不要我暂时接管你的手？"

杨帆翻了个白眼："不用，我自己能搞定。今天不过是参加个行业论坛，又不是去走红毯。"

"错！"系统夸张地喊道，"今天可是你第一次以星辰科技技术总监身份公开亮相！更重要的是，苏清雅会全程陪同！根据我的计算，这是提升你们关系亲密度的最佳时机！"

杨帆的手顿了一下。这两周来，他和苏清雅几乎每天都会因为工作共进晚餐，两人的关系早已超出普通同事。但他始终不敢确定，这位高冷美女总裁对他到底是纯粹的职业欣赏，还是有点别的什么。

"别胡思乱想了，宿主。"系统像看透了他的心思，"昨晚她主动提出和你一起去论坛，而不是带林国栋那个老狐狸，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杨帆刚想反驳，手机响了。是苏清雅发来的消息："我在楼下等你。今天有个'惊喜'等着你。"

"惊喜？什么惊喜？"杨帆皱眉。

系统立刻活跃起来："根据我的情感分析模块，85%可能是好事！比如她准备向你表白？或者给你升职加薪？或者——"

"停！"杨帆打断系统的幻想，"更可能是论坛有什么特殊安排。"

下楼后，杨帆眼前一亮。苏清雅今天穿了一身珍珠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披散下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她靠在一辆崭新的黑色奔驰旁，看到杨帆后微微一笑："上车吧，今天我做你的司机。"

杨帆受宠若惊地坐进副驾驶，车内弥漫着淡淡的茉莉香气。他注意到苏清雅今天戴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衬得她的侧脸线条更加精致。

"所以...那个惊喜是什么？"杨帆系好安全带，忍不住问道。

苏清雅神秘地眨眨眼："到了你就知道了。不过提醒你，今天的论坛有个特别嘉宾——马千里教授。"

系统立刻在杨帆脑海中拉响警报："马千里，人工智能领域泰斗，出了名的老顽固，曾公开批评星辰科技的技术路线。最重要的是——他是林国栋的博士生导师！"

杨帆心里一沉："所以这是个陷阱？"

"大概率是。"系统分析道，"林国栋肯定向他灌输了什么，这老头八成是冲你来的。不过别担心，有我在呢！"

苏清雅似乎察觉到杨帆的担忧，轻声说："马  教授虽然严厉，但很尊重真才实学。只要你表现专业，不会有问题的。"

杨帆点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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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会议中心的礼堂座无虚席。当苏清雅和杨帆一起走上**台时，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杨帆注意到前排就坐的林国栋正和一个白发老者交头接耳，后者时不时用审视的目光看向自己。

"那就是马千里。"系统提醒道，"注意他的假发，我扫描发现下面是个锃亮的光头。"

杨帆差点笑出声，赶紧咳嗽掩饰。苏清雅简短致辞后，论坛进入技术研讨环节。几位行业专家先后上台发言，气氛和谐融洽。

直到马千里教授上台。

"最近业界出现了一些所谓的'技术突破'。"马千里声音洪亮，眼神锐利，"但我必须提醒大家，真正的科学研究需要脚踏实地，而不是哗众取宠！"

他直接调出一段代码投影在大屏幕上："比如这段号称'革命性'的AI算法，实际上存在严重的基础理论缺陷！"

杨帆眯起眼睛——那正是他开发的AI客服系统的核心代码片段。林国栋在台下露出得意的笑容，显然是他提供给马千里的。

"特别是这个年轻人提出的'动态语义网络'。"马千里轻蔑地指了指杨帆，"完全违背了传统语言学的理论基础！"

全场目光齐刷刷投向杨帆。苏清雅在桌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低声道："别冲动。"

杨帆回以微笑，然后站了起来："马  教授，恕我直言，您指出的'缺陷'恰恰是算法的创新之处。"

会场一片哗然。马千里显然没料到有人敢当面反驳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年轻人，我在这个领域发表论文时，你还没出生呢！"

"学术进步不正是需要代代传承又勇于突破吗？"杨帆不卑不亢地回答，同时在心里紧急呼叫系统，"小七，快帮我！我需要马千里那个理论的所有相关资料！"

"已经搞定！"系统欢快地说，"正在将《动态语义场的数学证明》《非结构化语言处理新范式》等37篇论文导入你的大脑...完成！"

一瞬间，海量知识涌入杨帆脑海。他从容地走向演讲台："马  教授，如果您允许，我想就您提出的几点做详细回应。"

马千里冷哼一声，但还是让出了位置。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杨帆用严谨的数学推导和大量实验数据，逐一反驳了马千里的质疑。更令人震惊的是，他引用的许多前沿论文连马千里都没听说过。

"...因此，基于上述证明，动态语义网络不仅在理论上是成立的，在实际应用中也已经取得了显著成效。"杨帆最后总结道，"科学的精神在于质疑，也在于接受新事物。感谢马  教授的宝贵意见，让我们的技术能够更加完善。"

会场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马千里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竟然也鼓起掌来："好！很好！年轻人有胆识有见地！我收回刚才的话。"

苏清雅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而林国栋的表情则像生吞了一只活青蛙。

系统在杨帆脑海中欢呼："宿主太帅了！看那个老狐狸林国栋的脸，都快气绿了！要不要我再给他加点料？"

杨帆还没来得及阻止，系统已经行动起来。只见林国栋突然站起来，大声说："我提议为杨总监的精彩演讲鼓掌！星辰科技有这样的人才，是我们所有人的骄傲！"

说完这番话，林国栋自己都惊呆了，显然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表扬自己的眼中钉。而系统还不满足，又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杨帆面前，来了个热情的拥抱。

"哈哈哈！"系统笑得在杨帆脑海里打滚，"你看他那个表情，像不像被人拿枪逼着吃屎？"

杨帆强忍笑意，礼貌地接受了这个"真诚"的拥抱。马千里教授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年轻人，有空来我的实验室坐坐，我们好好聊聊。"

论坛结束后，许多参会者围住杨帆请教问题。等他终于脱身时，发现苏清雅正在礼堂门口等他，脸上带着罕见的明媚笑容。

"你今天太棒了！"她轻声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马  教授是出了名的难对付，我从没见他被谁说服过。"

杨帆挠挠头："运气好而已。"

"不，是实力。"苏清雅认真地说，"杨帆，这两周我一直在观察你。你的才华...超乎我的想象。"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似乎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流动。系统适时地咳嗽一声："宿主，根据我的情感分析，现在正是邀约的好时机！"

杨帆深吸一口气："清雅，周末有空吗？我想..."

话还没说完，苏清雅的手机突然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抱歉，我得接这个。"

通话很短，但杨帆注意到她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挂断电话后，苏清雅脸色有些苍白："公司服务器遭到了黑客攻击，技术部已经乱成一团了。"

"黑客？"杨帆警觉起来，"什么样的攻击？"

"有人入侵了我们的核心数据库，正在窃取AI客服系统的源代码。"苏清雅快速收拾东西，"我们必须立刻回去。"

系统突然兴奋地插话："宿主！我追踪到攻击源了！是一个叫'香辣鸡翅黑客联盟'的组织干的！"

"什么？"杨帆差点咬到舌头，"香辣鸡翅？"

"没错！"系统肯定地说，"他们的服务器IP伪装得很好，但签名文件里藏了个鸡翅emoji，太不专业了！要我反制他们吗？"

杨帆一边跟着苏清雅快步走向停车场，一边在脑海中回应："先别打草惊蛇，查清楚幕后主使。"

车上，苏清雅紧握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这绝不是巧合。论坛上刚展示完我们的技术，就遭到攻击..."

"林国栋？"杨帆猜测道。

"或者周世杰。"苏清雅冷冷地说，"周氏集团一直想进军AI领域，但缺乏核心技术。"

系统突然发出警报："宿主！我刚发现'香辣鸡翅'的付款账户来自一个离岸公司，但注册邮箱是...刘明的备用邮箱！就是张富贵那个侄子！"

杨帆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果然有内鬼。"

回到公司，技术部一片混乱。张富贵满头大汗地跑来跑去，而他的侄子刘明正"专注"地在电脑前"排查问题"。

"情况怎么样？"苏清雅厉声问道。

王工程师脸色难看："对方已经突破了第一道防火墙，正在尝试下载核心代码库。我们切断了外部连接，但他们在系统内植入了某种蠕虫病毒，正在自我复制。"

杨帆走到一台电脑前，假装查看日志，实际让系统全面扫描网络。"找到问题了，"他很快说，"病毒是通过测试服务器的后门进来的，上周的更新忘了打补丁。"

刘明闻言手一抖，水杯打翻在键盘上。"对、对不起！"他结结巴巴地说，慌乱地擦拭键盘。

苏清雅敏锐地注意到他的异常反应，眯起眼睛："杨帆，能解决吗？"

"给我十分钟。"杨帆自信地说，然后开始快速敲击键盘。实际上他根本不需要操作，系统已经悄无声息地接管了整个网络。

表面上，杨帆像是在奋力抵御黑客攻击；实际上，系统正在反向入侵"香辣鸡翅"的老巢，同时收集证据。

"搞定！"几分钟后，杨帆宣布，"攻击停止了，所有外连都被切断。另外..."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刘明一眼，"我追踪到了攻击者的信息。"

刘明的脸刷地变白了，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不过在此之前，"杨帆话锋一转，"让我们先看看这些黑客在忙什么。"

他投影出系统截获的画面——"香辣鸡翅"的聊天群里正乱成一团：

【辣翅大王】：怎么回事？！我们的屏幕突然自己动起来了！

【鸡翅万岁】：老大！所有文件都在自动删除！

【油炸黑客】：我的电脑在播放广场舞视频！关不掉！

【辣翅大王】：撤退！立刻撤退！对方有高...

突然，所有黑客的摄像头自动开启，将他们惊慌失措的脸投影在大屏幕上。最后，一个戴着鸡翅头套的胖子绝望地看着自己的电脑开始大声播放《倍儿爽》，同时打印机疯狂输出纸张，上面全是"香辣鸡翅黑客联盟到此一游"的涂鸦。

整个技术部先是一静，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只有刘明面如死灰，悄悄向门口挪动。

"想去哪啊，刘工程师？"杨帆懒洋洋地问，"不想看看谁付钱给这些'香辣鸡翅'吗？"

投影切换，显示出一系列银行转账记录和邮件往来，最后定格在一张照片上——刘明正在和周世杰的助理秘密会面，交换一个U盘。

张富贵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侄子："你...你竟然..."

刘明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是周世杰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帮忙，就曝光我学历造假的事！"

苏清雅冷冷地拿起电话："保安，报警。"

处理完这场闹剧，已是深夜。苏清雅坚持送杨帆回家，两人并肩走在停车场，夜风轻柔地拂过面庞。

"今天真是...精彩纷呈。"苏清雅疲惫但微笑地说，"谢谢你，又一次救了公司。"

杨帆摇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苏清雅突然想起什么，"论坛上你刚才想问我什么？"

杨帆心跳加速："我是想问...周末有空一起去爬山吗？据说西山的天文台能看到最美的日出。"

苏清雅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我很乐意。"

系统在杨帆脑海中放起了烟花："宿主！成功了！这是约会！百分百纯度的约会！"

就在这时，杨帆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你以为赢了？游戏才刚刚开始。—Z"

"周世杰。"苏清雅瞥见消息，眉头紧锁，"他还不死心。"

杨帆收起手机，冷笑道："让他放马过来。"

系统突然提醒："宿主，我刚截获周世杰的另一条消息，他联系了一个叫'铁手帮'的地下组织...看来这次他不打算玩阴的，要来硬的了。"

杨帆眼神一凛。看来周末的爬山约会，不会那么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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