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自取其辱的周家父子

"宿主，醒醒！你上热搜了！"系统的电子音在杨帆脑海中炸响。

杨帆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抓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微博热搜榜：

1.#天鹅湖打手团#

2.#周世杰无人机偷拍#

3.#神秘帅哥是谁#

点开第一条，赫然是昨天山顶那五个彪形大汉跳芭蕾的视频，已经转发过百万。视频贴心地给刀疤脸的小黄鸭内裤打了马赛克，但评论区早已有人扒出了他的身份——"铁手帮"二当家李铁柱。

【网友A】：这是我今年看过最治愈的视频！黑社会从良改跳芭蕾！

【网友B】：那个金牙大哥转圈时裤子裂开的瞬间我笑到邻居报警！

【网友C】：最后排那个红发小哥跳得意外不错，考虑转行吗？

杨帆往下滑动，第二条热搜更精彩。周世杰的无人机偷拍画面被系统"不小心"传到了网上，特别是他惊慌失措喊"滚开"的那段，已经被做成各种表情包。

"小七，这是你干的？"杨帆扶额问道。

系统得意洋洋："我只是稍微推波助澜了一下~现在全网都在人肉周世杰，他那点破事全被扒出来了。"

手机突然震动，苏清雅发来消息："看到热搜了...你没事吧？"后面跟着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杨帆正要回复，又一个电话打进来，是陌生号码。

"杨先生您好，我是慢抖短视频的商务总监，想跟您谈谈'天鹅湖打手团'视频的独家授权..."

刚挂断，又一个电话进来："杨先生，我们是《XXXX》节目组，想邀请您和您的'舞蹈团'上节目..."

一上午，杨帆接了十几个类似的电话。系统贴心地帮他筛选出几个靠谱的合作，其他一律拒绝。

"宿主，你的人气爆棚啊！"系统兴奋地说，"要不要考虑开个自媒体账号？保证千万粉丝起步！"

杨帆摇摇头："我更想专注在AI事业上。对了，那个创业计划书你准备好了吗？"

"早好了！"系统立刻投影出一份详尽的商业计划书在杨帆脑海中，"'未来科技'，主营AI解决方案，首款产品就是升级版的智能客服系统，比星辰科技的还要先进两代！"

杨帆快速浏览了一遍，眼睛越来越亮："太完美了！只需要启动资金..."

"这个也不用担心。"系统坏笑一声，"我刚黑进——啊不是，刚查看了几家风投公司的投资意向，红杉资本的王总对你很感兴趣。"

…

当天下午，杨帆西装革履地出现在红杉资本办公室。王总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见到杨帆第一句话就是："我看过你让黑社会跳芭蕾的视频，太有创意了！"

谈判出奇顺利。杨帆演示的AI系统让在场所有投资人目瞪口呆，特别是当系统"不小心"让王总的手机自动播放了一段《大苹果》音乐时，会议室爆发出一阵笑声。

"杨先生，你是个天才！"王总拍板决定，"五千万天使轮，占股10%，怎么样？"

杨帆强装镇定地握手成交，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走出大楼，他忍不住跳了起来："小七！我们成功了！"

"这才刚开始呢，宿主。"系统骄傲地说，"我已经帮你租好了办公室，就在星辰科技对面那栋大厦，气死周世杰！"

……

一周后，"未来科技"正式挂牌成立。杨帆站在宽敞明亮的CEO办公室里，透过落地窗正好能看到星辰科技的大楼。苏清雅发来消息："恭喜杨总！对面那个'未来科技'不会是你的吧？调皮.jpg"

杨帆笑着回复："苏总要来参观指导吗？"

"晚上七点，带香槟庆祝。"苏清雅秒回。

系统突然警报："宿主！周世杰和他爹周来福正在赶来！看样子是找麻烦的！"

果然，十分钟后，周氏父子的豪华车队气势汹汹地停在楼下。周来福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挺着啤酒肚，脖子上挂着小指粗的金链子，活像个暴发户。周世杰跟在后面，脸色阴沉。

"杨帆是吧？"周来福一进门就拍桌子，"你敢欺负我儿子？知不知道在商界谁说了算？"

杨帆淡定地坐在老板椅上："周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贵干？"周来福冷笑一声，"我来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没有供应商会接你的单子，没有渠道商会卖你的产品！我要让你的公司活不过三个月！"

周世杰得意地补充："还有，清雅已经答应和我约会了，你死心吧！"

杨帆挑眉："哦？是吗？"他拿起手机，拨通苏清雅的视频电话。

"杨帆？"苏清雅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似乎正在健身房，穿着紧身运动装，香汗淋漓。

"清雅，周世杰说你答应和他约会了？"杨帆将手机转向周氏父子。

苏清雅的表情瞬间冷若冰霜："周世杰，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宁愿和一只河马约会也不会和你吃饭！"

周来福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周世杰则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在原地。

"对了，"苏清雅补充道，"杨帆，晚上七点别忘了，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那家法餐厅。"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周来福恼羞成怒，指着杨帆的鼻子吼道："小子！别得意！在商界，我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你！"

系统突然在杨帆脑海中兴奋地说："宿主！让我来！我有个绝妙的主意！"

杨帆微不可察地点点头，系统立刻行动起来。

只见周来福突然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然后——

"汪汪！汪汪汪！"他不受控制地学起了狗叫，还配合着摇"尾巴"（虽然他没有尾巴）。

周世杰惊恐地看着父亲："爸！你怎么了？"

"汪汪！我也不知道！汪汪！控制不住自己！"周来福边叫边流口水，活像一只真正的哈巴狗。

系统贴心地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让外面的员工都看到这一幕。周来福就这么"汪汪"叫着爬出了办公室，一路爬到电梯口，引来无数人围观拍照。

"爸！快起来！"周世杰想去拉他，却被系统顺手操控，突然开始像猫一样"喵喵"叫，还做出舔爪子的动作。

父子俩一个学狗叫，一个学猫叫，在电梯口"猫狗大战"，引得整层楼的人都跑出来围观，笑声不断。

"快拍快拍！周氏集团老总和他儿子在演动物世界！"

"这演技绝了！金像奖欠他们一座奖杯！"

"周总叫得真像！是不是私下练过？"

最后，周氏父子在员工搀扶下狼狈逃离。系统解除了控制，但那段视频已经在公司群里传疯了。

晚上，苏清雅如约而至。她今天穿了一条酒红色的连衣裙，衬得肌肤如雪，美得惊心动魄。看到杨帆呆呆的样子，她忍俊不禁："怎么了？没见过美女？"

杨帆回过神，为她拉开椅子："只是在想，我何德何能，能请到苏总共进晚餐。"

苏清雅优雅地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少贫嘴。看看这个，星辰科技想和未来科技战略合作，条件你一定会满意。"

杨帆翻开文件，眼睛越睁越大："这...这太优厚了！几乎是白送钱给我！"

苏清雅抿了一口香槟，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苏清雅竖起一根纤细的手指，"未来科技的产品在海外市场由星辰科技独家代理。"

"没问题。"

"第二，"她又竖起一根手指，"每周至少陪我吃两次晚餐。"

杨帆心跳加速："这个...也可以商量。"

"第三，"苏清雅突然压低声音，"告诉我你的秘密。那些...超乎常理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餐厅柔和的灯光下，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杨帆深吸一口气，正犹豫要不要坦白系统的存在，苏清雅却突然笑了。

她举起酒杯："为我们的合作干杯？"

杨帆如释重负，碰了碰她的杯子："为合作。"

晚餐后，两人漫步在江边。夜风轻拂，苏清雅不自觉地靠近杨帆。

"杨帆，"她突然停下脚步，直视他的眼睛。

月光下，她的眼睛如星辰般闪亮。杨帆情不自禁地低头。这次比山顶那个更加深情，更加甜蜜。

"哇哦～"系统在杨帆脑海中放起了虚拟烟花，"宿主！你成功了！需要我暂时下线吗？"

杨帆在心底回了句"闭嘴"，然后全身心投入到这个美好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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