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激情吟诵

第二天一早，杨帆直接来到总裁办公室所在的顶层。苏清雅的助理——一位严肃的中年女性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杨先生？苏总正在等你。"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杨帆看到苏清雅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晨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优雅的轮廓。她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套装，头发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显得干练而精致。

"...我说过，这个条件不可能接受。"苏清雅的声音冷若冰霜，但看到杨帆进来，表情稍微柔和了些，"就这样，我还有事。"

挂断电话，她示意杨帆坐下："昨晚睡得如何？"

"还不错，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有人在我楼下跳广场舞。"杨帆意有所指地说，然后直接切入正题，"苏总，我分析了公司的业务结构，发现客服系统是个明显的短板。"

苏清雅挑了挑眉："继续说。"

接下来的半小时，杨帆详细阐述了他的AI客服解决方案。苏清雅从最初的惊讶逐渐变为专注，最后忍不住拿出笔记本记录起来。

"这个方案...非常完善。"她放下笔，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我本来只想让你参与一个小模块，但你提出的几乎是整套系统的革新。你有把握实现吗？"

"一个月内可以上线测试版。"杨帆自信地说。

苏清雅微微睁大眼睛："你确定？技术部预估同类系统至少需要半年开发周期。"

"传统方法确实需要那么久。"杨帆笑了笑，"但我有些...特别的想法。"

正当两人深入讨论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一位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清雅，十点的会议马上就要...哦，这位是？"

杨帆注意到此人虽然语气亲切，但眼神却冰冷如蛇。系统立刻提示："林国栋，公司副总，表面忠厚实则野心勃勃，一直想取代苏清雅的位置。"

"林叔，这是杨帆，我们新聘请的技术顾问。"苏清雅介绍道，"杨帆，这位是林国栋副总。"

林国栋伸出手，笑容不减："久仰大名，听说你昨天解决了技术部的大难题。"

杨帆与他握手，瞬间感觉到对方刻意加重的力道。系统突然在他耳边说："宿主，这老狐狸手上戴着微型窃听器，刚才我们的谈话可能都被录下来了。"

杨帆不动声色地松开手："林总过奖了，只是运气好而已。"

"十点的会议很重要，清雅。"林国栋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手表，"董事们都很关心新项目的进展。"

苏清雅点点头："我马上过去。"等林国栋离开后，她低声对杨帆说："林副总不太喜欢年轻人'越级'提出建议，你以后注意点。"

杨帆若有所思："他是不是反对过很多你的改革方案？"

苏清雅略显惊讶："你怎么知道？"随即摇摇头，"算了，这些办公室政治不该让你操心。今天下午三点，技术部开会讨论新项目，你也参加吧。"

离开总裁办公室，系统立刻活跃起来："宿主，我检测到林国栋的手机刚刚给一个备注'周少'的号码发了消息，内容是关于你的。"

"果然是一伙的。"杨帆冷笑，"看来周世杰在星辰科技的眼线不止刘明一个。"

"要我现在就给林国栋点颜色看看吗？"系统跃跃欲试。

"不急。"杨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先看看他们想玩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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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技术部会议火药味十足。张富贵看到杨帆出现在会议室，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的侄子刘明——一个戴着厚眼镜的瘦高个，更是用怨毒的目光盯着杨帆。

林国栋主持会议，表面上对杨帆客客气气，实则处处设套："杨顾问的AI客服方案很有创意，但以我们目前的技术储备，实现起来恐怕有难度啊。"

"具体是哪些方面有难度呢？"杨帆反问道。

林国栋被问得一怔，张富贵赶紧接话："就、就是那个自然语言处理模块！我们现有的算法根本达不到你要求的准确率！"

"还有多轮对话管理系统！"刘明也插嘴道，"那需要复杂的上下文理解能力！"

会议室里的技术人员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管理层会如此直接地质疑一个新方案。

苏清雅皱起眉头："林叔，我们开会是为了讨论如何实现，而不是否定可能性。"

"我只是提出合理质疑，清雅。"林国栋一脸无辜，"毕竟公司资源有限，不能浪费在虚无缥缈的想法上。"

杨帆突然笑了："如果我能证明这些技术都已经成熟了呢？"

"怎么证明？"林国栋眯起眼睛。

杨帆拿出笔记本电脑，连接上会议室的投影仪："巧了，我刚好有个演示原型。"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杨帆演示的AI客服系统。它不仅能够精准理解复杂问题，还能根据对话上下文调整回答策略，甚至能识别用户的情绪变化。

"这...这不可能！"刘明猛地站起来，"这至少是国际顶尖实验室才有的技术！"

"所以你认为我在造假？"杨帆淡定地问。

林国栋脸色阴沉："年轻人，技术造假在业界可不是小事。"

苏清雅正要说话，系统突然在杨帆脑海中兴奋地喊道："宿主，让我来！这老狐狸太讨厌了！"

杨帆微不可察地点点头，系统立刻接管了会议室的音响设备。

就在林国栋准备继续发难时，他突然站得笔直，用洪亮的声音背诵起来："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傻了。林国栋满脸惊恐，却停不下来，继续声情并茂地背诵《满江红》，甚至还配合着夸张的肢体动作。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林国栋手舞足蹈，活像个语文课上被点名背诵的中学生。

张富贵和刘明想去拉他，却被系统顺势操控，三人一起开始了诗朗诵表演，最后以一个滑稽的鞠躬结束。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然后不知道谁先忍不住笑出声来，紧接着全场爆发出哄堂大笑。只有苏清雅勉强保持着严肃表情，但嘴角的抽动出卖了她。

"林叔，你...还好吗？"她试探性地问。

林国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完全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我突然想背诵一下古诗..."

系统在杨帆脑海中笑得打滚："哈哈哈，你看他的表情，像不像生吞了一只活章鱼？"

杨帆强忍笑意，适时地解围："看来林总对古典文学很有研究啊。不如我们回到正题？关于这个AI系统..."

会议最终以杨帆大获全胜告终。苏清雅当场决定成立专项组，由杨帆全权负责AI客服项目，技术部必须全力配合。林国栋和张富贵虽然满肚子怨气，却不敢再提出异议——谁知道下次会不会突然跳起芭蕾舞来？

会议结束后，杨帆收到一条短信，是苏清雅发来的："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单独聊聊项目的事。"

系统立刻在杨帆脑海中放起了婚礼进行曲："宿主！这是约会邀请！我检测到你的心跳又加速了！"

杨帆正要回复，手机又震动起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点开一看，是周世杰站在一辆豪华跑车前的自拍，配文："离清雅远点，穷鬼。否则下次就不是找人警告那么简单了。"

系统吹了声口哨："哟，情敌下战书了！宿主，要不要我让他的跑车明天变成粉色的？"

杨帆笑了笑，先回复了苏清雅的邀约，然后才看向那条挑衅短信："不急，陪他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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