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自爆阴谋的广场舞打手

晚上七点，帝豪酒店宴会厅。

杨帆穿着系统帮他"临时升级"过的西装——原本那套廉价西装在系统的微调下，剪裁突然变得无比合身，材质也神奇地高级起来。他端着香槟，站在苏清雅身边，听着她向几位重要客户介绍自己。

"...杨先生虽然年轻，但在人工智能算法方面有独到见解，我们最新的技术突破就是出自他手。"苏清雅的语气中带着罕见的赞赏。

一位客户好奇地问："杨先生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正当杨帆犹豫该如何回答时，一个傲慢的声音插了进来："让我猜猜，不会是蓝翔技校吧？"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价值百万名表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他梳着油光水滑的背头，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周世杰。"苏清雅的表情明显冷了下来，"没想到周公子对我们科技圈的聚会也有兴趣。"

系统立刻提供情报："周世杰，周氏集团太子爷，靠老爹的钱混迹各种圈子，对苏清雅死缠烂打一年多未果，标准纨绔子弟。"

周世杰故作潇洒地晃着酒杯："清雅参加的宴会，我怎么能缺席呢？"然后转向杨帆，上下打量一番，"这位就是今天传得沸沸扬扬的'编程天才'？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杨帆淡定地抿了口香槟："比不上周公子特别，这身打扮很配你——像只开屏的孔雀。"

周围几个客户忍俊不禁，苏清雅也微微勾起嘴角。周世杰脸色一沉，向身后的跟班使了个眼色。

系统突然预警："注意，他让侍者准备'不小心'把红酒泼你身上。"

杨帆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个侍者端着托盘向他们走来。就在侍者即将"失足"的瞬间，系统发出一声坏笑："看我的！"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周世杰突然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然后开始扭动身体，双臂像企鹅一样摆动，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他跳起了一种介于企鹅走路和癫痫发作之间的诡异舞蹈。

"我...控制不住...自己！"周世杰惊恐地瞪大眼睛，而他的手却不听使唤地打翻了侍者托盘上的红酒——全部洒在了他自己雪白的衬衫上。

"周公子这是最新的行为艺术吗？"杨帆故作惊讶地问。

宴会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开始录像。苏清雅抿着嘴，肩膀微微抖动，显然在极力忍住笑意。

周世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终于停止了滑稽的舞蹈，指着杨帆怒吼："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我一直站在这里啊。"杨帆无辜地摊手，"大家都能作证。"

"周公子可能是压力太大了。"苏清雅"体贴"地说，"建议你早点回去休息。"

在众人的窃笑和指指点点中，周世杰狼狈地离场，临走时恶狠狠地瞪了杨帆一眼："这事没完！"

晚宴结束后，苏清雅主动提出送杨帆回家。在豪华轿车里，她若有所思地说："今晚的事...很神奇。"

杨帆心跳漏了一拍："你指什么？"

"周世杰那段'舞蹈'。"苏清雅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我认识他多年，从不知道他有当众表演的爱好。"

杨帆正不知如何回答，系统突然插话："告诉她'也许是被我的才华震慑到了'，保证让她印象深刻。"

杨帆照说了，苏清雅先是一愣，随即轻笑出声："杨帆，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车停在杨帆的出租屋前，苏清雅递给他一张名片："明天直接来找我，不用去技术部了。我想跟你谈谈新项目的事。"

杨帆接过名片，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又是一阵微妙的电流。他下车后，目送轿车远去，耳边响起系统的声音："宿主，我检测到你的多巴胺水平异常升高，需要我帮你分析一下这种俗称'心动'的生理反应吗？"

"闭嘴吧你。"杨帆笑着骂道。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严肃起来："宿主，有人在跟踪你。不要回头，向右边的巷子走，我们来看看是谁这么关心你。"

杨帆假装没发现，按照系统的指示拐进一条小巷。通过系统的增强视觉，他在玻璃反光中看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

"啊哈，周世杰派来的小喽啰。"系统又恢复了欢快的语调，"想不想看场好戏？"

杨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正合我意。"

杨帆拐进昏暗的小巷，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假装没发现跟踪者，实则通过系统提供的增强视觉，在路边停放的摩托车后视镜中观察着身后的动静。

"宿主，那个穿黑夹克的家伙腰间有电击棒，建议你不要被他碰到。"系统轻松地说，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不过别担心，我已经接管了附近所有的监控摄像头，保证不会留下证据。"

杨帆嘴角微微上扬："你打算怎么玩？"

"看我的！"系统发出一声电子坏笑。

突然，跟踪杨帆的黑衣男子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提线木偶一样不受控制地转身，对着空荡荡的巷子大声说："周少爷，目标已经进入预定位置，我马上就能教训他一顿！"

男子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但声音还是不受控制地继续往外冒："周少爷给了五万块让我打断杨帆一条腿，还说事后会安排我出国避风头！"

杨帆转过身，故作惊讶："这位先生，你在跟谁说话？"

黑衣男子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拼命摇头，可嘴巴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叭叭个不停："周世杰就是个被宠坏的富二代！整天仗着老爹有几个臭钱就为所欲为！上次他还让我去恐吓一个拒绝他追求的女大学生，结果那女孩吓得转学了！"

"哇哦，信息量好大。"杨帆吹了声口哨，"还有吗？"

"当然有！"黑衣男子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嘴巴像机关枪一样继续开火，"周世杰的电脑D盘有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全是他偷拍苏清雅的照片！他还在星辰科技安插了眼线，专门监视苏清雅的一举一动！"

杨帆眼神一冷："眼线是谁？"

"技术部的刘明！就是张富贵那个侄子！他收了周世杰的钱，定期汇报公司动向！"黑衣男子说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哥，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嘴完全不听使唤啊！"

系统在杨帆脑海中得意洋洋："这算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

下一秒，黑衣男子突然从地上弹起来，摆出一个标准广场舞起手式。随着不知从哪里响起的《最炫民族风》，他开始在小巷里跳起了热情洋溢的广场舞，动作标准得像是练了十年。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男子边跳边唱，表情却像要哭出来，"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杨帆强忍笑意，掏出手机录下了这滑稽的一幕："周世杰看到这个视频，不知道还会不会付你尾款？"

黑衣男子跳完一整首歌才停下来，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上。系统解除了对他的控制，他立刻跪地求饶："大哥饶命！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杨帆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回去告诉周世杰，想玩阴的，我奉陪到底。还有，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他电脑里所有关于苏清雅的照片彻底删除，否则..."他晃了晃手机，"这段视频就会出现在各大社交平台。"

黑衣男子连连点头，连滚带爬地逃走了。杨帆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小七，你这也太损了。"

"这才哪到哪啊。"系统不以为然，"我数据库里有至少一百种更损的整蛊方式，下次可以给周世杰本人试试。"

回到出租屋，杨帆将黑衣男子的视频备份到云端，然后开始整理今天获得的公司资料。系统帮他将所有技术文档瞬间理解消化，并提出几个改进方案。

"宿主，明天见到苏清雅，我建议你提出AI客服系统的优化方案。"系统调出几组数据，"星辰科技目前的客户投诉率高达23%，主要是客服系统太落后。"

杨帆点点头，在脑海中构思着新系统的框架。有了系统的知识灌输，这些曾经高深的技术现在对他来说就像小学数学题一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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