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贵

大明二百八十六年五月初一早上康宁公主传来命令——顾祖禹为云贵督师、安坤为水西伯、杨盛为播州伯、皮熊为云贵兵备道、寇湄为云贵盐道。顾祖禹笑吟吟地对顾湄说：财神爷辛苦一下去张罗一些好酒好菜，款待一下特使吧！寇湄邹着眉头说：让兄弟们随便弄点饭就好！我正要为我哥守孝呢！那有闲心管这些！顾祖禹依旧笑着说：寇姑娘不要难过了，公主能让我们大家都升官，全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我断定你哥马上要回来了。这时卫兵来报：云南客商王焱孙一民求见。顾祖禹说：寇姑娘你管着云贵的钱袋子，理应你出面见一下。寇湄一扭脸说：我不管，除非我哥真的回来了，等我哥过了百日我再理事。顾祖禹只好自己出来接见客商，顾祖禹出去后时间很长，眼看快就中午了，寇湄终于坐不住了，她心事重重向顾祖禹的书房走去，结果几乎与一个人撞个满怀，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妹子你是生病了吗？寇湄抬头一看正是孙燚，她扑到孙燚肩头哭着说：哥你说过照顾我一辈子的，可这么久也不给我来信。孙燚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说：好了是哥不好，顾先生刚才也说我了。我让王焱给你取来我这次给你的礼物。寇湄拿过来一看是一幅马湘兰的石兰竹图，她想到自己和马湘兰的生世，又想到自己和孙燚的情谊，她轻轻地说：哥哥是世上最好的人了，我去为你们准备饭菜。吃过午饭后，孙燚叮嘱顾祖禹和寇湄不要泄露自己的行踪，对外称呼自己的化名孙一民。然后与顾王二人筹划，孙一民说：虽然清军不能在中原立足，但是蒙部和吐蕃都己经投靠了清廷。南方的吴三桂和孙可望暂时可以互相制衡。我受公主之命要分化满蒙和吐蕃的势力的。顾祖禹说：自从上次分兵后，我们只有不足两干人马可用，而各土司的兵马保境安民还行出境作战就无能为力了。孙一民想了想说：我上次去安坤的家乡，发现夷人有很多奴隶，要是我们把他们买来编成一支新军。顾先生你看可行吗？顾祖禹说：一民兄这个主意不错，这些人不仅体力强健，而且还能削弱他们主人的力量。这些夷人约有八百万，他们的社会组织分为：土司、黑夷（奴隶主）白夷（有一定财物又依附奴隶主的自由民）阿加（为奴隶主劳作为生的平民）呷西（平民因无力尝还奴隶主租税被抢占的儿女）。我们能买的是呷西，这些人的命和马牛羊等值！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抽泣声，寇湄说：这些人太可怜了，哥你一定要救他们。我出一百万两银子！王焱说：寇姑娘这些黑夷长期生活在山中，与他们打交道都是用盐巴、粮食、和马牛羊交换。孙一民说：我们的常平盐政策不能变，我们用粮食交还怎么样？王焱说：贵州这几年太平无事又不收税，他们也不缺粮食呀！孙一民为难地说：牛马都是事关战局重要物资，就连羊在云贵也不多见。孙燚考虑到云南地处边疆，因为中原不太平很多边境的土司有了轻视中央之心，云南布政司使的影响力仅限于昆明和大理等汉人为主几个的州府；对云南威胁最大的是缅甸，要想重新树立中央的权威必须让缅甸再次臣服。孙一民和王焱在云南各地走访了好几天，了解到六大茶山的所在地己经被缅甸侵占，刀氏家族躲避在云南其他地方。（天启七年车里土司被缅甸攻破，其部民四散）又通过安坤的关系结识了忠诚的土司那嵩。大明二百八十六年六月初一新任的云贵督师顾祖禹，在谢谦的一干播州军护卫下在昆明的五华书院住下，他代朝廷任命杨畏知为巡抚。这些每天除了操练白杆兵和戚家军的军阵，还特别重视刀牌的训练。这些士兵因为饷银充足，所以士气高昂。大明二百八十六年六月十五，顾祖禹下令云南二百一十八名土官到行辕商议各土司的贡赋和平定缅甸的事。杨畏知先是读着花名册讲了一下各土司的贡赋，当他读到车里土司时，刀铸才满脸是汗的赶到，可因为刀氏己失去了管理的地盘，他既没有办法贡赋朝廷，又失去了府兵不能参与和缅甸的战事，这让他变得手足无措。好在顾祖禹下令刀铸暂任姚安府知府，车里土司的部民由那嵩代管。在谈到武力讨伐缅甸时，丽江木氏说：当年朝廷集中几十万大军都没有彻底打败缅甸，何况现在只靠我云贵一隅之力难呐！木氏的提意得到了巍山左氏姚安高氏等众多土司的支持！顾祖禹明白这些土司都是传承了几百年的世家，不论谁作江山都不影响他们的利益。顾祖禹只好向那嵩连连示意，那嵩站起来不卑不亢地说：今日不战明日不争，缅甸今天如此强横全是大家的忍让，我那某不才，但有一颗赤胆忠心，只要大人一声令下，那家儿朗有进无退誓死捍卫家园。那嵩说完后整个现场一阵沉默，姚安高泰说：顾大人明鉴：现在缅甸号称有六十万兵马，这个数字可能有假，但是他们三十万大军绝对是有的。我们云贵虽然也能拼凑三十万兵马，但是我们的粮草蓄备是远不如缅甸的。这的巍山左氏土司说：既然顾大人召大家来是商议大家对付缅甸的，一定会以云南百姓福祉为重吧！孙一民见顾祖禹有些招架不住了，他拍了拍齐三晋的肩膀，齐三晋猛地跃到顾祖禹身边大声说：我们大家现在还能拿起刀枪，却非要做缩头乌龟，是要我们儿女流血来保护我们，还是要他们去做敌人奴隶。有人说：你这个外地人有资格管我们这等大事吗？齐三晋哈哈大笑他取出了一块金牌，一面日月旗下有八个字——国之干城如朕亲临，另一面是九章纹。这时高泰小声说：这个汉子手中的钦差令牌一面是九章纹，这九章纹的龙换成了麒麟纹，这令牌是真的，田永禄小声说这个汉子好像是前贵州军民府元帅孙燚的兄弟，这件事如果是孙燚暗中布置的倒是可能成功。很快众土司众口一词地说：我等愿听顾大人号令！顾祖禹却微微一笑说：这次征讨缅甸由贵州军民府负责，云南方面由那大人负责筹集粮草就好！很快贵州方面由皮熊率领的四十万大军开进了云南。（贵州有卫所军十三万，因为贵州是不收田税的，所以贵州男丁农闲时也操练各军阵，现在贵州有七十万人，有壮丁约四十万，这些壮丁平时操练要超过其他各省的卫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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