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战

洪承畴入关后先是到南京找了熟人吴三桂，但是吴三桂刚从上次借兵的阴影中恢复了名誉，再说现在清军也影响不了吴三桂的发展，所以他婉拒了洪承畴。接着洪承畴又到琼州见了孙燚，孙燚表示：建州不过是大明的指挥使，要想和谈：清主必须去王号，恢复八贝勒轮流执政的旧制，八贝勒的人选先由本族推举，再由朝廷任命。努尔哈赤子侄由朝廷监督按人丁划分人丁田地。洪承畴一听：感情孙燚是要用推恩令肢解大清，双方根本无法谈下去，只好知趣地离去。最后洪承畴只好硬着头皮找道了孙可望。洪承畴见到孙可望说明了来意。孙可望将洪承畴带到了一处密室。孙可望说：不知我们这兄弟之国疆土如何划分？洪承畴不卑不亢地起身指着案上的地图说：有宋辽和宋金两种模式，这要看孙将军胃口如何了！孙可望问：我们能帮洪大人什么呢？洪承畴拈着胡须说：以永历帝之名承认大清山海关外的领土，宣布江北康宁公主为叛逆，这样大清出兵牵制他们就名正言顺了。孙可望又问：这样做我能得到什么呢？洪承畴说：孙将军可以西取四川东下南京南取两广，坐拥南方之地！孙可望冷冷的笑道：洪大人好一张利口，难道不知道这南方还有吴三桂和孙燚吗？洪承畴轻蔑地说：吴三桂打仗是一把好手，可他短时间很难搞定江南士绅。孙燚要全力策应康宁公主根本就是分身乏术！孙可望犹豫地说：吴三桂如果得到孙燚的粮草接济呢？洪承畴狂笑说：令尊八大王行事何等果断，没有想到你行事如此畏首畏尾！你如果答应合作之话，我们大清可以送六万优良战马，有六万精骑足以让踏平南方了。大明二百八十五年七月初一，永历帝先是下诏把四川总督沐天波骗到了长沙，使孙可望兵不血刃占了四川。孙可望又亲率六万精骑连下两广，直逼得福建郑芝龙忧虑而死，他的家眷被迫逃亡台湾，接着又下诏康宁公主和吴三桂为叛逆。崔孝一来信说：康宁公主忧愤成疾不能理事，请孙燚北上主持大局、孙可望指挥水陆精兵五十万，从西南两个方向进逼吴三桂，吴三桂无奈也向孙燚求援。孙燚紧忙派亲兵传信杨盛和安坤联合各土司严守边界，同时积极营救不肯投降孙可望的文武大臣。孙燚从宣光军中抽调一干兵马、留守府中调兵两干，莫敬宇知道这次出兵是煅炼士兵难得的机会，也主动出兵一干，这些兵马交给罗烈统一指挥，宣光军暂由陈钧代管；加上两干水师共六干人马扬帆北上。兵发南京后吴三桂钱谦益率领一些士绅出城迎接，他们见孙燚的援兵虽然不多，但是军容整齐士气高昂。吴三桂激动地说：孙兄弟你我兄弟多日不见，圆圆准备了一桌好菜你我可要好好喝一杯！孙燚淡淡地说：谢谢吴兄美意，我们先谈公事，再论私谊。我先提几点要求。吴三桂笑吟吟地说：你我兄弟一体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答应！孙燚郑重地说：一、我的兵马由我直接指挥。二留都南京府官吏由江南士绅担任。三立即奉康宁公主号令。四如果以后由我接济粮饷需要将苏州或湖州府交由我管理。吴三桂一听只有第四条损害自己的利益，但是他的部下一不善于管理财政，二必竟是有求于人。吴三桂大声说：好！你我都不是外人我把最肥的苏州府交给你管。孙燚以前在江西待过，他指挥当地百姓在彭泽县一带小孤山和马当山抢修了几座炮台，又弄来很多木料绑上石头沉江来阻止大船航行。孙可望号称五十万的船队一路东下，当他们的前锋看到前方斗大南海留守孙的大旗后，急忙报告孙可望，孙可望惊讶之余亲自前来一探究竟，他乘坐一条小船向对面一拱手说：对面可是孙燚大人，小侄可望有礼了。孙燚闻声出来大声说：可望将军多日不见我甚是挂念！孙可望笑着说：小侄这次是奉永历皇帝之命讨伐叛逆的，还请大人服从皇命！孙燚说：本是同根生，想煎何太急呢！这时一名心腹小校在孙可望耳边低语了几句，孙可望脸色大变，原来他派了一支船队企图偷袭，却被孙燚守炮台的大炮全歼。于是他恭恭敬敬地说：小侄愿意听大人吩咐！孙燚说：可望将军能以全军将士生命为重太好了！我希望将军能让永历帝还都南京，将军退军两湖。几天永历帝乘坐的御船在长江中，触礁而沉随行的沐国公等人一起溺水而亡。山东一带到处都在流传着孙燚一言平江南的传奇，同时也有一种传言说：孙燚是大奸似忠，其实孙可望的势力就是一步步扶持起来的，吴三桂的军队也是他暗中控制的，这次兵变根本就是孙燚欺世盗名的，他是比王莽曹操更阴险的国贼。孙燚自知这次永历帝的死让自己陷入了舆论的涡窝，于是他下令罗烈邱辉南下，自己亲赴山东去见康宁公主，到了济南后康宁公主并没有见孙燚。而是让崔孝一把孙燚关进了监狱，崔孝一为孙燚安排了一间单独的牢房，夜里又为孙燚送来他爱吃的饭菜，崔孝一好奇地问：老孙永历帝的事你可清楚？孙燚说：这应该是敌人的反间计，崔孝一叹了口气离开了，第二天崔孝一为孙燚送饭时说：李化鲸知道孙燚下狱后纠集几干百姓去向公主求情。孙燚无奈地说：这次永历帝出事很多人怀疑是我做的，我和永历帝的关系确实不好。公主也有点怀疑是我做的了，化鲸这样做会让公主对我更加为难的。这时门外传来一句——小女子我可不敢为难孙大人！孙崔两人急忙跪下说：见过公主！康宁公主说：这里没有外人，你俩不必拘礼。崔孝一听康宁公主的语气知道她对孙燚还是像从前一样亲近，于是他告退出去了。康宁公主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孙燚说：火娃子依你的本事就算不能称孤道寡，也早己能割据一方了，所以我从来不怀疑你对我的真心。但这件事我必须给天下一个交代，只能让你委屈一下了。大明二百八十六年二月初二日，康宁公主从宗族选了朱亨嘉暂时担任监国，因为他是朱文正的后代没有继位的可能，待到发现宗室中之贤良再立为皇帝，又发布宪令——南海留守孙燚在狱中暴毙，南海留守府降两级，王夫之暂代留守一职，李化鲸为琼州指挥使，其余大小官员不变。一个月后孙燚招来大家说：大伙不要担心，我没有事，只是现在不方便露面，只要大家齐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我要暂时离开琼州了，大伙一切唯王先生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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