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他道谢，正要走时，他又叫住了我。
他说，我破坏了“道”原本的运动，因为我带无名道士下山了。他还说，这件事本该发生在两年后，但因为清明节那天我看了无名道士一眼，因而产生了两种果，一种是我与无名道士两年后下山，另一种则是我与无名道士在今年清明节后下山，然而我选择了后者，致使前者没有了果，所以在特定下山的那天，我们两个会受到上天的惩罚。
我对他说，如果我们两年后再次下山，不就正好补全了空挡，就像是他和我的那盘棋一样。
他说，他的那手棋，从未发生过，所以可以被用，但我们下山的事已经发生了，就不会再去影响“道”的变化了。
我问他，有没有补救的办法。他摇摇头，并告诉我，只能默默接受惩罚。
我离开真武殿，去玉皇殿找无名道士，并向他说了这件事，但他很淡然，似乎知道一起都要发生。
那晚，我和檀芸读书时，我提起此事，檀芸一句话点醒了我：“改变不了，就接受呗，何必苦恼啊。”
几日后的一个晚上，我随手翻开《玉历天编》，那页上写着：
“人死为鬼，鬼死为聻，聻死为郄，郄死为图。”
“白泽者，兽也，帝江之裔……”
这后边的半页不见了，像是被撕去了。我总觉得这本书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我很想看后边的半页内容，因为我觉得那半页是故意不让我看。
檀芸惰与给我翻译，所以我只好听他讲经典。他说到“行如不动，凝如不滞，故有无如一，凡一切竹不紫不净，青华之界亦非永乐之国也。弗道之化，则万物朽冯，朽又不朽，为道之德也。故五色无色，五声无声，五气无气，故曰所求亦非所求也。得中有弃，弃中有得，化之不化，行之不行，晏修安否，本在数数。天尊曰：玄微真爻体，正处自神清。垂慈上善法，释疑渡众生。炁数归明诀，丹池适得功，弗向扶桑蒂，亿载赴亘空。”
他向我讲解这段的意思后，我就打消了想看那后半页内容的念头。毕竟有与无、得与弃，本是一体，所求非所求。
这段出自《太乙救苦天尊说显应渡世经》，后来我将这篇经文抄在一张纸上，一直留到今日。
我问檀芸：“白泽是什么？”
檀芸说：“白泽是兽主，只有他吼叫一声，没有禽兽不害怕。书上说，白泽是瑞兽，帮黄帝撰写了《白泽图》。”
四月中旬的一天，我与无名道士在观内散步。他向我讲起了他家的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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