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更多的银子

包子比较大，凌云吃了两个素包子，一个肉包子。

野猪肉做的包子肉丝比较粗，腥膻味有些浓，凌云吃了一个肉包子就再不吃了。

吃饱喝足，觉得自己精气神好多了。

凌云大哥只吃了一个，说剩下的要带回家给爹娘。

“哥，你就都吃了吧，咱们回家时再买些带上就行了。“

大哥坚持着说饱了，说啥也不吃了。凌云知道，大哥孝顺，也没再说什么。

桃子吃得很欢快，人不大，一个肉包子很快进肚了。

歇息了一会，凌云兄妹三人起身，进了糕点铺，准备买些糕点带回家。

经伙计介绍，选了其中一种。

伙计称好一斤，用纸包好，凌云付了钱。绳儿提着，递给了凌云。

正往店铺外走着，凌云无意间瞥见地上有个大缸，缸外面贴着一张红纸，纸上写着“红糖”二字。

凌云说道，“伙计，这个红糖拿出来一些给我瞧瞧。“

店伙计把红糖盛到一个碗里，递给凌云，很热情，“这是咱们这里最好的红糖，上等货。”

凌云用手捏了些，看着色泽有些发黑，有些粗糙，放嘴里尝了一下，稍有股子药味，还算甜。

"店家，这红糖怎么卖的?’

“五十文钱一斤，不二价。”

伙计笑道，“客官，要买多少？'

"称个一斤吧。“

“哦，等一下，你这店里有白糖吗？"

伙计愣了一下，”白糖是啥？

“红糖是红色的，我说的当然是跟这个红糖差不多，颜色是白的糖了。”

伙计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的样子，“客官，你说的是糖霜吧。“

“你还真来巧了，这糖霜，也就是你口里说的白糖，是本月初，掌柜的新进的货，西洋产物，但价格可贵着呢。”

伙计看着这仨人的穿着打扮，有些寒酸，脸上升起了一丝轻慢。

凌云瞧在眼里，也不介意。

“再贵能有多贵呢，拿过来给我看看。”

店伙计口气有些不屑，“一两糖霜三钱银子，你说贵不贵？”

凌云惊讶，闻言道，“啥，三钱银子一两糖霜，吃这东西赶上吃银子了，这是抢钱咋地？”接着道，“行，你拿过来看看，也许看着好我就买了呢。"

开门做生意，来者皆是客。

伙计说着，“稍等一下，我这就拿过来给客观看看。”

店伙计走进了里间，一会儿，小心翼翼地两手捧着个玻璃瓶子走了回来。

凌云伸手就要接过来瓶子。

店伙计闪了下身，躲了过去，有些战战兢兢，“使不得，使不得，这瓶子，还有这糖霜，可金贵着呢，这可都是咱们店的镇店之宝。这要子把瓶子摔了，我这饭碗可就砸了，赔都赔不起。”说着，把玻璃瓶子轻轻地放到了桌面上。

店伙计打开瓶盖子，让凌云看看。

凌云伸出手指接近瓶子，准备蘸点尝尝甜味。

店伙计紧盯着呢，小伙计反应很灵敏，飞快地盖上瓶盖子，差点夹了凌云的手。

店伙计哈着腰，紧抱着糖罐子，就像只老母鸡护鸡仔似的的样子，不高兴地说道，“你这位客官，怎么可以这样，每个客人都捏点看看尝尝，我这糖霜还怎么卖？”

凌云本想尝尝的，看着伙计这个样子，算了，不品尝了。瓶子里的糖霜看上去白白的，细细的粉状，甜不甜就不清楚了。

凌云有些觉得可笑了。

伙计说道，“只许看，不许摸啊。”

“一两糖霜三钱银子，一斤糖霜就是将近五两银子啊。。。。。。

凌云反复念叨着，还有些激动，旁若无人似的自言自语着，旁边人看着就像魔怔了。

周邦平拽了下凌云的衣袖，他这才缓过神来。

“客官，这糖霜看也看了，要不要买几两带回家啊？”

凌云顿了一下，回道，“嗯，没觉得这糖霜哪里好，不要了。”

“哼，早知道你不买，就不拿给你看了，这要是把糖罐子磕了碰了再洒些出来，店里可就亏大了。”

凌云真有些生气了，“你这伙计实在无礼，看了你的东西就非得买吗？还要强买强卖怎么滴？何况，我也没觉得你这糖霜有多好？”

伙计正要怼回去呢，这时里间的门帘挑了一下，出来个中年人，边走边道，“小二，休得对客人无理。“瞪了伙计一眼，接着道，“这位是凌云小师傅吧，见过你几次的，我年初还去过你们寺院上过香，和你师傅也是熟人了。”

凌云搜索着记忆，虽然有些模糊，对这位掌柜还是有些印象的，但姓什么叫什么就没啥印象了。

伙计这时听了掌柜说的话，比较知趣，也不言语了。

凌云道，“我想起来了，你就是今年大年初一第一个来寺院上香的那位吧。”

“正是，正是，你师父他还好吧？”

“师父每日诵经念佛，身体很好的。“

“刚才伙计言语上有些冲撞，还请凌云小师傅莫怪啊。”

“不怪的，我只是惊讶这糖霜的价格如此之贵！”凌云对这糖霜心生好奇之心，接着道，“掌柜大哥，这糖霜看着除了颜色白，没觉得比红糖好在哪呢？”

这话说的，凌云的师傅无形中比掌柜的大了一辈。

掌柜的笑呵呵道：“凌云师傅有所不知，这糖霜据说只有西洋人能制作出来，而且产量又特别稀少，漂洋过海到我中原王朝，那西洋大帆船也只是一年能出现在我天朝港口一次，物以稀为贵嘛，这价格自然就贵了。还有啊，我这些糖霜，还是托关系才从京城搞过来的。放在店里，也是为了彰显咱们店的档次和实力啊。“

掌柜的给凌云普及了一番见识，也带着一丝的炫耀。

“呵呵，我懂了，谢谢掌柜大哥，也让小僧长见识了。”凌云很诚挚地道了谢，心情有些澎湃，接着道，“这糖霜的确贵，我就不买了。嗯，红糖还是要买些的，麻烦伙计帮我称个三斤吧。“

伙计称完糖，用纸包了起来，系好。

掌柜的很热情，和凌云客套了几句，凌云也是一番客气。

凌云付了钱，和大哥拿着糖，也没多呆，告辞而别。

“二娃子，你买这么多红糖干啥，时间放久了容易生虫子的。”离开店铺一段路了，周邦平终于有些忍不住地问道。

凌云瞧着左右无人，对大哥说道：“哥，咱们要发财了,你就瞧好吧。“接着趴在大哥耳朵边上悄悄说道，“哥，我买这些红糖就是用来做白糖的，咱们很快就要有更多的银子，咱们家就等着过好日子吧。”

周邦平有些疑惑，这弟弟怎么说上胡话了，摸了摸凌云的脑袋，“弟弟啊，你不会是前几天从山上摔下来，脑袋摔坏变傻了吧？咱们赶快找个郎中看看去，可别把你耽误了。”

凌云闻言，转头对着大哥认真地说道，“哎呀，哥，我没事，也没傻，脑袋清醒得很，你就放心吧。走，咱们再去买几样东西就回家。“

周邦平有些愣怔，可看着凌云说话挺正常的，又看不出哪里不正常。突然想起来，小声说道，“你中午吃肉包子怎么回事？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一直吃素的。”

这还真不好解释啊。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以前有个和尚，叫济公的，喝酒吃肉，一点不耽误，照样成佛，而且是活佛。”

”济公是谁，没听说过，你见过吗？“

凌云也是说顺口了，凭着记忆，这个空间就没济公这个人，这里也许是平行世界，也许是异界空间，谁又知道呢。

“哥，我就是讲个故事，心中有佛就行，身体里缺油水，营养不均衡，偶尔吃顿肉也没什么的。再说了，我刚才就是看着你们吃肉包子，我也有些馋罢了。”凌云低声道。

“哥，肉包子真好吃，我还想吃。”桃子插了话进来，也算给凌云解了围。

“桃子，咱们回家时，再买几个包子带回家，也给咱爹咱娘还有大嫂吃，好不好啊。“

桃子摇着拨浪鼓，蹦跳着，“好啊，好啊，哥你真好。”

凌云抱起来桃子，“好，只要小妹喜欢吃，哥以后保准你天天吃上肉包子。”

桃子搂住了凌云的脖子，“哥哥真好。”

“大哥，咱们去前面肉铺看看，看看有没有卖大骨头的，我要买一些。”

“大骨头上肉不多，吃不了几口肉，不划算。”

凌云解释道，“骨头买回家烧汤，吃完后的骨头，做白糖能用到，我现在也说不太详细，做的时候你一看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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