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拯救公主，抵御暗鬼

翌日，鸡鸣多时，天已经放亮。陈明和灯泡带上干粮，来向医生告别，医生依依不舍地抱住了城陈明和灯泡，哭红了眼眶。医生说：“我要和你们一起去”。陈明说：“你和那史官好好查查史料，寻找传说中外界来人，好找到如何出去的路， 我们也能早点回家”。灯泡说：“你放心，我和明哥都是福大命大的人”。 医生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点了点头。

陈明和灯泡走出城门，天已大亮，田野已有农夫耕作。灯泡问陈明道：“你昨天要这盾牌干啥”？陈明微微一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们绕到城北，陈明指着干枯藤蔓，藤蔓下挂着几个已经成熟的大葫芦说“灯泡上得去”？灯泡嘿嘿一笑，那不跟玩一样。只见灯泡像猩猩一样三下五除二就爬了上去，把葫芦都摘了下来。问道：“明哥，咱们不是采药救公主吗？摘着玩意干啥”？陈明说：“带池水回来”。灯泡猛地拍了一下头，笑着说：“对呀，我怎么忘了，还没东西盛水，用这个装水挺好”。沿着城北一直走，马上进入密林，陈明轻声说：“灯泡眼睛亮一点”。灯泡说：“你看到前面，我管着后面”。他们轻轻扒开草丛灌木，走入密林，沿着阳光照射进来多的地方向前走。突然间，灯泡旁边茂密灌木丛剧烈晃动，灯泡拿起折叠铲，慌乱对着一顿乱砍。陈明回过身问：“怎么了”？灯泡说：“你没有看见”。他们扒开灌木丛，原来是一只松鼠，已经血肉模糊。过了半晌，已经差不多午后，看见远处，如蜗牛状的山。他们顺着牛尾往上爬，到牛尾时太阳即将落下，还剩一丝光亮，森林里出奇地安静。陈明停下脚步说：“不走了，灯泡在那块大石头后面挖坑”。他们二人轮流挖，很快天黑了下来。陈明说：“差不多了”。一个酒坛状深坑，口小里面大，可容下两人的大坑已经挖好了。陈明说：“快进去”。灯泡嗯了一声，跳了进去。陈明在盾牌上，撒上湿土和落叶枯枝，也跳进齐腰深的坑里，然后盾牌缓缓盖在坑上。

也许是最近太过劳累，他俩进去就睡着了。一觉醒来，陈明从盾牌的空隙往外看，发现这时天已大亮，他拍了拍灯泡说：“天亮了，快起来”。陈明缓缓移开盾牌，爬出大坑。灯泡拍了拍身上的土，一个起跳，两手一撑，就上去了。他们往上爬，到了牛背处，太阳已经在头顶了，陈明说：“灯泡我们分开行动，不然天黑前，回不到大坑那里，这里也没法过夜。你来挖百色草，我去前面找水池”。说完他接过灯泡递过来的两个大葫芦。灯泡说：“明哥你可要小心啊，我弄到那草就去找你”。陈明说：“你也要注意点，我如果先取到水，就返回找你”。他俩道别后，陈明继续前行，爬到牛肩处往下看，牛脖颈处有大大小小的水池数十个，热气从水池上腾起。他顺着藤蔓往下爬，藤蔓突然折断，他从山坡滚落下去，一阵疼痛头晕目眩。用手一摸，脑袋右边撞着了树干。他用手揉了揉，想着还好不是石头，不然小命就交代这里了。这时候，灯泡已经顺利找到了百色草，他挖了两棵百色草的根，像红薯一样大，他装满了衣服两侧的口袋。一阵风刮起来，树林哗哗作响。大热天他打了个寒战，赶紧向前走去寻找，陈明等他登上牛肩处，看见下面陈明正在装水。风越刮越大，天开始变得雾蒙蒙的，太阳也渐渐隐去。灯泡不敢停留，顺着树攀着藤下去了。陈明见着灯泡下来了，紧张地说：“咱们要赶紧走，要下雨了”。还没等他说完，雨已经落在他们脸上了。这时候他们没有发现，树林里已经闪出两个影子，慢慢匍匐着靠近他们。如捕猎中潜伏在草丛的狮子，准备伺机而动。灯泡走在前面小声说：“明哥你快点”。这时候，只听一声闷沉地咆哮，他回头一看陈明被两个暗鬼扑倒在地，一个葫芦摔碎在地上。灯泡挥着折叠铲跑了过去，一个横扫削掉一个暗鬼的前爪，这时两只暗鬼不再理会倒地的陈明，而朝他扑来，他一边打，一边退，一不小心掉进水池。陈明捡起地上的一段树棍，朝着那个断抓暗鬼打去，正中后脑，暗鬼应声倒地。这时灯泡也缓过神来，还好水池不深他站在水里，用折叠铲一个猛刺，刺中那只暗鬼胸膛，暗鬼嚎叫俩声，也没了动静。他们沿着来时的路爬了上去，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一路小跑，风还在刮，雨渐渐停了，太阳已经落在地平线上，眼看就快下去了。他们终于到了大坑那里。灯泡揭开盾牌陈明跳了进去，跟着他也跳了进去，并轻轻地用盾牌盖上。

第二天天亮，他们醒来陈明说：“今天已经是我们出来的第三天，今天如果不能回去，公主明日可能就没命了”。灯泡说：“咱俩也快没命了，还管那公主”。灯泡灯爬出坑外，因为昨天摔在水池，伤了膝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而陈明也被暗鬼抓伤了右手，手臂上留下大月牙状的伤口。灯泡说：“明哥你也中暗鬼毒了，伤口已经发黑了。咱们快走，不然咱俩地小命要交代在这里了”。

这天一大早，医生来到城楼上不停地往城北瞭望，等待着陈明他们回来。这时史官向他跑来，施礼道：“昨日在古寺庙佛塔，地宫之中，发现一木简卷残卷中记载有那，传说中的外界来人”。说罢，他拿出残卷看着说：“先祖是秦人，居于国都咸阳，后来兵乱四起，陈胜吴广起义，天下大乱先祖为躲避战乱，带领全家及乡邻数十人，寻找世外之地安身。由咸阳出发经汉中，入汉水走水路，后又经陆路，水路终进入，南阳郡 。又休整数日后继续水路陆路交替前行。最后由水路达黔中郡境内便停下船，去集市买来种植工具，牛马等家畜，并购的各种谷物数百石，装入数十艘上，沿江继续前行，准备寻风水好地入山林而居。行一日后，看远处有一山。形似卧龙，躺于江面。等使近一看，河水尽流入龙嘴，气势磅礴，停船不急，皆掉入龙腹，便来到此地。众人不知道这是何地，便在江边扎营，数日后，他们商议派出八人，分二人一组，往东西南北方向，探查。数月后，最后一组归来。向东走一月，尽是山川密林，直到有天堑挡住去路，无法向前。向西面走二十日也尽是山川密林，后大江拦住去路，不能前行。向南地势相对平坦，但多小山和洞窟，前行二个月，都是密林洞穴，爬上大树观看，密林绵延千里看不到边。北面，山脉丘陵众多，走一月走不出。一路未遇到任何人烟。大家得知，此处与世隔绝，众人大喜，便在这里建起了村寨。他们粮食年年丰收，河鱼肥美，众人安居乐业，生活富足，没有任何纷争。来到此地约五百五十年后，曾有一个渔夫，误入此地，众人设宴，杀猪烹羊款待数日”。说到这里戛然而止。下卷尚未找到，已经派人去继续找寻。

“二位到楼内喝些茶水，算时辰如果顺利，他们今天午后才能回来”将军说到。于是三人走进城楼里，医生通过窗台，看着远处的森林问：“它们每天晚上都会出来吗”？将军答道：“并不是每天都出来，只有饥饿的时候才出来。有时候连着数日，不见踪影，有时候夜夜来袭。你放心这城墙高大，它们以逾越”。医生又问：“它们来了要怎么对付他们”？将军道：“用弩箭浸泡树脂油料，引燃后射杀”。医生说：“为什么不派兵将它们赶尽杀绝”？将军答道：“以前派出去过很多兵士去剿灭它们，但是山中林密灌木丛生，难以行走加之它们移动速度很快，还没兵士靠近，它们就扑上来了，死伤惨重，伤者也难以存活。后来便作罢，闭城守护。奈何弩箭杀伤较弱，很难将它们杀死”。医生思考一会问：“城中可以硫磺、木炭和硝石”？将军答道：“木炭有硫磺没有，有雄黄在药材库房很多，这是我等在北山采的。至于硝石我没有听说过”，史官也摇摇头。医生说：“雄黄也可以，把雄黄木炭都取来”。将军疑惑不解地问：“你要这些做什么”。医生说：“我能造出杀伤暗鬼的火器”。点了点头，医生又问：“平时城中百姓都在何处如厕”？史官面露不悦之色说：“这肮脏之所，莫要探究”。将军哈哈大笑道：“你是要去茅房吗”？医生说：“造火器还差重要一物硝石，就在这茅房之中。劳烦将军，派人将城中所有茅厕，牛羊圈的阴暗角落。上面的白色粉末取来，用水煮，用布滤去里面的杂质，反复进行，后得到白色粉末，阴干后备用即可”。将军说：“这个好办”。医生接着说：“将取得的雄黄和木炭碾磨成粉，制出硝石后将雄黄、硝石、木炭，按照五二三的比例混合起来搅拌均匀，装入干燥的大水缸中。在取丝线一丈浸入油料晾干后，一头放入缸内，用粘土封口”。说完史官已经记录好，递给了将军，将军吩咐手下兵士去加急置办。

陈明搀扶着受伤的灯泡，沿着来时的路下山。一边走，一边小跑，扒开灌木草丛最快的速度往回赶，太阳落到山腰的时候，他们透过树叶的缝隙，终于看到了远方的城。他们翻越山丘，滑下陡坡，终于在太阳还有三指宽高度的时候，走出了密林，进入矮小的灌木丛里。这时二人听见身后，树林沙沙作响，回头一看，一只暗鬼趴在树上，不停地摇晃着树干，这时远处的树木也开始剧烈地晃动。灯泡说：“这回死了，明哥你快跑。我跑不动了，带上我咱俩都要死在这里”。陈明说：“别瞎说，我不会丢下你，死也要死在一起。抓紧我胳膊跑，别回头”。

转眼已是午后，太阳西斜，仍不见陈明和灯泡的身影。医生仍在城楼上焦急等待。将军说：“现在还没回来怕是凶多吉少”。眼看太阳还有三指宽的高度，就要落下地平线。医生看到城北树林在晃动喊道：“他们回来了”。将军出来仔细观看说：“树林晃动很大，怕是暗鬼来袭扰”。医生指着说：“是他们只见两人相互搀扶，跑出密林，他们身后面树林仍然在晃动”。将军说：“暗鬼正在追他们，然后大喊：“百夫长可在，手下迅速前来报道，传令盾牌长戟兵百人，弓弩手百人，城北布防”。一会儿来人通报，医生要的东西已经置备好一缸。医生说：“刚好试一试效果”。将军带人抬着大缸来到城北，长戟兵持盾牌靠前，弓弩兵靠后，以扇形，队形展开四周火把照明的通亮。医生说：“抬缸来”。缸高齐腰，粗约三尺。大缸放在队伍最前面，引线展开。陈明搀扶着灯泡，很快跑到跟前。将军一声大喊”放箭”。弓弩手把拉成满月到弓箭射了出去。后面众多暗鬼尖叫闪躲，有的拔掉身上的箭继续扑来，有的滚倒在地不再动弹。兵士把陈明和灯泡，搀扶上马车，向城里疾驰。将军大喊：“撤退”。弓弩兵边战边退。医生高喊：“点引线”。一个兵士用火把引燃引线。众人跑出数十丈，只听一声巨响，响彻山谷，火光冲天暗鬼倒地一片，地上留下一个大坑。兵士将军众人大惊。等他们进入城内，皇上也派来使者，询问何处来传巨响。将军向他讲述了发生的一切。陈明和灯泡，下车后把百色草根和池水，一部分交给了将军。将军带进宫去，为公主治疗。而皇上得知他们回来受了伤，当晚派来太医给们诊治。

没多久陈明几乎痊愈，灯泡还是一瘸一拐，走起路来很滑稽，引得大家哈哈大笑。陈明问医生说：“那天是什么爆炸”。医生微微一笑说：“造了点黑火药，这一大缸威力还小”。灯泡接过话茬说：“这里没有车床和电脑，不然机枪坦克，我都能造出来”。 陈明和医生哈哈大笑。次日皇上召见他们皇上说：“你们立了大功，赏赐你们三人粮食各二十石，马匹各一匹。医生为火器官，管理兵器制造。灯泡陈明为副将，协助助将军守护城池。以后你三人也可以自由出入皇宫”。陈明回道：“皇上我们不想当官，我们想回去”。灯泡也点点头。皇上说：“你们回去的路尚未找到，城外暗鬼出没异常危险。不如先留下来，待以后找到回去的路，在走也不迟”。他们三人迟疑地点了点头。

数月后，陈明和灯泡高坐在城楼之上。晴朗的天空，下起了小雨，城外耕作的百姓，也走向城来。远处森林边一阵扰动，几个影子闪过。城楼官兵敲响大钟，提醒尚未归城的百姓，暗鬼出现快些归城。这时候，几只潜伏在田地灌木的暗鬼，在匍匐前行缓缓靠近，那些落在最后的百姓。灯泡在城楼上大喊快跑，这时候他们回头一看发现，暗鬼已经离他们只有百步之遥，惊恐万分。陈明跑下城楼，带领兵士出门迎接。离城门还有数十米，有多名百姓已经被暗鬼扑倒在地嚎叫。森林边黑压压的暗鬼也已经跑到田边，如海浪般涌来，势不可挡。灯泡带着哭腔大喊：“明哥，你快回来啊”。城门下的兵士也重重地关上了城门。灯泡命城楼兵士，装备好弩箭。他跑下城楼，命兵士打开城门，众兵士犹豫不决。他再次大喊开门，拿起腰间折叠铲挥舞，这时候两个兵士颤颤巍巍拨开门闩打开了大门，然后他们四散而逃。陈明已经救回多名百姓到了门前。暗鬼大军也已经离他们不足一丈，很快兵士已经开始和暗鬼拼死搏杀。楼上箭如雨下，仍然阻挡不住暗鬼像蜂群一样涌来。城门已经来不及关闭，眼看就要沦陷。这时候一声大喊：“都让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他们回头一看是医生。几声巨响，城门外暗鬼倒地一片，后面的又迅速补上。乘此机会灯泡大喊：“快关城门”。这时候，众人一拥而上，把城门关得严严实实，用石狮紧紧挡住城门。 医生说：“刚听见你们敲钟，知道暗鬼来袭扰。这些天我和工匠造出了这几门土炮，过来试一试，怎么样威力还可以吧”。灯泡拉着医的手，激动得眼泪都快出了，笑着说：“你在晚来一步，你可就见不着我哥俩了”。医生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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