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回嘴过其实骗子误国术力挽狂澜真金不畏火

燕寻飞并不想看着那么多人被骗，但可惜就算是他不怕惹祸上身，他说的话也未必有人肯信。他终究还是叹了口气，默默走开了。

没走出多远，他看到迎面走来三个衣饰奇特的汉子。一个金发碧眼且身形极其高大、孔武有力，一个身形中等，面容黑瘦，头戴绳圈，手缠布条，只是样貌与中原人几乎没有差别，还有一个则是个头偏矮，腰挎长刀，脚踩木屐，走起路来咯吱作响，一身黑色而宽大袍袖，颇有汉唐之风，这种装扮燕寻飞认得出来，是当时东瀛武士常有的。

燕寻飞正觉奇特之际，突然一声动天的马嘶传来，一匹健马发疯似地奔他冲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闪身躲过，马继续奔着人群冲去，街上的人立刻慌乱了起来，皆恐避之不及。

突然，他纵身一跃，一个空翻便落在了马背上，双手紧紧勒住缰绳，健马仰天长嘶一声后终于停了下来。

幸亏他出手及时，否则定然会有不少人伤在马蹄之下。

马的主人才终于出现了，他的表情让人分不清楚是感激还是歉疚，双拳一抱，道：“真是太感谢了，这马方才不知道受了什么惊吓，幸亏壮士及时出手救场，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燕寻飞道：“这马倒是一匹难得的好马，就是以后你得看好了，要是真伤到了人的话，那你可就麻烦了。”

马主人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我以后一定会小心的，多谢多谢！”

燕寻飞正待离开的功夫，他的背后响起了掌声，那个身携***的东瀛武士操着一口略显生硬的中国话，道：“壮士好身手，我地大开眼界！”

燕寻飞轻轻一笑，道：“这不算什么，在我们中原武林多的是能做到的人。”

东瀛武士道：“早听说中土武术博大精深，一直未能有缘见识，此番我等不远万里前来，就是为了切磋和学习一下中土武术的，不知鄙人可否带我们去见识一下？”

他本应说的是“阁下”之类的，结果却说成了“鄙人”。

燕寻飞先是一愣，终还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本欲推脱，忽然又暗自一笑，道：“如果你们真的想见识一下中土武术的厉害，我倒是可以带你们去。”

东瀛武士道：“那可真是太谢谢鄙人了。”

燕寻飞道：“无妨，举手之劳而已。”

接着燕寻飞竟然把这三个外国来的武士带到了方才那对师徒那里，眼下他们还在不亦乐乎地收着银子。

燕寻飞指着那位神态颇为志得意满的老者，道：“他就是武林高手，而且神功盖世，方才好几个人一起上都打不过他，鄙人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跟他切磋一下。”

这个“鄙人”二字，燕寻飞自然是故意说错的，因为即使他说对了，对方也未必懂。

他们竟然真的走到了老者的跟前，鞠了个躬才道：“前辈有礼了，我们是外国来的武士，因为久仰中土武术大名，此番前来讨教，不知前辈可否赐教一二。”

所谓的赐教一二，在很多武者的眼里，当然就意味着是挑战了。

老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仔细打量起眼前的三位衣着奇特的人，最后道：“还是算了吧，拳脚无眼，何况你们来者是客，老朽怕伤了你们。”

东瀛武士道：“无妨，如果前辈真能挫败我等，乃是我等的荣幸，还请前辈不吝赐教。”

老者道：“我不跟无名之辈过招，你们还是去找别人赐教吧。”

武士心有不甘地道：“我们不是无名之辈，在本国都算得上是一流高手，还请前辈多多指教。”

老者的徒弟说道：“你们这外国人怎么这么固执呢？我师父从来不跟无名之辈过招，而且我师父这是怕伤了你，怎么还不识抬举呢？”

燕寻飞道：“方才你们不是跟尊师过招了吗？难道你们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人？”

徒弟对着燕寻飞道：“你是故意来找茬的吗？”

燕寻飞道：“非也，非也，我是看这几位外国来的朋友，不远万里来我们中土讨教武艺，如果你们不敢应战的话，那岂不是把面子都要丢到国外了吗？”

徒弟道：“我看你就是故意找不自在吧？”

燕寻飞道：“没有啊，方才你们不是说，谁能打败你们师徒就能赢十两银子吗？现在人家不要钱你们都不敢应战吗？”

徒弟没好气地道：“方才摆擂台喊话的时候不敢上来，这会子来凑什么热闹？”

燕寻飞有意激怒他，道：“人家不是没赶上吗？你们要是不敢打就直说，找这么多借口干什么？”

徒弟撸起袖子，道：“你他娘的说什么？”

燕寻飞揉了一下鼻子，大声道：“怎么？想跟老子动手？嘿！国人打国人、窝里斗算什么本事？你要真有本事、有胆量，不妨跟这几位外国来的朋友切磋一下，赢了那就是为咱们中土的爷们争光了，要是没本事就请闭嘴吧，我看您这武馆也没必要开了，省得误人子弟。”

燕寻飞对这种没有良心的江湖骗子，一向是不太客气的，所以极尽他的挖苦之能。

一时间人群议论纷纷，眼看着就要收不了场，老者叹了口气，手指刚停下手的高壮汉子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跟我这个不成器的徒弟过过招吧。”

外国武士这边由那个金发碧眼的洋人出场，身形异常高大的他竟比那高壮的徒弟还高出半个头来。

阵势摆开，一声锣鼓响后双方各显身手，许多人都在为高壮汉子呐喊，希望他能教训一下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国人。

然而高壮汉子的大洪拳虽然颇具神韵，但多是虚有其表，未得其要，是以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处于下风，三个回合后便被对方一拳打中下颌，昏死了过去，人群立时又变得鸦雀无声。

燕寻飞道：“看来您老这徒弟究竟是技不如人呀，在下看还是得您老亲自出马才行，否则只怕这脸面真的要丢到国外了。”

老者没有说话，只默默地白了燕寻飞一眼。

燕寻飞道：“难不成您老怕也打不过人家？”

老者气得一拍椅子，道：“你胡说什么？你如此帮助他们，难不成你是汉奸？”

燕寻飞道：“我是不是奸细不重要，重要的是您老不是神功盖世吗？敢用方才所施展的太极拳来应战吗？”

老者怒道：“这有何不敢？”

燕寻飞竖起大拇指，道：“前辈果然不愧是前辈，那您老就请吧。”

老者道：“如果老夫不小心打伤了他们，那可不负责，你们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东瀛武士道：“这个您可以放心，如果前辈真的打伤了我们，我们也绝不会纠缠。”

老者道：“即便如此我也会手下留情的，那……那我们就点到为止吧。”

可他刚一从椅子上站起来，又忽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吓得他那几个孝顺的徒弟慌忙上前来扶，徒弟问候道：“师父，您老没事吧？”

老者皱眉道：“想必是方才发功太多，这身子骨竟有点吃不消了。”

徒弟道：“要不还是算了吧师父，您老年纪大了，应该多休息、注意保养才是。”

燕寻飞道：“那要不你替师父出马吧？”

徒弟怒道：“你……”

燕寻飞道：“感情您老这神功是只能用一次呀！那要不咱还是别打了吧？免得输了太丢人了不是？”

徒弟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师父年纪大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燕寻飞道：“那可还怎么宣扬太极门、怎么开馆收徒呀？要不这样吧。”说着他身手入怀，掏出了一叠银票并展开示与众人，道：“这里是一万两恒通钱庄的银票，只要您老能在这位洋人武士的手下挺过五招，这一万两银子就是你们的了。”

一万两银子着实是一笔巨款，而且只需要挺过五招，输了还不用付钱，就算是丝毫武功都不懂的人都有试一试的冲动。

徒弟道：“此……此话当真？”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一笔巨款。

燕寻飞道：“当然，眼下有这么多人作证，你还怕我不认账吗？”

徒弟道：“好，那就由我来会会他吧！”

燕寻飞道：“那可不行，必须得师父亲自出马！”

老者终于站定身子，叹了口气，道：“虽然方才老朽的体力消耗巨大，这把老骨头这会儿已经不能再使用神功，但你如此口出狂言，我倒真想见识见识一下了。”

双方摆好了架势，老者双手在前做出了防守的姿势，接着他一边切换着连华丽都算不上的姿势，一边迂回缓行。

台下不少人都在为老者加油鼓气，毕竟不管怎么说，此刻那位老者都代表了中原武林来迎击外邦的挑衅。

西洋武士似乎也摸不着对方的名堂，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未敢主动发起进攻。

老者围着西洋武士转了几圈却依旧没有发起进攻，就连台下的观众都有不少人开始不耐烦了。

“打他，打他，打他呀！”

西洋武士终于失去了耐心，于是他终于主动出击，他的这一招直拳速度算不上很快，因为这本就是试探性的进攻。

连西洋武士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拳竟然直接打在了老者的下颌，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老者竟然就此倒地不醒。

“打死人了！打死人了！”台下立刻有人高声呼喊道，随即有不少不明就里的人愤怒了。

徒弟煽风点火道：“不管你究竟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在我们中原之地打死我们中土的人，你别想逃脱干系！”这一句话把这场普通的为了钱而登台的比试，直接上升到了民族仇恨的地步。

众怒难犯，随即有不少人撸起了袖子，只是一时间还没有人挑头打上台来。

西洋武士一脸茫然，他虽然不通中原话，但他看得出众人的愤怒。

就在暴乱一触即发的时刻，那老者忽然动了一下，然后微睁双眼，连声**了起来。

他的几个徒弟慌忙上前将之扶了起来，并连声问候。

东瀛武士适时地走上擂台，摇头叹道：“看来你们中土的武功不过是虚张声势的花架子，其实是不堪一击，接下来还有谁敢上来应战吗？”

台下立时鸦雀无声，东瀛武士继续道：“都说中土武术博大精深、天下闻名，所以我们不远万里前来学习，没想到却是见面不如闻名，太让人失望了。”

对方如此侮辱中华武术，身为一个传统武术之大成者，燕寻飞自然觉得十分不忿，就在他准备登台应战之时，突然一个黑壮汉子跳上了擂台，怒道：“无知鼠辈，中华武术岂能任由尔等无知之辈肆意侮辱？就让老子来教训教训你们！”

东瀛武士道：“很好，勇气可嘉，只是希望你的功夫能和你的嘴一样厉害！”

关乎中华武术之名誉的较量再次开始。那黑壮汉子拳掌并用，以短打寸劲为主，他所施展的正是闻名一方的咏春拳。

咏春的拳路短小快捷，由于发力的距离较短，讲究寸劲，所以其速度非常之快，但也正因为此，其发力受限较大，擂台之上较量，总不如大开大合的拳法之力度大。但若是到了以命相搏的情况之下，由于没有限制，可以打人身的要害，如此咏春快速的优势便显露出来，而打要害是不需要太大的力气，所以咏春力道上的短处就可以弥补。

倘若是配上咏春派专用的短刀，那便更是如鱼得水，其威力自然不可小觑。

但可惜比武切磋，重在武德和简单的较量，不能打人身体的要害部位，也不能用武器，因此咏春更适合的是战场而非擂台。

是以黑壮汉子虽在交手的过程中多次击中对方的上身，但都没能对西洋武士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数十个回合后，随着黑壮汉子的体能有所下降，最后被西洋武士一拳打中下巴，顿时眼睛一黑，晕了过去，这也算得上是一力降十会吧。

此刻那东瀛武士态度更加轻蔑地道：“还有人敢上来较量吗？我看你们的中土武术就是花拳绣腿，一点实战的价值都没有，也就是嘴上的功夫了得。”

燕寻飞终于忍受不了，纵身一跃上了擂台，道：“你只是打败了一两个人就敢如此侮辱整个中原武林，你太狂妄了！”

东瀛武士颇觉意外，随后他对着燕寻飞鞠了个躬，道：“首先，我感谢鄙人带我们来到这个擂台，只是我们向来最信奉的是实力，如果鄙人愿意赐教的话，我们自然是不甚荣幸地。”他“鄙人”二字的用法，让台下不少人一脸茫然。

燕寻飞道：“你们如此侮辱中土武术，若是没人能击败你们，只怕你只当我中原武林人士都是懦夫了，没用的话就少说了，还是动手吧！”

东瀛武士道：“好，很好。”说着他便退下了擂台。

西洋武士连续胜了三场正是志得意满，是以比试一开始他便直接抡拳奔着燕寻飞打来。

但可惜他刚一近身就被燕寻飞一个蹬腿正中胸膛，接着连续后退了几步，距离也就此拉开，如此数次他都没能近得了燕寻飞的身。

在体型相差不是非常大的情况下，拳头是没有腿踢得远的，如此就算对手的拳法再刚猛、高明，如果近不了对方的身，他也施展不开，燕寻飞所采用的确实是对付拳术高手的一个非常简单有效的战术。

当然，施展战术的前提是你本身的基本功要过硬，如果这一招蹬腿用不好，力度、准度不够，是很有可能会被对方硬冲破防线而把拳头打在你的脸上的。

随即燕寻飞再利用轻重、虚实结合的腿法予对方以打击和袭扰，渐渐地西洋武士便被燕寻飞激怒了。

高手之间的对决，一旦某一方丧失了冷静，那么胜负就显而易见了。

只见西洋武士咬紧牙关，奔着燕寻飞蛮横硬冲了过来，同时他的重拳也已挥出，不顾一切地直奔燕寻飞的面部打来。

燕寻飞这次没有再施展蹬、踹两路腿法，而是突然低下身子，一招低扫腿奔着对方的脚踝扫去。

“轰隆”一声巨响，西洋武士重重地摔在了台上，台下立刻发出了雷鸣般的喝彩声。

燕寻飞没有乘势予以打击，但即便如此那西洋武士也花了许久的功夫才站了起来。

对方并没有认输，是以对决还在继续。

西洋武士的动作明显不如方才迅捷，一方面是因为他体能和信心的下降，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方才那重重一摔，他的头脑还没有完全清醒。

燕寻飞的动作则显得更加游刃有余了。突然，燕寻飞的右手拳快速奔着对手的左颊打来，西洋武士立刻迎击，谁知竟然是虚招，这一拳看似迅猛但其实并没有多少力量，与此同时西洋武士的右颊暴露了出来，燕寻飞的目的已经达到，于是左拳快速击出。

西洋武士再次倒地，好在燕寻飞因为怕予对方造成不可挽回的重伤，所以力道有所保留，是以那西洋武士并没有昏死过去。

若是点到为止的话，西洋武士已经连输了两次，但可惜他的高傲并不允许他服输，于是他起身后再次发起进攻，然而他的动作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已经是强弩之末，燕寻飞摇了摇头便开始迎击。

由于对方的速度下降明显，而燕寻飞又故意放快了进攻的节奏，是以西洋武士的动作很快就跟不上了。

这速度一慢，防守自然就跟不上对手的进攻，就会把自身的破绽暴露，所以他再次被燕寻飞击倒了，这次燕寻飞没有让他再站起来。

比武本来点到为止即可，可是西洋武士偏偏要纠缠到底，这也不能怪燕寻飞不留情。

台下再次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因为这场胜利不仅仅代表了燕寻飞个人的胜利。

燕寻飞正准备事了拂衣去，突然那个头戴绳拳的武士脱下外衣跳上了擂台，道：“喂！”只此一个字，看来他也不懂中国话。

这般架势不需要说话，所有人也明白他的意思。

该武士的身形虽远不如西洋武士高大，但是他身上线条分明而且匀称的肌肉给人带来的震撼感，丝毫不亚于西洋武士，而且燕寻飞从对方腿部的肌肉线条判断出，他一定是个腿法高手。

东瀛武士道：“这位是来自暹罗的武士，他也想跟鄙人讨教一下。”

台下随即有人道：“你们玩车轮战啊？这样不公平！”随即抗议之声此起彼伏。

东瀛武士道：“那么你们还能再派出一个对手来与他对决吗？”

台下立时安静了下来。

燕寻飞抚慰群众道：“大家不必为我担心，在下现在还扛得住。”随即众人为他喝彩、打气。

暹罗武士经过简单而郑重其事的热身后，比试再次开始。

重拳重腿虽然威力巨大，但同时也容易暴露自身的破绽，因为你发力越重，招式回转、变化的余地就越小，如果对方用虚招诱骗你出了重招，那么基本上你就处于被动了，而且很可能会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是以燕寻飞在不清楚对手的武功路数的情况下，他只能用轻拳轻腿和一些攻防兼备的招式来试探对方的进攻力度和武功路数。

经过几个回合的摸索以后，燕寻飞觉得自己先前的观察没错，对手的腿法确实凌厉非常，虽然他的进攻只有边腿、扫腿和膝腿三路简单而大开大合的腿法，但是角度凌厉，切换灵活，而且进攻力度非常不俗。

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在你专攻于腿法的时候，拳法就很容易会被落下，反之亦然，极少有那种天才能同时把腿法和拳法都练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在放弃了从腿法上取胜的念头之后，燕寻飞便开始从对手的上三路下功夫，而且通过试探后他发现对方的拳法远不如方才那位西洋武士凌厉。

虽然燕寻飞的腿法未必就落后于对手，但避敌所长而攻其短，总是最安全有效的战术，而且燕寻飞的肩膀上此刻担负得太多。

在暹罗武士所施展的腿法之中，只有一路膝腿是适合近距离肉搏的，但是膝盖的进攻距离，比拳头又短了些。

于是燕寻飞在尽量避开跟对手远距离拼腿法的同时，只需要防备好对方的膝盖，一旦有机会便欺身向前，使其大路的腿法没有空间施展，膝腿也派不上大用场，然后再跟对手拼拳法。

暹罗武士虽然意思到了燕寻飞的战术变化，而且他也欲借鉴燕寻飞方才对付西洋武士的战法跟燕寻飞保持距离，但可惜燕寻飞不像西洋武士那般基本上完全没有腿部功夫，是以暹罗武士的战术并没有取到明显的效果。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其实这句话适用于兵器作战，并不适用在近身徒手肉搏上。

腿法虽然总体进攻距离较远、打击力度更大，但同时其所需的空间也会更大，在近距离肉搏的时候总不如拳法便捷。

燕寻飞的拳法压制果然起到了很好的效果，暹罗武士见拳法敌他不过，便接连后退欲拉开距离。

但可惜燕寻飞并没有给他机会，是以暹罗武士后退的同时，燕寻飞则不断欺身向前，同时拳法进攻更加迅急，使对手没有任何喘息之机。

擂台的空间毕竟是有限的，随着暹罗武士不断地后退，他终于一脚踩空，身子一晃就要摔下擂台。

但是他并没有摔下去，因为燕寻飞拉住了他。

暹罗武士并没有像西洋武士那般死缠烂打，而是双手合十，行了个礼，然后说了句燕寻飞听不懂的话。

但是谁都看得出来，他是认输了，而且输得心服口服。

台下再次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正是：

武积千载竟今翻，骗类岂知国业艰;

但使炎黄侠志在，终得热血复中原。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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