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3、春舒卖艺（下）

春舒卖艺（下）

春舒一觉醒来，有个女侍轻轻敲门问能不能进来？得到春舒的许可后，进来了几名女侍，有人给她递鞋，有人给她打水，有人替她梳妆。要不是她刚刚在海天庄园受到匪夷所思的接待，她一定会晕了头。享用过丰盛的早餐，老板站在春舒的对面，用甜得发腻的嗓音宣布，鉴于春舒的演艺水平属明星级，即时将工资增至八千八百八十八元。

春舒没有表现出任何激动。她只想着杨谈何时出现？

她不知道，她昨晚休息之后，已经有好几个头面人物给咖啡厅老板打电话，要包一个位子。老板假装为难，头面人物发了脾气，喝道：“无论多大的价钱，你都给我留一个位子。”

次日早上，女侍刚打开咖啡厅大门，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等位子的人居然从大门台阶排到街尾去了，可以想象，街尾绝不是这支队伍的终结。

不等女侍缓过神来，大家一哄而上，把座位全都占满了。这时候，几位女侍抬着一块新写的牌子，逆人流而动，牌子经过处，那些占位子的早看到了上面的内容：“大明星春舒驻唱。即日起，台位每张订正为一万八千元，咖啡一杯订正为五百元。所有收入的1%将用于支持福利事业。”

一些穷小子见了这牌子，骂骂咧咧起身走了。有点钱的挤进来，兴高彩烈地霸住位子。另有些醒目的穷小子不走，眼角四处瞄着，看到一个衣服光鲜想找座位的人，就把座位让给他，赚一点让位钱。

到了晚上，春舒在千呼万唤中登场了。尽管她走南闯北，见识颇广，可还是吃了一惊。人太多了，连走廊上都挤满了人，拥趸这么多，她暗暗高兴。她当然不知道，一个站位都已经卖到了八千元，等于她一个月的工资。

春舒唱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又唱了一首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接着又唱了红藕香残玉簟秋，再唱了杨柳岸晓风残月。

有人给她献花，又有人给她献花。花上别着名片。

鲜花迅速铺满了舞台。

又有人献花，花上别的名片和红包。

春舒鞠躬致谢。

春舒重启歌喉，唱了一首霓裳羽衣曲，又来了一曲金缕衣。

春舒谢幕，春舒再谢幕，春舒再三谢幕。

……

老板给春舒更换了一间高级的房间，又重金请FBI派人24小时保护她。

老板的做法并非过虑。春舒沿着后门悄悄前往她的房间后，咖啡厅里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战。一位头面人物愿意出一百万元，换取与春舒春宵一度。老板说他没权力决定。头面人物发了火，另一个头面人物替老板出头，双方的马仔大打出手，把咖啡厅的桌椅都打烂了。打完之后，两个头面人物争着给老板赔偿，显示自己的慷慨。老板假装皱紧眉头，要了原物三倍的价钱。

另有一些色胆包天的人，知道自己要钱没钱要势没势，干脆想个办法溜进春舒的房间，假若能霸王硬上弓一亲芳泽，死了也值了。这些人还不在少数，他们在春舒下榻的楼前大打出手，打赢的人闯进楼里，还没找到北，就让FBI抓住胳膊，拖出来扔在大街上。

老板利用这种混乱的状况大发其财，他担心春舒跑了，一财给她涨工资，给她提高待遇。没想到遏止混乱局面的却是小萧老爷的一道命令：“春舒是我的，谁敢动她我就活煮了谁。”

小萧老爷的命令是通过樱姨宣布的。

他跑到樱姨的净舍，哭诉他在女人方面的见识已经不少，可是他始终觉得春舒和别人不一样。

樱姨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他随即颁布了以上命令。

春舒没有发现异样，听众仍然是那么多，只是文明了许多，没有起哄，没有风话，一个个规规矩矩，仿若绅士。春舒好像英国女皇偶然动兴，在莎士比亚的剧本里客串了一个角色，让那些给她赏钱的看客胆战心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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