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沁心水柔

第四章 沁心水柔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这段很有意境的诗句，是第一次出现在方墨脑海里，这是他睁开眼，看到映入眼帘之人，瞬间想到的诗句。

“你醒了。”女子将一杯水递给方墨，道。

“我这是，这是在哪？”方墨脑袋突然死机了，一时间想不起个所以然。

等等，这是医院，又是这重症监护室，我怎么有来了？

方墨傻傻地看着周围，没有思绪，也就把目光，投到了那位女子身上。

柔美，这是第一印象，看一眼，就让人生不出负面情绪，仿佛三千柔水浸透吾心，那般沁凉柔和。

“你是……”方墨接住水杯，看着女子，不知该怎么叫。

“雨柔。”女子轻捋耳边青丝，笑道道。

“很有江南水乡的名字……”方墨低头嘀咕着，雨柔那一瞬的微笑，他不敢看，怕沦陷进去，就如沉沦一样。

“为什么，我感觉到一丝异常。”方墨挠着头，道。

雨柔见方墨的样子，坐到方墨隔壁的病床上，道：“异常吗，我只想说恭喜你呢，你，能看见了，不是吗？”

听到雨柔的提醒，方墨这才想起异常的地方，原来，自己看得见了！

“医院检测过了，你的大脑视神经，原本都被阻断，可现在，突然全部接回去了，这简直可以用奇迹来形容。”

“这种事或许只有神，才能做到吧。”雨柔看着方墨漆黑深邃的眸子，半欣半疑地说道。

方墨感觉喉咙很干燥，他大口喝着水，直到喝完，才放到旁边，闭起双目，努力回忆着，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对了，雨柔小姐，能跟我讲讲，我是怎么回到这里的吗？”方墨本想抬头看雨柔以示礼貌，但或许是对自己平凡外貌的小许自卑，他还是盯着对面的白色墙壁，认真地道。

他的五官，唯一勉强算得上出众的，应该就是他的眼睛了，他听萧汉谈笑过，他的眼睛，就跟墨水一样，反正，比黑洞还黑。

雨柔也没有看方墨，她只是注视着水杯，因为看过方墨的照片，眼睛很黑，今日一见，方墨的眼睛，果然很异于常人，一向不知道“怕”字怎么写的她，居然对方墨的眼眸，产生了一丝，奇妙的恐惧。

“昨天二十七号，我来到你家拜访你，地板上都是啤酒罐，可是一进你卧室，就发现，你已经昏迷了，旁边有一个圆形木塞，之后，我就把你送到了这里，就是这样。”

方墨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他看着白色墙壁，左顾右盼，突然，皱起了眉头，道：“我记得，这里应该有一个电视机才对吧，怎么突然没有了？”

他在上次离开第一医院的时候，撞到过床前的电视机，可现在，又不见了。

雨柔笑而不答。

“好了，我可以走了吗？”方墨的心情，可不想表面上那么淡然，他刚刚，差点就激动得昏厥了，要不是真的过了半年，知道日期，他感觉，之前的永久性失明，就跟做梦一样，梦醒，世界就清晰了。

“不行，我们得好好检查检查，你还要在这里，接受三天的观察，四月一日，才能离开。”雨柔摇摇头，黑发也随之摇摆，拂来阵阵香风。

“好吧，正好，我也可以回忆回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方墨看着窗外萧萧雨，里面灯亮着，不知白天黑夜。

“雨柔小姐，现在几点了？”

“你看看右手边。”

方墨“恩”了一声，往右手边看去，顿时发现，一个三英寸的屏幕，被一个钢铁支架撑着，立在病床上。

方墨好奇地用手指，碰了碰屏幕，这时，目光落在了屏幕左侧下方的按钮上，他轻轻一点，一个类似语音通话标记的标记亮起，“叮”得一声，不知何处，传来了一声正规的男子普通话：“尊敬的戮神者，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

“戮神者？”方墨一愣，但没有在这点计较太久，“我想知道，现在几点了。”

“现在是，下午六点四十五分。”没有一丝机械气息的话音响起。

方墨点头，看来，自己差不多，昏迷了一天了，那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才会昏迷？

方墨又按了一下按钮，但出人意料的是，亮起的屏幕没有熄灭，那个语音标记，还是亮着的。

“这个类似美国苹果手机，招牌功能siri的东西，怎么关啊？”方墨又试着按了几遍，可还是没什么用，他只好红着脸，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雨柔。

雨柔噗嗤一笑，她难得被一个同龄人给逗笑，她的嗤笑，并没有用手捂住，但这样，更加优雅，且具有杀伤力。

在方墨呆滞的眼神中，雨柔轻咳一声，道：“灭冠！”

“灭冠！”屏幕里传出这两个字后，一眨眼就熄灭了。

“这是什么机器，还有灭冠什么意思？”方墨不解地自言自语，他一个博览群书，见闻广远的原会省高考探花，头一次解决不了这么多的难题。

“这是妖语，就是功能很妖孽的语言交流传唤通讯机器，至于灭冠，你以后，或许有机会知道。”雨柔神神秘秘地回答道。

“妖语……”方墨抚摸着这冰凉的屏幕，呢喃自语。

“这屏幕的材质，是pook二代吧。”方墨漆黑的眼眸中，追忆的光芒，一闪而逝。

雨柔闻言，美眸中的淡淡秋水，也现出了些许涟漪，她疑惑地看着方墨，道：“你怎么知道，这妖语的生产材料，可向来是绝密啊。”

方墨笑而不语，过了一会，才说道：“我在一本科技杂志上看过，pook二代，是01年一个很小的材料开发公司制造的，是所有数码材料的冷门材料，但是在充当了某个高科技产品的材料后，突然火了，材料一下子供不应求。”说完，嘴唇微微一抿。

雨柔凝视着方墨双眼，看不到一丝慌张，才略显风趣地说道：“不愧是学霸，就是不一般，不过你可别传出去，那样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

“多谢雨柔小姐忠告。”方墨报之微笑。

“不用加‘小姐’两个字了，听着怪难受的，你二月二十五出生，也就比我小一个月而已。”

“这么说，我们星座，是相邻的。”

“对啊。”

三天后，四月天，清晨，阳光格外明媚。

方墨再一次感受到了看得见的美妙，这种美妙的感觉，是第一次目睹雨柔的柔美后，产生的。

走下病床，雨柔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两人相视一笑后，方墨来到窗边，往窗外望去。

这不望不知道，一望，吓一跳。

“这么高！”方墨震惊的往楼下看去，下面如蚂蚁般渺小的人群，如忠犬般匍匐的建筑物，何为高耸，方墨今日一见，方会高耸的真意。

“我估计，我现在，起码在八十楼以上。”方墨咽了咽口水，呢喃道。

雨柔没有进来，她的脸上带着笑意，过了一会儿，见方墨还看着窗外，才等不及地喊道：“方墨，可以出院了，你想一直住这里啊？”

“可以出院了？我还真舍不得这个，能一秒倒背百年孤独，语言语速随意掌控的家伙呢。”方墨看着床边的妖语，轻笑道。

“我先去换好衣服。”方墨歉意地看了雨柔一眼，才走进了浴室。

五分钟后，方墨出来，穿的是那天穿的休闲服，已经让人洗过了。

方墨舒展了一下身子，迈着轻松的步伐，出了房间，再度震惊了一把这建筑物的内部，都是各种制服工作服的人员，还有很多妖语设备。

“走吧，有人要见你？”雨柔与方墨并肩同行，来到电梯口，按下了按钮后，道。

“谁？”方墨问道。

雨柔正要回答，电梯门大开，一个穿着与雨柔差不多的金发青年，出现在两人面前。

“雨柔，这小子是谁？”

两人还未走进电梯，青年不怀好意的话音，突然响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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