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隐牌

第五章 隐牌

方墨听到金发男子，不善的声音，心中略有些慌乱，这种语气，他很少听到过，少数的几次，也是在那两年的打工生涯里，在餐馆遇到的好事者讲出来的。

雨柔瞥了眼有些慌乱的方墨，然后冷声道：“他是我的朋友，我送他出院，顺便副部长要见他，倒是你，你来这儿干什么，你似乎没受伤吧？”

金发男子撑着张笑脸，道：“我是来找你的，这不，给你带来了玫瑰花。”说着，从背后突然拿出了一捆玫瑰，上面红艳欲滴花瓣上，还有着几滴晨露点缀，一般的女孩子看上一眼，都不免会脸色羞红。

方墨面色古怪地看着这位相貌堂堂，身材健壮的金发男，刚昨天听雨柔说过，她不喜欢玫瑰花的味道，这个看起来和雨柔很熟的同事，不知道吗？

雨柔只是淡淡地扫了眼这捆玫瑰花，脸上不为所动，依旧冷声道：“周泰安，所有花里面，我最讨厌的就是玫瑰花，所以，抱歉，我不能要。”

说完，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周泰安一愣，然后不解地说道：“雨柔，我上次问你想不想我送你玫瑰花，你默认了啊？

电梯飞速下落，但里面的人没有丝毫不适，雨柔偏过头，好像看都懒得看周泰安一眼，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那次是不想理你，你自己当我是默认的。”

方墨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他感觉，现在的雨柔，就像一淌冰冷刺骨的河水，谁触碰它，谁就会被冻的一身寒，他看了眼玫瑰花，瞟见上面的价格后，瞳孔隐隐一缩。

周泰安听得面色一沉，他很少花这么大力气追一个女孩，凭他的家世地位，还有目前的职位，想用点心去追一个女孩，向来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唯独半年前，因为追捕斑鸠，来到北岚市，才遇到和自己协同抓捕的雨柔，当时他就惊为天人，这么一个有着江南女子所有优点，能力又那么出众的女孩，他非常心动。

可惜，半年的追求，打跑了所有追求雨柔的同行，他还是没有看见雨柔动心，反而，一向对周围的人温柔体贴的她，越来越对自己不理不睬，这就让他很郁闷了，不过，这也坚定了他必得雨柔之心。

“好吧，怪我理解错了，雨柔，这半年的抓捕也接近尾声了，只等那个日期的来临，我们就可以一举抓获那那个斑鸠，这段时间我们都有空，不如，晚上我请你吃个饭？”周泰安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了，晚上我得进行封闭式训练，好好为下次关键性的行动做准备，就不和你一起吃晚饭了，我看小丽对你有意思，你去和她吃吧。”雨柔说完，还给周泰安递了个暧昧的眼神。

电梯门刚好在雨柔说完的时候开了，雨柔先出了电梯，方墨紧随其后，周泰安没有再多说，他突然想到了那个肥胖得跟巨无霸汉堡一样，满脸痘，看自己总是一副花痴相的曾小丽，一想到她，他就连步子都迈不开了。

“雨柔，他是谁？”方墨承认，他有点八卦了，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即便这样打探，有些不像刚认识没几天的朋友，该谈的内容。

“一个追求者，叫周泰安，他人比较烦，有点讨厌他。”雨柔没有迟疑地答道，然后指了指对面的一家咖啡馆，方墨会意，跟了上去。

方墨暗暗记住了这个名字。

“原来，副部长在咖啡馆里等我们。”方墨步行了两百米的距离后，走进了这家装修精致，占地面积大的咖啡馆，咖啡馆叫“画咖”，一个很有个性的名称。

“他一般和人聊些重要的东西，都会来这家咖啡馆的，从不在办公室里，这是他个人喜好吧。”雨柔道。

“在那里！”雨柔头往两点钟方向抬了抬，方墨也看到了，副部长正坐在一个柱子旁边，柱子上贴满了油画，旁边有一个圆形黑桌子和三个位子，他坐在一个位子上，抱胸观看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两人走到柱子旁，各自坐在副部长的两边，这时候，一个样貌清秀，身穿黑白工作服的女服务员端着三杯飘着淡香咖啡过来，乘到圆桌上。

“谢谢。”三人很礼貌地说道。

“两位第一次来到画咖吧，喝得愉快！”女服务员报以微笑，然后对副部长说道：“臣先生，又来这里看画了？”

“嗯。”副部长浅尝一口后，继续看柱子上的油画，道。

“dona dona dona dona……”

这时，女服务员的手机铃声响起，她笑着对副部长微微颔首后，接了电话，转身拿着盘子离开。

待女服务员走后，副部长对拘束的方墨笑道：“你好，小伙子，叫方墨是吧，我叫臣寒，是雨柔的上司，你可以叫我臣先生，对了，我们的职业，相信你已经知道了吧。”

“我，我还不知道。”方墨歉意地看了臣寒一眼，道。

“没事，你从这边，能清楚地看到，我们的身份。”臣寒抬手朝一个方向指了指，道。

方墨随着那个方向看去，透过透明的玻璃墙，他能很清晰地看到，自己住了三天，也是雨柔跟臣寒工作的地方，那个高的可怕，规模大的可怕的建筑物：戮神！

“你们，是戮神者？”方墨低着头，谨慎地问道，这个名号，只在妖语口中提到过，以前他可从未听说，或许，是自己孤陋寡闻吧。

“对，为什么取这个名字，我们也不知道，反正，我们是为国家干活就对了，一个合法的机构。”臣寒道。

“原来如此，这个机构一定不简单，建的这么嚣张，完全不把北岚市建筑管理局放在眼里啊。”方墨在心里嘀咕道。

“以后你有机会，会了解到更多，有关我们戮神者的信息的，今天你一出院，我就冒昧地邀请你，主要是想向你打听一件事情。”

“什么事？”

“我想请问，你那天上午，去北岚大学报到的时候，有没有记下，那个撞你的摩托车手，脸上的特征，或是其它的东西？”臣寒神情严肃地问道，他这一问，仿佛连带着空气，也重了几倍。

“那个人……”方墨陷入沉思，眼珠微微向左，眉头也轻微地皱起。

方墨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了九月十号那天，被摩托车撞的情形，那时，他因为慌乱，在刚开始根本没留意车手那半张脸，可是在后面，死亡危机的压迫下，他竟然深深记住了摩托车手的上半部分脸。

“如果我记得没错，他的额头上，有三道，类似抓伤的痕迹。”方墨徐徐点着头，说道。

臣寒一听，眼中闪过精茫，拿起笔记本和水笔，记下了方墨说的特征后，道：“谢谢你，你的线索，将会给我们接下来的搜索，带来极大的帮助，雨柔，我们走！”

臣寒起身，郑重地与方墨握了握手，雨柔也怀着谢意，与方墨握手，这可把方墨给握的脸红了，接着，雨柔调笑了下方墨红扑扑的脸颊后，留下了联系方式，离开了。

方墨紧紧怀揣着写有她电话号码的小纸条，呆立片刻后，才带着依然羞红的脸蛋，赶紧走出了画咖，目送雨柔和臣寒，他倒觉得也不错。

画咖内，穿着黑白工作服的女服务员，将一杯焦糖玛奇朵，端给门口坐位上的青年后，看着相隔不远的三人，唇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轻声细语道：“摆脱不了无毛之苦的小兔子，怎么有资格，幸福地拥有整片胡萝卜地呢？”

半个小时后，方墨回到家门口，踌躇片刻，忽然想到，门已经被秦汉撞坏了，根本不必用钥匙开，暗骂了自己一声，推门进屋，看到了满地的啤酒罐，和洒在地板上的沉沦，苦笑着摇摇头，自语道：“先把屋子收拾收拾吧，再想想接下来的计划。”

于是，马上开始了他，艰难的打扫之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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