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九头鸟强占青蛙女

《逍遥的驴》李道缘/著, 本章共7021字, 更新于: 2014-10-06 22:20

第四章九头鸟强占青蛙女

犟驴稀里糊涂的被哮天犬从南天门推下来，开始的感觉和倔驴一样，闭着眼睛等死。渐渐地他觉得身子不那么颠簸了，似乎踩在一团棉花上，他小心翼翼的张开眼睛，向下看去，那是一片一望无垠的原野，上面长满绿油油的庄稼，往远望去，是起伏连绵的高山，一条宽阔的大河，曲曲弯弯地穿过庄稼地。庄稼地的尽头是一个村庄，看到了村庄，他想起老李头还有他和倔驴一起生活过得地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哎，老倔啊，如今你在哪里？”

犟驴没有驾过云，他在空中转了好几圈。当时倔驴不知怎么的不小心按了云头，所以才掉下来。就在犟驴手忙脚乱的时候，他也触动了机关，不像倔驴，一个跟头栽了下来，而是，轻飘飘的落在了河边。一落地顿时惊奇的发现自己不再是驴的身躯，也换成了人的身子，一身华丽的黑色长袍，闪闪发亮。他直立在那里久久没动，他再考虑，既然变成了人形，就应该像人一样行事，就先说走路吧，先迈哪条腿，左还是右?手臂应该怎样摆动?他想不明白，决不抬腿。就在他和自己较劲的时候，一只青蛙蹦到他的脚面上，他被突如其来的东西吓了一跳，蹦到一边，“连你也欺负我不成?”他赶着去捉那只青蛙。他快，青蛙也快。他慢，青蛙也慢。这可把他的犟脾气惹起来了，不逮到它决不罢休。就这样，不知不觉来到一个村庄附近，那青蛙三跳两跳一个猛子扎到河里去了。犟驴正要发飙，就听到隐隐约约的哭泣声，声音悲悲切切，不像是女人的声音。他寻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个老男人跪在一座新坟前，一边烧纸，一边掉眼泪，嘴里还不停地诉说着。他蹑蹄，不，应该说是蹑脚靠近老人，他很好奇，那老人在和谁说话。

老人停止哭泣，站起身来，这时他才注意到有人在看他，是他的错觉吗？还是他哭昏了头，眼花了，他的三儿子明明就站在那里，怎么会?怎么会?“三儿，你什么时候换成了这一身黑衣衣服?”老人直直地盯着犟驴，双眼露出激动的光芒，转而是疑惑，接着是失望。

犟驴环视一周，除了自己再没外人，知道是老人在和他说话。他走上前去，手指着那座新坟，“那里边是你的三儿子吗？”“呜呜呜呜”老人又哭了起来。哭了一会儿，他开始了他的故事:我还得从一年前说起，我的三儿到了娶媳妇的年龄。我们这边娶媳妇的风俗是让儿子拉弓射箭，箭射到谁家谁家的女儿就是他的媳妇。如果他们家没女儿，那么他就要打光棍。我大儿子，被蒙上眼睛，转三圈后，一箭射出，顺箭找去，箭正插在一家的大树上，一进院就听见那家的女儿在和弟弟抢吃的东西，还听到她弟弟说，她偷吃了芝麻酱，他要告诉妈妈去。我们进屋时看见那家女儿把从五岁的小弟弟手里抢来的半块糖，紧忙的塞进嘴里。我二儿子也被蒙上眼睛，转三圈后，拉弓射箭，击中了一家的狗，那狗满院子跳着跑，弄得鸡到处飞。这家的夫人在院子里大声嚷着“闺女啊，快起床吧，一会娶亲的人要来了，这箭都射到咱家了。锅里的早饭我都为你热三遍了。”

我想现在轮到我三儿子娶媳妇了，我要让他多转几圈，我就领着他转呀转，转了能有十圈，三儿有劲，一箭射出村外，我们在一条小河边找到了这只箭，它射中了一只青蛙，这就是命。三儿子手捧着这只受伤的青蛙回到家里，对着它说:“青蛙啊，青蛙，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媳妇了。我现在要出去工作，你在家里等我回来吧。”说完他就去上工了。等他回来时发现，碗筷摆在桌上，锅里冒着热气，打开锅盖，饭菜都热在锅里，他搞不懂“这是谁干的呢？有毒没有？想害自己吗？哎，死就死吧，反正也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人。”他把饭菜端到桌上，大口大口的吃着，好香啊，一口气都吃光了，他躺在床上等待着死亡的来临，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一连几天都是这样，这天，他又对青蛙说:“媳妇啊，媳妇，我要上工去了，你在家等着我回来吧。”说完，他像往常一样，关上门，走了。这次他没上工，而是躲在暗处观察着屋子里。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就听到屋子里有动静，他用手指沾点唾液轻轻点破窗纸，只见那只青蛙从盒子里蹦到地上，跳了两下就脱掉皮，变成一个极美的美人。她在里屋寻找着，找出一些破布，废纸，团一团，塞到灶炉里，吹一口气，火着了起来。三儿看到这儿，一个健步冲进屋子，抓起青蛙皮扔到火里。还没等到青蛙女反应过来，瞬间，她的皮就化为灰烬。她无奈的看着他，眸子里充满惊恐，充满悲哀，她柔柔的埋怨道:“我还有几天就变成真正的人了，我是在躲灾难。”正说着就听到外面风声四起，越来越大，飞沙走石。一他一把抱住青蛙女，一阵更大的旋风刮走了屋顶，他抱着的青蛙女转眼间不见了。风停了，他奔出破屋，哪里还有她的影子，他打定注意，一定要把他的媳妇找回来，于是，他背上他的剑，开始四处寻找，后来终于知道了那个妖怪的去向。他翻山越岭，不畏艰难，一直向着北方找去。。。

原来这妖怪是一只数千年修炼的九头鸟，住在北面的一座大山上，此山名为雾隐山，这里终年云雾萦绕，山清水秀，山坡上四处都是野花开遍，绿树成荫，再往上，怪石嶙峋，悬崖峭壁。极难攀爬，从来没有人到过这里，尤其是那高耸入云的顶部，仿佛天降的云梯，却没有可攀爬的迹象，仰望不及。九头鸟就住在山顶的洞穴里，它历经千年修炼可化为人型。它的九个头每一个都有不同的功能。有能喷火的，能吐水的，能刮风的，能下雪的，能下冰雹的，能打雷和闪电的，能发出噪音的，能喷出迷雾让人产生幻觉的，中间的头是它的用来日常生活的。在它的洞穴里有好多被施了咒语的人，兽。大到狮子老虎，小到鸡鸭鹅狗。它们终日在九头鸟的奴使下，饱受煎熬与摧残。一个个不人不兽的。像倍受惊吓的幽魂一样。

再说，这青蛙女本是一个小精灵，一直以来都在此山中部以下修炼，规规矩矩，一心向善，就想成为真正的人类。在一次化型时，被飞过的九头鸟撞见，一见钟情，认定小精灵就是他的压洞夫人。当然，小精灵不肯做九头鸟的压洞夫人，于是，逃亡开始。她不断变化着躲避九头鸟的追踪。想着自己还有几天就完全变化成人了，人妖通婚是要遭天谴的，会有五雷轰顶的劫数，想那九头鸟也不愿拿它数千年的修炼开玩笑。这使小精灵看到了希望，她拼命的逃避着，这天，她逃到河里变做一只青蛙，不成想被三郎一箭射中，又烧了她的护身符，这是她命中注定该遭此一劫。如今她被九头鸟抓回洞府，与她成了亲，做了压洞夫人，因为她现在还不是人，天庭奈何不了。

三郎不分昼夜的赶路，鞋子磨坏一双又一双，他带的鞋子没有了，他就光着脚，起先满脚是血泡，接下来是，他留下带血的足迹，再后来，脚底板上磨出老蒋。这天他来到了雾隐山脚下，看见一个老者在铸造一把利剑，他走上前去与老人打着招呼，"老人家，您好，这座山可是雾隐山?"他接连问了两边，没见老人家抬头，也没吭声。他以为老人是聋哑人，于是抬高嗓音又问一遍，还是没有反应。他看着老人的神态又不像是没看见自己，他疑惑不解的坐了一会儿，起身继续赶路，刚走不远，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年轻人等一等。”他一回头，就见老人提着刚刚铸造好的剑跟了上来。老人喘着粗气，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缓缓的说:“你去杀九头鸟?”“老人家，您?”三郎愣愣的睁大双眼，满目都是惊奇，疑惑和不安。“别紧张，我在这儿一直等你，这把剑是专门为你铸造的。铸剑期间不能说话。我受一只小熊委托，它要我取日月精华注入这剑中，这剑能杀死九头鸟，你身上背的那把剑，伤不到它。”

三郎收回惊恐的目光，转为微笑道:“多谢老人家。”他救妻心切，不敢耽搁，寒暄几句，告别老人，继续赶路。越往前走，越感觉着阴冷，渐渐地听到有流水的声音，顺着声音寻去，一条不算很宽的大河横在眼前，水流湍急，河水很深，没有船，也没有桥，又跳不过去。正在发愁，就见一只棕色的小熊打旁边斜插过来，走到他身边晃一晃身子趴了下来，回头望望他，又晃晃身子。

“小熊啊，你的意思是说，你要背我过去吗？”三郎使劲的揉揉眼睛，眼睛瞪得大大的，疑惑的问道。

小灰熊点点头，扭扭屁股，眼睛用力的闭上，在睁开。连续三次。三郎试探着问:“是要我闭上眼睛吗？”

小灰熊又点点头，扭扭屁股示意让他坐在它的背上。三郎把剑横抱在怀中，骗腿跨上小灰熊，稳稳地坐在它的背上，闭上双眼。只觉得“忽悠”一下悠起，接着“飕飕飕”向前冲去，“哗哗哗”耳边响起水声。“扑哧”声音终止，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到达彼岸。他从小灰熊背上跳下来，向它抱抱拳，谢过它，继续赶路。走着走着来到一片荆刺林。密密麻麻看不到空隙，又是无边无际。正在发愁。小灰熊又一次出现在他身边，像上一次一样。他坐在小灰熊背上，闭着眼睛，就听耳边的风声呼呼的响。待他再睁开眼睛时，已经到了山根。小灰熊朝他点点头。掉头就走。他望着高山，深吸一口气，剑斜背在肩上，展开四肢向山高处爬去。到半山腰时，三郎听到一阵笑声“哈哈哈哈哈，你这剑不行，脆的很，看看都裂了。”三郎回头一看，果然剑已断开数节。于是，他大声喊着:“何方神圣?可否告知哪里有宝剑?"笑声再次响起“哈哈哈哈哈，在一座大庙里。往西五十里。”

三郎不知这笑声是从哪里传了，也看不到人的影子。但是，他还是按照那个声音说的向西五十里去找大庙。过了一段艰苦的跋涉，终于看到了大庙，大庙的门鲜红鲜红的紧紧地闭着。他来到门前，大门哈哈哈的笑了，“要想打开我也不难，钥匙在黑松林里一颗最高的树上的喜鹊窝里，由一群喜鹊看管着。你有本事去拿吧。哈哈哈哈哈。”

三郎又经历了千辛万苦终于来了黑松林，找到了那颗最高的大树。他爬道一半就折了下来，他调整一下，再爬。到了一半又跌了下来，反复几次都是如此。他恨自己这点事都做不来，岂不知这棵大树太粗，足足十个人手拉手的才能抱过来，那棵大树有二十层楼那么高，三郎一个凡人能爬上那么高也已经是不容易。三郎没有泄气，他歇了一会，调整一下呼吸，刚要爬树，小灰熊又出现在他面前。它看看三郎，又看看大树，蹭蹭蹭一会儿就爬到树顶，轰走花喜鹊，拿到大门的钥匙，溜下树来，把钥匙递给三郎。三郎接过钥匙，谢过小灰熊，再次来到大庙的门前。他拿着钥匙指向大门，还没等他向前开门，那大门自动打开，三郎一个健步跨进大厅，还没来得急弄清怎么回事，就被一张大蜘蛛网粘住，抬头一看上方横梁上坐着一只大蜘蛛。还没等他弄清怎么回事，就听蜘蛛说道:“世界上什么最美?回答对了放你走，若是回答错了，我就吃了你。”

“青蛙女最美。”三郎想到青蛙女的容貌，不加思索的答道。

“不对。”蜘蛛气愤地说，三郎感觉着它的网在收紧并且被提了起来，这时又听到蜘蛛问道:“再问你一次，世界上什么最美?”

“小灰熊最美。”三郎想到小灰熊一次又一次地帮助他，它那助人为乐的精神，定是心灵美。

“不对。”网收得越来越紧，一点点提高，三郎感觉到死亡的脚步逼近自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世界上什么最美?”

三郎回顾他一生看到的，听到的，经历过的，仿佛那些勤劳善良的人们一起在说:“劳动最美。”三郎顺着他们说:“是的，世界上劳动最美。”就听“砰”的一声。网不见了，蜘蛛也不见，自己被重重的摔了下来。紧接着又一道大门自动打开，耀眼的金光从大门**出来。三郎直奔金光而去，一把锋利的宝剑悬在空中，发出刺眼的光芒，他伸出双手，宝剑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手上。

三郎背起宝剑，向着雾隐山顶攀去。那把宝剑在不停的助他，使三郎觉着一会像是托了他一把，一会像是拉了他一下。要到顶峰时，林立的怪石，仿佛悬在头顶上的剑，立陡立陡的没有可攀之处。他绕着走了半天，急得满头是汗，一个没留神，身子向后倾去，就在这时，三郎觉着被一只大手拖起飞向顶峰。

三郎站在雾气弥漫顶峰，四处寻找着九头鸟藏身之地，在一个不显眼的凹处找到九头鸟的洞穴，一块巨石堵在洞口。三郎在宝剑的帮助下移开巨石，小心的向前探索着前行，一只猴子飘过，混混沌沌的眼神瞧着三郎，一只老虎游来，三郎迅速闪身避开，老虎呆呆的望着他。三郎一边疑惑地打量四周，一边继续搜索着，他小心翼翼的查看洞穴里的一切，洞里并不黑，有时隐时现的光，各种动物都有，这些动物都不伤他。人，人，终于，他看见一个男人手托一个盘子，盘子里有山桃和野果，向一处亮光走去。他下意识的跟着他来到像是一间屋子的地方，眼看着他走进去。三郎悄悄地靠近门，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夫人，吃点水果吧。不然大王回来，又要惩罚我们这些下人了。”三郎听到这里，知道九头鸟没在洞穴里，而且，青蛙女就在眼前，他一个箭步冲了进去，直奔青蛙女，一把抱住她。吓了那个男人一大跳。青蛙女见是三郎也是吃惊不小。“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这儿很危险。”她惊喜交加，又十分警惕的说道。

“我是来杀九头鸟的，救你回家。”三郎说着亮出宝剑。

“它很厉害的，怕是你杀不了他。”她痛苦的看着他，声音颤抖的厉害，不由担心起来。

“不要担心，我有宝剑，我不怕。”

“你还是等个机会，等它睡熟时再取它性命，这样把握大一些。”

正说着一声雷响，“不好，它回来了，你先藏一下。”青蛙女浑身颤抖着，她在极力寻找可藏之处，一口大缸吸引着她的眼球。“快到它下面来。”她用力掀开缸口，露出一条缝，三郎一闪身钻了进去。青蛙女刚刚放好大缸，九头鸟已经来到她的近前，抽抽鼻子，嗅了起来。“你在干什么?”青蛙女镇定的盯着他。

“怎么有生人味儿?”九头鸟疑惑地说。

“我刚来几天啊？是我身上的味儿。走吧大王，我要吃最新鲜的水果。”她假装撒着娇。

“难得夫人高兴。来本王陪着你。”说着，九头鸟打横抱起青蛙女，得意的大笑着进屋子里去了。

三郎在大缸底下半响没听到声音，他在胡思乱想时，就觉得大缸在动，有了缝隙，“快出来。”是青蛙女在叫他，三郎出来后青蛙女在他耳边低语着“他睡着了，你记住，一定要先取它中间的头。它所有的头，都是由这个头指挥。”“知道了。你先躲起来，我怕伤到你。你在这儿我会分心的。”“好吧，你要多加小心。”

三郎提起宝剑，蹑手蹑脚的接近九头鸟，他刚举起宝剑却发现它中间的头上的眼睛是睁着的，接着哈哈哈的大笑使得三郎毛骨悚然。“我就知道夫人是不会高兴和我在一起的，是什么东西让她甘愿委身于我呢？哈哈哈，原来是你找来了，来报夺妻之恨吗？”九头鸟讽刺挖苦的说着人话。三郎也不等它说完，一剑刺了过去九头鸟早有防备，及时闪开。但是三郎的剑也太快了，九头鸟还是受了伤。这下子可激怒了九头鸟，它摆了一下头，就见一阵狂风吹来，土石飞扬，枯木纠结，鸟散兽走，三郎举剑朝着吹风的头劈去，剑光一闪，风立刻停止。没等三郎缓过气来，“轰隆，咔嚓，”三郎头顶一个炸雷，闪电发出噼啪脆响，猛地爆裂，从天而降，惊天动地的巨响。三郎闪过一个炸雷，举剑朝着打雷放电的头劈去。剑光一闪，一切恢复了平静。三郎收回宝剑。还没看清什么。“哗–”又是一声巨响，巨大的水柱怒吼着，铺天盖地的向三郎扑过来，三郎还没等它到近前，早已把手中的宝剑飞出。只见那水柱转了一个大漩涡流下山涧。三郎收回宝剑。紧握在手。就听“哧哧哧，”一个耀眼的火球，炙热的火焰将空气蒸腾出热浪，火球越来越大，直直地向三郎袭来，火光过处一片焦土。三郎的头发被烧光了身上的衣服也烧着了。但他忍着巨痛，举剑向九头鸟刺去。火光混着剑光，“啪”一声霹雳，震的大地都在抖动。火被熄灭了。三郎看一眼自己被烧焦的皮肤，激起愤怒，他怒目圆睁面目狰狞，大喝一声，“呔。”猛一抬头，满眼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雪花像荷叶那么大铺天盖地的朝着三郎压下来。三郎挥舞着手中的利剑冲了上去，剑光闪处，一股殷红的血柱冲天而去。雪停了。“嗡嗡嗡嗡嗡”像成千上万只蜜蜂，山谷在晃动，山石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树到叶落。震得三郎头都要炸开了。他人剑合一，满目肃杀，朝着声音的发源地飞去。三郎刚刚落脚站稳，不等他喘气，斗大的冰雹劈头盖脸的向他砸了下来。三郎手中的宝剑上下翻飞。形成剑网，水都泼不进来。把自己罩在里面。他踏着飞来的冰雹，再次向着九头鸟冲去。这回，三郎不等九头鸟反应过来，反手一剑刺中它中间的头，九头鸟临死之前，吐出来最后一口迷雾。凡是感受到的人都会产生幻觉。

九头鸟死了，宝剑飞去，三郎寻找着他的妻子青蛙女。

犟驴呆呆望着老人，听得入了神。他见老人停下不讲了。于是急着问:“找到了吗？”

“找到了，可是青蛙女中了毒。”

“那会怎样?”

“惨剧发生了。”

“怎么回事？”犟驴急于想知道后面的事。

“青蛙女，幻觉中，三郎就是九头鸟。”老人叹了一口气。

“所以，青蛙女杀死了三郎。”犟驴抢过话头，下着定义。

“是的，等到她清醒时，事已至此。她一把火烧了三郎，带回他的骨灰。”

“青蛙女现在在哪里？”犟驴瞪大眼睛，紧盯着老人的脸。老人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无奈。

“在家里。守着三郎的牌位。”老人又叹了口气，摇摇头。眼望着犟驴，昏昏糊糊地接着说:“你的外形太像三郎了。刚才我还以为看错了。”这时老人才开始仔细地打量着犟驴:他身材高挑修长，一身青衣裹不住那无法有的潇洒和随意。狭长的双目透着灵气和掩饰不了倔犟，粉红色的双唇带着弹性。“你是哪里人?”老人忍不住问他。

“我自小没了父母，满处流浪早已不知家源于何处。”犟驴是真的不知道家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