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艳遇绝世佳人

第三章 艳遇绝世佳人

王员外是当地最受尊重的人。他在朝为官时，清明廉洁，为人正直。他唯一的女儿秀清，正如她的名字，人秀丽，品质清雅，高贵。她的丫鬟婉儿也是极雅致的品行。这天小姐秀清与丫鬟婉儿踏春快到桥边时，见一群人在围观，还有几个毛头小子在欺负一个可怜的人。她向丫鬟附耳几句，婉儿走近那些人，“你们欺负别人很开心吗?如果换成是你或是你的家人被别人欺负，你们会怎样？他已经够可怜了，你们还有没有点人心。”人们一下子就认出，她是王府的丫鬟。一来惹不起，二来也是出于对他们的尊敬。人们立马散开，有几个不识货的，也被那些在行的拉走了。

丫鬟婉儿同情的看着他，见他不像是本地人，一身灰色的长袍，低着头，卷缩着趴在那里。“没吃饭呢吧？拿着吧，买点吃的去。”说着她拿出一些银子放在那个人的身边，也没仔细看他，转身离去。

小姐秀清在不远处看的清楚，她见那公子拿起银子看了看，然后，撑起身子爬了几步。犹豫了一下，慢慢的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迈着不熟练的步子，迈左腿抬左臂，迈右腿抬右臂。她心想“难怪那么多人围观他，这么大人了，怎么连走路都不会呢？”她正想着，婉儿回到她的身边，“小姐，我把咱们的银子给了他一些。”“我看到了，你做的对。”

秀清右手握着一把很秀气的小圆扇子，上面是她亲手画的荷花。左手攥着一块白色的丝绸手帕，她走在前面，体态婀娜，身材瘦小，这一点像她的母亲。她轻扭着腰肢，上了一座小木桥。手扶着栏杆，凝视着水中自己的倒影。云鬓高高的挽起，右耳际插着一朵鲜花。鹅蛋型脸上，那双弯弯的柳叶眉下是一双明眸如清潭碧波的杏眼，朱红的小嘴唇油光光的陪在那小巧的鼻子下，甚是妩媚。肌肤白皙透明，天生丽质，不施粉黛，疑是遗落在人间的仙子。

“小姐，您又在欣赏自己呢？”婉儿调皮的逗着小姐。

“去，没大没小的。”秀清嫣然一笑，亲昵的责怪婉儿。

主仆二人沿湖边慢慢的走着，走着，走着，秀清看见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老人在钓鱼。老人的眼睛盯着鱼钩，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来了，福祸难料啊。”秀清向四下巡视一周，除了婉儿，在没别人，难不成他在和鱼说话，不对呀，他在和自己说话吗？秀清走上前去，“老爷爷，您在说我吗？什么福祸难料?您可有解救的法子?”就见那老人从腰间摸出一块玉佩，头也不抬，伸手递给秀清，“好好保管，它会保护你。”

秀清接过玉佩，拿在手里仔细瞧了瞧。等她再抬头看那钓鱼的老人时，那老人连影子都不见了。咦，奇了怪。“婉儿，你见那个钓鱼的老人去哪里了吗？”秀清疑惑不解的四处瞧着。

“小姐，这里哪有什么钓鱼老人?”婉儿被小姐秀清弄糊涂了。这大白天的，也不能说梦话啊？

“刚才，明明有一个老人，坐在这里钓鱼，他还给我一块玉佩，怎么一转眼不见了？”

“小姐您这是。。。”婉儿还想问什么，观察到小姐的脸色，把下面要吐出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

“我们回去吧。”秀清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河水，手帕落在地上全然不知。此时 ，丫鬟思绪混乱，也没注意小姐秀清的手帕。

小姐秀清回到府中，见到母亲，几次话到嘴边，终未吐出。母亲看到女儿心事重重的样子，想说什么，也压下去了。

秀清回到绣楼，坐在香案旁，呆呆的望着窗外出神。

“小姐，茶来了，”

“他在哪儿?”秀清猛然回头，睁大眼睛瞪着婉儿。

“您说什么？小姐，”婉儿不解的注视着秀清。

“你才说，他来了，他是谁？”

“哦，小姐，我是说，茶来了。”丫鬟婉儿感到好生奇怪，今儿个小姐这是怎么了？中了哪门子邪?

秀清不再理会婉儿，自顾着发呆，她始终保持一个姿势，甚至眼睛都没眨过。

婉儿的眼睛在问“小姐是不是中邪了?”她不在言语，静静地站在那里，脑海中显现出一群人在围观的那个人，他看上去不像是落魄的人，他应该是很年轻，他趴在那里是病了吗?他的头发披散着盖住了脸，也没看清他的样子。还有，小姐说的什么河边的钓鱼老人。小姐今天的反常应不应该告知老夫人。婉儿想着，抬起头瞟了一眼小姐。她见秀清还是保持一个姿势。小姐万一出事，她可担当不起，想到此，她轻声的说“小姐，茶凉了，我去换一杯来。”秀清像是没听见，连窝都没动。

婉儿直径来到老夫人房间，见过礼，给老夫人请了安，她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老夫人听。老夫人一边听着，脸色在一边变化着。有疑惑，有担心，有害怕 ，有焦虑。

丫鬟倾倒干净后，顿觉轻松，可是老夫人此时心里沉甸甸的，她随丫鬟婉儿来到小姐的绣楼。正如丫鬟所说，老夫人进来，小姐都没察觉到。“女儿呀，你这是怎么了？”老夫人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母亲，孩儿在想那个钓鱼老人说的话。他还给我一块玉佩，要我带在身边。”说着张开手心，玉佩显示在她们眼前。那玉佩翠绿翠绿的，像一泡水，放着光，摸起来是那么柔滑，很有灵性。这回不由得丫鬟婉儿不信。可是，自己一直跟在小姐身边，怎么就没发现呢?老夫人活到这把年纪也是前所未闻。她们母女聊了一会儿，临别时，老夫人反复叮嘱丫鬟，不要将此事外扬。小姐一有什么反常速来告知。

吃过晚饭，老夫人支开下人。与老员外说起小姐之事，她一边说，不忘观察他脸上的表情，心中充满了期待，脸上一片茫然。王员外茶端到嘴边，停下来。双眼直视着老夫人 ，静静地听着，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疑惑和忧虑。他在静思，竟忘记了喝茶。老夫人见老爷发呆，不敢再言语。每当老爷思考问题时，是不允许被打扰的。老夫人看看老爷，看看他手中端的茶杯。她的眼睛在说“喝口茶，压压心绪。”王员外似乎理解了老夫人的意图，他轻轻地押了一口茶，用极平静的声音说到:“女儿大了 ，该给她找户人家了。我看，韩老爷家的三公子人还不错，知书达理，为人正直，满腹经纶，诗做的好，脾气也好，听说蛮有孝心的。还有。。。”

“老爷，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不要把她嫁出去吧。我们招一个上门女婿好不好?”老夫人听到这里急了 也顾不得什么尊夫的礼节，她探了一下身子，打断了王员外的话。说着那泪水就涌出了眼眶，忙掏出手帕，拭去泪珠。

“你哭什么，我又没说非要把她嫁出去。你以为我就舍得吗？”

老夫人破涕为笑，用十分感激的声音对他说:“谢谢老爷。”“行啦，让我好好想想如何招胥。”此时，他脑子里有“比武招亲”，“比文招亲”。“撇绣球?这个不行，这要是被一个讨饭吃的接去，那还了得，不能拿女儿的幸福开玩笑。”他站起身，背着手，度着步子。“咦，有了。”他突然猛一转身，直奔书房，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他又兴冲冲的走回来。双手拎着一张墨迹还未干的轩纸。眼睛放着光，口里激动的喊着:“夫人，夫人。”那声音有点发颤。垂肩的大耳朵，在那张四方大脸的两边一抖一抖的。那高耸的鼻子，让那双虎眼显得格外英气，再看那两道剑眉，威严的使人生畏，宽阔的额头闪着亮光。与那老夫人的小鼻子，小嘴，小耳朵，成反比。但是，老夫人的五官安排的恰到好处，合情合理。他们的女儿长得一点都不像他们。这还要多说两句。

那是二十年前的一个秋天，一天王员外陪老夫人去庙里进香，走到一颗老槐树下，夫人忽然觉得脖子有点酸，她按住脊骨，扬了一下头，就在她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的一瞬间，一滴突如其来的露珠儿，落进她的嘴里，甜甜的，来不及吐出就化掉了。老夫人从庙里回来不久就发现自己有了身孕，这一怀，就是三年，这期间问过诊，也悄悄地看过 不少奇人。怎奈何无人知晓。直到小姐秀清出世，人们都以为是一个怪物，就连接生婆，也是被蒙着眼睛，从远处接来的。这小姐一出世，满屋子金光，浓郁的槐花香久久不散。据稳婆说，小姐刚一下生就睁开了眼睛，咧着小嘴直冲她笑。那可爱的样子，使她忘记了给婴儿洗澡，还是老夫人催着要看孩子，她才肯把婴儿交给老夫人。这小姐越长越漂亮，简直就是一个落入人间的仙子。还不仅如此，这小姐冰雪聪明，看什么会什么 ，她还过目不忘 ，琴棋诗画，无所不通，智慧过人。说到智慧过人，她还真用智慧救了王员外，就了她的家。

那还是，王员外在朝为官时当朝皇上阴晴不定，性格暴躁易怒，还有点古怪，一天他心血来潮，想考考他的这些大臣。不知道在哪里弄到这样一个题。要大臣们去解答，谁要是答不上来，就会被杀头，为此，皇上已经杀了不少大臣了，这天轮到了王员外。限他三天给出答案，否则格杀勿论。两天过去了，王员外丝毫没有头绪，就剩下半天了，他回到家里安排后事。

“爹爹为何愁眉不展?”小姐秀清见爹爹一脸乌云，心事重重的样子，关切地问。

那年她才三岁。王员外抱起女儿，仔细端详着她，“皇上出了一个难题，爹爹答不上来。”

“什么问题?”

“皇上问:一头公牛加上一头母牛，打三个字。”

“两头牛。”

很多大臣都想到过这个答案，但是，没人敢相信，皇上会出这么简单的题。大臣们只想着，皇上出的题，一定要做出学问来。越是高级的思索解答，越是错，错，错。

王员外经女儿这一提醒，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去见皇上，心想:“怎么也是死，不如赌一赌。”没想到还真对上了。皇上一高兴，还赏了他。

好了，我们接着说王员外双手拎着一张刚写过字的纸，兴冲冲的走回来，你猜那上面写的是什么？“告示”对就是这两个字。老夫人一看，眼睛就是一亮，“让我们的女儿出题，谁能答上来，我们就招他为婿。”“好，就这么办。你明天就去和女儿去谈。睡觉。”

秀清听了母亲和父亲对自己终身大事的安排，甚是开心，她也觉得这个主意好，当下叫丫鬟研好墨，铺开纸，提笔来，刷，刷，刷，一首诗就写好了。

老夫人把女儿写的诗稿，交给老员外。老员外看了，连连称奇。他马上叫来家丁，派人把小姐写的诗贴到城门上。并派两个家丁在那里看守，如果有能答上来的人，立马把他带回府里。

刚贴上时，围观的人不少，能看懂的却没有一个。这一守就是一个多月，他们每天站在那里，等待着能解答的人，看的人越来越少，他们已经麻木了，已经不抱任何希望。这天傍晚，他们正在忍着无聊的寂寞，就见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公子朝着这边走来。手里拿着一个烙糊的烧饼，来到榜文前双眼直视着上面写的字。不时的咬一口烧饼。这时，又来一个砍柴人，站在那个公子身边。他看公子那么聚精会神的看着，就好奇的问:“那上面是什么?”

“芝麻。”公子头也没回，很快回了一句。

“黑的是什么？”砍柴人又问。

“糊了。”这公子话音刚落，就见那两个家丁不由分说，架起他的两条胳膊，齐声说到:“走呗，就是你了。”他们已经在此守候七七四十九天，眼看就要崩溃了，这位公子的到来，着实救了他们。

他们刚一回府就遇上丫鬟婉儿。就听一个家丁道“婉儿姐姐，咱家小姐出的题，终于有人懂了。”婉儿上下打量着身穿灰色长袍的这位公子，仔细端详，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她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带到小姐这儿来。”等到他们来到小姐的绣楼里，婉儿才恍然大悟，她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再说倔驴被哮天犬出南天门推下去的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他驴眼一闭，就等着死神来接他，可他忽然觉得脚下生风，软软的踩在一块物体上。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周围一片白云，蓝蓝的地方像海。但在驴的眼睛里只有黑白。他一直往下降落，不久，他看到了山，看到了水，看到了树，看到了村庄，看到了房屋，看到了人。他正好奇，忽然身子颠簸一下 就听“砰”的一声，接着就感到头一阵剧痛，便失去知觉。当他再度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不，应该说是卧在墙角。使他更加吃惊的是，自己已经是人的身体了。他用力撑着地向前爬去。

“妈妈您看，那个叔叔在爬，他为什么不站起来走啊！”一个小男孩拉着他母亲的手，天真的问道。

“也许是生病了呗。”妈妈含糊的回着儿子的话，可是 这公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病人。

这时候，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朝他扔东西，有人用柳条抽他，就是秀清小姐踏春那天见到的情景。

当倔驴发现自己有了人的身子，知道不能再用四条腿爬行，他就试着慢慢的直立起来，晃了几下 总算是站稳当了。他学着人的样子，抬起一条腿，又晃了几下，不免心生怨气，“单腿着地，不稳。哪有做驴好，两腿抬起，还有两腿钉在地上，再大的身躯也不晃。哎，做人不容易呀。”正怨着，“怎么了？这眼睛都跑前边来了，要是看两边的东西怎么办？”他左右晃了晃头，寻找着驴的感觉，“哎，做人真麻烦。”他又回头看一眼后边，“咦，尾巴哪里去了？以后怎么赶苍蝇蚊子?做人真可怜。”他觉得还少了点东西，“对了，毛呢，那一身的驴毛哪里去了？这一块布披身上能御寒吗?好讨厌的感觉哦。”他专拣人少的地方走，尽可能的回避着人类，正走着，他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久违的清香，那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他用力的向上翻起上唇，龇着牙，张大了嘴“阿嚏”打了一个喷嚏。他顺着香气寻去，不一会儿看到一颗树下栓着一头驴，他三步两步的奔了过去，他忘却了人身，恍为驴体。没容他多想，“哥们儿，给点尝尝吧。”还没等驴同意他的嘴已经伸向那豆饼拌的草料。他正在津津有味咀嚼着就听身后有声音，“你这人怎么和驴抢东西吃啊。”他猛一回头，见一个老头手里拿着鞭子，酷似他当年的主人。吓得他缩在那里，用恐惧的目光瞄着老人手里的鞭子，嘴角上还挂着草料。

“一定是饿坏了吧。”老人说着从腰里摸出一块玉米饼，递给他，“拿着，吃吧。”老人在打量着他，“你不是本地人，你打哪里来的？”倔驴极力地搜索着记忆，驴棚?深山?仙境?从哪里来的呢？他摇摇头。“那，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他想到了豆饼的清香，不由舔了一下嘴唇，脱口说道:“豆饼。”

“窦丙。哦，窦公子是来投亲的？”老人同情的注视着他，他又摇摇头。老人也无奈的摇摇头，收拾一下草料，解开拴在树上的绳子，牵着驴走了。望着远去驴的背影，豆饼想起犟驴，他在哪里？会不会也是自己这某样，红红，他再也不会见到他的红红了。失落的感觉遍布全身，他顿觉身子软软的，慢慢的堆了下去，低着头，他出神的看着手里的玉米饼，他尝试着咬了一口，好香，好好吃。

天渐渐的暗下来，豆饼站起身，漫无目的地走着。他来到河边，感到喉咙干渴，动了喝水的欲望，他趴在河边，伸长脖子，刚好嘴能够到水，他吸了一口清凉的河水，继续沿着岸边往前走，这里没有他熟悉的地方，现在没有人打他，也没有犟驴和他吵架，但，他一点都不快乐，心里空荡荡的，好无聊。他脖子伸直脸朝天，想大叫，却发出尖锐的声音。吓了他一大跳。

他继续走着，忽然一个白色的东西映入他的眼帘，并且在吸引他过去。他走过去拾起来，抖一下，一股香气扑鼻而来。他爱不释手的玩着，此时，他心情大好。

西边天际最后一抹亮光逝去，豆饼懒懒地靠在一颗树上，闭上眼睛，很快进入梦乡，他梦到又和红红在一起了，他们一起愉快的互相啃着痒，互相磨蹭着皮肤，柔情缱倦，情话连绵，狂奔在广阔天地之间。。。醒后倍觉孤单，不由悲从中来，无法抑制，不由放声大哭。

不知不觉中，豆饼在人间已经一个多月了，这天，他闲逛来到一个烧饼铺前，芝麻的香味吸引着他，他看着烧饼铺老板正在烙烧饼，感到十分好奇。就在他处于犹豫状态中，人的声音响起“公子，要买烧饼吗?”老板见有人来忙急着招待。

“啊？啊。”豆饼抬起头望着老板，不知应该说什么是好，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当老板细看眼前人时，不仅惊呆了，一个英俊潇洒至极的年轻人正在面对着他。只见他，身材欣硕挺拔，鼻梁英挺秀拔，狭长的眸子如一汪深潭，朱红的嘴唇，青丝如墨流泻在他背上。他太耀眼了，看得老板热血沸腾，但是，他的眼睛里盛满惊恐的光芒，刹那间，一阵酸楚袭中了老板，他把爱怜的目光停在公子的脸上。他回手拿出一个烧饼，递给豆饼，“拿着 ，吃吧。”

“这是什么？”他好奇的问。

“烧饼。”老板也好奇的答着。

“黑的是什么？”

“糊了。”

豆饼接过烧饼，飘了一眼老板，没有言语，扭头就走。老板也没收他的钱。豆饼晃晃悠悠的，不知不觉来到了城门口，他看见门上贴着一张纸，于是就走过去想看个究竟。就在他聚精会神的看时，听见有人在问他“这是什么？”“烧饼”“黑的是什么？”“糊了。”没想到，话音刚落，就被人给架走了。又被莫名其妙的带到了小姐的绣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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