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梦断天涯

第十二章 梦断天涯

正值三伏天一场大雨下得痛快淋漓盖住了燥闷冲刷掉了炎热，空气中多了几分清凉。我下班后特意拐了一个大弯到市场买了一条鲜鲤鱼，因为黎明喜欢吃红烧鲤鱼，又买了一些黎明爱吃的瓜果顺手买了两个红蜡烛用来庆祝登记结婚成功。我们的儿子要是活着的话应该是十五岁了，不知他是否还记得我们。我到了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黎明没有像往常一样来接我：“黎明，看我买什么回来了。”说着我进了厨房把买来的东西放好准备烧菜做饭却不见黎明来帮我，我不敢杀鱼，于是又高声叫：“黎明，过来帮我。”过了一会儿不见黎明回声，我放下手里的活出来找他，客厅没有，洗手间没有，两个卧室都没有，这人到哪里去了。我正在纳闷忽然发现枕边有一封没有封口的信，匆忙打开一看是黎明的笔体，我好奇的读着，渐渐地我收起好奇心，心里有些紧张有些发凉。信是这样写的：

“兰心你好：

你现在是我法律上的妻子，我一直都听你的，现在你就听我一次吧，我不敢当着你的面表达怕没有勇气说出我要说的话。我不想看你为我受苦受累，我要给你你应得的荣华富贵,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事情办完后我马上就回来与你团聚，永不分离。

黎明

Xx年八月二十四日”

我一屁股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当我反映过来时不禁在心里骂道：“黎明你好可恶，又把担心留给我。你怎么可以这样自己为是不顾我的感，受荣华富贵在我的天平上不足你十分之一，你就这么不了解我吗？”

黎明离开了，杳无音讯。

黎明戴着面具避难似得一路向西，从香港到新加坡，到新加坡后他租了一个住处先稳定下来，他这次来是准备拿回自己以前投资的一个大公司股东的百分之八十。

这一天下午，天刚下过雨，空气清新凉爽，他准备出去转转探听一下消息，刚一推门，一下子闯进一个人来，此人身上有血迹只说一句：“救我。”就跪倒在黎明面前。黎明四向下望了望，听到不远处有吵杂声，他马上把那人拉进屋里，又把那人的一只鞋脱掉扔出老远。他把那人藏好，这一切仅在几秒钟之内，看上去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黎明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近了，他很自然地打开门一副悠闲的样子锁着门。

“喂，你看到有个受伤的人没有？”来了两个人那个瘦高个大声地问黎明，黎明用手指了一下扔鞋的方向。

“大哥，不会是他把那小子藏起来了吧。”矮个子用怀疑的目光看看黎明又看看瘦高个。

黎明打开锁推开门：“要不要搜一下？”

矮个子上前要掀开黎明脸上的面具，黎明快速闪身避开矮子伸过来的手：“不劳你大驾。”随着话音黎明拿下面具，一张峥嵘的脸现了出来。矮子惊得后退两步，高个子忙上前打圆场：“对不起。”

矮子朝屋里望了一下，简单的家具一眼明了，他又看一眼瘦高个，那个瘦高个一摆头：“追。”他们朝着黎明扔鞋的方向跑去。

黎明看着他们远去也没回屋，直接去了药店。

黎明买回一些金疮药，打开衣柜扶出那个人，这时他才发现那个人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黎明什么也没问，开始为他包扎伤口。那个人伤得不重胳膊上腿上有几处划痕，这个人看上去很虚弱像是很久没吃饭一样。

“好了，没什么大事。你饿了吧，我给你弄点吃的。”黎明给他包好伤口，望着他说道。

那孩子点点头。

黎明上街买来两盒饭，又顺道给那个孩子买了一件衣服。当那孩子换衣服时黎明偶然一抬眼大声喊道：“等一下！”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孩子胸口上的红色胎记，又抬起头来仔细端详那孩子的面容：“你叫什么名字？”“蒋有缘”“你姓蒋？你老家是哪里？”

那个孩子被黎明看傻了，问呆了，犹豫一下：“台湾，又好像是大陆。”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吗？”黎明追问着。

“爸爸把我带到台湾后就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我和一个叔叔住在一起。”

“你妈妈呢？”

“自从到了这里我一直没见过妈妈。”

“你脚心是不是有一个青点？”

“你怎么知道？”

黎明的泪水刷的一下流出来：“兰心啊，我找到咱们的儿子啦！”黎明仰天高叫，那孩子愣愣的看着他。

黎明双手搭在那孩子的肩上吸了一下鼻子眨眨眼睛：“儿子，你是我的儿子天生。十一年啦，十一年啊。我们整整找你十一年。”

天生望着他向后退了一步轻轻地摇摇头。

“儿子，我没有骗你。我原来不是这个样子，是被别人害的。也许你记不得了，你五岁那年你爷爷带你出去玩，遇到一个熟人和人家聊起来，等再回头找你时，你就不见了，他还以为你自己回家了，到家一看傻眼了，大家伙翻天覆地的找你，一找就是十一年。”

天生的脑子里浮现出小时候家门前的大柳树和那只和他一起玩的小花猫。虽然黎明的长相很令人害怕，但是他却感到亲切，这就是血缘吧。他望着黎明的眼睛潮湿了，嘴唇微微的轻启：“父亲。”

“儿子。”他们紧紧抱在一起……

吃完饭后，父子俩坐在椅子上又聊起来。

“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

“几天前我从学校回来半路上有人把我架上一辆黑色的轿车，后来到了一个破旧的空楼，他们把我关在一间空屋里，要我给家里写信让家人拿钱来赎我。开始还给我一点吃的喝的，把守很严。后来就没人理我了，我都两天没吃没喝了。我趁人不备，打碎窗子跳楼跑出来。”天生说着还是心有余悸。

“他们没有难为你吧？你身上的伤都是刮得。”

“没有。”

“那就好。这回等我办完事，你和我一起回家我们找妈妈去，也该是我们团圆的时候啦。”

“妈妈还好吗？爷爷奶奶也都好吧？”

“都好。”

“还能记得那个地方吗？”

“我哪能还记得啊？”说着他们放声大笑……

久别重逢的父子俩一直聊到深夜，天生得知父亲黎明的来意，决心要帮他。黎明也没想到他这辈子还能见到儿子，父子俩美美的进入梦乡。

旭日东升暖阳高照，黎明和天生父子俩踏着轻快的步子向着梦想走去……

眼前这座弧形的大楼就是黎明当时投资的房地产公司，而今已经上市并且发展了数百家分公司，规模庞大。现任公司老板姓林，叫林敬瑜他早已知道黎明到达了这座城市而且今天黎明就要见他，他早已准备好，但表面上全装作不知道。

会客厅里，林老板正在和两个人说着悄悄话。

敲门声。

“请进。”其中一个人打开办公室的门，来人是黎明：“林老板，林兄，久违啦。”

“这位是••••••”

“我是黎明，容貌被毁。想来你认不出我也是正常。”

“哦，啊，嗯，你们先出去吧。”林老板回头对那两个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两个人挨个走出去。

林老板看着黎明用十分疑惑的口气说到: “哦，你不说，我还真就看不出来。”

黎明说了一句暗语。

“真的是我的老朋友好兄弟来到啦？黎明，黎老弟。”说着林老板张开双臂拥抱了黎明。

随后，黎明拿出了证据。又向林老板介绍了自己的儿子。并说明自己这次此行的目的:“林老板，我黎明感谢你这么多年来辛苦为我经营。我来此就是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那一部分，绝不多拿。”

“那是当然。这本该属于你，要是没有你的资金也就不会有我们这企业的今天。你拿多少都不过分。”林老板口气谦和态度委婉，这使黎明心里轻松许多。

“不不不。这是你经营有方，我只想拿回我当初的成本和这么多年的利息，这还不足你公司的五分之一吧？我准备尽早离开。林兄你尽快给我准备吧。”

“黎老弟，你这可是让我捡个大便宜。这样吧，就按当时的协定五五分成。我明天让人卖掉几个分公司，尽快把钱凑齐。不耽搁你的行程。”

“那好吧，我们回去等候，没什么事，先告辞。”

“一起吃顿饭吧，十年不见了，我们哥俩好好叙叙旧。”

“你看我这副嘴脸，还不吓坏几个，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也刚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我们爷俩还有很多话要说呢。你忙着，等你把钱凑齐我再来。先回了。”说完黎明起身离开林敬瑜的办公室，林敬瑜非常热情的把他们送到门口，还要坚持再送，黎明一再拒绝。

黎明一时心中大喜，他和儿子天生一路聊着天生小时的事并把他妈妈的详细住址说给天生听。忽然，黎明感觉身后总像是有人跟踪，他假装蹲下来系鞋带，从眼角的余光中看清有三四个人在跟踪他们。为甩掉跟踪者他们打车夺摩托，那些人却不动手，就是跟着。他们把黎明他们逼到海边一道悬崖处黎明把车停下来。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黎明一把把天生拉到身后，怒视着他们大声问道。

“想干什么？林老板答应我们，小的一百万，老的五百万。兄弟，谁让你的身价太高，对不住啦哥几个爱银子。上！”一个大长脸说完一摆头他们就你一拳我一脚的打起来，别忘了，来人个个带着刀，黎明他们父子俩赤手空拳，好在黎明在香港黑帮呆过，练过两下子，对方已经有一个受伤，天生没见过这阵势，刚一开始吓傻了，后见爸爸危险也就顾不得许多，和他们厮打起来。对方又倒下一个。这时大长脸挥着刀凶狠的向黎明刺去。黎明被逼到悬崖边，他望一眼儿子，大声说：“儿子，别忘了你妈妈的地址。快跑！”说完，看准机会死死地抓住两个对手一起向悬崖下的大海里跳下去。天生惊恐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爸爸！”他正要往悬崖边看个究竟，那两个受伤的人从地上爬起来，向天生扑过来。天生自知敌不过他们，撒腿就往回跑••••••

这个天生早已模糊的小城镇正沐浴在斜阳金色的霞辉里，天生站在小区里的一棵树下这颗当年的老柳树现在已经长得比他的腰都粗，他仿佛看到有一只小猫在爬树。就应该是这里！他抬头向右前方望去，一栋灰色住宅楼收入眼底，天生向着那座大楼跑去••••••

吃完晚饭，我正在给父亲打毛衣，忽然听到有人敲门。我先母亲一步起身去开门，打开门的一霎那，我惊呆了。站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衣衫不整，蓬头坞垢，满脸脏兮兮的。他的眼里闪着晶莹，目光悲哀而无助，他的脸部轮廓太像我年轻的时候了。我还在发傻，就见那男孩的嘴唇微微的抖动起来接着大声的喊着：“妈妈！”咕咚一声跪在我前面抱住我的双腿一边哭着一边说：“妈妈，爸爸••••••。爸爸他••••••没了。”

我一听这话当时头嗡的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接着就失去了知觉，天生的爷爷奶奶听到声音马上都从屋里出来。

当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发全白了，脸上多了许多皱纹，记忆力也渐渐的模糊起来。你知道我的脑子受过伤。

三年过去了。又是一个黄昏，一个秋天的黄昏，故事总是发生在黄昏。一个英俊挺拔的年轻人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就是黎明。

三年前黎明和那两个杀手一起坠落悬崖，他幸好落在另一个人的身上，才得以幸存。他在水里挣扎了很久后来被一艘过路的商船所救，无巧不成书，救他的人正是当年黑帮老大最信任的管家，赶得巧，老管家认识一个美国整形专家，老管家把黎明送到美国去做整形手术。经过三次大手术，黎明基本已经复原。一天美国整形专家拿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让黎明猜里面是什么。黎明摇摇头。那个专家神秘的笑笑，打开盒子，又打开一层包装，里面露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满晶莹透明的液体。

“先生，等我把这只药给你注入你的肌肤。你的皮肤就会变得光滑细嫩，你就会看上去年轻十岁。”他用英语说着。

黎明茫然的点着头。

“ok.Very good.But,do you know what’s this?”

后来，他告诉黎明这是人体蛋白，是男人身上最宝贵的东西提炼出来的。黎明忽然想到那个可拍的地道和那个绿色的尸体••••••

就在黎明在美国治疗期间。老管家带着人与新加坡当地黑帮组织取得联系，收拾了林老板，夺回黎明应有的一切。

此时黎明腰缠万贯，英俊潇洒的站在我的面前，拉着我的手：“白云，你不认识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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