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雨中的太阳 情花开

胖丫掉下山崖并没有死，但是她已经摔成重伤，左腿骨折，右侧脸从太阳穴一直到嘴角重度划伤。她在昏迷之中被一个採菜老人所救，这也得说她命不该绝。当她被我拽住衣服一起掉下山时，我被树拖住，那时她被我拽住，不知道是她太重，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又落到一棵小树上，小树被她砸掉一个叉，还没等她掉到地上，她已经吓昏过去了。

待她醒来时，她明显感觉到浑身剧痛，右边脸发麻，脸下一滩黑血。她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复又睁开，看看天色已黑下来，周遭静悄悄的无可求助。她咬着牙，忍着痛艰难的用双手支撑着地，想站起来。却发现左腿已经抬不起来了，钻心的剧痛使她意识到，腿很可能是断了。她此时脑子里唯一想的就是怎样离开这里。

她认为顺着坡往下就一定是下山，她爬着向前挪动一点，也顾不得全身的疼痛，歇斯底里的发出悲哀的呼救：“救命啊！有人吗？”山谷回应着：“救命啊！有人吗？” 天越来越黑，在这寂静的夜里，偶尔传来一些莫名的声音。她害怕起来，由于恐惧她忘了疼痛，她顺着山沟往外爬。她不想死，她不甘心，她就这样，爬呀爬呀爬，咬着牙爬，拼着命爬，直到昏过去。她好像看到眼前一片大沙漠，望不到头，她置身在炙热的沙地上，除她自己一个人也没有，她好渴，想喝水。为了找到水，她走了好久，终于看到一棵小树，树下面有些绿色，她的眼睛放出了光芒。

她连滚带爬到了树下，趴在那里用手扒沙土，想找出水源，她扒着扒着，忽然一股清泉从地下冒出，她喜出望外，刚一伸嘴要喝，一条大蛇嗖地从水中窜出。咬住她的嘴巴，蛇身缠住她的身体，使她感到窒息。吓得她一声惊叫：“啊！”激灵灵一身冷汗，她醒过来。四下里仍然很黑，她就觉着腿根处有一个凉凉的东西在爬过。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她努力地镇定自己，感觉着蠕动的物体已经滑下她的身体。

梦中的情景使她不敢停留在此地，她又向前爬直到又一次昏了过去。 一个上山採菜的驼背老人发现了胖丫。他找来村民把她抬回村里，待她醒来问明情况，她谎称出来散心，不小心掉到山下，她的车还在山上。当地医生为她清洗了脸上的伤疤，糊上了草药。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毁了容，她痛心疾首，悔不当初。正应了那句老话：害人害己。 这位医生的医术不是很高，他没有把胖丫的左腿接好。几天以后，胖丫的左腿红肿起来，她开始发起高烧。村长命人把她抬到了邻村黎郎中这里。

黎郎中重新为她接了骨，并告述她由于错过了最佳时间会留下后遗症，每逢阴天下雨会痛，而且走路也会受到影响。当他们要回去时，我端着茶壶来给黎郎中送水。胖丫一眼见到我吓得小便差点失禁，惊恐的睁着小眼睛，但只是一瞬间又闭上了。她的心砰砰的撞着她的肋骨。我也看到了她，但我已经不记得此时躺在担架上的人是谁。我目送他们离开，远去。

幸亏当时人们正忙碌着打招呼，谁也没注意到胖丫的变化。 我在黎明家里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和黎明那无微不至的关怀。我渐渐地喜欢上这里，秀美的小山村，勤劳朴实又善良的人们，尤其是黎明一家人。我在这里感到温暖，舒心，又快乐。特别是和黎明在一起时，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仿佛我饿时，黎明就是我的蛋糕。我困时，黎明就是我的枕头。我现在几乎每天一到下午，心里就有一种渴望，渴望着黎明能早一点下山回家。

一晃，我在黎明家里已经两个多月了，从春到夏。这一天，天气非常清新，艳阳高照。吃完早饭，黎明说要带我去附近一个较大的村子赶集。我听后特别开心回到房间，对着镜子梳理一翻，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镜中，我的笑容光辉灿烂。 他们家离集市远隔十几里山路。我穿着黎荷给我买的民族服装。粗布衣服没能裹住我秀美的身姿。黎明和我走在山路上，我们由陌生到信赖，以至于对彼此都产生了好感。我是第一次单独和黎明一起出来，也是第一次赶集。走了五六里山路也没觉得累，我们又翻了一座山，正走着，一只山鸡从草棵里飞出。“你等一下。”黎明说着就向山鸡飞起的地方跑去，他在附近转了一会儿，高声叫道：“找到了。”他回头望了一眼我，然后蹲下身去，再起来时，手里已经捧着几枚山鸡蛋。

他笑着来到我面前，伸出手去：“给。”我笑了，那笑容一定是像一朵绽放的牡丹，我把鸡蛋一枚一枚的从黎明手心里拿出来放在自己的衣袋里，黎明一直都在看着我。我拿出最后一枚时，一抬头正与黎明的目光相对，我见黎明在呆呆的看着我，我又是一笑，我觉得自己的脸像一团火一样燃烧着。一定比红玫瑰还要红。 我们下了山坡，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一条能走车的土路上，路上的行人渐渐的多起来。凡是见到我的人没有不回头的。我们一进村就听到从集市那边传来吵杂的人声。所谓的集市就是在路的两边，人们把自己家里生产制作的一些吃的用的拿出来摆在路边来买，还有一些是商人从远处大城市批发来的一些小商品。路不是很宽，卖东西的人已经退到路边的沟里，中间的道还是拥挤着。我紧跟着黎明，黎明也是紧护着我，我们穿梭在赶集的人群之中。“这手帕怎卖？”“一元一条。”“贵吗?” 我回头问黎明，还没等黎明做出回答，卖手帕人的双目已经安装在我的脸上。“太美了！”他怀疑我是仙子下凡：“不要钱送给你了。” “收着吧。”我接过黎明掏出的一元钱递给了卖手帕的人，卖手帕的人非要再给我一条。我们继续往前挤。黎明买了一个大背筐，他们把买的东西放进里面，这时，我又发现一个精致的小花篮。站在那里看，不舍的移动双腿。“喜欢吗？送给你一个。”卖花篮的那个年轻人痴痴的望着我。“我们买。”黎明忙掏出钱来给那个卖花篮的人。

这时我才发现人们的目光都聚在了我们身上。黎明那光彩照人的英姿配上我这如花似玉的容貌，远远胜过传说中的金童玉女，我们如同鹤立鸡群，人们就像是欣赏稀有动物一样看着我和黎明。我心里美美的，但我骨子里的高傲不允许人们用这种眼光看我。黎明看到这种情况也是有幸福有嫉妒，他把我护在身后想挡住人们的视线。

这时一个认识黎明的人开口说道：“你小子好大福气。娶了这么好的媳妇也不说一声。”黎明不知说什么是好，拉着我往人群外面挤，其实我们不用挤，人们自动的为我们让开一条小路。但是他们的眼睛却紧紧相随。 出了村，黎明才放开我的手。我们一路走着，没有什么话。各想各的心事。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到了拾山鸡蛋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起风了，正走着忽然看见草窝里的野兔电一样迅疾而逃，又埋没在荒草中不见了。

我惊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黎明，黎明也正在看我：“累了吧。歇一会儿。”他放下背筐，脱下衣服放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一双俊美的眼眸，温柔的望着我。我还给他一个让他脸红心跳的微笑：“你也坐一会吧。”我坐在石头的一边，手拍拍石头。他起初有点难为情，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他坐在我身边，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忽然，他歪过头凝视着我：“白云，”他刚喊出我的名字，脸倏地一下红了，就像集市上卖的红布一样。 “想说什么？”我侧过头望着他。 “哦，没什么。”他有些尴尬。 “还说没什么，脸都红了。”我递给她一个温柔的微笑。

黎明听了这话，脸更红了，都充血了，就要爆炸的样子，低下头囔囔地说：“你喜欢我吗？” 我仿佛被火烧了一样，一下子心都要跳出胸膛，我的舌头僵住了。他没有听到我言语，抬头见我凝固在那里，不知是何心思。他鼓起前所未有的勇气，大着胆子伸出手去摸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我本能的躲了一下，又放回原位。并且向他这边靠了靠。黎明见状立马把我那纤细，柔软，光滑，雪白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轻轻地抚摸着。 “我们去采一些花吧。” “好。”他扶起我。“你在这儿等着。” “不，我也要去。”我坚持着，他望着我笑了。 夏日阳光明媚，满山的翠青，夹杂着各种野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我站在万草丛中，仿佛百花山子，天空飞翔的鸟见了我都忘记了展翅，美丽的蝴蝶是闻到了我身上香味还是被我美色所吸引，竟然落在我的头发上和手上。

“你真好看。蝴蝶都喜欢你。”黎明一转身看到我手伸向天空，一只蝴蝶在我手心上翩翩起舞，我的头上也落着一只蝴蝶。“这是我梦中的一幅画。很久以前，我在梦里见过。就是这个样子。”他如醉如痴的看着我。我又笑了，银铃般的笑声久久的在山谷里回荡。 “我不是在做梦吧。黎明，我......”我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厉害，于是打住话语，低下头，脸似朝霞，映红了脖子染红了露出的胸脯。我也被黎明的英俊与气质倾倒，被他为人处事的豪爽和对我自己的温柔体贴所感动。

一片乌云飘来谁也没注意到，艳阳高照的天空忽然掉下大颗大颗的雨点，紧接着一阵暴雨噼里啪啦无情的向我们发泄着。黎明疾步冲向我，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黎明早已把我抱在他自己的怀里，用自己健壮的胸膛和那有力的臂膀，护着我的头。我小鸟依人般柔顺地伏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他像一座山，一座我得以信赖和依靠的大山。天底下哪里还会有如此的男人。恢复记忆又怎样。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又怎样。黎明不正是我雨中的太阳吗？ 雨渐渐地停了，我把头从他的怀里钻出来，举头望着满脸是雨水的黎明，他的眼睛忽闪两下，明亮的双眸闪着光芒，嘴角微微上扬洁白的牙齿衬托着他的双唇，显得更加红润。再看他整个一张脸，就如同一个特级天工精心雕制出的一个参赛获得特等奖的艺术作品，太完美，太精致了，那比例精确到没有小数点。这还是人吗？我仿佛到了仙境在瞻仰最美丽的天使。我醉了。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半边脸颊贴在他的胸前，喃喃地轻语：“我的梦，我的梦。”黎明略一低头，他的右脸粘到我的右脸上。

虽说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两个多月，同在一个屋檐下，同吃一锅饭。可是，每当我们的目光对视时都会马上避开，没有像现在这样子互相凝视对方。我举起右手为他擦去脸上的雨水。他又一次把我揽在他的怀里，他的嘴紧贴着我的耳根，低声说“做我的媳妇吧。”他马上就感觉到我在点头。刹那间，一股强烈的电流猛地撞击开他的心门。飞流的热血在周身沸腾开来。他身子往下一蹲把我拔地抱起，他想高高的举起我，向全世界宣告，他得到一位天底下最美丽的女人。他想大喊：“我有媳妇啦！”但又怕吓到我。

就这样仰着头默默地看着我笑。我也在含情默默的笑，他常年在山里跑，却不黑。我凝视着这张俊美的面孔，越看越喜欢，我身子一低，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他轻轻地放下我搂着我的腰，脸贴着我的脸慢慢地移动着，我们的初吻就这么产生了。

我们相对站着，潮湿的衣服显出我曲线的美，显出他英姿挺拔。太阳暖暖地照在我们身上，又有心中燃烧的火焰，我们一点也没有觉得冷。“我们结婚吧。”他拉着我的手，温柔地注视着我，目光里充满了期待。我娇羞的点点头。“我回去就对母亲说，走，回家。”他激动的声音有点颤抖。 “回家。”一股暖流涌遍我全身。什么是幸福？你的需要得到了满足就是幸福。

我多么需要一个家，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家。 黎明背起背筐，拉着我的手，说笑着朝家走去...... 我们到家时，衣服已经干透了。黎荷见哥哥回来了，急着跑过来：“哥，给我买什么好吃的啦。妈，你快来呀。哥买好多呢。”她帮着黎明把背筐放下，看着满娄潮湿的东西：“你们挨雨浇了？”她转过头望着我，发现我手里的小花篮，手帕里包盖着什么，她好奇地又问：“姐，这是什么？”当我把六枚山鸡蛋展示给黎荷时，黎荷惊奇地睁大眼睛看着我。把我看的心里直发慌。

“怎么了，妹妹。有什么不对的吗？”我迷茫地看着她。 “你要嫁人了。这六个鸡蛋的意思是，溜溜的滚蛋。呵呵呵...... ”说完，笑个不停。我被她笑的满脸通红，偷眼看看黎明，黎明正在望着我笑呢，我的脸更红了...... 当天晚上黎明求妈妈去和把爸爸说要娶我做媳妇。妈妈起初高兴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她不敢想，天上掉下来这么好的媳妇。但她马上又担心，怕我一旦恢复记忆会离开黎明，那时黎明会有多么痛苦啊。可是看到儿子是这么爱我，我也爱她儿子，这使她左右为难。 当妈妈和爸爸商量儿子的婚事时，爸爸说：“这女子人还不错，人家愿意吗？” “愿意，他们已经商量好了。” “哦，要是办酒席，我们咋么向亲朋好友介绍她？亲戚还好说，其他人嘛......哎。”爸爸无奈的摇摇头。 “不如我们只请亲戚吧。做个证就行了。” “那不是委屈孩子了吗？也没别的法。你去和他们商量商量。”

第二天妈妈和我晒草药时聊起黎明和我婚事。“白云，我们不能大张旗鼓的给你们办婚事，婚礼上你没有娘家人来会招来不少闲话，我们怕说不清。我和她爸爸商量着，只请自家亲戚来吃顿饭，做个见证。” “就按阿姨说的吧。”我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摆弄这草药。 “这样就委屈你了。” 我不知应该说些什么，自顾低着头摆弄这草药。过一会，我抬头看看天，蓝蓝的天上一朵朵白云以各种形态飘着，有的像狗，有的像人，等等。我看时间离天黑还早就对妈妈说：“阿姨，我想出去走走。” “去吧，早点回来。” 这个村寨只有一条街，街上空荡荡的几乎没有行人。我穿过街道再往前走出了村，就是黎明常走的采药之路了。我沿着小路走下去，我仿佛看见自己在黎明的搀扶下艰难的挪动着。不知不觉中脚步慢下来。“我是谁？我的家在哪里？我怎么会落到树杈上？是有人推我还是不幸失足？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呢？来这里做什么？”我脑子里一会儿乱七八糟，像一个大垃圾桶。一会儿又是一片空白。那一定是垃圾桶掉底了。

走着走着就进了山，走着走着就来到黎明救我的地方，猛一抬头，“啊，我这是到哪里了？”我向四下望去，周遭世界是那么静。暖风温和地吹着，杂草和野花散发着清香，偶尔听到几声鸟鸣，太阳被大山渐渐收藏起来。我没有一点要回去的意识，呆呆的坐在草地上，脑子里空洞洞的。 黎明今天比往日回家要早，他心里想着我，不知爸妈那里有什么结果。他回到家里没有见到我，里外都找到了也没见我的影子。妈妈看他焦急的样子噗嗤笑了：“她出去了。” “她一个人走的？” “那还有谁陪着她？按说，也该回来了。” “我去找找。”黎明心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我平时不出门，和谁都不熟，他知道我不会到哪里去？出村的路只有一条。他最担心的是我会不会…… 眼看着天就要黑下来，黎明意识到我可能去的地方，他疾步如飞，不多时，他来到山下，远远地望见我正在往回来。他停下脚步，弯下腰，仰着头，眼睛直直的盯着我，张着大嘴喘着粗气。我见到他，眼泪刷地不受控制的流下来。我也停在那里不动了，也不擦眼泪，任它流着。黎明直起身快步迎上去，他伸出双手把我抱在怀里，久久的抱着，一句话也没有。我在他怀里泣诉着：“我想知道我是谁。”“我知道。答应我不要再一个人来这里啦。

不要再吓我。”黎明用手指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痕：“不要难过，你还有我呢。”我听了这话哭的更厉害了，是伤心还是感动，都有了吧。黎明不知如何是好，又一次把我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是不是妈妈和你说什么啦？” “没有，她说要给我们办婚事。” “太好了。你不高兴吗？”我看他开心的像小孩子一样，我也笑了。 “来，我背你。我们回家。”说着蹲下来要背我。 “走吧，你都累一天了。”我拉起黎明的手我们二人拥着下山去了。 由家族直系亲属参与的黎明和我的婚礼办得简单而温馨，我们得到了亲友和长辈的祝福。我没有盖红盖头，这是为了和大家认认亲。人们望着我魅惑众生的娇颜，好生羡慕黎家，再看一眼黎明，高耸的鼻子，明眸如潭，笔直的眉峰延伸进发髻，那英气逼人窒息。这不正是一棵英姿挺拔的梧桐树吗？ 宴席从早到晚延续着，本来没有被请的人，听说黎家娶了一个漂亮媳妇，都纷纷前来要一饱眼福。人们络绎不绝，我妩媚羞涩的笑容和婀娜的身姿，给人们留下了难以忘怀的深刻印象，令他们咂舌赞叹，世间竟然会有这样的尤物

一些人的腿都迈不开了，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黎明父母好不容易把大家都劝走。我拖着疲倦的有点酸胀的腿，被亲友们送进洞房。我坐在软蹋上，这时，黎荷高声笑着：“嫂子，你看这是什么。”说着，展开手中的一块红布，回手关上门，还没等我来得及说什么，这块红布已经飞落在我头上。她咯咯地笑着：“嫂子你说，是你有福气呢还是我哥有福气？你是天下最美的新娘，别说是男人了，就连女人都喜欢你。”黎荷站在我身边不知是由于兴奋还是因为喝了米酒，小脸红红的。 “小妹，你也很漂亮，你也会有一个如意的新郎。”

温馨的话语从红盖头底下传出，却一点也没有温暖着小妹。 “像我哥这样俊的，怕是找不到了。”说着她差一点掉下泪来，想着哥哥总是宠着她，关心她，保护她。眼前这个女人把哥哥抢走了。以后哥哥还会对自己那么好吗？她还想说什么，这时，门被推开，进来的是黎明，他今天没有喝很多酒，他要在清醒的意识下，好好的欣赏他的新娘。他的心思完全集中在我的身上，没注意到黎荷看他时那双泪汪汪的眼睛。小妹黎荷怏怏离去。 “白云，” “嗯” “你准备好了吗？”黎明对着红盖头温声细语，他多么想抱着我，吻我。我现在已经是他的新娘。

他从见我那天起，就仿佛命中注定我就是他的女人。 我点点头，黎明双手掀开红盖头。一朵富贵娇艳的芙蓉显示在他眼前。他单膝半跪在我的前面久久的仰视着我，我也在呆呆的凝视着他。醉了。这回我们真的是醉了，醉倒在彼此那惊艳绝世的容貌之中。

我们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对方。我早已沉侵在爱的海洋，想着那最神秘最美好的时刻就要到来，我感到自己的心怦怦地就要跳出来。。。。

在我怀孕七个多月时，也就是第二年六月的一天。妈妈和黎荷去了三姨家，爸爸临时出诊，黎明上山采药还没回来，家里只剩我一个人。此时我正在院中闲溜达，忽然听到有叫门声，打开大门一看是一个非常丑陋的瘸丫头。 “你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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