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教研室副主任发难，调监控抓作弊

早上七点十分，书声琅琅的，高三三班教室里头。

靠窗的最后一排位置，林越拿两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垫高了脑壳，肩上搭着校服外套，正闭着眼养神呢。昨晚揣着一百万巨款跟两万块现金，他顺手去小卖部掏零钱买了两根火腿肠配烤羊排，这会儿加上早上那俩肉包子，胃里头正慢吞吞的消化着。

「林越！！快！！跟我走！！」

从前门冲进来班主任老张，满头都是虚汗，一把拽住林越的胳膊。

林越睁开半只死鱼眼：「张老师，这才七点十分，赵德柱那三辆帕萨特在楼下停了都快四十分钟了，才把监控调出来啊？？」

「你小子还有心思算时间！！」老张压低嗓子，声音都在发飘，「监控室全封了，校长正在里头陪笑脸呢，点名让你过去当面对质，赶紧的！！」

林越站起身，规规矩矩的把校服拉链拉到顶，顺手从笔袋里头摸出那支两块钱的黑水笔揣进兜里，跟着老张出了教室。

走廊尽头的教务处监控室里头，冷气开的很低...

角落里一中校长搓着手站着，脑门上全是汗。正中间的监控主控台前，市教研室副主任赵德柱大马金刀的坐在转椅上，身上带着股熬夜抽了两包烟的浓重焦油味，布满血丝的眼睛盯在面前那块五十五寸的高清拼接屏上。

吱呀......

推开监控室的防盗门，老张领着林越走了进来。

「赵主任，人带来了...」老张赔着笑脸打了个招呼。

啪！！

赵德柱直接把搪瓷缸子重重的砸在监控操作台上，茶水溅了满键盘，他转过身，指着林越的鼻子厉声喝道：「林越！！你好大的胆子！！在市级统考里头买通内鬼，还敢用军用级微型无线电设备搞场外作弊！！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交代吧，你的上线是谁？！」

脸刷的一下白了，一中校长急道：「赵主任，早上来的时候不是说查抄袭吗？？怎么还扯上军用无线电了？？我们第一考场可是按高考规格布置的啊......」

「王校长，你看看这就是你们一中的高考规格！！」

赵德柱冷笑一声，伸手在鼠标上一点，大屏幕上跳出昨天第一考场的高清监控录像。画面放大了八倍，焦点锁在最后一排的林越身上....

画面里，林越面前摆着大半张空白的语文卷子，右手按着固定频率转动那支黑水笔，眼睛每隔十秒钟就抬起来看一眼墙上的石英钟；到了下午的数学考场录像里，林越当着五个专家的面，盯着黑水笔转了三圈，直接提笔连涂了六个C！！

「都看清楚了！！」

站起身来，赵德柱拿着激光笔点在屏幕上那支黑水笔上，唾沫星子乱飞，「我特意问了技侦专家！！他这支笔，是改装过的微型骨传导接收器！！转笔圈数，是对暗号！！看石英钟，是在卡无线电跳频的时间窗！！要不然，一个前天理综才考32分的学渣，怎么避开语文前三道争议题的？？怎么用六个C试出数学卷子边界条件的？！」

老张听的脖子上青筋暴起，急的往前迈了一步：「赵主任！！不能凭着转笔看表就定罪啊！！林越平时上课就爱转笔看表，那是他盼着下课去食堂抢饭的毛病！！再说了，那笔就是小卖部两块钱买的晨光水笔！！」

「张老师！！包庇作弊学生是要吊销教师资格证的！！」

赵德柱眼珠子一瞪，拍了拍桌上的黑色公文包，「协查通报我都拟好了！！林越，乖乖在违纪确认书上签字，供出是谁给你递的答案，我还能替你争取个宽大处理！！」

一中校长张了张嘴，想起下个月市教研室还要审批一中的专项拨款，硬是把求情的话咽了回去。

监控室门外的走廊上，刚抱着错题本路过的顾铭城停下脚步，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盯住了屋里的大屏幕........

站在监控台前，林越看着屏幕上放大八倍的自己，脑子里飞快的做了一遍逻辑推演：这姓赵的老头上来就扣无线电作弊的帽子，连笔都没拆开检查就要按着我签字，说明他要的就是「林越是个骗子」这个既定结果，好拿我当替罪羊洗白他们出题组的草台班子水平！！

想拿莫须有的Bug让我背锅下线？？门儿都没有！！

「赵主任，说完了？？」

林越打了个哈欠，从兜里掏出那支黑水笔，咔嚓一声把笔杆拧开，抽出只剩半管墨水的塑料笔芯扔在桌上，「来，您找找，骨传导芯片在哪儿呢？？在墨水里泡着呢？？」

赵德柱眼皮跳了一下：「你昨晚早就把作案工具调包了！！拿支新笔糊弄谁？！」

「行，硬件不认，那咱们看底层日志。」

往前走了一步，林越趁着旁边的纪检技术员没反应过来，在监控台键盘上飞快敲了【Ctrl+Alt+F2】，调出了考务系统的设备运行终端。

「你干什么！！别乱动设备！！」赵德柱伸手想拦。

「啧，这键盘多少年没擦了，全是油泥....张老师，借张纸巾。」

林越一边接过老张递来的餐巾纸擦着，一边用下巴指了指屏幕右下角弹出的绿色状态码，「赵主任，查无线电之前，没查查考场硬件配置吗？？第一考场那台AI阅卷终端，里头装了全频段电磁屏蔽模块。看这行日志：昨日九点至十一点半，0.5兆赫兹到6吉赫兹全功率阻塞，信噪比低于负一百二十分贝。」

把擦完手的纸团扔进垃圾桶，林越摊了摊手：「知道啥意思吗？？意思就是昨天那教室里，别说骨传导耳机了，就连您兜里那台老人机，连条10086的欠费短信都收不到！！除非场外枪手是用三体人的智子给我传答案，要不然任何电磁波都进不来！！」

「噗......」后头的年轻纪检干事没憋住笑出了声，赶紧又低下头。

赵德柱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抖着指向林越：「少拿技术名词狡辩！！就算没用无线电，那也是你考前买通内鬼，提前背下了答案！！」

「背答案？？」

林越歪了歪头，「赵主任，算笔经济账。大考泄题作弊，起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我要是花几万块钱、冒着坐牢风险拿到全套答案，我图啥？？图语文考二十七分？？图数学考十五分？？风险无穷大，收益负四百，这犯罪ROI是负数啊！！哪个脑子进水的罪犯花钱买套倒数第一的答案回来抄？？」

「对啊！！」老张一拍大腿，嗓门比赵德柱还大，「哪个傻子作弊只抄二十七分啊！！赵主任，不能因为林越看穿了你们出题的漏洞，您就往孩子身上泼脏水啊！！」

堵的胸口发闷，赵德柱拍着桌子吼道：「他一个理综32分的差生，要是不作弊，怎么知道数学那六个C对应的是压轴题漏洞？！那就是瞎蒙的！！」

林越慢吞吞的从桌上捡起那根半截墨水的笔芯，塞回塑料笔杆里，咔哒一声拧紧。老张也端起茶缸子，低头吹了吹漂在上面的枸杞沫。

哐当！！

监控室的防盗门猛的被人从外头推开！！

捧着一本写的密密麻麻的厚重错题本，顾铭城冲了进来，金丝眼镜后头的双眼布满血丝，昨晚又熬了一整个通宵！！

「顾铭城？？你怎么来了？？」一中校长愣了一下。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赵德柱面前，顾铭城啪的一声把写满微积分公式的笔记本拍在监控台上：「赵主任！！我不许你侮辱林越的学术人格！！他绝不是瞎蒙！！」

林越眨了眨眼：不是，好家伙我直接一个好家伙，好兄弟你这又是唱哪出？？

「您自己看！！第六页！！」

顾铭城按在草稿纸上，语速飞快，「昨天考完，我把那六个C代回了最后一道导数压轴题！！算了一整夜，八张草稿纸！！前六道题的C选项数值，刚好对应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在三维空间里的六个收敛边界常数！！你们出的压轴题，漏了第六个收敛边界的定义域！！」

抬起头来，顾铭城镜片反着冷光，逼视着冷汗直流的赵德柱：「林越连草稿纸都没用，转了三圈笔，就在大脑里搞定了六阶矩阵的逆向心算，把你们漏掉的边界给钉死了！！这种心算能力，你们教研室谁能当他的枪手？？你把内鬼找出来让我看看！！」

【叮！检测到外部人员（顾铭城）正在为宿主强行圆场！】

【巅峰系统v1.1捧杀模块已介入！正在向在场纪检人员同步“人形超算”逻辑补丁……同步成功！】

监控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四个纪检人员面面相觑，看向林越的眼神全变了，活脱脱在看一台披着人皮的超级计算机！！

林越眼皮跳了一下，往后挪了点步子：说实话，顾铭城再这么脑补下去，离进精神病院也就差两套卷子了，还有这狗系统，别人递梯子你就顺杆爬是吧？？

老张把茶缸子往桌上一墩：「赵主任！！听见没有！！全校第一的顾铭城熬了一宿才算明白林越的思路！！您今天要是不给林越道个歉，我现在就去找局长评理！！」

赵德柱脸皮红一阵白一阵，咬紧牙关咯咯作响。他盯住林越，刚才顾铭城一提「导数压轴题」，林越的眼皮跳了一下，连半句话都没接上！！

「好，好的很！！」

赵德柱阴森森的冷笑一声，指着林越点破道：「林越，刚才提到导数大题，你眼皮跳了吧？？你在计算机跟耍嘴皮子上是有两把刷子，可碰上纯正的数理化死知识，你就是个空壳子！！昨天那六个C就是你瞎蒙的，全靠顾铭城替你圆场！！」

拉开公文包，赵德柱抽出一份盖着省教育厅红头大印的文件，啪的拍在监控台上！！

「既然你们咬定林越是数学奇才，那刚才的误会，我赔个不是！！」

赵德柱点在红头文件标题上：「下周一，江南省十二校高三重点联考！！全省联网直播阅卷，取消提前交卷，必须考满一百二十分钟！！我是省联考督察组副组长，现在正式启动『高三摸底成绩异常专项复核程序』，把一中列为重点督察点！！」

转过头来，赵德柱盯住林越：「下周一联考，省厅专家组会在直播镜头前，当场批改你的全部主观大题！！只要你四门总分能考进全校前五十名，我当着全省师生的面给你鞠躬道歉，引咎辞职！！可你要是考不进前五十，或者大题再敢交白卷，弄的联考成绩跟你那『心算能力』严重不符......我将直接拿『重大考风考纪舞弊嫌疑』上报省考试院，记入你的高考诚信档案！！」

【叮！检测到省联考督察组副组长发起公开对赌！】

【巅峰系统v1.1已强制接管！自动签收主线任务：《全省联考：冲刺全校前五十》！若未达成，将激活“学神脑电波接管”惩罚，替宿主通宵刷题三百套！】

看着视网膜上的警告框，林越眉头拧成了疙瘩：蛙趣，这狗系统跟这姓赵的老头是拜把子兄弟吧，一唱一和搞连坐KPI呢！！

不过....林越目光在红头文件上扫了一圈，脑子里属于架构师的合同审查雷达滴溜溜一转，开口道：「赵主任，确认一下需求边界啊。只要我在这次联考里，拿到『全校前五十名』的排名，就算复核通过，对吧？？」

赵德柱冷哼：「没错！！在场所有人作证！！怎么，怕了？？」

「不怕，就是看您这验收标准定的太宽泛，容易出线上事故。」林越摸了摸下巴，小声嘀咕了一句，「才前五十名........这容错率也太高了吧。」

他心里头琢磨着：红头文件写的是「十二校联考分段统计表」，赵德柱只限定了「全校前五十名」，可没限定是「总分前五十名」啊！！到时候不管是按交卷速度排名、还是按涂卡规范度排名，只要在数据库里捞出一个带「前五十」字段的榜单卡住这个字面Bug，不就能0成本结项了吗！！

可这话传进顾铭城跟老张耳朵里，味道全变了！！

顾铭城推了推眼镜，呼吸急促起来：听听！！什么叫大宗师的气魄！！赵德柱拿全校前五十当死局按住他，结果在林越眼里，前五十居然叫「容错率太高」？？也是，只要他愿意动笔写满卷子，目标根本就是全省状元，全校前五十那还不是闭着眼随便进吗！！

「赵主任，这可是您自己立的军令状！！」老张把胸脯拍的震天响，「咱们下周一走着瞧！！」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