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警局神棍？不，我只是一只吃瓜的猹

市局重案组，审讯室。

江杳杳手里捧着一杯一次性纸杯装的白开水，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像个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的三好学生。

坐在她对面的，是重案组的老刑警，王建国，人称“王铁面”，办案几十年，最烦的就是装神弄鬼的神棍。

王队一双鹰眼死死盯着江杳杳，桌子拍得震天响：“江小姐，我不管你在综艺里怎么炒作，到了我这儿，必须说实话！你是怎么知道那把刀在水缸底下的？”

江杳杳表面吓得缩了缩脖子，实际上眼睛已经瞟向了王队头顶那条散发着幽怨气息的弹幕：

【这小丫头片子，长得倒是挺机灵，怎么偏偏是个满嘴跑火车的神棍？等会儿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非把她拘留四十八小时不可。】

【哎，昨晚打麻将输了八百块，今天一早又得出外勤，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婆要是知道我输钱，今晚非得让我睡沙发。】

江杳杳嘴角一抽，差点没绷住。

她清了清嗓子，满脸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王队，我真没撒谎。我从小吧，就有一种……特异功能。我第六感贼准，不仅能预感危险，我还会算命。您要是不信，我给您算一卦？”

王建国气乐了：“行啊，你给我算算。算不准，今天你就别想走！”

江杳杳指了指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夹克：“王队，您昨晚是不是在小区楼下棋牌室跟老李头他们打麻将了？坐在您下家的那个，是不是姓张？您输了他一把清一色，输了八百块。您现在兜里，应该还揣着那张没打出去的‘八万’。”

审讯室里死一般寂静。

王建国下意识地捂住口袋，眼睛瞪得像铜铃，脱口而出：“卧槽！你怎么知道？老张那小子偷看我牌了？！”

江杳杳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高深莫测地笑了。

废话，您头顶那弹幕就差把老张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了，我能不知道吗？

【言出法随】虽然没有直接触发实体攻击，但直接击穿了老刑警的心理防线。王建国看江杳杳的眼神瞬间从看“神棍”变成了看“活菩萨”，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陆砚拿着一份卷宗走了进来。

他脱了那件荒野求生的破冲锋衣，换上了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金丝眼镜一戴，禁欲系大佬的气场直接拉满。

陆砚看了一眼僵持的两人，对王队说道：“王队，局长的意思，这案子目前线索断了，让她试试吧。”

王建国虽然震撼于江杳杳的“算命”能力，但还是犯嘀咕：“陆顾问，这不合规矩吧？就算她会算命，这可是连环杀人案，连审讯室的硬骨头都撬不开……”

陆砚推了推眼镜，目光转向江杳杳，头顶弹幕狂刷：

【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局长让我带她，这不扯淡吗？要是她真能破案，我今晚就把头拧下来给王队当球踢！】

【不过她今天穿这身白裙子还挺好看的……呸，陆砚，你清醒一点，你是来办案的！】

江杳杳翻了个白眼。

合着您这霸总外表下，还是个倒立洗头爱好者呢？

“走吧，江顾问。”陆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带你去见见那个在岛上被抓的凶手。”

两人来到重案组的临时羁押室外。隔着单向玻璃，里面那个左撇子杀手正暴躁地踹着椅子，像头疯狗一样对着空气乱骂，无论警察怎么问，死活不开口。

陆砚站在旁边，语气严肃：“嫌疑人嘴很紧，反侦察能力极强。按照他的作案手法，他在市区还有一个同伙，如果不尽快问出来，今晚可能还会有人遇害。”

江杳杳没理他，把目光放在了羁押室门口的一条德牧警犬身上。

警犬正吐着舌头，蹲在地上看热闹。而它的头顶，正好飘过一行金灿灿的弹幕：

【这坏蛋的味道真难闻。他大腿根那夹层里藏着纸条，还有那生猪肉味，跟昨晚在城南菜市场那个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汪！想吃罐头了。】

江杳杳眼睛一亮，好家伙，警犬立功了！

她转头看向陆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陆顾问，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说。”

“我觉得，这位杀手大哥可能饿了。他大腿根夹着的那张猪肉店的收据，都戳到他的肉了，他都不肯交出来，一定是不舍得花钱买饭吃。”江杳杳叹了口：“建议去城南菜市场查查，找个身上有同样生肉味的老板。”

陆砚的瞳孔猛地一缩。

“大腿根夹层”这种细节，法医刚刚才在一份内部报告中确认！城南菜市场的线索更是绝密！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头顶的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她真开天眼了？！】

【这还踢什么球？她就是我的神！】

【不对，她到底怎么知道的？这绝对不能再把她当普通人了，不行，我得死死看住她，绝不能让她跑了！】

陆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转头对王队沉声吩咐：“王队，立刻派人，突击城南菜市场！重点排查猪肉摊！”

三分钟后，羁押室里的杀手听到“城南菜市场”几个字，原本嚣张的脸瞬间垮了，颓然地低下了头。

警局里一片欢呼，陆砚一把抓住江杳杳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走廊拐角处。

他把人逼到墙边，眼神极具压迫感：“江杳杳，你到底是谁？”

江杳杳直视着他，笑盈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我是你的外挂呀，陆顾问。”

她顿了顿，抬头看着他那满屏的

【她笑起来真好看】

【不行，不能中了美人计】

【我是不是要破防了】的弹幕，补了一句：

“不过陆顾问，你要是想知道我的秘密，今晚先给我买个烤地瓜。加芝士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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