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品牌方签了，林柔开始查我老底

第二天上午十点，苏晚还在睡。手机响了，王姐。

“签了。周总那边刚发来消息，七百万，含一年售后，直播口播加两分钟。合同下午送过来。”

苏晚从被窝里坐起来：“这么快？”

“周总说了一句话——‘苏晚那个直播口播，林柔给不了。她做公益是加分项，但带货才是基本盘。’”

苏晚把被子掀开：“行。下午签合同的时候你盯着点，别让他们在条款里埋雷。”

“放心，方会计跟我一起看。”

挂了电话，苏晚洗漱完蹲在阳台上啃包子。楼下花坛边打太极的大爷今天没来，只有下象棋的。她看了两步棋。

林柔那条“我不会一直输”的短信苏晚昨晚没回。她想了一宿也没想出林柔下一步要干什么。今天一早答案来了——品牌方签了。林柔那边估计已经收到消息了。

系统面板在角落缩着，还没解除静默模式。她差点忘了，昨天让系统“明天别弹窗”。

“系统，解除静默。”

面板亮了，弹出一行字：

【静默模式已解除。品牌合作达成。奖励：七十万，半年命。延迟到账。】

【未使用舆论打压+未抢单压价。支线“不抢不争”触发。】

【额外奖励：玄学气运+1。】

苏晚看了一眼，没管。七十万延迟到账，半年寿命延迟到账，玄学气运即时到账。她现在命比钱多，气运比命多。懒人一个，要那么多气运干什么。

下午两点，王姐带着合同来工作室。方会计跟着一起，逐条看了一遍，在售后条款和口播时间上改了两处。品牌方那边没废话，改完就签了。

签完合同，王姐长出一口气：“这个月总算没白干。”

“这才几号，你就说没白干？”

“你上个月被扣了四十多年命，这个月签了七百万的代言。换我我也长出一口气。”

苏晚笑了一声。手机响了，周助理的微信：“苏小姐，有件事跟你说一声。林柔那边今天上午联系了几个人，打听你穿书之前的事。”

苏晚把手机扣在茶几上，过了三秒又拿起来：“打听我穿书之前？她怎么知道穿书的事？”

“不知道。她打听的是‘苏晚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她团队找了几个营销号，想挖你原身以前的料。但原身那些料网上都有，不新鲜。她现在在找一个东西——你穿过来之后，为什么突然变了。”

苏晚想了想：“她查不到。”

“查不到。但你原身以前得罪过的人，她可能会去接触。那些人不知道你穿书，但他们对原身有怨气。林柔可能想从他们嘴里挖点‘苏晚以前怎么欺负人’的料。”

“那让她挖。原身以前欺负人，我认。她挖出来，我顶着。”

周助理顿了一下：“苏小姐，你不怕？”

“怕什么？原身那些事我认。但我穿过来之后，没干过一件恶毒女配的事。她挖破天，能挖出什么？”

周助理沉默了两秒：“行。那我这边继续盯着。对了，还有一件事——林柔团队今天上午也联系了赵敏敏。就是那个被原身抢过角色的女演员。”

苏晚把手机拿稳了：“赵敏敏怎么说？”

“赵敏敏没理。林柔那边的人打了两个电话，赵敏敏一个没接。后来林柔团队给她发微信，说‘聊聊苏晚以前的事’，赵敏敏回了一句‘没什么好聊的’，就没了。”

苏晚想了想。林柔找赵敏敏，是想让赵敏敏出来说“苏晚以前怎么欺负人”。赵敏敏没接，说明她不想当枪。但苏晚得赶在林柔前面把赵敏敏见了，不然林柔换个方式再找她，赵敏敏不一定扛得住。

“周助理，你帮我把赵敏敏约出来。越快越好。”

“行。我让人去联系。”

挂了电话，苏晚给王姐发了条微信：“王姐，原身以前得罪过的人里，现在还在圈里的有谁？”

王姐过了十分钟回：“有三个。赵敏敏你知道了，被原身抢过角色。还有一个是小导演孙鹏，原身骂过他‘拍的什么垃圾’。还有一个是经纪人刘哥，原身坑过他二十万。”

“把孙鹏和刘哥的联系方式也给我。赵敏敏先见，孙鹏和刘哥后面约。”

“你都要见？”

“林柔一个一个找过去，我抢在她前面一个一个见。原身得罪过的人，我去道歉。她们要是不接受，我认。但我不让林柔拿她们当枪使。”

王姐回了个“行”，又补一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蠢。”

当天下午，周助理就把赵敏敏约出来了。赵敏敏在城东拍网剧，收工晚，约在剧组旁边的咖啡厅。咖啡厅不大，下午没什么人，角落里堆着两箱剧组道具。苏晚到的时候，赵敏敏已经坐在角落里了，戴个鸭舌帽，没化妆。

“苏晚？你找我干什么？”

“找你道个歉。”

赵敏敏笑了一声，笑得挺冷：“道歉？你苏晚给我道歉？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原身以前抢你角色、当众骂你，那些事是真的。我替她道个歉。”

赵敏敏看着她，表情从警惕变成困惑：“你替她？你不就是她？”

苏晚想了想：“以前是。现在不是了。你就当我换了个脑子。”

赵敏敏盯着她看了五秒：“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以前说我‘靠脸上位’，说我‘演什么都是木头’。现在跟我说换了个脑子？”

“原身说的。我替她道歉。”

“你老说原身原身的，我听着像你在甩锅。”赵敏敏靠在椅背上，语气硬邦邦的。

苏晚没回避：“不是甩锅。是我干的，我认。但我不替她背一辈子。”

赵敏敏没接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过了几秒，她开口了：“林柔的人也找过我。今天上午，打了两个电话，我没接。后来发微信说‘聊聊苏晚以前的事’。我回了一句‘没什么好聊的’。”

“我知道。我赶在你回她之前来的。”

“你怕我帮她？”

“不怕。你要是帮她，我也认。你被她搞过，有怨气，正常。但我得当面跟你说一句，原身以前不对，我替她道歉。”

赵敏敏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机掏出来：“加个微信吧。”

苏晚加了。赵敏敏看着她，又补了一句：“我不管你换没换脑子。你今天这话，说得挺实在。”她把帽子往下压了压，“林柔那边我不会帮。但我也不是帮你。我就是不想被人当枪使。”

“理解。换我我也不想。”

从咖啡厅出来，苏晚给周助理发了条微信：“赵敏敏搞定了。她不会帮林柔，也不会帮我。不帮就够了。”

周助理回了个“行”，又补一句：“那林柔那边要是再找她呢？”

“再找她也不会接。赵敏敏这人，吃软不吃硬。林柔越催，她越不接。”

苏晚上了车。系统面板在角落弹了一行小字：

【支线“把旧账翻篇”触发。】

【奖励：五十万，一年命。延迟到账。】

【额外：玄学气运+1。】

苏晚看了一眼，把面板划走。林柔查她老底，她翻旧账。各干各的，看谁先干完。

苏晚有时候会想，原身要是没死，会不会有一天也像她这样，挨个上门道歉。大概不会。原身那种人，到死都觉得是别人欠她的。但苏晚不替她背这个锅，也不替她开脱。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手机又响了。王姐：“孙鹏和刘哥我约了。孙鹏明天上午，刘哥明天下午。”

“行。明天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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