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重装神兵出鞘，千步之外爆贼首

硝烟滚滚，残阳如血。

广安门外五里开外，李自成中军主力大营。

绵延数十里的牛皮军帐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原本士气高昂的几十万流寇大军，此刻却笼罩在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死寂之中。

中军帅帐之内，闯王李自成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身披金甲，腰悬顺天宝剑，目光死死盯着跪倒在地的权将军刘宗敏。

这位平日里在中原战场上杀人如麻、生食人肉的悍将，此刻半边身子染满血污，头盔不知遗失在何处，浑身仍在止不住地剧烈哆嗦，语无伦次：

“闯王……真的不是弟兄们不卖命啊！”

“广安门城头……城头上有神物！那火铳连成一片，根本不用点火绳，眨眼间就是数万发铁弹！铁盾、重铠在它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三万老营骑兵啊……连城门都没摸到，一个照面就被打烂了七八成！刘爷我差点就回不来见您了啊！！”

“啪！！”

李自成狠狠一巴掌抽在刘宗敏的脸上，将这位麾下第一猛将抽得嘴角开裂：

“废物！休要在此动摇军心！”

“朱由检若是真有此等神物，何至于在陕甘被额们追得像丧家之犬？！何至于连军饷都发不出来逼得京营哗变？！”

“定是那城中守军用了红毛番鬼的西洋大炮，或是施展了某种障眼巫蛊之术！传额将令！命制将军李过、田见秀，尽起中军主力精锐十万人，合围广安门与西直门！”

“城内粮草断绝，额倒要看看，他们那劳什子火器能有多少火药可烧！！”

李自成大步走出帅帐，亲自登上高达十丈的云梯巢车，拔出佩剑，对着麾下数十万大军发出震天狂吼：

“大顺的勇士们！北京城就在眼前，太上老君显圣保佑额们进京坐龙椅！”

“攻破北京城，金银女子大称分！杀！！”

数十万流寇被李自成的许诺再次点燃了贪婪的狂热，排山倒海般的呐喊声响彻原野。

然而，就在李自成站在巢车顶端挥剑鼓舞军心的高光时刻，他并不知道，在一千两百米开外的广安门高耸箭楼顶层，一支冰冷致命的枪口，已经悄无声息地穿透了晨雾，牢牢锁定了他的头颅！

那是一支造型极其修长优雅的特种反器材狙击步枪——***M82A1！

通体哑光黑涂装，巨大的高倍率热成像瞄准镜横跨机匣之上，重达二十八斤的精钢枪身被沉稳地架设在防震三脚架上。

趴在枪身一侧的陆子野，正一边调整着风偏旋钮，一边对着身旁有些紧张的崇祯皇帝低语指导：

“朱由检，深呼吸，不要用眼睛死死盯着瞄准镜，要把你自己的呼吸和准星的晃动融为一体。”

“李自成自以为站在一千两百米外的高台上就绝对安全。在大明的时代，天下没有任何弓弩、哪怕是红衣大炮，也绝不可能在这个距离精准命中一个人。”

“但现在，你手里的这支枪，使用的十二点七毫米高精度脱壳穿甲***，初速每秒八百五十米，有效射程足足一千八百米！”

“把十字准星的中央，套在他胸口龙纹护心镜上方三寸的位置。”

“他是乱臣贼子的魁首，你是大明天子。这一枪，由你亲自来开！”

崇祯趴在垫着软毯的青砖地面上，右眼死死贴在防撞击目镜胶皮边缘。

在高达二十四倍的顶级军用光学瞄准镜中，一千多米外李自成那张满是络腮胡、带着狂傲狞笑的脸庞，被清晰无比地拉到了眼前！

甚至连李自成头盔上晃动的红缨、说话时喷出的唾沫星子，都纤毫毕现！

崇祯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这个曾经逼得他不得不悬梁自尽、逼得大明两百年社稷轰然倒塌的流寇贼王，此刻就在他的十字准星正中央！

“太祖保佑……列祖列宗在上……”

崇祯缓缓吐出一口白气，食指轻轻搭在经过精心调校、击发行程极短的金属扳机之上。

这一刻，周围呼啸的风声、远处流寇排山倒海的呐喊声，在崇祯的耳畔彻底消失。

他的天地之间，唯有十字准星中央那个狂傲的目标！

“去死吧，乱臣贼子！！”

崇祯右手食指骤然用力！

“轰隆——！！”

一声如同平地炸裂九天神雷般的沉闷爆响，从广安门箭楼顶端轰然炸裂！

巨大的膛压从***特有的箭头状双室枪口制退器两侧狂暴喷出，卷起地砖上漫天的碎石灰尘！

十二点七毫米全威力钨合金脱壳穿甲***，带着毁灭一切的撕裂性动能，以超过两倍音速的恐怖极速划破长空，瞬息跨越了一千两百米的漫长距离！

几乎在枪声响起的同一秒！

远在千米开外巢车高台之上的李自成，正高举宝剑狂啸，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没完全绽放！

一颗尖锐沉重的钨合金弹头，带着数万焦耳的毁天灭地动能，狠狠钻入了他的左肩胛骨！

“噗嗤——轰！！”

在数万大顺将士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李自成的半个身躯瞬间爆碎成一团浓郁刺目的猩红血雾！

什么金丝宝甲、什么纯钢护心镜，在现代十二点七毫米反器材***面前如同薄脆的薯片！

子弹直接将李自成的左肩、半边胸膛连同整条左臂硬生生轰得粉碎离体！

残余的空腔效应将他的五脏六腑直接震碎成了肉糜！

李自成连一声凄厉的惨叫都没能发出，整个人便如同一截被狂风折断的枯木，从高达十丈的巢车顶端倒栽葱般狠狠摔落尘埃，砸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残尸！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上一秒还在狂热呐喊的十万大顺主力军，在这一秒彻底哑火。

所有人呆呆地看着从天而降、死得粉身碎骨的闯王李自成，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闯王……闯王爷被天雷劈碎了！！”

“天罚！是太祖显圣降下的天罚啊！！”

“传朕旨意！！”

广安门城头之上，崇祯皇帝一把摘下护目镜，猛然拔出腰间滴血的天子战刀，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发出龙吟般的怒吼：

“逆贼首恶李自成已受天诛，伏诛阵前！”

“大明皇家机步营，全军出击！诛灭贼寇，收复河山！！”

“万岁！万岁！万万岁！！”

城头上，日月五爪金龙大旗迎风狂卷！

五百名手持自动火器的锦衣卫将士推开沉重的城门，如同五百头出闸的猛虎，伴随着AK47连绵不绝的爆鸣声，向着几十万群龙无首、吓破肝胆的流寇溃军发起了摧枯拉朽的反冲锋！

广安门箭楼之巅，***重型反器材狙击步枪的枪管在冷风中轻轻散发着白色微烟。

那一枪千步爆头的惊天神迹，如同定海神针般彻底击碎了李自成几十万大军的军心。

大顺帅旗倾倒，闯王中军大乱。

无数原本被迫裹挟从贼的中原饥民见天子神火降世、贼首伏诛，纷纷扔下兵器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陛下！贼军大乱，互相践踏，西直门与彰仪门外的贼兵已开始全面溃散逃窜！”

锦衣卫都指挥使骆养性飞马登楼，满面红光地跪地禀报：

“大同总兵姜襄、宣府总兵密探皆派人入城，表示愿提精兵勤王讨贼！”

崇祯手抚被风吹拂的长剑，眼神如万年玄冰，不见丝毫得意之色：

“前几日朕危难之时，这帮边镇总兵个个按兵不动，拥兵自重。

如今见朕手握天火神器、贼军溃败，反倒跑来邀功勤王了？

传朕手谕给姜襄与各路总兵：

命其即刻截杀李自成溃兵，封锁太行山隘口！

敢迟误半步者，朕的大炮会连同他们的关隘一起轰成平地！”

陆子野在一旁淡然一笑：

“恩威并施，方是帝王权术。

如今闯贼势颓，但北方的残局尚未完全收拾。

我们必须趁各路军阀震骇未定之时，将真正的军权与工业命脉牢牢掌控在天子一人之手！”

广安门城楼下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崇祯缓缓走下箭楼，看着那些曾经在前线被流寇打得丢盔弃甲的京营老卒，如今却个个挺直了脊梁，紧紧跟随在大明龙旗之后。

崇祯当场解下腰间的金柄匕首，亲手赏赐给立下战功的机枪手与火箭筒手。

“将士们，大明不会忘记你们的功劳，天下黎民不会忘记今日的血战！”

崇祯的目光如炬，扫过全场数千名将士：

“曾经有人说，大明的军队已经烂透了，大明的男儿再无血性！

今天，你们用手中的神机火器，用你们的勇气和鲜血，向全天下证明——

大明还在！汉家的脊梁绝没有断！

只要朕还在一日，大明便永远不会向任何贼寇低头！！”

将士们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举枪高呼：

“誓死效忠万岁爷！大明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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