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赵局亲至，检测仪爆了

第一高中校长办公室。

李国栋站不住。

茶杯空了三次，他一次没喝进去。

桌上电话还亮着。

赵刚在电话里只说了两句。

看好陆衍，别让外校接触。

半小时后。

螺旋桨的声音压过上课铃。

一架军用直升机落在操场正中，吹起一圈沙土。

赵刚先跳下来。

后面四个人抬着一台银白仪器，中间嵌着一块透明水晶，里面布满发光回路。

蜀都教育局局长，六阶初期。

平时见谁都笑，今天脸上没有笑。

李国栋跑过去。

“赵局，人我叫来了。”

陆衍站在操场边上。

赵大柱跟在后面，陈妍雪站在五步外。

赵刚打量陆衍一眼。

三阶中期，站得稳，呼吸匀，但脸色有点白。

“上午打陈锋，没受伤？”

“没有。”

“你脸色不对。”

“昨晚没睡好。”

赵刚看了他一眼，没追问。

“好，把手按上去。”

赵刚指了指水晶中间。

陆衍往前走。

“停。”

赵刚抬手，对着四个工作人员说。

“退到五十米外。”

又看向李国栋。

“你也退。”

李国栋一愣。

“赵局，这……”

“陈锋那场我看了录像。火羽贯穿雷柱，灼伤肩膀。你自己看。”

李国栋后背一凉，马上后退。

赵大柱被陈妍雪一把拉到操场边。

场中只剩赵刚和陆衍。

赵刚站在仪器侧面，身上升起一层薄薄的真气。

“我六阶，我近看，你动手吧。”

陆衍点头。

右手按上感应区之前，掌心那道灼红的烙印忽然发烫，像有人拿针尖扎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按了下去。

嗡。

水晶亮起灰白的光。

屏幕跳出第一行字。

“初始读数，D级。”

赵刚皱眉。

下一秒数字开始往上冲。

“C级。”

记录员手一抖，笔差点掉地上。

“B级。”

李国栋在远处忍不住往前迈了半步。

“A级，读数还在涨。”

赵大柱攥紧拳头，嘴里念叨着什么。

“A级高段，突破阈值，进入S级区间。”

咔。

水晶表面裂开一条细缝。

赵刚反而往前走了半步，盯着裂缝。

“继续，别停。”

“S级下段，S级中段，能量超出检测上限。”

“警告，水晶出现不可逆损伤。”

砰。

水晶炸开，碎渣飞了一地。

银白外壳从里面裂开，往外冒青烟。

气浪推出去，赵刚身上的真气晃了一下，后退两步才站稳。

操场上一下没声了。

赵刚低头看了一眼报废的仪器。

这台仪器全市只有一台，省厅五年前拨下来的，今天毁在他手里。

他嘴角抽了抽，抬头看陆衍。

“仪器老子赔。你把刚才那三成给我收好了，别吓着别人。”

“刚才召唤，你用了几成力？”

“三成，只放武魂，没放招。”

赵刚嘴角又动了一下。

“叫万灵谱？”

“对。”

“现在能用几页？”

“一页。”

“一页能烧几秒？”

陆衍顿了一下。

“三息。多了，掌心的烙印会撕开，再往上就是经脉。”

赵刚看了一眼他掌心那道灼红的印子，沉默了两秒。

“旧仪器测出D级，是因为只认固定形态武魂。不认成长型、封印型残卷。你这张卷轴现在只开了一页。我上报省厅，让上面来定。”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三天后跨市联合选拔赛，二十所重点高中来人，争特训营名额。你本来稳进，现在不一样了。你这个情况，蜀都做不了主。”

陆衍问：“会来什么人？”

赵刚看向西北方向。

“三大学府，可能来人。”

操场边上。

陈妍雪握着刀柄，指节发白。

赵大柱咽了口唾沫，小声说。

“老陆这是要起飞了。”

赵刚走向直升机，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陆衍。

“还有件事，选拔赛有省厅观察员，姓周。”

他声音不高，字都说得清楚。

“他儿子三年前死在兽潮里，你有个准备。”

说完上机，舱门关上。

直升机起飞，很快变成一个小点。

陆衍站在原地，看着天边。

赵大柱凑过来，压着嗓子。

“老陆，火系，姓周，这不是冲你来的吗？”

陆衍没接话。

他抬起头，看向直升机消失的方向，目光冷了下来。

“他冲我来，可以。但上了台，火候我自己控。”

人群散了。

陈妍雪走进训练室，把刀放在膝盖上，闭眼去听。

一小时，两小时，刀身没有动静。

她睁开眼，拿起刀，对着木桩砍下去。

木桩上只留下一道白印。

她盯着那道印子看了三秒。

“他三成力炸了仪器。我连木桩都砍不动。”

她把刀收回鞘里，转身走了。

晚上九点。

学校大门外开进来一辆黑色越野车。

没有挂校牌，直接停在实验楼下。

车门打开。

先下来一个秘书模样的人，手里拿着一份档案袋。

封面上写着两个字：陆衍。

后座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深灰外套，眼下发青。

他接过档案袋，翻开第一页，停在武魂那一栏。

万灵谱残卷，火系。

他的手指在那几个字上停了很久。

秘书站在旁边不敢出声。

只看到周处的手背青筋一根根鼓起来，把那页纸捏出了折痕。

“通知选拔赛改规则。”

秘书一愣。

“周处，现在改？”

“加一场无限制实战。”

秘书犹豫了几秒，低声问。

“规则怎么写？”

周处把档案压在掌下。

“没有规则。打到认输，或者打到死。”

秘书脸色变了，不敢再问。

周处合上档案，抬头看向高三教学楼的方向。

教学楼里还亮着几盏灯。

高三九班的窗户半开着，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坐在里面。

周处盯着那扇窗看了很久。

“三年前那场兽潮，南城防线被一道火墙烧穿了缺口。死了两千多人。我儿子就在里面。”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秘书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放火的人，用的是火系武魂。后来那人跑了，再也没找到。”

周处收回目光，把档案袋递给秘书。

“我要看看，这个叫陆衍的。火里有没有他的影子。”

秘书低声问：“要不要先把人控制起来？”

周处摇头。

“先让他上台。”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擂台上刀火无眼。查出来是他，我要他当场还。查不出来，算他命大。”

路灯闪了一下。

档案角上，陆衍的名字被红笔圈住，墨还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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