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各怀心契，同摘荣光

莫桑榆在日复一日的学习中，成绩自然而然的上升。同时晏晚霞因为尤其是喜欢欧阳老师，学习投入也很多，两人的成绩几乎同步提升。

很快到来的月考，莫桑榆和晏晚霞的成绩都从前十名进入到了前五名，两个人都欢呼雀跃。

日子在堆积的试卷与翻卷的书页里平稳流淌，朝夕往复，波澜不惊。莫桑榆将所有细碎的课余时间都交付给了学习，不凑热闹、不随波逐流，日复一日沉心深耕。别人课间追逐嬉闹、闲聊八卦的时候，她总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安静背记英语单词、拆解长难句式、整理各科错题。这份悄无声息的坚持，没有半分刻意张扬，却在日积月累中悄然沉淀出结果，她的成绩稳步攀升，一路稳步向前。

而晏晚霞的进步，同样格外亮眼。她格外偏爱温柔又负责的欧阳老师，课堂上永远专注认真，目不转睛紧跟老师的授课节奏，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知识点，与欧阳老师互动也非常的认真，欧阳老师逐渐注意到了晏晚霞。课后晏晚霞也一改往日的松弛散漫，主动刷题、整理笔记，遇到不懂的问题就大胆跑去找欧阳老师请教。因为满心的偏爱与敬仰，她心甘情愿为学业付出精力，踏踏实实沉淀积累，成绩也一路稳步上涨。

两个人，两种心境，两种努力的姿态，却在无形之中形成了奇妙的默契，成绩近乎同步提升。

转瞬之间，月度检测如期而至。紧凑的考试日程填满了数日的时光，笔尖摩挲试卷的沙沙声，成了整个校园最主旋律的声响。待最后一门考试结束铃声响起，紧绷了许久的氛围骤然松弛，全班同学都卸下了备考的疲惫，喧闹声重新填满了整间教室。

短短几日的等待转瞬而过，月考成绩单终于张贴在班级公告栏上，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人群簇拥着围上前去，议论声、惊叹声此起彼伏。

晏晚霞挤在人群最前方，目光快速在榜单上扫过，当看清自己的名次时，眼眸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瞬间绽开明媚耀眼的笑容。她从前稳定徘徊在年级前十，这次竟一举跃进前五，进步格外显著。压抑多日的备考压力尽数消散，她难掩心底的雀跃，转过身就迫不及待地在教室里找寻熟悉的身影。

一眼望见靠窗静坐的莫桑榆，晏晚霞立刻快步跑了过去，眉眼弯弯，满是欣喜：“桑榆！我们都进前五了！太厉害了！”

莫桑榆闻声抬眸，看向眼前眉眼飞扬的少女，眼底漾开一抹温柔浅淡的笑意。她方才早已悄悄看过榜单，看着自己稳步前进的名次，心底是踏实又安稳的喜悦，没有太过张扬，却满是充盈的满足。

这次月考，她和晏晚霞并肩跻身年级前五，昔日稳居前列的不少同学，都被两人悄然赶超。

晏晚霞难掩激动，雀跃地拉着她的手腕，语气满是雀跃：“我真的太开心了！都是欧阳老师讲得好，我这段时间跟着他好好学，总算有回报了！也多亏你平时潜移默化影响我，我才更有动力！”

少女的欢喜直白又热烈，坦荡又鲜活。周遭不少同学纷纷转头看向两人，又轻轻掠过。别人的欢喜，笑笑而已。

不远处的江暮野，目光自始至终都牢牢落在晏晚霞身上。看着她眉眼明媚、笑意盎然的模样，他的眼底盛满温柔，跟着弯起唇角，比自己考出好成绩还要欣喜。

这些日子，他刻意收敛了往日那份略显莽撞的殷勤，不再总找各种借口上前搭话打扰她学习。

他看得明白，晏晚霞一心扑在学业上，满心都是对欧阳老师的敬佩，压根没有多余心思去体察儿女情长。若是一味纠缠，反倒会成为她的负担。于是他选择退到不远的地方，安安静静做一个旁观者。课间不再贸然递零食，偶遇时也只是简单打声招呼，把那份汹涌的喜欢悄悄压在心底。

可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她的方向飘。看她低头奋笔疾书的侧影，看她追着老师问问题时亮晶晶的眼神，此刻又看见她因为考出好成绩而雀跃欢笑，江暮野心里漫开一阵柔软。哪怕这份喜悦并不是因他而起，他也由衷为她感到高兴。

他手里还攥着刚买的牛奶，本来想走过去送给她，脚步抬起，又顿在了原地。

此刻晏晚霞正拉着莫桑榆说笑，周围围了好几个同学，七嘴八舌地向两人道贺。江暮野不愿上前打乱这份热闹，也不想让晏晚霞被旁人起哄调侃。他指尖捏了捏牛奶的包装盒，终究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原地，远远望着。

身旁有男同学撞了撞他的胳膊，打趣道：“看什么呢，成绩单出来了，不去看看你考得怎么样？”

江暮野随意应了一声，视线依旧没有离开晏晚霞的方向，淡淡回道：“不急。”

他自己的名次好坏好像都变得没那么要紧。比起试卷上的数字，他更在意的是晏晚霞脸上这份毫无杂质的快乐。

莫桑榆余光捕捉到江暮野伫立在原地的模样。少年眼底的情意毫不掩饰，明明白白，可站在漩涡中心的晏晚霞对此依旧浑然不觉，只顾沉浸在进步带来的欢喜之中。

莫桑榆心中又是一声无声的唏嘘。一腔热忱摆在眼前，偏偏对方看不见，这大概就是喜欢里最无可奈何的模样。她很快收回目光，不去窥探旁人的心事，重新落回眼前的桌面。

晏晚霞笑闹了一阵，才终于想起江暮野的存在，隔着人群朝他挥了挥手，大大咧咧喊道：“江暮野，你考得如何？”

听见她主动叫自己的名字，江暮野眼睛一亮，方才沉淀下去的情绪瞬间翻涌上来，他扬了扬手里的牛奶，迈步朝着她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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