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生意人的心眼就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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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松废品收购场

（罗松在指挥两个工人往车上装货。）

（罗信在另一边忙着收货。）

（何局长、孟醒一前一后走过来。）

（罗松首先发现了何局长他们，撇下那边的活，迎上去。）

罗松：何局长好，孟警官好！

何局长：生意不错呀。

罗松：马马虎虎，能糊住嘴。哎，代银梅那事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她不是真失踪，她是跟俺玩失踪，俺爷俩不追究了，你们咋.....

何局长：我们路过这里，就过来看看你们。

罗松：谢谢，谢谢你们！

孟醒：最近几天见过代子伦没有？

罗松：这一辈子恐怕也见不着了。

孟醒：为什么？

罗松：你们到医院去找他的那天下午，他就搬走了。

孟醒：搬哪里去了？

罗松：不知道。

孟醒：他走的时候，没跟你打个招呼吗？

（罗松无奈地摇摇头，又叹了口气。）

何局长：能进屋里说句话吗？

罗松：屋里太脏.......

何局长：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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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品收购场边的一间小房

（屋里真的很乱很脏，也没有下脚的地方。）

（何局长站在床边，孟醒坐在门口的一把铁椅子上。）

何局长：罗老板，你认识一个叫李秀芝的女人吗？

罗松（明显一震）：你.......我.......哪个李秀芝？

何局长：你认识几个李秀芝？

罗松：就、就认识一个。

何局长：她是哪里人？

罗松：河南的。

何局长：她人现在在哪里？

罗松：我不知道。

何局长：跟我说实话！

罗松：我真不知道。她经常上我这儿卖废品，我跟她只是认识，没有其他来往，她现在在哪里我咋会知道？

何局长：二十号她还跟你在一块，你说你不知道？

罗松：二、二十号？我没跟她在一块呀。

何局长：你没跟她在一块，怎么会借给她三千块钱？

（罗松又是一震，眼望向别处。）

何局长：既然在这里不说，跟我们到局里说。走吧。

罗松：哎，别别别，我说。

何局长：快说，李秀芝在哪里？

罗松：她回去了。

何局长：回去了？回哪里了？

罗松：回她住的地方。

何局长：什么时候回去的？

罗松（看看时间）：有两个小时了。

何局长：她这十来多天一直在你这里住吗？

罗松（在考虑怎么说）：........

何局长：说实话！

罗松：是。

何局长：就住这里？

罗松：不是，我儿子在这里住，我那边还有房子，我在那边住。

何局长：是你叫她上你这里住，还是她要求上你这里住？

罗松：那天晚上快十二点了，她给我打电话......

何局长：哪天晚上？

罗松：可能是九号吧，我不大记日期。

何局长：她给你打电话了？

罗松：对。

何局长（望向孟醒）：小杨怎么没查到这个通话记录？

罗松：她有两个手机号，一个经常用，一个不经常用，那个不经常用的手机号开户名不是她，你们查她查不到。

何局长：是你给她开的户吗？

罗松：是的。

何局长：这么说，你跟她这种关系很长了？

罗松：没有。就是这个月初，有一天天快黑的时候她来卖废品，卖了了，她要走，我说了句别走了，我请你吃饭，她没拒绝，我就知道她答应了。吃饭的时候，她的那个手机一直响，一个男人一直问她在哪里，她很烦，说要是再有一个手机就好了，我认为她是对我说的，第二天就给她买了一个新手机，用别人的名字办了一张卡。

何局长：她就用这个手机跟你联系？

罗松：对。

孟醒：对什么对？你都这么大岁数了.......

罗松：.......

何局长：九号晚上她打电话跟你说什么？

罗松：她说她跟她老公生气了.......

（闪回）

罗松：两口子生气很正常，过两天就好了。

李秀芝的声音：不，我想出去住几天，急急他。

罗松：你给我打电话啥意思？

李秀芝的声音：你给我她租一间房子，我出去住几天，清静清静。

罗松：我这里有两间房子，我儿子住一间，我住一间，你要不嫌弃，我那一间让给你住，我跟我儿子挤一挤。

李秀芝的声音：管，只要能住就中。哎，你得把我弄出去。

罗松：你自己过来不就行了吗？我咋弄你？

李秀芝的声音：我不想叫门口的监控拍到我，你想想办法。

罗松：好，你等会儿。

（罗松挂掉李秀芝的电话，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罗松：喂，小胡，你在干啥？

小胡的声音：我在玩手机啊。

罗松：你得帮哥一个忙。

小胡的声音：罗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有事你吩咐。

罗松：你到轩雅公寓这边来，就现在。

小胡的声音：干啥？你说。

罗松：你把这边的电停一分钟，就一分钟。

小胡：停电干啥？

罗松：你别多管，绝对不是坏事。快点过来，我在路边等你。。

小胡：好的，我马上到。

罗松：我先给你转五百块钱，你留着喝茶，明天下午我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罗松开车出了废品场子。）

（化）

王长流租住的楼房出口外三十多米处

（罗松把车停在路边，打开车门，走到一处屋檐下。）

（小胡骑着摩托车到了罗松车边。）

小胡：罗哥，到底啥......

（罗松趴他耳朵上说了几句话。）

小胡：好，不能停太久。

罗松：最多一分钟。

小胡：好，我这就过去。

罗松：你去扳闸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

小胡：好，我知道。

（小胡转身离开。）

罗松（给李秀芝打电话）：你赶快到楼梯口等着，快点，看见对面楼上的灯一灭，你就往这边跑，我的车就在这个肠粉店门口。

（刚挂了李秀芝的电话，小胡打了过来。）

（附近几座楼房的灯突然灭了。）

（李秀芝从楼梯口冲出来，跑到罗松车边，一拉车门钻进车内。）

（罗松对着手机听筒说道：可以了。）

（说完，一弯腰钻进驾驶室。）

（几乎同时，几座楼房的灯又亮了。）

（闪回完）

何局长：那个小胡跟你是什么关系？

罗松：朋友。

何局长：你跟他年龄悬殊，怎么会是朋友？

罗松：有一次我场子里的电闸坏了，打电话叫他来修，修了以后，我请他吃饭，然后就熟悉了。后来，他找我借钱，我给他五千，几个月以后他去还钱，我没要，又请他喝了一顿，慢慢就成了朋友。

何局长：他这样做就违法的，你知道不？

罗松：没那么严重吧？

何局长：没那么严重？任何原因的停电，都得先向上级主管部门申请、报备，主管部门审批以后，再提前在小区门口张贴停电启示，然后才能停电，不然的话，出了事谁负责？

罗松：没事，就四十多秒，不到一分钟。

何局长：我看着你老实，你不老实啊。

罗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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