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妻子的秘密

赵所长办公室

何局长：赵所长，这里离李店派出所有多远？

赵所长：十二里路，开车一会儿就到。

何局长：请你给我们送到李店派出所，我们到那里了解一些情况。

赵所长：天快晌午了，吃了午饭再去吧。

何局长：不，我们还是先去吧。

赵所长：好的，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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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店派出所 所长办公室

赵所长（给双方做介绍）：这是杨所长，这是深圳市新华GONGAN分局何副局长，这是孟警官。

（杨所长与何局长、孟醒一一握手。）

杨所长：欢迎欢迎！

何局长：有件事想请你们协助调查一下。

杨所长：可以。什么事？

何局长（拿出笔记本，打开）：我们想了解一下水寨村蔡楼蔡涛的一些情况，请你找一个熟悉他的人过来，最好是他的邻居。

杨所长：好的，你稍等。

（杨所长走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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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长办公室门口

（杨所长在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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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所长办公室（午后）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走到门口。）

男子：哪个是杨所长？

杨所长：我就是，你是.......

男子：俺SHUJI说杨所长叫我来一趟。

杨所长：哦，你是水寨村蔡楼的吗？

男子：是，我是蔡楼西头的。

杨所长：好，进来进来，找你问一句话，坐，坐。

（男子走进来，杨所长给他倒了一杯水。）

杨所长：何局长，开始吧......

何局长（问男子）：你带身份证了吗？

男子：带了。

何局长：拿来我看一下。

（男子将身份证递给何局长，何局长看了一遍。）

何局长：你叫蔡九，今年五十一岁？

蔡九：是。

何局长：你认识蔡涛吗？

蔡九：蔡涛？俺跟他是邻居，当中就隔了两户人家，咋能不认识？

何局长：他家现在几口人？

蔡九：现在六口人。

何局长：都是谁？

蔡九：他两口子，他儿子，他儿媳妇，还有一个孙子一个孙女。

何局长：蔡涛就一个孩子吗？

蔡九：他三个孩子，一个儿子两个闺女，闺女都出嫁了。

何局长：他家庭情况怎么样？

蔡九：你是说经济情况吗？

何局长：对，也包括这方面。

蔡九：咋说哩？以前不兴打工，大家都在那几亩地上混，好也好不到哪里，差也差不到哪里。时兴打工以后，常年外出的就好一些，还在家里混的就差一些。蔡涛认为他就一个儿子，儿子结婚要的彩礼再多他都不怕，因为他有两个闺女顶着。他经常说，人家挖他一把，他挖人家两把，所以，别人都出去打工，他一直没出去......

何局长：哎，他不是在深圳打工吗？

蔡九：他才出去没几年。

何局长：那他为什么眼看就要老了才出去？

蔡九：你问这个干啥？

何局长：随便问问。

杨所长：你不用顾虑，没什么事，何局长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蔡九：咱搁这儿谈人家的家务事，不大好吧？

何局长：你放心，你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只有我们在座的四个人知道，其他人绝对不会知道。

蔡九：他犯啥事了吗？

何局长：没有，你放心，任何事都没有。

蔡九：我不信，他要是没犯事，你们不会来调查他。

何局长：有一个小案子，跟他关系不大，但有一点点牵连，不过这也只是我们怀疑，所以就过来问问，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杨所长：你要照实说，不要瞎编，也不要隐瞒。

蔡九（犹豫一下）：好吧。

何局长：他为什么快老了才出去打工？

蔡九：我刚才说了，他开始的时候不出去打工，是仗着他有两个闺女，他两个闺女大些，儿子是老小。他闺女出嫁的时候都跟男方要了不少的彩礼，他想留一部分等儿子结婚的时候用，没想到他两个闺女不同意，一分都不给他。等到他儿子结婚的时候，又是要彩礼，又是要车，又是要房，真把他难住了。最后只得借钱给儿子办事。

孟醒：他失算了。

蔡九：这还不算啥，最主要的是他老婆经常跟他生气。

何局长：他老婆叫什么名字？

蔡九：高兰花。

何局长：高兰花是因为他不出去打工跟他生气吗？

蔡九：是。不出去打工就没钱花，光靠那几亩地根本不行。高兰花闹得很了，他才跟着西庄的一个瓦工队在当地干活，干的是小工，一天六七十块钱，也不是***，一年也落不着几个钱。

孟醒：挣不到钱，他老婆肯定还跟他闹。

蔡九：有段时间高兰花不跟他闹了，也不跟他要钱花了。

何局长：高兰花得了外财了？

蔡九：对，她就是得了外财了。

孟醒：得了什么外财？

蔡九：有一天，俺那庄东头的大毛去找蔡涛，大毛很穷，老婆还常年疾病，一天的药都不能停，他想给老婆办个dibao，住院看病报销额度大一些，已经申请了两年，都没批下来，不知道他听谁说的，蔡涛家一下子批下来四个人的dibao，他就想问问蔡涛是用啥办法办的。

何局长：哦，原来蔡涛是dibao户呀。

蔡九：一直都是，他孙子孙女一出生，就享受dibao待遇。

何局长：他家就那么穷吗？

蔡九：你以为吃dibao的都穷吗？

何局长：不穷怎么能吃上dibao？

蔡九（笑而不语）：.......

何局长（无语）：......

蔡九：蔡涛一听，当时就懵了......

（闪回）

村头的一棵大树下

蔡涛：你开玩笑吧？俺家咋会有dibao？

大毛：你就别瞒我了，你家真有，你就跟我说说......

蔡涛：打住打住！我瞒你弄啥？俺家没有残疾，没有大病人员，也没有遭遇天灾人祸，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咱庄干部有仇，咱庄谁都能吃上dibao，俺家绝对吃不上，轮八百遍也轮不到俺。

大毛：蔡涛老弟，你别瞒我了，我不要求别的，情你跟我说说你是咋办的，找的谁，是请客了还是送礼了，都是送的啥，我也照着办，我得给恁嫂子办个dibao，要不然我真撑不住。

蔡涛：我说过了，俺家没dibao，你咋就不相信哩？

大毛：我找人查了，你家四个人的dibao，嫂子和两个孙子是一类的，侄子和侄媳妇是二类的，四个人一个月两千多块，一年两万多块，够你家花销的了，咱庄的人都知道，你瞒我弄啥？我又不要你的钱。

蔡涛：你咋就不信哩？来来来，你看看我的手机，我的手机绑定我的社保卡，有啥收入上面都会显示，你看看，这上面哪有啥dibao哩。

大毛：我也不看你的手机，你想说就说，不想说算了。

（闪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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