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真凶落网竟是假，我们踏进死亡陷阱

第四章｜结果｜真凶落网竟是假，我们踏进死亡陷阱

废弃仓库在城郊的工业区，周围是一片拆迁区，荒无人烟。

我和林晚是凌晨两点到的。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装，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像个夜跑的大学生，而不是身家过亿的女总裁。

"你确定要进去？"我问，"里面可能有危险。"

"我确定，"林晚握紧手里的防狼喷雾，"苏晴是因我而死，我要亲眼看到真相。"

我没再劝她。

仓库的大门锈迹斑斑，我轻轻一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里面很黑，只有几缕月光从破碎的天窗洒下来，照见满地的灰尘和废弃的纸箱。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光线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惨白的轨迹。

"跟紧我，"我低声说，"别出声。"

我们小心翼翼地往里走。

仓库中央有一把椅子，椅子上有几根断裂的塑料扎带。

苏晴就是在这里被绑过的。

我走过去，手指触碰椅背。

闭上眼睛。

画面涌入——

苏晴被绑在椅子上，哭得满脸是泪。

刀疤男人（周正雄）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把枪，在对她说什么。

苏晴摇头，摇头，拼命摇头。

画面跳切——

仓库的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背对着镜头，但我看到了他右手小指上的翡翠鹰戒，在月光下泛着幽绿的光。

沈鹰。

他走到苏晴面前，蹲下来，伸手抬起苏晴的下巴。

苏晴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绝望。

画面再跳——

沈鹰站起身，对周正雄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周正雄点头，掏出一瓶安眠药。

画面消失。

我的眼睛一阵刺痛，但这次比之前轻多了。

"沈鹰来过这里，"我睁开眼，"他下令杀掉苏晴的。"

林晚咬着嘴唇，脸色苍白。

"我们得把这里拍下来，作为证据。"

她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就在这时，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异响。

"咔嚓。"

很轻，像是有人踩断了地上的枯枝。

我猛地转身，把林晚护在身后。

"谁？出来！"

黑暗中，几道手电筒的光束突然亮起，刺得我睁不开眼。

"别动！警察！"

几个穿警服的人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手里都拿着枪。

我愣住了。

警察？

"你们涉嫌非法闯入和破坏现场，"领头的警察冷冷地说，"跟我们回局里一趟。"

"等等，"林晚站出来，"我是心镜科技的林晚，这里跟一起谋杀案有关，我们是来取证的。"

"取证？"领头的警察嗤笑一声，"林总，这里没有什么谋杀案。苏晴是自杀，结案报告都写了。你们半夜三更跑到这里来，我看是心里有鬼吧？"

我盯着他的脸。

这个人，我在警局做笔录的时候见过。

他就是那个态度暧昧、话里话外让我们不要大惊小怪的警官。

"你是……张警官？"林晚也认出了他。

"是我，"张警官收起枪，但眼神不善，"林总，我劝你一句，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乖乖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对你有好处。"

"如果我们不配合呢？"

张警官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挥了挥手，两个警察朝我们走来，手里亮出了手铐。

我深吸一口气。

不对劲。

这些人身上，没有警察该有的正气。

他们的站姿、握枪的姿势、走路的步伐，都像是……

军人。

或者，雇佣兵。

"林晚，"我低声说，"他们不是真警察。"

"什么？"

"跑！"

我一把拽住林晚的手，朝仓库后门冲去。

"站住！开枪！"

"砰！砰！"

枪声在仓库里炸响，子弹擦着我的耳朵飞过去，打在墙上溅起一片火花。

我把林晚推进一堆废弃的纸箱后面，自己翻身躲在一根水泥柱后面。

"怎么办？"林晚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保持镇定。

"数到三，往右边跑，那里有扇窗户，"我快速说，"我断后。"

"不行，太危险了！"

"听话！"

我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扣里抽出军刺。

"一、二、三！"

林晚猛地朝右边冲去。

我从水泥柱后面闪出来，军刺脱手飞出，精准地扎进了领头"警察"持枪的手腕。

"啊！"

他惨叫一声，枪掉在地上。

我趁机冲上去，一个肘击砸在他下巴上，他仰面倒地。

另外两个"警察"朝我开枪，我一个翻滚躲过子弹，抓起地上的铁管，朝其中一个人的膝盖扫去。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

那人倒地哀嚎。

第三个人见势不妙，转身想跑。

我捡起地上的枪，对准他的腿。

"砰！"

子弹打在他脚边的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再跑一步，下一枪就是你的膝盖。"

他僵住了，慢慢举起双手。

林晚已经爬出了窗户，在外面喊："陈默！快！"

我没理那个举手投降的家伙，转身冲向窗户。

就在我即将翻出去的时候，仓库的大门突然被撞开。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冲了进来，车灯大开，刺得我睁不开眼。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右手小指上，那枚翡翠鹰戒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沈鹰。

他身后，跟着四个全副武装的保镖，手里都拿着***。

"陈默，"沈鹰的声音很温和，像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我们终于见面了。"

我僵在原地。

中计了。

这不是偶遇，这是陷阱。

张警官那帮人，是诱饵。沈鹰早就知道我们会来仓库，他在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你就是沈鹰？"我挡在窗户前面，把林晚护在身后。

"是我，"沈鹰笑了笑，"林振国的实验体，代号'幽灵'，对吧？我找你，找了整整三年。"

"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沈鹰摊开手，"我只是想请你和林小姐，去我那里喝杯茶。聊聊……合作的事。"

"如果我们不去呢？"

沈鹰的笑容消失了。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挥了挥手。

四个保镖同时举起***，对准了我们。

我看了看身后的窗户，又看了看沈鹰。

窗户离地面有三米高，跳下去可能会摔断腿，但至少能活。

可林晚呢？

她一个女孩子，从三米高跳下去，不死也得重伤。

"陈默，"林晚在我身后轻声说，"你走吧，别管我了。他们的目标是我，不是你。"

"闭嘴，"我头也不回地说，"我陈默这辈子，没有丢下女人自己跑的习惯。"

"可是……"

"没有可是。"

我转过身，看着沈鹰，咧嘴一笑。

"沈老板，我跟你走。但有个条件。"

"说。"

"让林晚走。她对你已经没用了，你要的是心镜系统的代码，不是她这个人。"

"陈默！"林晚惊叫。

"闭嘴，"我冲她使了个眼色，"听我的。"

沈鹰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凭我知道一个秘密，"我压低声音，"关于'触觉神经强化'项目的真正成果。你找了三年，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沈鹰的眼神变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挥了挥手。

"放她走。"

"沈先生！"一个保镖急道。

"我说，放她走，"沈鹰冷冷地重复，"她跑不了多远。"

我转身，把林晚推向窗户。

"跳下去，往东边跑，那里有片树林，躲起来，等我联系你。"

"我不走！"

"林晚！"我抓住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相信我。我答应你，我会活着出来。但现在，你必须走。你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

她的眼眶红了。

"你发誓？"

"我发誓。"

她咬了咬牙，转身爬上窗户，跳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然后是林晚忍痛奔跑的脚步声。

沈鹰的保镖们没有追。

"好了，"沈鹰拍拍手，"人我放了。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我转过身，举起双手。

"走吧，沈老板。我跟你去喝茶。"

两个保镖上来，把我按倒在地，用扎带捆住双手。

沈鹰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脸。

"陈默，你知道吗？你父亲，也是我的实验体。"

我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二十年前，第一批实验体里，有一个叫陈建国的人，"沈鹰的笑容像毒蛇，"他是所有实验体里，意志力最强的一个。可惜，他最后还是疯了，死在了精神病院里。你不知道吗？"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父亲？

那个在我五岁时就"意外去世"的父亲？

他也是实验体？

"你骗我……"

"我从不骗人，"沈鹰站起身，"等你到了我那里，我会给你看所有的档案。包括你父亲是怎么死的，你母亲是怎么疯的，以及……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转身朝越野车走去。

"带走。"

我被拖起来，塞进越野车的后座。

车子发动，驶出仓库，驶入茫茫夜色。

我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黑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林晚，你一定要活下去。

而我，一定要活着出去。

然后，把沈鹰这个混蛋，送进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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