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地下车库惊魂，快递小哥一招锁喉

第一章｜地下车库惊魂，快递小哥一招锁喉

我叫陈默，二十八岁，退伍军人，现在在"风火轮"快递公司当配送员。

你别看我每天骑着辆破电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服，在写字楼之间窜来窜去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就觉得我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老百姓。

是，我现在的确普通。但三年前，我还在西南某特战旅服役，代号"幽灵"，擅长CQC近身格斗、城市反恐和——算了，这些说出来像吹牛，不提也罢。

总之，我身上有两样东西跟普通快递员不一样。

第一，我兜里永远揣着一把****的缩小版，合金钢打造，藏在腰带扣里，过安检都扫不出来。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我有病。

不是那种需要吃药的病，是一种说出来都没人信的"超能力"。

我只要用手触摸任何物品，闭上眼睛，就能看见这件物品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内，跟"强烈情绪"有关的画面片段。

比如摸一把椅子，可能看见有人坐在上面哭过。

摸一把刀，可能看见它捅进谁的身体。

摸一张钞票，可能看见它经过了多少双贪婪的手。

听起来很酷对吧？

但我告诉你，这玩意儿就是个诅咒。

每次用完，我的眼睛就会像被人泼了辣椒水一样，至少瞎十分钟。脑袋里面像有台搅拌机在高速运转，疼得我想拿头撞墙。

而且我看到的画面是碎片化的、跳跃的、没有声音的，就像一台信号不好的老式电视机，你得像拼图一样把线索一块块拼起来。

因为这个破能力，我退役后没法过正常生活。当保安？我怕摸门把手看见不该看的。当维修工？我怕摸电线看见不该看的。思来想去，只有送快递最合适——包裹都是新的，情绪残留少，安全。

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非必要，不触摸。

但今天，这个规矩被打破了。

那是去年深秋的一个傍晚，天上下着毛毛雨，我送完最后一个件，正准备收工回家煮碗泡面。

最后一单是个加急件，收件地址是市中心"云端大厦"的地下车库B2层。

我皱了皱眉。地下车库？谁会在地下车库收件？

但客户就是上帝，而且这单加急费给得足，够我买两箱泡面。

我骑着电驴下了坡，B2层的灯光昏黄得像快咽气的老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的电驴轮子碾过积水，发出"哗啦"一声响。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一声尖叫。

"啊——！放开我！"

是个女人的声音，清脆，但此刻充满了恐惧。

我猛地刹车，电驴在湿滑的地面上滑出去半米。

前方三十米处，三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正围着一个女人。女人背靠在一辆黑色迈巴赫的车门上，手里攥着个包，脸色惨白。

她很漂亮。

不是那种网红脸的漂亮，是那种一看就知道是精英阶层、从小在优渥环境里长大、骨子里透着自信和骄傲的漂亮。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慌乱的节奏。

"林总，"领头的黑衣人说话了，声音像砂纸磨铁，"把U盘交出来，我们不想伤你。你长得这么好看，破相了多可惜。"

"你们是谁派来的？"女人咬着牙，声音在发抖，但眼神很硬，"告诉你们主子，想要'心镜'的核心代码，做梦！"

"敬酒不吃吃罚酒。"

黑衣人一挥手，另外两个壮汉朝女人扑了过去。

我叹了口气。

真的，我不想管闲事。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送完快递回家吃泡面，它不香吗？

但那个女人的眼神，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三年前，我在边境执行任务，救过一个被毒贩劫持的女教师。她当时也是这种眼神——明明怕得要死，却硬撑着不肯低头。

就是这一瞬间的恍惚，让我做出了一个后来改变我整个人生的决定。

我把电驴一扔，从腰带扣里抽出那把微型军刺，藏在袖子里，大步走了过去。

"哎，几位，"我故意把声音拔高，带着一股吊儿郎当的市井气，"地下车库不让打架啊，物业让我来贴罚单的。"

三个黑衣人同时回头。

领头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看我一身快递工服，脚上一双沾满泥点的运动鞋，嗤笑一声："送外卖的，滚远点，这儿没你的事。"

"是送快递的，"我纠正他，"外卖和快递是两个行业，您这认知有待提高啊。"

"找死！"

左边那个壮汉脾气爆，抡起拳头就朝我脸上砸来。

我侧身一闪，他的拳头擦着我的鼻尖过去，带起一阵风。我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拧，同时膝盖狠狠顶在他肋下。

"咔嚓"一声轻响。

不是骨头断了，是他的腰带扣被我顶碎了。

壮汉闷哼一声，弯下腰去。

右边那个见状，从怀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唰"地弹出刀刃，朝我腹部捅来。

我早有准备，袖中的军刺滑入掌心，反手一挑。

"铛"的一声脆响，弹簧刀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两圈，"当啷"落在地上。

领头的黑衣人脸色变了。

他看得出来，我不是普通人。

"你是什么人？"他往后退了一步，手摸向腰间。

我没给他拔枪的机会。

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左手成爪扣住他的肩膀，右手军刺的柄部重重敲在他颈侧的大动脉上。他眼睛一翻，像袋面粉似的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剩下那个还站着的壮汉，看看地上躺着的两个同伴，又看看我，咽了口唾沫。

"大哥，误会，我们是……"

"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他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同伴都没顾上。

我转过身，看向那个女人。

她还靠在车门上，胸口剧烈起伏，一双杏眼直直地盯着我，里面混杂着震惊、警惕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你……你是谁？"她问。

"送快递的，"我把军刺收回腰带扣，拍了拍手上的灰，"你的加急件，签收一下？"

她愣了两秒，突然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是真的被逗乐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

"谢谢你，"她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那种总裁的镇定，"我叫林晚，是'心镜科技'的CEO。今天的事，我会给你报酬的。"

"不用了，"我摆摆手，"我就一送快递的，见不得女人被欺负。你赶紧报警吧，这几个人估计还会再来。"

我转身要走。

"等等！"

她叫住我，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塞到我手里。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如果你改变主意，或者……遇到任何麻烦，打给我。"

我低头看了看名片。

烫金的字体，简洁的设计，上面只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数字。

林晚。

我把名片揣进兜里，骑上电驴，头也不回地走了。

雨水打在脸上，凉飕飕的。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当我捡起地上那把弹簧刀准备扔掉的时候，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刀柄。

一股剧烈的眩晕感袭来。

我的眼前闪过几个画面——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背对着镜头，把一张门禁卡递给领头的黑衣人。

那个女人，我认得。

就是林晚的助理，刚才在楼上大堂，我还看见她帮林晚按电梯。

画面一闪而过，我的眼睛开始火辣辣地疼。

我猛地闭上眼睛，电驴差点撞上柱子。

该死，这破能力又发作了。

我停在路边，揉了十分钟眼睛，视线才慢慢恢复。

助理？内鬼？

我回头看了一眼地下车库的方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个叫林晚的女人，恐怕麻烦大了。

而我，好像已经莫名其妙地被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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