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讨好

季如意看着他。魏闻鹤没有给她明确的保证。

季如意想。她得做点什么。让魏闻鹤把心偏到她这边。

季如意打算讨好魏闻鹤。

她以前是妾。不需要讨好。魏闻鹤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现在她是正妻。面临竞争对手。她必须主动出击。

季如意去找秦褚行。

秦褚行在马厩喂马。他腿上的伤早好了。每天在府里闲逛。

季如意走过去。站在马厩外。

“秦褚行。”季如意开口。

秦褚行转头看她。手里拿着一把草料。“夫人有事。”

“大人喜欢什么。”季如意问。

秦褚行把草料扔进马槽。拍了拍手。“大人喜欢杀人。”

“除了杀人。”季如意看着他。

秦褚行靠在木栏上。上下打量季如意。“你问这个干嘛。怕新进门的平妻抢了你的位置。”

“是。你告诉我。我免你下个月的罚跑。”季如意开出条件。

秦褚行摸了摸下巴。“成交。大人是男人。男人都一样。喜欢身段软的。穿得少的。会撒娇的。你平时太硬了。像块木头。你得软下来。”

季如意想了想。她不会撒娇。但穿得少她可以做到。

“知道了。”季如意转身走。

秦褚行在后面喊。“别忘了免我的罚跑。”

季如意回到西跨院。翻箱倒柜。

她在箱底找到一件红色的纱衣。这是以前春桃在街上买的。说好看。季如意觉得透风。一直没穿。

季如意把纱衣拿出来。放在床上。

她去厨房。

厨房的婆子正在切菜。看到季如意进来。停下手。

“夫人要做什么。”婆子问。

“炖汤。补身体的。”季如意走到灶台前。

她拿了一个砂锅。放了半只乌鸡。加了一把枸杞。想了想。又去药房拿了半根鹿茸。切碎扔进去。加水。生火。

炖了两个时辰。汤熬成奶白色。

晚上。书房。

魏闻鹤坐在书桌前。看兵书。桌上点着一盏油灯。

门被推开。季如意端着托盘走进去。

她穿着那件红色的纱衣。里面只有一件白色的肚兜。头发散着。没用簪子挽。

魏闻鹤抬头。看了一眼。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两秒。低头继续看书。

季如意走到桌前。把托盘放下。

“大人。喝汤。”季如意盛了一碗汤。放在魏闻鹤手边。

魏闻鹤放下书。端起碗。喝了一口。

“什么汤。”魏闻鹤问。

“乌鸡鹿茸汤。”季如意回答。

魏闻鹤把碗放下。“太燥。”

季如意绕过书桌。走到魏闻鹤身后。

“大人看书累了。我给你捏捏肩。”季如意伸出手。放在魏闻鹤的肩膀上。

她用力按下去。

魏闻鹤身体僵硬。季如意平时干活多。手劲大。这一按。魏闻鹤觉得骨头在响。

“你这是捏肩还是卸膀子。”魏闻鹤开口。

季如意松开手。减小力气。重新按。

“大人。秦雪嫣进门。我不想把账房钥匙给她。”季如意一边按一边说。

魏闻鹤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你今天穿成这样。又炖汤又捏肩。就是为了这个。”

“是。秦雪嫣是皇上派来的。她管账。魏府的底细皇上就全知道了。”季如意说出理由。

魏闻鹤没说话。他感受着肩膀上的力道。虽然生硬。但很实在。

他很少被人这么直白地讨好。以前那些女人。要么怕他。要么算计他。季如意也算计。但她把算计摆在明面上。

魏闻鹤睁开眼睛。抓住季如意的手。把她拉到身前。

季如意坐在魏闻鹤腿上。

纱衣很薄。魏闻鹤的手放在她腰上。很热。

“钥匙在你手里。谁也抢不走。”魏闻鹤看着她的眼睛。

季如意达到目的。准备站起来。

魏闻鹤按住她的腰。没让她动。

“汤喝了。火气大。”魏闻鹤声音变低。

季如意没挣扎。她伸手搂住魏闻鹤的脖子。

书房的灯灭了。

第二天早上。季如意醒来。腰酸。

魏闻鹤已经去后院练兵了。

季如意穿好衣服。回到西跨院。春桃端来热水。

“夫人。东跨院的二姑奶奶。今天一早出府了。去买了首饰。记在公账上。”春桃汇报。

季如意洗脸。擦干。“去查。哪家铺子。派人去把首饰退了。告诉掌柜。魏府的账。没我的印章。一律不认。”

春桃领命去了。

季如意坐在桌前。继续算账。

她的地位稳了。接下来。就看秦雪嫣怎么出招。

三天后。秦雪嫣进门。

皇上赐婚。不能走正门。只能走侧门。

一顶粉色的小轿停在魏府侧门。

轿帘掀开。秦雪嫣走出来。她穿着粉色的嫁衣。头上戴着几件简单的金饰。长得很白。眼角下垂。看起来很柔弱。

魏清薇站在门内。迎她。

“雪嫣妹妹。你可算来了。”魏清薇上前拉住秦雪嫣的手。

秦雪嫣低头。“二姐。以后在府里。还要仰仗二姐照顾。”

“好说。这府里现在是个管账的丫头当家。乌烟瘴气。你来了。正好把规矩立起来。”魏清薇拉着秦雪嫣往里走。

正厅。

季如意坐在主位。魏闻鹤坐在旁边。

秦雪嫣走进来。跪在蒲团上。旁边丫鬟端着茶盘。

秦雪嫣端起茶杯。举过头顶。

“姐姐喝茶。”秦雪嫣声音很细。

季如意没接。她看着秦雪嫣。“秦妹妹。大晋律法。平妻进门。要先交嫁妆单子。入公中备份。你的单子呢。”

秦雪嫣手举在半空。有些抖。“姐姐。我从庄子上出来。走得急。没带什么嫁妆。”

“没带嫁妆。那就是空手上门。”季如意拿过茶杯。放在桌上。没喝。

魏清薇在旁边开口。“大嫂。雪嫣是皇上赐的。你问她要嫁妆。是在打皇上的脸。”

季如意看着魏清薇。“二妹。魏府的规矩。不养闲人。没嫁妆。以后的开销从哪里出。”

秦雪嫣眼眶红了。眼泪掉下来。她转头看魏闻鹤。

“大人。雪嫣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不敢奢求什么。只求在府里有个容身之处。雪嫣愿意帮姐姐分担家务。管管账目。做点力所能及的事。”秦雪嫣说出目的。

季如意拿出准备好的一本账册。扔在秦雪嫣面前的地上。

啪。账册落地。声音很响。

秦雪嫣吓了一跳。

“秦妹妹想管账。正好。这本账册你先看看。”季如意指着地上的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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