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可以吗？

李知寒拉起白芷若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五指收紧，像是要把她的手嵌进自己的胸膛里。

白芷若的指尖触碰到他衣服下紧绷的肌肉线条，还有在那之下的——一颗正剧烈跳动得心脏，一下又一下，震得她掌心发麻。

李知寒垂眸看着她，眼里的深情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漆黑的瞳孔里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像是要把她溺毙在里面。

他的声音低沉微哑，带着几分紧张“感受到了吗？”

白芷若没有说话。

她认真感受着掌心下的心跳，那跳动太过激烈，一开始和她自己胸腔里的节奏完全不同，渐渐地，不知道是他的心跳放缓了，还是自己的心跳加速了，两颗心跳动的频率变成一模一样，“怦，怦，怦”一声叠着一声，分不清是谁的，也不需要分清。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啊若。”李知寒低声唤她，

“知寒。”白芷若几乎在同一时刻开口？

两人对视一眼，愣了一下，随即又同时说：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好像凝固了，没有人再说话，只有两人越加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车厢里交织。

李知寒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唇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白芷若看着她慢慢靠近，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没有躲。

两人的唇瓣只剩下一指的距离，近到她能感受到他故意的温度，可就在这最后关头。李知寒硬生生停住了。

“阿若，可以吗？”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额角的青筋凸起，显然正在极力克制着。

他在等她的答案——他是在确认，确认自己在白芷若心中的地位。这也是在给白芷若最后的机会，一旦她点头，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白芷若答应了，那么从此刻开始，白芷若就是李知寒的了。

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她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只能在他身边，一辈子都是，不，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白芷若都是李知寒的。

这个念头在李知寒心底扎了根，疯狂生长，几乎要撑破他的理智。

白芷若没有说话，她的手抬起按住李知寒的后脑，她没有用力，只是轻轻一搭，两人之间那最后的一点距离就消失了。

两人的唇瓣贴在了一起，柔软相触的刹那，一阵电流从唇间传到四肢百骸。

白芷若缓缓闭上眼。

李知寒温柔又克制，像是怕碰碎什么稀世珍宝。他的唇小心翼翼厮磨着她的唇，一寸一寸，慢慢碾转，带着虔诚的珍重。

白芷若下意识屏住呼吸，眼睫止不住颤动，放在他后脑上的手不自觉收紧，手指绞住他的头发，揪得有点紧，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

李知寒微微退开一点，看着她紧闭双眼，睫毛轻颤，全心依赖的样子，心底压抑的情愫骤然翻涌，再也压不住。

他缓慢加深这个吻，轻柔辗转间，舌尖细细描绘她的唇线，一遍又一遍。

青涩的白芷若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应，她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心里比灌了蜜更甜。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下意识抬起下颌，将自己更贴近他。

这个动作彻底击碎李知寒仅剩的理智。

他喃喃出声，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占有欲“阿若，你是我的。”

话音未落。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腰用力收紧，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刚才温柔的薄吻骤然翻涌，变得灼热汹涌，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风暴终于撕开了表面的平静。

白芷若呼吸错乱，被迫扬起脖颈，承受着他铺天盖地的亲吻，所有思绪都被这吻吞噬，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灼热的温度和腰间铁臂般的手臂。

李知寒微微侧头加深这个吻，舌尖轻轻撬开防线，在她口腔的每一处留下自己的气息。

他吻得很深，恨不得将她揉碎，融进自己的骨血里。细碎的声音交织在狭小的空间里，周围所有的事物仿佛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彼此滚烫地温度和乱了节奏的心跳。

良久，李知寒才稍稍退开一点。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角，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泛红的唇上，带起一阵酥麻。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迷蒙的双眼，是被他吻出来的迷离。

他声音哑得厉害，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我想这样，想了很久。”

白芷若的唇泛着湿润的嫣红，有些肿。那抹红色从唇瓣蔓延出来，染红了耳尖，爬上了脖颈，连锁骨上都染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锁骨窝上那颗痣更是妖艳般的红，李知寒的视线落在那颗诱人的痣上，眼尾迅速爬上红色，眼中涌上风暴般的暗涌。

他闭上眼，控住自己不要做出过分的反应，以免吓到她。

白芷若不敢抬头看李知寒，鼻尖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胸腔里的心跳依旧突突冲撞不停。

她的脸上还带着无措的害羞，眼底却藏不住那一丝甜蜜，嘴角不受控制悄悄往上扬，连眉眼都带着温润的软意。

她悄悄抬眼看他，结果正好对上他低头凝视的视线，她心头一跳，又快速垂下脑袋。正好听到他说的话，想起前几天，他还吻了她，忍不住羞怯地小声嘟囔“前几天不是还这样了吗？哪有很久？”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羞怯和不服气，更像在撒娇。

李知寒听到这句话，眸底暗色更深，里面翻腾的不仅仅是温柔， 还有快压抑不住的欲望——想要她的欲望，想把她占为己有的欲望，想要在她身上每一处都留下自己印记的欲望。

他深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汹涌被强压下去。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停留了几秒，像是在安抚自己躁动的情绪。

然后他坐回驾驶位。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指节用力到发白。他目视前方，不敢再看她，声音还有些哑“我们先回公司。”

白芷若捂着发烫的脸，想要把脸上的热度降下去，手心的温度比脸上上也好不了多少。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她只得小声应了一句“好。”

车子平稳地驶向李氏集团，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氛围——甜蜜的暧昧的氛围。

李氏集团顶楼。

电梯一路上升，白芷若被李知寒紧紧牵着手，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得手，嘴角又悄悄翘了起来，

叮，电梯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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