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张浩的进步

高天走后，张浩拉着林风的胳膊，担心地说，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额头上出现了深深的皱纹：

“风哥，你真要跟他打？

那个人看起来好壮，像一头牛，而且是什么散打亚军，职业选手啊，你打得过吗？

我看他那拳头像沙包一样大，一拳能把砖头打碎吧？”

“打不打得过，打了才知道。”

林风说，重新坐下，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吃饭吧，菜凉了。

排骨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不怕？”

张浩问，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合不拢。

“怕什么？”

林风说，嚼着排骨，语气轻松，

“他再厉害，能有孙大勇厉害？

孙大勇我都一招打败了，他一个青少年亚军算什么？

全省青少年锦标赛亚军，又不是全国冠军，又不是职业联赛冠军。

级别不一样的。”

张浩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挠了挠头，头发都被他挠乱了：

“可是风哥，那个人看起来真的很壮，比孙大勇还壮。

孙大勇是一百二十公斤，他看起来也差不多，而且他比孙大勇年轻，反应应该更快。”

“壮不代表能打。”

林风说，夹了一筷子青菜，

“吃饭吧，别想了。

下午还有课呢，历史课要考试。”

下午放学后，林风去了武术协会，把高天要挑战的事告诉了白云飞。

白云飞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茶是上好的铁观音，香气袅袅，听到这个消息，他放下茶杯，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眼角的皱纹像菊花一样绽开。

“高天？

我知道他。

江城体校的学生，散打打的不错，拿过全省青少年锦标赛亚军，在江城武术界也算小有名气，算是个后起之秀。

但跟你比还差得远，不是一个层次的。

你不用紧张，正常发挥就行，随便打打就能赢。”

“我不紧张。”

林风说，坐在白云飞对面的椅子上，背挺得笔直，

“白会长，我想借这次机会，测试一下新学的招式。”

“什么新招式？”

白云飞问，来了兴趣，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睛亮了起来。

“这几天突然悟出来的。”

林风说，

“结合了运气和掌法，还没有实战过，想试试效果。

练了几天，感觉还不错。”

白云飞看着林风，眼神里有期待，也有好奇，还有一丝担忧：

“好，那周六我们给你当观众。

正好让大家看看你的实力，也震慑一下那些蠢蠢欲动的人。”

训练结束后，会员们都走了，武道馆里空荡荡的，只有林风一个人。

他站在练功厅中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的真气流动。

突破到第三层后，他对真气的控制更加精细了，以前只能让真气在经脉中运行，像河水在河道里流淌；

现在可以让真气在体内任意游走，甚至可以凝聚到身体的某一个部位，像水可以汇聚到一点，形成巨大的压力。

他试着将真气凝聚到右拳上，拳头微微发亮，像裹了一层淡淡的光芒，在昏暗的武道馆里隐约可见。

一拳打出，拳风呼啸，像炮弹出膛，空气都被撕裂了，打在沙袋上，沙袋剧烈地摇晃起来，像被狂风刮过一样，链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架子都在晃动。

他又试着将真气凝聚到左掌上，一掌拍出，沙袋直接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墙上的灰都震落了一些，沙袋的链条都被扯断了。

“不错。”

林风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感受着那股力量的余韵，掌心微微发热。

他继续练习，一遍又一遍，直到天黑。

每一拳，每一掌，他都在调整真气的凝聚方式和释放时机，寻找最优的发力方法，什么时候凝聚，什么时候释放，用多大的力，他都一一尝试，记录下每一次的感觉。

周四清晨五点，天还没亮，东方的天际只有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像一条白色的丝带挂在天边。

星星还在天上眨着眼睛，月亮还挂在天边，像一瓣橘子，发出清冷的光。

林风准时起床，穿好运动服，黑色的运动服是上次参加武术比赛发的，面料很好，穿着很舒服，吸汗又透气。

他下楼，走到小区门口，张浩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经过两周的训练，张浩的气色好了很多，黑眼圈淡了，几乎看不见了，脸上的肉紧实了，下巴的轮廓也出来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不像以前那样萎靡不振、整天无精打采的样子。

他的运动服还是那身大红色的，很鲜艳，在清晨的昏暗里格外显眼，老远就能看到。

他正在做拉伸运动，弯腰、压腿、转腰、活动手腕脚腕，动作虽然还不够标准，但已经有模有样了，比刚开始的时候好了很多。

“风哥，今天跑几公里？”

张浩问，一边活动脚踝，原地转着圈。

“三公里。”

林风说，

“不过今天要提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慢吞吞的了。

上周你的配速是七分钟一公里，太慢了，像蜗牛爬一样。

今天要争取跑到六分钟以内，每公里快一分钟。”

“提速？”

张浩的脸又垮了下来，五官挤到了一起，像个苦瓜，

“风哥，我现在这个速度已经很吃力了，每次跑到最后都感觉自己要断气了，肺都要炸了。

再提速我跑不下来，真的跑不下来，我会死在路上的。”

“跑不下来也要跑。”

林风说，语气不容商量，像个严厉的教官，

“想进步，就得突破自己的极限。

你不逼自己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强。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你不去挖掘，它就永远在那里沉睡。

走吧，别磨蹭了。”

两人沿着江边跑步，晨风吹来，带着河水的凉意和淡淡的腥味，还有岸边青草的气息，吹在脸上很舒服。

江面上有一层薄薄的雾气，像轻纱一样飘着，远处的桥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水墨画。

张浩跑得比平时快，呼吸急促，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每一步都很沉重，脚步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他咬着牙坚持，没有停下来，嘴唇都咬出了印子，额头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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