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杀人从来不用武器

他往前跨了一步，把路彻底封死。

“老子倒要看看这层黑皮底下藏着多嫩的货色。”

话音没落，那只沾满劣质烟草味的脏手已经冲着林曼曼的面具抓了过来。

身后的沈御手扣上枪柄。

林曼曼连头都没偏。

右手从宽袖里抬起。食指中指交错——

一声响指。

透明粉末顺着气流直扑那张嚣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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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定在半空。

男人的表情像被人从内部撕开。

军刀砸在铁板上。他开始疯狂抓挠自己的脖子和胸口，指甲抠出血槽也停不下来。喉咙里挤出被酸液腐蚀过的嘶哑嚎叫。

三秒。

这个掌控整条远洋航线的毒枭跪在林曼曼军靴前，额头砸在铁板上砸出闷响。

“解药……给我，这条航线的货全归你。”

林曼曼居高临下看着那摊抽搐的烂肉。

变声器里传出金属质感的沙哑低音，刮过在场每一根绷紧的神经。

“知道我是什么底子，就别拿上不了台面的脏爪子来试深浅。”

她抬脚跨过那具还在求饶的身体，鞋底敲出不紧不慢的节奏。

“再有想强行扒皮的——整艘船的活物一块儿填海。”

死寂。

那些在刀尖上舔血的亡命徒齐刷刷把手缩了回去。

三年没露面的X。

杀人从来不需要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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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天字一号包厢。

单面透视玻璃后，陆沉霄靠在天鹅绒椅背上，银色修罗面具遮住半张脸。

没点燃的雪茄在修长指节间缓缓滚动。

他的视线从头到尾没有离开底舱那个纤细的黑色背影。

刚才那个响指。

手臂弯折的弧度，跨过男人身体时腰身在宽松布料下呈现的柔韧线条——

和昨晚被他压在休息室沙发上挣扎时，一模一样。

雪茄在指间被碾碎。粗糙的烟叶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秦风站在旁边连呼吸都不敢出。

“老板，底下眼线查明那个被放倒的是海外最大药企的——”

“查登船记录。”

陆沉霄打断他，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

“十小时内所有单独登船的女性，全部筛一遍。”

秦风脑子里的警报炸了。

“您怀疑……林特助？”

陆沉霄没答。

他想起今早那张假条。那个女人递纸时低眉顺眼的样子，顺从得毫无破绽。

明明是被欺负毫无反抗余力的猎物。

那双手却总能摸到他最致命的地方。

“一只在我眼皮底下装了这么久的乖猫。”

食指敲在栏杆上，一声一声，像倒计时。

“要是今晚让我逮着她脱了那身皮在这地方撒野——”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但秦风后脖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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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舱中央，圆形升降台缓缓升起。

拍卖师戴着白手套，声音发抖。

前面几样罕见毒虫和违禁神经配方被几个财阀瓜分干净。

林曼曼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没抬。

这些东西，对她来说连废液都不如。

直到最后一块黑布被揭开。

恒温箱里，一株带有幽蓝色纹路的植物散发出能腐蚀理智的异香。

“压轴。千年古株夜生花，带根带土，仅此一株。”

全场的呼吸同时变重。

林曼曼放在膝上的手指终于动了。

这东西是“归心”香方最后一味药引。

拿到它，不仅能破解失传已久的终极配方——还能填平陆沉霄血管里折磨了他十几年的毒。

她不需要它开花。

只需要把根系捣碎，熬成最烈的药，灌进那个男人喉咙里。

红色竞价钮被按下。

起拍价直接翻十倍。

屏幕上跳出一串够买下整座岛屿的数字。

全场连吞口水都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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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二楼的竞价红灯亮了。

价格在她的基础上再翻一番。

扩音器里，经过机械处理的男声砸下来。狂妄、滚烫、带着要把猎物拆吞入腹的野性。

“底下那个穿黑斗篷的。”

陆沉霄的声音压过整艘船的引擎轰鸣。

“这盆花我要。”

停顿一拍。

“你，我也要。”

那声音顺着喇叭砸在林曼曼的面具上，带着居高临下的绝对碾压。

“嫌价不够？这艘船我今晚连人带货整艘包了——陪你，慢慢谈。”

“底下那个穿黑斗篷的。”

二楼包厢的竞价红灯亮起，经过机械处理的男声碾过整层底舱。

价格在林曼曼的基础上直接翻了一番。

“这盆花我要。你——我也要。”

陆沉霄的声音压过船体引擎的轰鸣，语气像在点菜。

“嫌价不够？这艘船我连人带货整艘包了，陪你慢慢谈。”

全场死寂。

林曼曼仰头看着二楼那道模糊的轮廓，隔着面具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

胃口倒是大，也不怕她灌的料太野，把他那副外强中干的底子撑破。

沈御压着嗓子凑过来：“这金主火气旺得离谱，张嘴就包场，你那点存货够他折腾几回？”

林曼曼没搭话。

台上拍卖师擦完额头的汗，指着旁边托盘里的感应识别器开口。

“二楼贵客出价诱人，但这株压轴货的主人立了死规矩——不收现汇，不要黄金，只换等价的绝密配方。”

底下一片抽气声。这规矩等于扒各家药企的底裤。

林曼曼手腕一翻，从风衣暗袋里抽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用骨节推进扫描卡槽。

“南山残卷基础底方图谱。里头的水，够换你这艘破船。”

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压出金属锈蚀的粗粝质感。

周围那圈老油条连呼吸都乱了。南山残卷在香氛界意味着什么，在场没人不清楚。

扫描槽绿灯疯闪，验货程序没走完一半，二楼包厢灯光已经全亮。

陆沉霄换了个坐姿，没点燃的雪茄在指间来回滚。

“薄薄一张破纸连个边都摸不透，拿什么探那么深的水底？”

这句没经任何变声处理。

那种习惯发号施令的慵懒腔调顺着头顶音响直砸下来，逼得她耳根泛起细密的热刺感。

“我出她双倍底价，外加陆氏南非十年钻石矿的开采权。”

雪茄被碾成两截扔进烟灰缸。

“把花送我房间。再告诉底下那位——只要她摘了壳子上来见我，陆家有的是比这朵破花更野的东西喂她。”

全场连吞口水都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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