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暴君的反噬与暗夜庇护

“你想背着我去哪儿找那种见不得光的野路子。”他咬字极重，热气全数灌进她耳廓。“外头那些底细不明的脏东西，也敢随便往身上沾，是不是由着别人予取予求习惯了。”

林曼曼被他压得几乎透不过气，偏头让出更多颈侧皮肤。

没去掰那只想掐断她腰骨的大手。左手顺着他绷紧的肩胛缓慢往上滑，指尖落在沾满冷汗的短发上，用指腹顺着发根往下梳那片紧绷的头皮。

安抚一头发狂的大型猫科动物，就得这么来。

“陆总吃惯了精细熬煮的汤药，偶尔也得换换带野性的生鲜。”她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手指却顺着他颈椎一节一节往下摸，有意无意压在那些跳动最厉害的穴位上。

“深浅底细我会替您试探清楚再带回来，这药既然专门给您备的，只要您吃得下，就不会有别人沾半分。”

陆沉霄被这句话刺得眼尾红血丝彻底爆开。

他把头埋得更深，嘴唇直接贴上她锁骨上方，张嘴重重咬了一下。把她的手强按在自己跳动过速的心口上。

“你就打算拿这点三脚猫的手段打发我。药效不够的残次品我从来不碰，你要是没本事填满这个窟窿，今天就别想走出这扇门。”

“陆总嫌甜头不够，大可以把抽屉里那些废药全吞进去试试。”

林曼曼没去躲那种几乎要刺穿皮肤的滚烫视线，反客为主地往上抬了抬下巴，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因隐忍而不断滚动的喉结。

“就怕那些劣质东西连您体内的边角都碰不到，最后还得靠我这副带着对口解药的身子来替您把底子填满。”

男人手腕不受控地收紧。

左手那块百达翡丽表带在肌肉贲张中崩开，掉在碎玻璃堆里发出一声脆响。腕骨处那道有些年头的陈旧烧伤疤痕，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十二年前城南那场大火里，也是这只手，死死攥着一颗混满草药残渣的解毒丸。

林曼曼梳理他头发的指尖顿住。

眼底那些伪装出来的温顺与算计在这一刻全部退潮。剩下的只有一种很沉、很旧的宿命感——当年那颗没拔干净的毒根，终究把两个人重新缠死在了一张网里。

她翻转手腕，掌心贴上那道粗糙的旧疤，指腹在凸起的纹路上缓慢摩挲。

陆沉霄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即将断裂的弓。

“林曼曼。”他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比砂纸还粗糙，夹杂着神经剧痛撕出来的卑微。“别离开我的视线，去哪都给我守着。”

他把她箍得更紧，恨不得把她直接揉进骨头缝里——去填那种要命的空虚。

“我不走。”

她轻声回应。右手却借着被他完全拥住的视觉死角，从袖扣内侧极快地抽出一根极细银针。

——但你得先睡着。

“您咬得太紧了，这股火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散不出来。”银针在昏暗光线里划过一道冰冷弧度。她嘴唇贴着他滚烫的耳廓，每个字都带着引人遐想的安抚意味。“放松点，您这样一点缝隙都不留给我，我这根定海神针怎么给您扎进去祛火。”

他钳制她的手臂因为这句轻柔低语出现了一丝松懈。

话音落地的同一瞬，那根银针已经没入他颈后最深处的安神死穴。

药效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植物信息素，直接截断了他脑海中暴走的神经元。

陆沉霄高大的身躯在她怀里重重沉下去。死死卡在她腰际的手终于散了所有力气。

林曼曼费尽全力托住这个完全失去意识的男人，半拖半抱弄回内室大床上。替他解开衬衫领口后，她转身走向更衣室的全身镜。

黑框眼镜扔进垃圾桶。

宽松制服外套剥落扔在沙发。

百褶裙换成利落的黑色工装裤，纤细腰身被金属暗扣战术腰带勒紧。长发高高束起，隐秘夹层里摸出一副带夜视与数据分析功能的隐形眼镜戴上。最后扣上那件能融入任何夜色的防风长风衣。

再抬眼——镜子里那个唯唯诺诺的底层实习生已经彻底消失。

地下黑市传说中代号X的顶级调香客，终于在一室沉寂中亮出了锋锐獠牙。

门外秦风看着重新开门走出来的女人，嘴里半截烟直接掉在皮鞋面上。

“守好他。”林曼曼把一瓶贴着纯白标签的浓缩喷雾塞进他西装口袋。“半夜醒了觉得空得慌，屋子里喷两下，能撑到我把货带回来喂给他。”

她没管秦风那副见了鬼的表情，长腿跨过地上红酒渍，往总裁专属电梯走去。

电梯门反光倒映出她没有任何温度的脸。

今夜这趟浑水，陆启明最好祈祷他手底下那些挡路的狗鼻子脖子够硬——扛得住南山林氏清算血债的死规矩。

铁门被她一脚踹开。

门后不是废弃仓库，是一座嵌在防空洞里的私人恒温酒庄。

沈御靠在吧台边上，摇着高脚杯里红得发黑的酒液，看她进来就笑了。

“陆家那头疯狗平时护食护到连苍蝇都不放进来，今晚怎么舍得让你出来沾野水？”

他目光往她腰上那条战术工装裤扫了一眼。

林曼曼走过去，指尖敲了敲台面。

“给他喂了一针猛药，扎得够深，保他今晚在那张大床上怎么翻都出不来。”

她把长风衣甩到沙发上，里面的黑色机车皮衣勒出利落的腰线。

锁骨靠近动脉的地方，一个暗红牙印还没褪干净。

沈御的视线在那块软肉上多停了半秒，随即从吧台底下摸出一份牛皮纸袋递过来。

“后天入夜，北区地下黑市有场内部盲拍。”

“压轴的生鲜——就是你找了三年的夜生花。”

林曼曼接过纸袋，连拆都没拆，直接把纸角怼进他手里的打火机火苗。

火舌舔上纸张边缘，绝密字迹卷缩成黑灰。

她松手，灰烬落进烟灰缸。

“盲拍的场子多深，底下什么规矩。”

“水深到底，全是食人鱼。”沈御收了火，“那扇门只对验过资的顶级买家开。S级以上国际财阀，或者总榜上留过名的顶级调香客，才有资格从窄道里挤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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