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应对渗透与骚扰

1882年春，尤根换了打法。正面攻不破，他就派间谍行会从阴沟里钻进来。

黑暗精灵的间谍像老鼠，专挑夜深人静时活动。

"报！西侧矿道发现不明脚印！"探子滚进指挥所，满脸是雪。

吴刚独臂一挥："追！"

追出去三里地，只抓到一片黑袍碎片。

威仔哥捏着碎片，鼻子抽了抽："是追猎者的味道。尤根那老狗，不敢明着来，改玩阴的了！"

更狠的是挑拨离间。间谍在黄色山谷散布谣言，说达那荣悬崖私藏了最好的矿脉。

又在达那荣悬崖嘀咕，说吴刚想吞并威仔哥的领地

两拨人差点在主干道上擦枪走火。

"都住手！"吴刚独臂横在两队人马中间，矿镐锵然出鞘，"李锐叛了一次，你们还想当第二个李锐？"

人群安静下来。

威仔哥从后面走来，脸上还带着伤："阿弟说得对。尤根要的就是咱们内讧。"

"今日杀一人，明日散百人！这种蠢事，老子不干！"

但间谍没停。他们在水源里下毒，在粮仓边放火，甚至偷走了魔法行会的图纸。

吴刚连续三夜没合眼，独臂按着地图，指节发白。

"得把老鼠洞堵上。"他咬着牙说。

威仔哥一拍桌子："清洗！可疑之人，一个不留！

"不行！"吴刚猛地站起，独臂直指威仔哥鼻尖，"李锐是李锐，他人是他人！

"无规矩不成军，变成尤根那样滥杀，咱们跟黑暗精灵有什么区别？"

两人对峙，篝火噼啪作响。

最终威仔哥松了拳头："那你说怎么办？"

"证据。"吴刚从怀里摸出一张羊皮纸，"抓住活口，顺藤摸瓜。"

"间谍行会再狡猾，也得吃饭睡觉。咱们布网，等他们自己跳进来。"

五天后，陷阱收网。一名伪装成商人的黑暗精灵在交易时被按住。

从他靴筒里搜出了阴谋大厅的密信。

信上写着：挑拨两崖关系，制造内乱，奖励三百银币。

"三百银币？"威仔哥冷笑，"老子的人头就值这点钱？"

吴刚把信凑到火边，看着纸灰旋转飞散。

"尤根低估了咱们。他以为人心是纸糊的，一捅就破。"

"可咱们是从矿坑里爬出来的，骨头比石头还硬。"

当晚，两崖同时展开清查。不杀无辜，只抓实证。

七个间谍被揪出来，捆在广场示众。

威仔哥站在高台上，矿镐顿地："看清楚！这就是尤根的'礼物'！"

"谁再信谣言，谁就是跟黑暗精灵穿一条裤子！"

台下万人齐吼："明白！"

吴刚望着被押走的间谍，低声对威仔哥说："兄长，人心比城墙难守。"

"但只要咱们兄弟俩不裂，这城就塌不了。"

威仔哥重重拍在他肩上："阿弟，我信你。这账，用敌血来还！"

清查还没完。吴刚在审讯中发现，间谍行会只是前奏，真正的杀招是阴谋大厅。

这个机构专门破坏建筑，能让兵营产量直接减半。

"他们目标是咱们的军备学堂！"老周颤巍巍地报告。

"要是学堂被毁，咱们刚建起来的体系就全完了！"

"想得美！"吴刚独臂拍桌，"传令！所有学堂加派三倍岗哨。"

军团卫二十四小时轮值。发现可疑人员，先抓后审！"

威仔哥带着小队，在悬崖外围连续蹲守七夜。

第八夜，终于堵住了一队黑暗精灵工兵。

他们背着炸药，正摸向防御学堂的墙根。

"动手！"威仔哥一声令下。穿甲箭从四面八方射出

黑暗精灵工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钉成了刺猬。

"留活口！"威仔哥吼。

但剩下的工兵咬碎嘴里的毒囊，黑血从嘴角溢出，瞬间毙命。

"该死！"威仔哥一拳砸在树上，树皮炸裂，"又是死士！"

吴刚赶来，看着地上的尸体，眉头紧锁。

"尤根舍得下血本。这些工兵都是训练好的，任务失败就自杀。"

"咱们面对的不是流氓，是正规军。"

"正规军又怎样？"威仔哥瞪眼，"老子打的就是正规军！"

"不。"吴刚摇头，"咱们得比正规军更正规。"

"从明天起，建立反间谍网络。每个村子派联络员，每十里设烽火哨。"

"间谍行会再厉害，也怕全民皆兵。"

"全民皆兵？"威仔哥挠头。

"就是让老百姓都长眼睛。"吴刚解释，"黑暗精灵长得再像人，也改不了那股硫磺味。"

"让老百姓认人，比咱们派兵管用。"

威仔哥哈哈大笑："阿弟，你这招够阴！老子喜欢！"

阿强带着探索术小队，在主干道周围布下了三道暗哨。

他们利用"根生土长"技能，在控制区域内移动速度加快，巡逻效率比敌人高出一截。

"发现目标！"阿强趴在雪地里，望远镜里出现三个黑袍人影。

"东南方向，距离五百米，正往粮仓方向摸。"

"围上去。别打草惊蛇。"吴刚的声音从传讯水晶里传来。

十分钟后，三名间谍被堵在死胡同里。

他们还想反抗，军团卫的长矛已经抵住了后脑勺。

"你们……你们怎么发现的？"为首的间谍声音发颤。

"你们的靴子。"吴刚从阴影里走出，独臂提着矿镐。

"黑暗精灵的靴子，踩在雪地里，会留下蓝光。"

"这破绽，小学堂的娃娃都认得。"

间谍面如死灰。

威仔哥走过来，一脚踹翻他："回去告诉尤根，老子们的眼睛，比他想象的毒。"

"再来，来一个死一个！"

"叮咚！人类阵营反间谍网络建成！防御力加一成！"系统提示音响起。

吴刚感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内，经验值涨了五十点。

"才五十点？"威仔哥撇嘴，"老子砍一个追猎者都有一百五。"

"情报战不比正面砍人。"吴刚笑了，"但这五十点，能救五百条命。"

老周带着防御学堂的学生，在悬崖周围布置了"火力规避"阵地。

这技能让远程伤害减六成，专门对付追猎者的弩箭。

"头，还有'先发制人'！"老周兴奋地说。

"防御状态下的兵种，能在敌方攻击前反击！他们射一箭，咱们还一箭！"

"好！"吴刚点头，"让尤根知道，人类的盾，不仅能挡，还能弹！"

接下来的三个月，反间谍战进入了白热化。

尤根像疯了一样，源源不断地往两崖派间谍。

有伪装成难民的，有混在商队里的，甚至还有扮成精灵贵族的。

"这个最狠。"吴刚看着抓住的一名女间谍，她穿着艾罗兰式的长裙，耳朵却是假的。

"如果不是阿强的'敌情侦察'技能，还真让她混进魔法行会了。"

"怎么处置？"威仔哥问。

"关起来。每天给饭吃，不杀。"吴刚说。

"杀了，尤根会派更狠的来。关着，让他猜不透咱们的底。"

"高！"威仔哥竖起大拇指，"阿弟，你这招叫啥？"

"叫'心理战'。"吴刚笑了，"尤根玩阴的，咱们就陪他玩。看谁先疯。"

1882年夏，间谍战终于告一段落。

尤根损失了四十七名间谍，却连两崖的粮仓都没烧掉。

他坐在万勒斯的王座上，捏碎了酒杯："吴刚……威仔哥……你们很好。"

而此时的达那荣悬崖，吴刚正在给反间谍网络的联络员颁发奖章。

"你们不是战士。"他说，"但你们救的人，比战士还多。"

"叮咚！吴刚统率值加二！当前统率九十七！"系统提示音响起。

吴刚望向北方，嘴角微微上扬。

尤根，你的间谍，成了我的经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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