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山部落在崛起

水潭和雪坐在排上看她们的时候，对岸的人也在看他们俩。水潭和雪没有太多的好奇，可对方一定是非常好奇。因为，她们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来，人怎么可以在水上。接下来，她们还会想，她们到水上来干什么？是来侵犯我们吗？这么多年都互不往来，为什么还要来侵犯我们哪？

看来，今天晚上，她们一定是睡不好了。

就在水潭和雪在望着对面的时候，那湖里的鱼就围拢过来了。雪从来没有见到这么多的鱼，长相不同，颜色不同，水潭也没有见过，就算是现代的养鱼池，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鱼吧！看来，自然的力量，要比人为的力量大得多。

在这个木筏的四周，已经聚集了一层的鱼，把木筏真的给围住了。这些单纯的鱼，只是好奇这湖里多了一个物体，以及两个不是水里的生物，却没有想到危险也时时地伴随着它们。雪担心地说：“醒，一会儿，咱还能走出去吗？”

水潭说：“能，别看它们把我们围在了中间，咱要是一抓鱼，它们立刻就会跑开了。”

接下来，水潭真就要抓鱼了。水潭把那个土筐向水里一捞，就有三四条鱼进了水潭的土筐。水潭向上一拎，真的好沉哪！水潭把筐里的鱼直接地倒在了筏子上的那个大筐里，几条鱼一起在那个筐里跳跃，终于有了离开水的恐惧。

水潭说：“你把着一点筐，别让它们把我们的筐弄翻到水里去。”

水潭捞了这一筐之后，筏子边上的那些鱼立刻就都跑开了。于是，水潭就在那儿等待着，看着那些鱼的慌乱。过了一会儿，鱼儿看水潭没有了其他的动作，就一点一点地又靠了过来。也许，鱼真的只有七秒的记忆，也许，是这些鱼活得不耐烦了。

当鱼又围过来的时候，水潭用在水里的脚丫和它们嬉戏了一会儿。就在鱼玩得正欢的时候，水潭就又一筐捞了下去。这一次，捞上来了四条鱼，当水潭往上拎的时候，没有注意，有一条鱼竟然蹦了出去，这也算是死里逃生了。

两个人一口气就捞了能有二十多条鱼，就在雪的兴趣正浓的时候，水潭却觉得差不多了。如果继续地捞下去，恐怕也拿不回去了。因为，这些鱼，可都是七八斤以上的大鱼，可以让整个部落吃上好几天了，可鲜鱼又存放不了那么长的时间。水潭想，回去之后，只好把吃不完的鱼给它晒起来，以备不时之需，或者，换一换口味。

当大家带着收获满满的鱼往回走的时候，天就问水潭：“醒，你说这湖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鱼哪？”

水潭说：“这湖里的鱼基本上受不到其它物种的伤害，不像山上的野兽，互相伤害。而这湖里的鱼，除非自已老死。再说，鱼的繁殖，那速度非常快，所以，这里的鱼是越来越多。”

天说：“这么多的鱼，那是怎么吃也吃不了啊！”

水潭说：“吃完了哪能行啊！那以后，我们的子孙后代吃什么啊？这个湖里的鱼要不断地繁殖，而我们的人，也要不断地繁衍，让我们的族人越来越多。”

当春看见这么多鱼的时候，感动了。从来没有想到过，那个怎么睡也睡不醒的孩子，一旦醒来，是如此强大，是一个神一样的人物。媪太没有福气了，如果她能再多活几年，一定会看到不一样的山部落。

有时候，睡不着觉的时候，春就想，那孩子原来在那里不是睡觉啊。对了，他自已也说过，是在一个梦里，可人在梦里又能做什么？自已也做过梦啊。可梦醒来之后，就什么也没有了，不管是那些美好的东西，还是可怕的东西，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梦，就能梦上十几年，这怎么可能哪？除非他不是人，或者是一个神。难道，醒不是人吗？于是，春又想到了媪讲的那个祖先曾经发生的故事。

难道，自已真的怀上了一个不是山部落男人的孩子吗？不可能啊。因为，那时自已也是十七八岁，接触的也都是本部落的男人，没有接触其他的东西啊。虽然，让自已怀上醒的那些男人都已经不在了，可他们都是些正常的男人啊。

春想不通，但，现实就摆在自已的面前。如果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别说是一个刚刚成熟的男孩，就是一个成年的男人，也做不出这样的功绩。如果山部落要是早一点出现这样的一个男人，说不上这个山洞早就住不下了，就像当年祖先们一样，在山洞里人挤人地住着。

听说，人最多的时候，每天晚上做晚课，不是你撞着我了，就是你撞着他了。后来，族长一看这样也不行，就分批地做。特别是夏天的时候，让一部分人到山洞外面去做。但，一定要有几个人在一边给望风，怕野兽过来再把人给伤了。

没想到半年前，山部落还要为生存而担忧，现在，却变得丰衣足食了。因为，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了一个套子，这就应该算是丰衣了；天天顿顿都有东西吃，这就应该算是足食了。

开始的时候，春和天穿上这个东西还觉得怪怪的，可穿过几天之后，就觉得这东西真的很好，特别是坐在那里的时候，也不觉得有东西扎屁股了。

这东西穿在身上什么也不影响，就连大小便的时候也很方便，只要轻轻地往上一拉，就可以了。那时，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小便的时候，都是站着的，只有大便的时候，才会蹲下来。

接下来，是最轻松的一段日子。几个男人也不用去打猎了，只是偶尔地到附近的地方去打两只兔子回来换一换口味。养着的那些山羊，也下了三四个崽子了，这是朵和蕊最开心的事，她们两个常常地把那几个小山羊抱出来玩。

女人里，就差花姨没有怀孕了，前两天，秋姨也怀上了。这个身体佝偻的女人，怀孕的能力一点也不比别人差。这一段时间，男人们倒是好清闲，只有天和龙晚上去给花上晚课，其他人，就没有事要做了。那时的女人，不知道自已除了怀孩子，还有一种欲望，更不知道男人除了播种作用之外，也需要女人去满足男人的欲望。

在一个还没有产生欲望的年代，生活就是这么简单。不会发生什么矛盾，也不会犯什么错误。再说，那时部落还有一条铁律，那就是已经被族长确认怀孕的女人，男人就不能再给她上晚课，如果违规，那就要处到刑罚。

因为，在她们的认知里，那样会伤着女人肚子里的孩子。连动物怀了崽子之后，雄性都不再去骚扰雌性了，何况人乎？这一条铁律大家这么多年遵守得很好。因为，每一个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也就没有犯规的人。

看到每一个女人的肚子，都在一天天地放大，不仅女人感到了荣耀和自豪，就连男人也有同感。唯一感觉不到荣耀的就是电和雷了，因为，任何一个女人怀孕，都与他们两个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谁也没有歧视他们，因为，他们两个还是孩子。

正好，部落里的女人们都怀孕了，再干活时也不太方便了，男人就把平时女人的一些工作，全都承担了起来，让那些怀孕的女人，一天天以养胎为主。春说：“咱们部落的女人，从来没有这么享福过，但愿这样的日子，能够长长久久。”

现在，春什么也不用想了，也不用操心了，只要有醒在，什么样的问题她都能够解决。再说，自已也要生孩子了，正好，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这个孩子身上吧！

虽然，雪的肚子已经凸显出来了，但，他每天还是要陪着醒一起去湖里，她什么也不要做，就陪着他就行，要不然，醒一个人在湖上，那该有多孤单啊？

没有办法，那些男人们都有一个晕水的毛病，所以，雪就只好天天地陪在醒的身边，这也是她最愿意做的一件事。要是不让她和醒一起来，在家里又怎么能待得住啊？

电和雷每天都是下午的时候过来，主要是帮着水潭他们往回拿鱼。早来也没有什么用，没事情的时候，他们也会早一点出来，到附近的山上去转一转，了解一下山上的情况，有些时候，也会打个兔子回来。

如果水潭就是为了打鱼，现在也用不着来那么早，因为，打鱼是最简单的一件事。这些天，水潭的桨是划得越来越好，有时候，可以把那个木筏划得飞快。雪不仅不害怕，还不断地喊叫着，感受那速度带来的激情。

水潭划出去的时候，也不是直奔湖心的方向，而是贴着湖边走。水潭想充分地了解一下这个湖，还有湖的周边。虽然对面的原部落，天天还是有人站在岸边上观察她们，但已经不像开始时那么紧张了。

开始的时候，她们以为山部落要从那湖上过来侵犯自已，可这么多天过去了，她们从来就没有过来，就在那湖上游来游去，对自已这边一点也不感兴趣。

现在，原部落只是好奇，觉得山部落就是厉害，当年他们是最强大的一支，现在好像比当年还厉害了，她们的人竟然能到湖上面去，那是怎么上去的呀？就不怕被水淹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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