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打鱼

大家说，都听明白了。

于是，他们就消失在了树林里。看别人都走了，雪就跑过来说：“醒，你又搞这么大的阵仗干什么？”

水潭美滋滋地说：“做一件好事，一件大好事，这件事要是做成了，再到湖里去抓鱼，那可就简单多了。你想要多少，咱就有多少，你想吃多少，咱就有多少。”

两个人正说着，那四个男人就都回来了，每个人都拿着一大把树条。他们回来得这么齐，一方面是按照醒的要求，先弄回来一点给醒用。再者，他们想让醒看一看，自已砍的这些树条合不合格。

当大家把砍回来的树条都放在地上的时候，水潭就去看了看。说：“不错，这些都行，注意这粗细要均匀一些就行。去吧！记住了，今天可是越多越好啊！”

当几个男人又走了之后，水潭可没有时间再去和雪说笑了。因为，他要开始工作了。水潭一边编着，一边想着，也已变得捉摸着。别说，他还真的没有走入歧途。不一会儿的工夫，就把拿回来的枝条全都用上了。

雪就站在那儿，朝着山里喊：“快点拿树条回来，这里着急等着用哪！”

不一会儿，又都回来了，这一次，每个人都弄了一大捆。看到水潭做的东西，都开始好奇，水潭真的好巧啊！把这些树条放在一起，就会出来这样的一个东西。当他们看了一会儿之后，水潭说：“有你们看的，快去弄树条吧！”

于是，他们四个人又一起出去了。不一会儿，水潭就编成功了一个。这一刻，他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想当年，也就那么看了几眼父亲编土篮，没想到，今天这一试，还真就成功了。

雪说：“最终，就是这么个东西吗？”

水潭说：“怎么？不好吗？”

雪说：“挺好的，可以把东西装里面。”

水潭说：“这东西的用处，那可是老大了，将来你就会知道。”

雪说：“我知道，我现在就知道了，知道醒在我们部落可厉害了，非常非常厉害，对吗？”

水潭说：“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我去回答吗？”

于是，雪抱住了水潭，还摸了一下他的器官，说：“不用了，不用了。”

水潭说：“好了，放了我吧！我还得抓紧时间干活哪！”雪放开了水潭，水潭也从刚刚编好的土篮上挑着毛病。小了点，浅了点，不利于抓鱼。

水潭这一天一共编了四个筐，而且，是越编越大。特别是最后一个，更是特别大。因为。这一个不是用来抓鱼的，而是用来装鱼的，是放在木筏上面装鱼，所以，要大，而且还要深，不能让抓住的鱼再跳回到水里去。

这一天，是水潭非常高兴的一天，因为，他不仅感到了自已的成就，也似乎看见了自已的未来。如果能早一天地完成自已的使命，就可以丢掉这个醒的肉体，然后，回到冰湖沟，和雪梅一起过日子。知道原来相约一起考学的事肯定是要泡汤了。也好，做一个有知识的农民，也会有一番成就。

水潭最怀念的就是那镜月潭，也不知自已走了之后，那个潭还有没有灵性了。就算它将来没有那个灵性，自已回去以后，也要把那个潭好好地修一修。

晚上，水潭到雨的铺位上做晚课时，对雨说：“雨，你是不是一直没来呀？”

雨说：“是啊！都快两个月没有来了。”

水潭说：“是不是也怀上孩子了？”

雨说：“我也不知道啊！怎么？你要休课呀？春姨没有告诉停的时候，你可不能停。别种了一半，孩子不成可不行。”

水潭心想，她们根本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是啊！别说是一个远古时代的人，就是自已如果不是看了那么多的书，又能知道什么呢？可在这样的一个时代，自已是不能把书上的知识告诉她们。那要是让玉树知道，还不得把自已给踹死啊？

水潭说：“放心吧！既然我把这活给接下来了，我就不会半途而废。如果我的妈妈不让我停下来，我就一直地做，怎么样？”

雨抱住了水潭说：“这话我愿意听，别的事，你都可以偏心雪，就是这件事，你一定得公平。只要你这么一说，我也就放心了。看来，你这人真的挺义气。”

水潭说：“雨，你不要想得太多，对雪多关心一些，也因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对于咱们部落的每一个人，我都会细心地对待，要知道，你也是我的姐姐。”

雨轻轻地在水潭的脸上亲了一下，这也是雨第一次的亲水潭，因为，她今天感觉到特别的幸福。特别是醒说自已可能已经怀上了孩子，这可是自已的愿望啊！雨相信醒说得没错，因为，他什么都懂，而且，说什么都准。

开心的雨说：“弟弟，该给姐姐上课了。”

虽然，水潭基本上确定了雨已经怀上了孩子，可他还是那么细心地做着他的晚课。

当水潭回到雪身边的时候，雪依然没有睡。水潭刚一躺下，雪就贴了上来。雪说：“今天，怎么这么久，我差点儿睡着了？”

水潭说：“做功课之前，和雨说了一会儿话。”

雪说：“我听见你好像说雨怀上了？”

水潭说：“我感觉是差不多了，但，还得我妈妈确认之后为准。”

雪说：“你要是再让雨也怀上孩子，你可真就成了大功臣。你摸摸我的肚子，我觉得好像有点大了。”

水潭摸了摸，说：“是，大了。”

水潭早早地起来，又去试了试那些编好的土筐，还是挺结实。说是土篮吧，倒还是像筐的地方多，于是，水潭想，那就叫它土筐吧。因为，这是一个特别的时期，叫它什么都不过分。

吃完饭之后，水潭对天说：“大舅，今天你们不去狩猎，我们一起去打鱼。”

水潭的这个提议，大家都是非常开心。雪还要去，水潭把她叫到一边去说：“你的肚子都大了，还不在家里好好地养一养啊？”

雪却说：“这才哪到哪呀？什么事也不耽误。”

最后，水潭还是让她去了。知道她也累不着，有自已在也不会有危险，就让她去了。

到地方之后，大舅他们几个人才第一次的见到水潭做的那个木筏。那东西漂在水的上面倒是很好玩，可他们不太相信，那东西能把人给托起来。于是，水潭站了上去，说：“你们看，这不是很好吗？”

雪在一边说：“我好几天都没有上去了，我也要上去。”

接着，水潭又把雪给扶了上去。他说：“你们谁想上来？”

别说，水潭发现，这几个大男人，还赶不上一个小女子。电和雷先说话了，他俩说：“我们两个肯定是不行了，站在水边上我们都晕，要是到那上面去，就更不知会咋样了。”

天舅舅和龙舅舅不知道，到那上面自已会不会晕，但他们两个总觉得那木筏擎不住人一样，总觉得只要自已站上去，那木筏就会沉到水里去。最后，还是天舅舅说：“雪，你先下来，我上去试一试。”

于是，雪就下来了。水潭扶着大舅上了木筏，看他那站不稳的样子，就说：“大舅，站不住，你就坐下吧！”

大舅也巴不得早点坐下，他坐下之后，水潭就去划木筏，木筏刚划出去能有五米远的距离，大舅就晕得不行了。他说：“醒，快回去，我怎么觉得天旋地转啊？我都不知道哪儿是天，哪儿是水了。”

电和雷站在离水很远的地方笑了，原来不是自已晕水呀！别人不也一样晕吗？水潭把大舅送回了岸边，半天，大舅还是晕乎乎的状态，电和雷过来扶住了他。

龙咬了咬牙说：“我来试试。”

龙到了木筏上的感觉和大舅是一样的，没办法，水潭只好又把他给送了回来。水潭说：“我还是把事给想简单了，以为只要有这样的一个木筏，生活就有了保障，没想到你们到水上之后，是如此的反应，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几个人都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水潭说：“一方面，是你们从来没有坐过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是你们心理的作用。还没有走到筏子上来，你们的心理就把自已给否定了。有时间，多练一练就好了。”

天也说：“你说得也对，我一见到这么大的一湖水，心里就产生了一种恐惧，我也是撑着胆子上的木筏。”

水潭说：“你们看对面的原部落，整天的就在这个湖的边上住，他们要是也怕水的话，那怎么住啊？”

龙说：“这要是到了山上，我什么也不在乎，就是到了这水边上，我的腿就有些发软。”

水潭说：“行了，就当你们今天过来先适应一下吧！雪，还是你上来吧！你们几个人就在这岸边上待着吧！一会儿，我们打回鱼来，再给你们扔到岸上来。”

雪上了木筏，水潭就把木筏划走了。经过几次的训练，水潭划木排的水平，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提高。不仅是划得快了，方向也掌握得很精准。不一会儿工夫，他们就划出去了一二百米。而水潭一点也不觉得累。

水潭用目光大致地计算了一下，到对岸怎么也得一千米之外。于是，水潭又往湖中心划了一会儿，大约在三分之一的地方停了下来。这时，对面的人影已经大了不少，可要是看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还是分辨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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