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余烬与新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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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

“逻辑炸弹已触发。”

白泽说“成了”。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袋鼠眼技术部的监控画面里，麦克坐在电脑前，把硬盘连上服务器。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了三下，停了。屏幕上数据滚动，一行一行，密密麻麻。

三秒。

然后屏幕变成乱码。然后黑屏。

麦克站起来，椅子倒了。他的嘴在动，不知道在说什么。旁边的技术人员也站起来，有人喊，有人跑，有人拿起电话。

画面切到另一个摄像头，服务器机房的灯全灭了。硬盘指示灯一个接一个地灭，像多米诺骨牌，从第一排倒到最后一排。

“数据全毁，”白泽说，“他们的项目，至少停滞一年。”

李默看着屏幕。画面里，麦克站在服务器前面，脸涨红，手在抖。他的嘴还在动，但已经听不清在说什么了。有人递给他一杯水，他推开，杯子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白泽又说：“袋鼠眼内部开始清洗。技术负责人被停职，情报主管被召回。他们开始互相咬了。”

屏幕上弹出袋鼠眼内部通讯。一行字：“技术部负责人麦克已被停职，立即生效。所有涉及高温合金项目的人员，接受审查。”

李默看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国内那边呢？”他问。

屏幕上弹出一封内部邮件。发件人是某军工研究所的保密办，收件人是几个他不知道的代号。邮件只有一行字：“某军工研究所泄密隐患已排除。向不知名的守护者致敬。”

李默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白泽说：“Boss，系统结算了。积分+28000。”

屏幕上弹出系统提示框，金色的数字跳了三下，停在28000。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高危环境适应性微调功能已解锁。”

李默没看那行小字。他拿起笔，在桌上敲了敲。

白泽的声音再次响起：“Boss，还有一件事。”

“说。”

“泰坦那边，启动了金色手铐计划。”

屏幕上弹出简报。盘古3名核心工程师的照片和资料，一张一张地过。

第一个，45岁，已婚，孩子14岁，在读初中。第二个，38岁，已婚，孩子9岁，在读小学。第三个，32岁，单身，父母在老家。

简报最后一行写着：“年薪报价翻5倍，硅谷别墅，绿卡。首批目标已锁定。”

李默看着那三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把简报收进抽屉，拿起笔，在文件夹上写了几个字：“优先级S，单元17重点应对。”

白泽在简报末尾加了一句：三个工程师，两个已婚，一个单身。已婚的，孩子都在国内上学。

李默把抽屉关上。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归园山庄的早晨，阳光落在桂花树上，叶子绿得发亮。

那架画的飞机还在地上，靠着树根。纸边卷起来，被风吹了一下，翻了个身，露出背面空白的一面。

王秀芬在院子里收衣服。她把床单从绳子上取下来，抖了抖，叠好。动作很慢，像在数数。

李默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回到桌前。打开屏幕，上面是“核心人才激励计划”的第七页。他拿起笔，在第一行写了三个字：“要快。”

字迹很稳。

白泽说：“小队已全部安全抵达备用点。夜枭已出发，灰烬已出发，幽雀还在等。”

屏幕上弹出备用点的监控画面。幽雀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一朵黑色纸梅花。花瓣翘起来，纸页很薄，透光。她把花拿起来，放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然后放回去。

李默看着她，没说话。

白泽又说：“灰烬走之前，问幽雀能不能给他留一朵花。”

“她怎么说？”

“她说好。”

李默把笔放下。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那个相框，女人抱着孩子，笑得很好看。孩子缺了颗门牙，小平头，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想起老战友。七年前的那个夜晚，老战友把电子表摘下来，递给他。“帮我收着，”他说，“回来再戴。”

然后他转身走进雨里，再没回来。

李默睁开眼睛。他低头看手腕上的表，表盘的划痕在灯光下反光。他想起白泽说“他的儿子，在深圳打工”。想起灰烬问“他真的有家人吗”。想起幽雀沉默的那三秒。

他转了转表盘，金属贴着皮肤，有点凉。

“继续。”他说。

白泽说“明白”。

青龙在盘古总部收到简报。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封邮件，发件人是麒麟，转发的是烛龙简报。邮件只有一行字：“看看这个。”

青龙点开附件。三张照片，三个工程师，三个家庭。年薪报价翻5倍，硅谷别墅，绿卡。

他笑了一下。

“金色手铐，”他说，“有意思。”

他把手机拿起来，给麒麟回了一条消息：“老板，我们得加薪了。”

麒麟回了一个字：“滚。”

青龙把手机放下，打开电脑。屏幕上是他写了半个月的“技术人才激励方案”。他翻到第三页，在“股权激励”下面画了一条红线。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老张，晚上有空吗？叫上小李和老赵，我请客。”

电话那头说：“什么事？”

“没什么事，”青龙说，“就是想请你们吃顿饭。”

他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窗外是盘古总部的园区，灰色的楼，蓝色的玻璃，停车场里停满了车。阳光很烈，玻璃反光刺眼。

他想起那三个工程师。老张，45岁，孩子14岁。小李，38岁，孩子9岁。老赵，32岁，单身，父母在老家。

他把手机拿起来，又看了一眼那三张照片。然后关掉，放进口袋。

“金色手铐，”他自言自语，“有意思。”

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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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火·人间烟火：薪火助学工程的第一个孩子】

薪火基金会“助学工程”资助的第一个孩子，今年考上了大学。他在录取通知书背面写了一行字：“薪火相传，生生不息。”青鸾把这行字拍下来发给李默。李默在“核心人才激励计划”里加了一条“家属安置方案——子女教育优先”时，他想到的不只是盘古工程师的孩子，还有那个在录取通知书背面写字的孩子——薪火的光，照到了该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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