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幽灵撤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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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把车停在面包车旁边，熄火。引擎声停了，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风吹桉树叶子的声音，沙沙的，像有人在说话。

幽雀开门下车。脚踩在碎石上，咯吱响。她走到后备箱，打开，拿出那个防水袋。真硬盘的碎片在里面，沉甸甸的。

夜枭走过来，接过防水袋，塞进面包车底盘的暗格里。动作很快，像在流水线上干了十年。

灰烬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他把外套掀开，看了一眼枪，又盖上。手指在枪柄上轻轻敲，敲了三下，停了。

“进来。”幽雀说。

灰烬推门进去。屋里很暗，窗帘拉死了，只有一盏应急灯，光晕发绿。一张桌子，四把椅子，一个书架。桌上放着几瓶水和一些吃的，还有一张地图。

幽雀把地图打开，铺在桌上。上面标注了三条撤离路线，一条往南，一条往北，一条往西。

“我们走南线，”她说，“经墨尔本，从悉尼出境。夜枭先走，两小时后。灰烬，四小时后。我，六小时后。”

夜枭点头。灰烬点头。

“身份呢？”夜枭问。

“护照在桌上。新的名字，新的身份。”幽雀指了指桌上的信封，“照片已经贴好了。记住你们的新名字。”

夜枭拿起信封，打开。里面是一本澳洲护照，照片是他的，名字叫“张伟”。他笑了一下。

“张伟，”他说，“这名字真普通。”

“普通好。”幽雀说。

灰烬拿起自己的护照，翻开。照片是他的，名字叫“李明”。他把护照合上，放进口袋。手指在护照封面上轻轻摸，塑料皮沙沙响。

幽雀把手表摘下来，放在桌上。表盘反光，指针指向五点四十。她把那朵花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手表旁边。

黑色纸梅花，纸页已经软了，花瓣粘在一起。有一片花瓣折歪了，翘起来，像要飞走。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一条缝。外面的天已经亮了，阳光落在桉树上，叶子绿得发亮。远处的公路上，有车开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白泽的声音响起：“袋鼠眼那边，已经开始盘问了。逻辑炸弹，等他们接入。”

幽雀没说话。她把窗帘拉上，转身，回到桌前。

夜枭在吃饼干。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拆开，掰成两块，递给灰烬一块。

“吃点东西，”他说，“不知道下一顿什么时候。”

灰烬接过去，咬了一口。饼干很干，嚼的时候沙沙响。他咽下去，喉结动了一下。

“甜的。”他说。

夜枭笑了一下。“夹心的。草莓味。”

幽雀没吃。她把手表戴回去，表带扣好。金属扣卡进孔里，咔哒。

夜枭把饼干吃完，拍了拍手。饼干屑掉在地上，碎成更小的碎屑。他站起来，把枪从外套下面拿出来，检查了一遍。枪管、弹簧、弹匣、子弹。每一样都看一遍，然后装回去。

“我先走。”他说。

幽雀点头。

夜枭走到门口，拉开门。阳光照进来，刺眼。他回头看了一眼，笑了。

“悉尼见。”

幽雀没说话。灰烬说“悉尼见”。

夜枭转身，走进阳光里。门关上了，屋里暗下来。应急灯的光晕发绿，照在桌上，照在那朵花上。

灰烬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朵花。花瓣翘起来，纸页很薄，透光。

“这花，”他说，“能给我一朵吗？”

幽雀看了他一眼。“没有了。就这一朵。”

灰烬点头。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块巧克力的包装纸。塑料纸在指尖沙沙响。

“那下次，”他说，“能给我留一朵吗？”

幽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声音很轻。

灰烬笑了。他把包装纸从口袋里拿出来，展开，铺在桌上。包装纸是银色的，上面印着草莓，红红的，很亮。

他把花放在包装纸旁边。黑色纸梅花，银色包装纸，红色草莓。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把包装纸折好，放回口袋。站起来，走到门口。

“我走了。”他说。

幽雀点头。

灰烬拉开门，阳光照进来。他站在门口，背影被阳光拉得很长，投在地上，像一道墨痕。

“他儿子，”他说，“真的在深圳打工？”

幽雀没回答。

灰烬等了一会儿。然后推门，走进阳光里。

门关上了。屋里暗下来。应急灯的光晕发绿，照在桌上，照在那朵花上。

幽雀坐在桌前，看着那朵花。花瓣翘起来，纸页很薄，透光。

她把花拿起来，放在手心里。纸页已经软了，花瓣粘在一起，分不清哪片是哪片。她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花瓣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的折痕。

她想起父亲。想起他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早晨。天亮了，路灯还亮着。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阳光里。

她把花放回桌上。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一条缝。

外面的阳光很好。桉树的叶子绿得发亮，风一吹，沙沙响。远处的公路上，有车开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她把手表摘下来，放在桌上。表盘反光，指针指向六点。

她把窗帘拉上。屋里暗下来，只有应急灯的光晕，发绿。

她坐下来，看着那朵花。

花瓣翘起来，纸页很薄，透光。

李默在指挥中心看直播。

屏幕上，夜枭从后备箱拿出防水袋，塞进面包车底盘的暗格里。动作很快，像在流水线上干了十年。

“好样的。”李默说。声音很轻。

白泽的声音响起：“监控数据已伪造。袋鼠眼那边，已经报警了。现场勘查，定性为抢劫杀人。”

屏幕上弹出袋鼠国警方的内部通讯：“堪培拉郊区发生入室抢劫案，一名男性死亡，现场有搏斗痕迹。初步判断为抢劫杀人，嫌疑人仍在逃。”

李默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逻辑炸弹呢？”他问。

“已就位。等袋鼠眼的技术团队接入。”

李默点头。他拿起笔，在桌上敲了敲。

“他儿子，”李默说，“会知道吗？”

白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会。”

“那他……”

“他会知道，他父亲是叛徒。”白泽说，“也会知道，他父亲死的时候，看着全家福。”

李默把笔放下。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落在桂花树上，叶子绿得发亮。那架画的飞机还在地上，靠着树根。纸边卷起来，被风吹了一下，翻了个身。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回到桌前。打开屏幕，上面是“核心人才激励计划”的第七页。他拿起笔，在第一行写了三个字：“要快。”

字迹很稳。

白泽说：“Boss，小队已全部安全撤离。”

李默点头。他把屏幕关掉。

窗外，风停了。桂花树的叶子不晃了，静静的，像在听。

他低头看手腕上的电子表。表带紧了一格，勒出一道红印。红印还在。他把表带转了一下，红印更深了。

然后打开下一份方案。上面写着：“核心人才激励计划——让工程师，愿意留下。”

他翻开第一页。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纸上。

字迹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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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动】

“如果你是灰烬，在执行这样的任务后，你会问‘他真的有家人吗’这个问题吗？A.会，这是人之常情；B.不会，任务就是任务；C.会问，但不会在任务中问。评论区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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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园·幕后花絮：李泽的“未来归园”】

李泽用乐高搭了一个“未来归园”，有空中农场、无人机送货站、机器人餐厅。李默拍照发给青龙：“如果你的研发方向能让孩子想象成真，就对了。”青龙回了一句“压力给到了”。夜枭和灰烬在备用点分吃一块巧克力时，归园山庄的李泽正蹲在桂花树下，把那架画着船的飞机翻了个面——背面空白处，他用铅笔写了一个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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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物件图鉴】

黑色纸梅花／纸页软了，花瓣粘在一起。被从口袋里拿出来的时候，有一片花瓣掉了下来，落在地上，卷了一下边。幽雀把它放在仪表盘上，晨光从车窗外照进来，花瓣的边缘透出一点光，像一道很细的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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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夜枭把车停在备用点门口，引擎声停了。灰烬坐在后座，手指还在抖。他把枪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幽雀把那朵花从仪表盘上拿起来，放进口袋，纸页贴着皮肤，凉凉的。白泽的声音在意识网络里响起来：‘袋鼠眼已经报警了，定性为抢劫杀人。’她推开车门，脚踩在碎石上，咯吱响。晨光落在她的背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屋里，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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