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苏晚捂着嘴冲进卫生间,冰凉的瓷砖贴着掌心,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林渊手里还拿着刚热好的牛奶,见状立刻放下杯子快步跟进去,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里满是紧张:“晚晚,是不是昨晚吃的糖醋排骨太腻了?要不要喝点温水?”
苏晚趴在洗手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早上起来就觉得恶心,可能是着凉了吧。”
“不行,得去医院看看。”林渊不由分说地拿起外套,又给苏晚找了件厚围巾裹上,“别硬扛,万一是什么毛病呢?”
两人匆匆赶到社区医院,挂号、验血、B超,折腾了一上午。当医生拿着B超单笑着说“恭喜,怀孕六周了,胎心很稳”时,林渊手里的保温杯“啪嗒”一声磕在桌沿,他愣了几秒,才猛地抬头看向苏晚,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晚晚,我们……我们有孩子了?”
苏晚脸颊微红,轻轻点头,伸手握住他的手:“嗯,医生说一切正常。”
林渊的手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把苏晚扶起来,走路时刻意放慢脚步,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走出医院大门,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林渊拿出手机给秦雨柔打电话,语气坚定:“秦姐,所有任务都推了,除非是关乎江州存亡的紧急情况,否则别找我。”
秦雨柔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哟,战神这是要转职当奶爸了?放心,战区这边我盯着,已经安排了两个机灵的队员在你们小区外围轮岗,不会打扰你们日常,但绝对能把嫂子和小家伙护得好好的。”
“多谢。”林渊挂了电话,低头看向苏晚,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以后我每天在家陪你,做饭、产检、接送你上下班,都交给我。”
苏晚笑着戳了戳他的胳膊:“你连煎蛋都能煎糊,还想做饭给我吃?”
林渊挠了挠头,语气认真:“我学!刘婶、王翠花,还有网上的视频,我都能请教,肯定能做出你爱吃的菜。”
说到做到,当天下午林渊就扎进了厨房。一开始煎蛋糊得发黑,炒青菜咸得发苦,苏晚坐在客厅里,闻着厨房飘来的焦糊味,忍不住笑出声。林渊端着黑乎乎的菜出来,一脸愧疚:“对不起,下次一定做好。”
“没事,慢慢来。”苏晚夹了一口青菜,虽然咸,但心里暖暖的。
接下来的日子,林渊每天早上都跟着刘婶去菜市场,学挑新鲜的食材;晚上对着手机视频反复练习颠锅、调味。他学东西极快,手脚又稳,没过多久,居然能做出像样的糖醋排骨、清炒虾仁,甚至还学会了炖营养丰富的鸡汤。刘婶来串门,尝了一口排骨,惊讶道:“哎哟林先生,你这手艺进步神速!火候掌握得真好!”
产检的日子,林渊更是提前半小时就到医院排队,手里拎着保温杯、零食、折叠凳,还特意查了孕期注意事项,一条条记在小本子上。医生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笑着对苏晚说:“你老公比你还紧张,上次我就见他在走廊里查‘孕妇吃什么补营养’,比新手妈妈还上心。”
苏晚脸颊微红,偷偷看了一眼林渊,他正拿着小本子跟医生确认下次产检的时间,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得像在研究作战计划。
每天上下班,林渊都准时接送苏晚。有天傍晚,苏晚指着路边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疑惑道:“林渊,那个人好像跟着我们好几天了,不会是坏人吧?”
林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轻声道:“别担心,是龙渊的人,秦姐安排的。那些暗影议会的残党还在逃,他们怕趁你怀孕动手,所以派了人暗中保护,不会打扰我们的。”
苏晚点了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她知道林渊虽然退役了,但肩上的责任还在,可他现在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自己和孩子身上,这份心意比什么都珍贵。
这天晚上,苏晚起夜喝水,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她走过去,就看到林渊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两根银色的毛线针,正认真地织着一件浅蓝色的小毛衣。灯光落在他脸上,平日里锐利的眼神变得格外柔和,手指灵活地穿梭在毛线之间,动作居然十分熟练。
“林渊,你怎么会织这个?”苏晚惊讶地开口。
林渊回头,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把手里的毛衣递过去:“看刘婶织过,又在网上查了视频,学了几天。你看,领口这里我织了个小太阳,跟你小时候书桌上刻的一样。”
苏晚接过毛衣,指尖摸着整齐的针脚,小太阳的纹路清晰可爱,针脚匀净细密。她抬头看向林渊,眼眶微微发热:“你居然偷偷学这个,手都扎破了吧?”
林渊把手背到身后,却还是被苏晚拉了过来,指腹上果然有几个细小的针孔。“没事,扎几次就熟练了。”他笑着说,“以后孩子出生,穿我织的毛衣,肯定暖和。”
第二天早上,刘婶来送自家种的菠菜,看到沙发上的小毛衣,眼睛一下子亮了:“哎哟林先生,你这手艺也太好了!我织了几十年毛衣,都没你这么匀的针脚!这小太阳织得真用心,一针一线都是情意!”
林渊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就是多练了几遍。”
正说着,林渊的手机响了,是秦雨柔打来的。他走到阳台接电话,语气凝重了几分:“怎么了?”
“郊区有个小规模的灵气异动,是几只变异的野兔,陈默带队过去了,但它们跑得太快,有点棘手,需要你远程指导一下。”秦雨柔的声音带着歉意,“知道你现在不方便,实在是人手调配不过来。”
林渊犹豫了一下,看向客厅里正和刘婶聊天的苏晚,轻声道:“让陈默把实时画面传过来,我远程指挥。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陪晚晚,但我会帮忙。”
“行,麻烦你了。”秦雨柔挂了电话。
林渊回到客厅,苏晚看出他有心事,轻声道:“是不是龙渊那边有任务?要是需要你,你就去,我没事的,还有龙渊的人保护我。”
林渊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没事,陈默能搞定,我远程指导就行。现在我最重要的任务,就是陪你和孩子。”
傍晚,两人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林渊搂着苏晚,手里拿着那件浅蓝色的小毛衣,看着老城区的灯火一盏盏亮起。苏晚靠在他怀里,轻声说:“以后孩子出生,我们带他逛夜市,去科普基地,还要教他怎么照顾小动物,好不好?”
“好。”林渊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还要教他,怎么守护这片烟火,守护自己在乎的人。”
远处,穿黑色外套的龙渊队员悄悄转身,消失在夜色里。路灯下,林渊织的小毛衣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一颗小小的太阳,温暖着这个即将迎来新生命的家。而林渊的守护,也将从苏晚一个人,延伸到这个小小的生命,延伸到老城区每一盏平凡的灯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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