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白与冰晶

再不斩撤退后，达兹纳带着一行人来到自己家中。

千叶没有参与寒暄。他独自坐在屋外的台阶上，闭眼感受着体内的查克拉流动。树界降诞的消耗比他预想的更大，以他目前的查克拉量，最多只能维持三分钟。

他调出系统面板。

【今日已签到：波之国海峡】

【连续签到：第2天】

【当前可签到地点推荐：达兹纳家——预计奖励：体力恢复速度提升】

千叶在达兹纳家门口完成了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奖励：体力恢复速度提升20%（被动）】

体内的疲惫感确实消退了一些。

红从屋里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你在想什么？”

“在想再不斩身边那个少年。”

红微微皱眉：“你怎么知道他身边有人？”

“感知到的。”千叶说，“在不斩撤退的时候，有一股极微弱的气息跟在他身后。查克拉属性偏水与风——冰遁的特征。”

“冰遁？”红的眉头皱得更紧，“雪之一族的血继限界？”

“对。那个人叫白。”千叶站起身，“红老师，我想去找他。”

“你疯了？那是敌人！”

“不一定是敌人。”千叶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他只是被再不斩收留的工具。和再不斩一样，被这个世界遗弃的人。如果能把他们拉过来——”

“拉过来？你一个下忍，想收编叛忍？”

“不是收编。”千叶认真地说，“是给他们一个选择。”

红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你这个小鬼，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想多救几个人。”千叶朝海边走去。

他在波之国的海边悬崖找到了白。

那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穿着一身素白的和服，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他独自坐在悬崖边缘，望着雾气笼罩的海面，身边的地面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冰晶。

听到脚步声，白转过头。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敌意，也没有恐惧——只是平静。

“你是白天那个木遁的使用者。”白说，“千叶。”

“你知道我的名字？”

“再不斩先生告诉我的。”白站起身，“他说你很危险，让我不要接近你。”

“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因为我也想见见你。”白微微欠身，“能让再不斩先生撤退的人，值得一见。”

千叶在白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几米的距离。

“白，你是冰遁血继限界的拥有者。”千叶开门见山，“雪之一族的后裔。在雾隐村，冰遁被视为不祥的力量。你从小被当成工具，直到再不斩收留了你。”

白的手指微微一紧：“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能看到一些东西。”千叶没有多解释，“白，再不斩对你说过什么？他说他需要你的力量，对吧？”

“……是。”

“所以他给了你生存的意义。你愿意为他死。”

白沉默了几秒：“是。”

“但如果他死了呢？”

白的手猛地攥紧。

“如果他死了，你的生存意义就消失了。所以你会挡在他身前，替他承受致命一击。”千叶的声音很轻，“这就是你原本的命运。”

白的身体微微颤抖。

“但现在不一样了。”千叶站起身，伸出手，“我可以给你另一个选择。不是作为工具，不是为谁而死——而是作为一个真正的人，活着。保护那些和你一样被这个世界遗弃的人。”

白看着千叶伸出的手，沉默了很久很久。

悬崖下的海浪拍打着岩石，发出低沉的轰鸣。

“为什么？”白终于开口，“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和你一样。”千叶说，“都是被这个世界遗弃的人。区别只在于——我找到了想守护的东西。”

白的眼眶微微泛红。但他没有握千叶的手。

“谢谢你。”白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再不斩先生给了我生存的意义。我不能背叛他。”

“我没有让你背叛他。”千叶说，“我只是让你知道，除了为他而死，你还有另一条路。”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告诉再不斩，卡多不会付他钱。任务完成之后，卡多会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在你们失去利用价值后灭口。如果你们想活下去——明天，大桥上见。”

白站在原地，看着千叶的背影消失在雾气中。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凝结出一片冰晶，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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