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雾中的相遇

第三天清晨，渡船载着一行人驶入波之国海域。

雾气越来越浓。

达兹纳站在船头，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海岸线，脸上的神情从轻蔑变成了某种复杂的东西。

“那座桥，”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指着某个方向，“是波之国唯一的希望。卡多那个混蛋，用海运垄断了所有贸易，我们连买药的钱都凑不出来了。”

牙蹲在船舷边，抱着赤丸说：“所以才有人要杀你？”

“卡多雇了忍者。”达兹纳攥紧栏杆，“我瞒报了任务等级，因为波之国太穷了，根本付不起B级任务的钱。对不起，骗了你们。”

红的面色沉下来。

她走到达兹纳面前，语气冷了几分：“你知道隐瞒任务等级意味着什么吗？下忍执行B级以上任务，死亡率超过五成。”

“我知道。”达兹纳低下头，“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气氛僵住了。

千叶开口：“红老师，让他继续说。”

红看了千叶一眼，没有反对。

“卡多雇的那个忍者叫桃地再不斩，是雾隐村的叛忍，绰号叫‘鬼人’……”

鬼人再不斩。

红的面色彻底变了。

“任务终止。”红斩钉截铁，“船调头，回木叶。”

“等等。”千叶站起来，“红老师，如果我们现在回去，达兹纳必死，波之国的桥永远建不成。”

红盯着他：“你知道面对再不斩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雾隐村叛忍，忍刀七人众之一，斩首大刀的主人。擅长雾隐之术和无声杀人术。”千叶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但我从来没说过，我只能发挥下忍的实力。”

这句话一出，连牙都愣住了。

红沉默了很久，久到达兹纳的额头开始冒汗。

“你有把握？”

“面对再不斩，没有人有十足的把握。但我有把握保护达兹纳不死，有把握配合您拖住再不斩。”千叶顿了顿，“至于能不能赢——打了才知道。”

船继续向前。

千叶站在船舷边，打开系统面板。

【是否在“波之国海峡”签到？】

确认。

【签到成功！签到地点：波之国海峡——属性：雾隐·水域。获得奖励：水遁·水阵壁（中忍级忍术）】

大量关于水阵壁的结印顺序和查克拉运转方式涌入脑海。千叶闭眼消化了片刻——这门水遁防御忍术，正好克制雾隐之术的环境。

他嘴角微微上扬。系统总是在最需要的时候给出最合适的奖励。

船靠岸了。

浓雾中，一个高大的身影逐渐显现。赤裸的上身，白色的绷带裹住下半张脸，背上斜背着一把比人还长的巨刃——斩首大刀。

桃地再不斩。

“嚯……木叶的忍者。”再不斩的声音低沉沙哑，“一个上忍，四个小鬼。卡卡西那家伙没来？”

红将四个学生挡在身后。

千叶却站到了红的身旁。

“红老师，您主攻，我辅助。雾隐之术的环境对您不利，但对我——”他的双手已经结好了印，“恰恰相反。”

“木遁·树缚之术！”

再不斩脚下的地面猛然裂开。数条粗壮的树根破土而出，缠向他的双腿。

再不斩瞳孔一缩，瞬间从原地消失。树根扑了个空。

“木遁？”再不斩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带上了一丝凝重，“小子，你是什么人？”

千叶没有回答。他的查克拉感知已经锁定了再不斩的位置——左侧方十五米，正在高速移动。

“红老师，他绕后了！”

红瞬间启动，截住了再不斩的去路。苦无与斩首大刀碰撞，迸发出刺耳的金属尖啸。

千叶深吸一口气，双手再次结印。

“木遁·树界降诞！”

以他为中心，地面剧烈震动。成片的树木破土而出，粗壮的树干如同活物般向四面八方生长蔓延。眨眼间，方圆二十米被一座微型森林覆盖。

再不斩的雾隐之术在这一刻彻底失效——不是因为雾散了，而是因为每一棵树都在向外散发着千叶的查克拉。在木遁领域内，任何外来者的行踪都无所遁形。

“找到你了。”

千叶的目光锁定某个方向。再不斩正隐身在一棵大树的阴影后，准备发动突袭。

“木遁·木分身之术！”

一左一右两个与千叶一模一样的木分身冲向再不斩。再不斩挥动斩首大刀，一刀斩碎一个。但木分身碎裂的瞬间化作无数木条，缠住了他的刀身。

真正的千叶已经出现在他身后。手中握着一根由木遁凝聚而成的木质苦无。

再不斩猛地回头。

四目相对。

“结束了。”

木苦无刺出。再不斩以不可思议的反应速度侧身避开，肩膀被划出一道血痕。

他借力后跃，拉开距离。雾气开始消散。

“木遁……原来是真的。”再不斩舔了舔嘴唇，“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千叶。”

“千叶。”再不斩重复了一遍，扛起斩首大刀，“这任务，我暂时退出。卡多给的那点钱，不值当跟你这种怪物打。”

他的身影消失在雾气中。

红走过来，看着千叶的眼神复杂至极：“你一直在隐藏实力。”

“不是隐藏，是没有机会用。”千叶收回查克拉，周围的树木缓缓缩回地下，“红老师，再不斩不会真的放弃。下一次，他会带着真正的杀招来。”

红沉默片刻：“回去之后，你跟我去见三代目。”

千叶点了点头。

他望向再不斩消失的方向，心中盘算着——今天已经连续签到第二天了。再不斩撤退了，但白还没有出现。按照原著，白应该就在附近。

必须找到白。

那个冰遁血继限界的少年，和再不斩一样，也是被这个世界遗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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