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圣天书院

“五妹妹，不尝尝吗？”

这可是奶茶，女孩子无法拒绝的美味，梵月泠不免有些期待梵瑶第一次喝奶茶的反应。

果不其然，梵瑶刚尝了口，眼睛瞬间就亮了。

“甜的？这味道好浓郁！”

梵瑶没忍住又尝了一大口，肉眼可见的满足。

“二姐姐，这是如何做的？能让厨娘教一下青儿吗？”

许是算盘打的太响了些，梵瑶红着脸补充，“二姐姐，我可以出银子的，能出三十两……”

说到三十两的时候，梵瑶眼眶都红了，是羞的，还有穷的。

“才三十两？！”梵元祯炸了，“你知道这个配方多值钱吗？随便搞个铺子，都能富甲一方，你用三十两抢黄金呢？”

梵瑶愣住了，随即扑通一跪，“对不起，二姐姐，我没想到这些，我就是一时嘴馋。”

“好了好了，起来吧。”

梵元谙一把将人拎了起来，“嘴馋就来找我，或者我让明适多做些，往你那送一份去。”

至于配方，梵元谙只字不提。

笑话，钱都让别人挣了，那她喝西北风去？

梵瑶眼角还挂着泪，正一边拿帕子擦拭，一边颔额，“谢谢二姐姐，二姐姐放心，我绝对不会向旁人提及此物的，我自己独享。”

梵元谙：……

暴露了吧，大馋丫头。

梵元祯则是一言难尽，没想到他这五妹是个心思纯净的，一点都不像小三。

不对，像小三这么狠毒的人，梵瑶在耳濡目染下能是什么善茬？

梵元祯警惕心拉满，“你没事的话就回屋去，别在这碍我眼，你知道我和小三不对付的。”

梵元谙也好奇梵瑶来干什么的，毕竟，秦氏向来不允许嫡庶间关系过于密切。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梵瑶怕自己再不说，梵元祯就要亲自赶人了。

“我有事要同二姐姐说，往日里，我和三哥哥还有大姐姐坐同一辆马车上下学。”

“如今二姐姐也是圣天书院的学生了，所以母亲安排了两辆马车，三哥哥和大姐姐坐一辆，我和二姐姐坐一辆……”

原来如此，秦氏这是想派人管着她呢。

“我知晓了。”梵元谙面如常色。

梵瑶松了一口气，随即将奶茶一饮而尽，起身行礼告退，“那妹妹就不打扰二姐姐歇息了。”

“明礼，送一下五妹妹。”梵元谙吩咐道。

“是，姑娘。”明礼恭敬道，“五姑娘，请。”

待房门重新关上，梵元祯身上那股阴鸷的气息藏不住了，活像个反派大佬。

“姐，东宫那位动静太大了，圣天书院随时可以画地为牢，你小心些。”

梵元谙眉梢轻挑，“质子太多了，看不住的。”

梵元祯蹙眉，“若真布下了天罗地网呢？姐，不要拿性命开玩笑……”

“好了，我心里有数，放心吧。”

看着梵元谙这副悠哉的模样，梵元祯顿感心累，他或许要做多一手打算。

他不允许姐姐出事。

……

次日。

天不亮梵元谙就已经坐上了马车，“天都没亮……上什么学？”

梵瑶捧着书本，疯狂啃饼子，“夫子授课时就亮了。”

梵元谙闭着眼睛回，“不授课时天就黑了吗？”

“确是如此。”梵瑶点头。

下一秒，马车晃了晃。

“什么？！”梵元谙猛地一个雷霆大坐。

吓的梵瑶心脏突突直跳，“二姐姐，我，我心跳的好快，我好怕它突然就不跳了。”

梵元谙：？？？

“先不说心脏，你方才的意思是，从天亮开始，夫子就一直授课授到天黑对吗？你没骗我？”

梵瑶缓了缓，解释道：“对，我可不敢骗二姐姐。”

“不过，其间会有一个时辰休息，一个时辰用午膳，这两个时辰是连着的。”

“若是午膳用快些，休息时间也会多一些。”

这学习模式，让人听着就不想活。

梵元谙目光呆滞，由衷道：“ 学这么久，不累吗？”

梵瑶摇了摇头，“不累，大家都这样，而且……”

“我听说，只要是在圣天书院结业的女子，王妃也亦能当之。”

听到这，梵元谙微微直起了身子，“那……男子呢？”

梵瑶示意梵元谙凑近些，随后低声道：“亦能越过科举，直接入朝为官。”

梵元谙：！！！

这饼画的可真圆，真大！

梵瑶轻咳了声，“嫡姐生来尊贵，无需担忧。”

话虽如此，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眼下命都保不住，还谈何前程？

“也是。”梵元谙心不在焉地回了句。

梵瑶垂下眼帘，继续背书。

既然嫡姐不争，那机会便是她们的了。

梵瑶：争争日上！

……

圣天书院。

梵瑶贴心地给梵月泠带到了课室门口，并叮嘱：“二姐姐，千万别坐错位置了。”

“好，我知晓了。”梵元谙点头，随即拎着书箱进入课室。

就在跨过门槛那一瞬，梵元谙突然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到了。

谁敢想，课室内座无虚席，但却鸦雀无声，每位学子都求学如渴，唯独最后排那位。

他在啃饼子。

看到梵元谙时，还招了招手。

梵元谙：……

确认过眼神，是志同道合的人。

梵元谙拎着书箱走过去，没办法，全课室就只剩这一个空位了，正好是最后一排。

梵瑶说，圣天书院的位置不是固定的，先到先得。

但圣天书院有个规矩，抢到第一排的学生为甲级，优先培养。

第二排为乙级，依次类推，越往后，夫子越是不理会。

然而，最后一排则是劣位，也是弃位，通常是无人问津的存在。

梵瑶的建议是，让梵元谙尽量坐倒数第二或第三，但很显然，梵元谙注定没得选。

书箱刚放下，同桌便擦了擦手，自来熟地打开书箱，帮梵元谙摆放好纸、墨这些用具。

梵元谙：？？？

不是哥们你就这么水灵灵地打开她的书箱了？

边界感有点低了哈，兄弟。

梵元谙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了句‘谢谢，下次不必了’，写完就将纸移了过去。

不一会，纸张又被移了回来，熟悉的小楷字体下，清晰落了行科举体楷书字迹。

‘不用谢，我名林晦，字白厄，可唤白厄兄’

白厄？这是正经人名吗？

梵元谙礼貌回复，‘名梵元谙，字引灵，可唤引灵兄’

纸张轻移，便没了后续。

因为夫子来了。

起初，梵元谙还不敢造次，发现夫子连看都懒得看她后，到头就睡了过去。

身侧，林晦丝毫不在意夫子的刻意忽视，反而听的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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