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母女狼狈离去后,春桃很快就清点完了房里丢失的物件,捧着一个泛黄的账本,气鼓鼓地跑回阮思思的房间,脸上满是愤愤不平:“小姐,您看!这是奴婢清点出来的,丢失的东西足足有二十多件,除了您说的南海东珠、赤金点翠步摇,还有夫人(原主生母)留下的玉镯、玛瑙串,还有您及笄时老爷送的那支白玉簪,全没了!”
春桃说着,就把账本递到阮思思面前,指尖都在发抖:“肯定是柳氏那个毒妇,趁着您昏迷,偷偷把这些东西拿走了,说不定早就给阮婉婷戴上、用上了!奴婢刚才路过阮婉婷的院子,隐约看到她头上插着一支玉簪,样式和夫人留下的那支一模一样!”
阮思思靠在床头,接过账本,指尖轻轻拂过账面上工整的字迹,眼底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啧,这柳氏也太没出息了吧?偷东西都偷得这么贪心,恨不得把我房里搬空,是穷怕了还是咋地?原主生母的贴身首饰都敢动,怕不是活腻歪了?看来这后宅的小打小闹,比我以前加班改十版方案还让人头疼,不过没关系,姐可是从互联网卷王堆里爬出来的,收拾你俩小角色,还不是手到擒来!她早已料到柳氏会趁她昏迷下手,只是没想到,柳氏竟贪心到这般地步,几乎搬空了她房里所有值钱物件,连原主生母留下的贴身首饰,都没放过分毫。
“别急,”阮思思缓缓抬眸,看向春桃,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东西丢了,总能拿回来。柳如意既然敢偷,就必须有胆还。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一个能让她无从抵赖、百口莫辩的机会。”
春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还是有些着急:“可是小姐,柳氏答应您三天之内把东西送回来,可她向来言而无信,万一她耍赖,或者偷偷把东西变卖了、藏起来,咱们可怎么办?”
“她不敢。”阮思思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敢耍赖?借她十个胆子!真当我还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要是真写信给亲爹,就凭她苛待嫡女、偷窃财物这两条,就能让她卷铺盖滚蛋,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傻女人一个!“我既然敢给她三天时间,就有十足把握让她乖乖交还东西。更何况,她心里清楚,我若真的写信给父亲,把她苛待我、偷窃财物的事一五一十说清楚,她这个阮家主母的位置,恐怕就岌岌可危了。”
春桃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看着阮思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崇拜:“小姐说得对!还是小姐想得周到,以前您可从来不敢这样跟柳氏叫板,现在的小姐,真的太厉害了!”
阮思思淡淡笑了笑,没有接话。那可不嘛,以前的原主是软包子,现在的我可是个带刺的玫瑰,不对,是带刀的卷王!柳氏母女那点拙劣的伎俩,在我眼里,连幼儿园小朋友的恶作剧都不如,也配在我面前蹦跶?等着吧,等亲爹回来,看我怎么扒掉你们的伪装,让你们社死当场!从前的阮思思懦弱可欺,任人拿捏,可现在的她,是从现代职场摸爬滚打过来的,见惯了人心险恶,也练就了一身不吃亏的硬本事。柳氏母女那点拙劣的伎俩,在她眼里,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儿科。
接下来的两天,柳氏果然毫无动静——既没派人送回丢失的物件,也没再来探望阮思思,显然是在拖延时间,要么盼着阮思思气消,要么就是想偷偷把赃物藏得更隐蔽,好蒙混过关。
阮思思半点不急,每日按时喝药休养,偶尔让春桃去打探柳氏母女的动静,顺便仔细清点原主生母留下的嫁妆清单,将那些被柳氏偷偷挪用、侵占的财物,一一记在心上。拖延症是吧?行,我陪你耗!反正我现在除了养身体,也没啥别的事,正好趁机摸清阮府的底细,顺便给你俩记小本本,到时候一起算总账,让你们知道,得罪卷王的下场有多惨!她心里清楚,柳氏越是拖延,就越是心虚,等时机一到,她必定要让柳氏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两天里,阮思思也渐渐熟悉了阮府的环境,摸清了下人的底细。府里的下人大多是趋炎附势之辈,见柳氏掌家、老爷常年在外,又欺负原主懦弱,便个个敢怠慢原主,克扣她的衣食住行;唯有少数几个原主生母留下的旧人,对原主尚有几分忠心,却碍于柳氏的权势,不敢轻易出头。
阮思思心里有数,果然是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啊!这些下人,一个个都是势利眼,现在看柳氏掌权就巴结,等我收拾了柳氏,看你们还怎么趋炎附势!不过没关系,能用的就留着,不能用的就滚蛋,姐以后掌家,可不养一群吃里扒外的废物!这些下人虽趋炎附势,却也最是见风使舵。等她彻底站稳脚跟,收拾了柳氏母女,这些人自然会乖乖俯首帖耳。眼下,她最要紧的事,是养好身体,等着父亲阮振海归来——她清楚,父亲虽常年在外经商,对原主终究存着几分父女之情,只要能在父亲面前拆穿柳氏的虚伪面具,柳氏便再也不能肆无忌惮地欺负她。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阮府就传来一阵喧闹声,伴随着下人们恭敬的呼喊声:“老爷!老爷回来了!”
春桃正在给阮思思端药,听到这声音,手里的药碗差点没拿稳,脸上瞬间露出激动的神色,连忙转头对阮思思说:“小姐!小姐!老爷回来了!老爷真的回来了!”
阮思思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来了来了!我的救兵终于到了!柳如意、阮婉婷,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这三天我可没白等,证据都给你们摆得明明白白,就等亲爹这个裁判上场,看我怎么演这场大戏,怼得你们哑口无言!她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这三天,她一直等着这个机会,等着阮振海回来,等着一个能彻底扳倒柳氏母女、让她们无从抵赖的机会。
“慌什么?”阮思思淡淡开口,语气平静,“父亲回来,是好事。你先把药放下,扶我起来,咱们去前厅见父亲。”
“哎!好嘞!”春桃连忙放下药碗,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扶着阮思思起身,又找来一身干净的锦裙为她换上。阮思思本就生得极美,肌肤胜雪,眉眼如画,经过这几天的休养,脸色渐渐红润了几分,一身月白色锦裙衬得她气质清冷、容貌清丽,半点不见从前的怯懦之态。这原主的底子是真的好,稍加收拾就这么好看,等收拾完柳氏,姐可得好好养皮肤,争取做个古代版的颜值天花板!
整理妥当后,春桃扶着阮思思,慢慢朝着前厅走去。还没走到前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柳氏温柔得过分的声音,还有阮振海低沉的嗓音。
“老爷,您可算回来了,这一路辛苦您了!”柳氏的声音温柔得过分,满是刻意的讨好,“您在外经商这么久,瘦了这么多,妾身这就吩咐厨房,给您做您最爱吃的菜,好好补补身子。”那虚伪的语气,听得阮思思胃里一阵翻涌。我的天爷,这柳氏的演技也太拙劣了吧?声音甜得发腻,都快能齁死人了,也就骗骗常年在外的亲爹了,换做是我,早就让她原地表演一个当场社死了!
“嗯,辛苦你了。”阮振海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也透着一股威严,“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府里一切都还好吧?思思呢?我听说她前几天落水昏迷了,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阮振海问起自己,阮思思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脚步顿了顿,随即继续往前走。前厅里的柳氏,听到阮振海提及阮思思,脸色微微一变,却又飞快掩饰过去,脸上堆起温柔的笑容,语气满是“担忧”:“回老爷的话,府里一切都好,有奴婢在,您尽管放心。思思这孩子,前几天在城郊赏花宴上不小心落了水,回来后就高烧昏迷,可把妾身急坏了,特意请了苏州府最好的大夫来看诊,日夜照料,还好,她三天前就醒了,只是身子还弱,正在房里静养呢。”
柳氏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阮振海的神色,生怕他看出破绽,又连忙补充道:“说起来,还要多亏婉婷呢。那天思思落水,是婉婷第一个跳下去救她,婉婷也受了不少惊吓,这几天日日都去探望思思,满心都是惦记。”
“哦?婉婷倒是有心了。”阮振海的语气缓和了几分,“思思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这些年,我常年在外,亏欠思思太多,若是她有什么闪失,我怎么对得起她的生母。”
“老爷说的哪里话,”柳氏连忙说道,“思思是妾身的女儿,妾身自然会好好照料她,就像照料婉婷一样,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站在门口的阮思思,听着柳氏这番颠倒黑白、厚颜无耻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我呸!厚颜无耻也得有个限度吧?明明是你纵容你女儿推我下水,明明是你趁我昏迷偷东西,现在倒好,摇身一变成了慈母,阮婉婷还成了救我的大好人,这戏演得,不去当戏子真是屈才了!等着,看我怎么拆穿你们的假面具,让你们颜面扫地!柳氏倒是会装,明明是她纵容阮婉婷推原主下水,明明是她趁原主昏迷偷窃财物,如今竟能说得这般冠冕堂皇,把自己塑造成一副慈母模样。
“父亲。”阮思思缓缓开口,声音还有一丝淡淡的沙哑,却清晰有力,打破了前厅里的气氛。
前厅里的人闻声纷纷看来,阮振海抬眼望去,只见阮思思被春桃扶着,缓缓走了进来。她身着月白色锦裙,身姿纤细,脸色虽仍有几分苍白,背脊却挺得笔直,眼神平静而锐利,没有丝毫从前的怯懦胆小,整个人的气质彻底变了,清冷又有气场。
而阮思思抬眼看清阮振海的模样时,心脏猛地一跳,呼吸都顿了半拍,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差点没控制住嘴角的弧度,连口水都险些要流出来——我去!这是我亲爹?这颜值也太逆天了吧!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轮廓比刀削的还精致,一身墨色锦袍,又帅又矜贵,比我前世追过的所有娱乐圈顶流都要帅一百倍!顶流在他面前,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这基因也太强大了吧,难怪原主长得这么好看!不行不行,稳住,我是来怼人的,不是来犯花痴的,可这颜值,真的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啊!
阮振海微微一怔,脸上露出明显的诧异。他印象中的女儿,懦弱胆小,说话细声细气,见了他连头都不敢抬,可眼前的阮思思,眼神坚定,神色平静,即便身体虚弱,也透着一股不容冒犯的劲儿,和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儿,判若两人。他并未察觉女儿刚才那瞬间的失态,只当她是身体尚未完全恢复,神色还有些恍惚。
“思思,你怎么来了?快过来,让父亲看看。”阮振海连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招手让阮思思过去。
阮思思微微颔首,在春桃的搀扶下慢慢走到阮振海面前,屈膝福了一礼,语气平静:“女儿见过父亲。父亲一路辛苦,女儿未能远迎,还请父亲恕罪。”稳住稳住,保持清冷人设,不能再犯花痴了!亲爹再帅,也是来给我撑腰的,先搞定柳氏母女,再好好欣赏亲爹的颜值也不迟!
“无妨,无妨。”阮振海连忙扶起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她没有再发烧,才松了口气,“你身体还虚弱,怎么不在房里好好休养?快坐下说话。”
阮思思依言坐下,春桃站在她身后,眼神警惕地看着柳氏母女,生怕她们又耍什么花样。
柳氏看着阮思思,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与不安。她没想到,阮思思竟敢主动来前厅见阮振海,而且神色这般平静,半点没有从前的怯懦。她连忙上前,堆着温柔的笑容:“思思,你身子还没好,怎么不多歇会儿?是不是听到你父亲回来了,太高兴了?”
阮思思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温度:“劳姨娘挂心,女儿身体无碍,只是听说父亲回来了,特意过来见父亲一面。”
又是“姨娘”!
柳氏的脸色瞬间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碍于阮振海在场,不敢发作,只能强装温和地说道:“思思,你怎么又叫姨娘了?我是你的母亲,你该叫我母亲才是。”
阮思思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母亲?姨娘怕是担不起这两个字。我生母早逝,父亲续弦,姨娘虽是父亲的妻子,却终究不是我的生母,我叫你一声姨娘,已是恭敬,难不成,姨娘还想逼着我认你做母亲?”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字字清晰,瞬间让前厅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阮振海皱了皱眉,看向柳氏,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思思怎么会叫你姨娘?”
柳氏心里一慌,连忙解释:“老爷,您别误会,思思这孩子,许是刚醒过来还没缓过神,才口误叫错了。思思,快,跟你父亲解释一下,你不是故意的,对不对?”
柳氏一边说,一边给阮婉婷使了个眼色,让她帮忙说话。
阮婉婷立刻上前,眼眶微微泛红,一副委屈又担忧的模样,拉着阮振海的衣袖小声说道:“父亲,您别生气,姐姐刚醒,身子还弱,许是一时糊涂才叫错了母亲。姐姐不是故意的,您就原谅姐姐吧。”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阮思思,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恳求:“姐姐,你快跟父亲解释一下,你不是故意叫错母亲的,好不好?”
看着阮婉婷这副白莲花做派,阮思思心里冷笑不已。来了来了,白莲花经典套路,装可怜、卖惨、道德绑架,一套流程下来,倒是熟练得很!可惜啊,你遇到的是我,不吃你这一套!以前的原主被你骗得团团转,现在的我,能把你这朵白莲花撕得连渣都不剩!又是装可怜、卖惨这套,真当她还是从前那个懦弱可欺、任人糊弄的原主?
阮思思缓缓抬眸,看向阮振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父亲,女儿没有口误,也没有糊涂。女儿之所以叫她姨娘,是因为她根本不配做我的母亲。这些年,她在府里苛待女儿,克扣我的衣食住行,甚至纵容阮婉婷欺负我,这些事,女儿都一一记在心里,从未忘记。”
“你胡说!”柳氏立刻急了,脸色瞬间惨白,大声反驳,“思思,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我待你如亲女,日日照料,怎么可能苛待你?你是不是刚醒,脑子还不清醒,在胡言乱语?”
“我是不是胡言乱语,父亲一问便知。”阮思思神色平静,半点不慌,冤枉你?我可没有冤枉你,你做的那些破事,桩桩件件都记在小本本上,今天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让你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父亲可以问问府里的下人,这些年我穿的是什么、吃的是什么,而阮婉婷穿的是什么、吃的是什么;父亲也可以去我的房间看看,除了一些普通摆设,还有什么值钱物件?反观阮婉婷的院子,摆满了珍奇古玩、绫罗绸缎,那些东西,有不少是我生母的遗物,还有父亲您亲手送我的首饰。”
说到这里,阮思思的声音微微提高,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与愤怒:“三天前,我落水昏迷,姨娘不仅没有好好照料我,反而趁我昏迷不醒,偷偷拿走了我房里所有值钱的物件——我生母留下的南海东珠、赤金点翠步摇,还有父亲您给我及笄时送的白玉簪,全都被她拿走,甚至转头就给了阮婉婷!”
“父亲,您看!”阮思思说着,示意春桃把清点好的账本递过来,“这是春桃仔细清点的,我房里丢失的物件,一一记录在案,没有一件遗漏。这些都是我生母的遗物、您送我的礼物,姨娘却趁我昏迷据为己有,这就是她口中的‘待我如亲女’?”证据确凿,看你还怎么狡辩!账本在手,天下我有,柳氏,你今天插翅难飞!
阮振海接过账本,仔细翻阅起来,脸色愈发阴沉。账面上的每一项都记得清清楚楚,南海东珠、赤金点翠步摇、白玉簪、玉镯、玛瑙串……每一样都是他熟悉的物件,要么是他给阮思思买的,要么是当年给阮思思生母的聘礼,全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柳如意!”阮振海猛地抬头,眼神凌厉地看向柳氏,语气里满是怒火,“思思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趁她昏迷,偷拿了她房里的东西?”
柳氏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跪伏在地,脸色惨白如纸,连连摇头:“老爷,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思思她冤枉我,这些都是她编造的谎言,是她刚醒过来,故意陷害我!账本是她让春桃写的,自然是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不能算数啊!”
“我没有陷害你!”阮思思冷冷开口,语气坚定,编造谎言?柳氏你是不是傻?春桃是我生母留下的丫鬟,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帮我编造谎言?还有你女儿头上的玉簪,身上的玛瑙串,都是铁证,你以为你能蒙混过关?太天真了!“春桃是我生母留下的丫鬟,忠心耿耿,绝不会帮我编造谎言。而且,我亲眼看到阮婉婷头上插着我生母留下的玉簪,身上戴着我的玛瑙串,这些都是铁证!父亲若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阮婉婷的房间查看,那些东西一定还在!”
阮婉婷听到这话,吓得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捂住头上的玉簪,身体微微发抖,眼神慌乱躲闪,根本不敢直视阮振海的目光。
她这慌乱的举动,落在阮振海眼里,更是坐实了阮思思的话。阮振海的脸色愈发阴沉,眼底的怒火越烧越旺,看向柳氏母女的目光,满是失望与愤怒。
“婉婷,你头上的玉簪,是哪里来的?”阮振海语气冰冷,目光紧紧锁住阮婉婷,不容她躲闪。
阮婉婷吓得浑身发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只能慌乱地看向柳氏,寻求她的帮助。
柳氏见状,知道再也瞒不住了,只能硬着头皮,哭着求饶:“老爷,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不是故意要偷思思的东西的,我只是一时糊涂,见那些东西好看,就想着让婉婷先戴着,等思思醒了就还给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原谅我!”
“一时糊涂?”阮思思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一时糊涂?你怕不是糊涂了一辈子吧!蓄谋已久还敢说一时糊涂,脸皮也太厚了!想吞掉我生母的遗产,想让你女儿取代我的位置,做梦!今天就让你为自己的贪心和恶毒,付出应有的代价!“姨娘,你偷拿我房里的东西,根本不是一时糊涂,而是蓄谋已久!你趁着父亲常年在外,苛待我、欺负我,挪用我生母的嫁妆,如今又趁我昏迷偷拿财物,你做这一切,就是想吞掉我生母的所有遗产,让阮婉婷取代我的位置,成为阮家唯一的嫡女,对不对?”
“还有三天前的赏花宴,根本不是阮婉婷失足落水,是她故意跳下去,再把我推下水,想置我于死地,这样你就能名正言顺地吞掉我的东西,对不对?”阮思思字字诛心,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盯着柳氏母女,“若不是有好心人救我,我恐怕早就死了,也没有机会站在这里,跟父亲揭穿你们的阴谋!”敢推我下水?幸好姐命大,不然就被你们这对恶毒母女害死了!这笔账,今天必须算清楚,让你们知道,姐不是好惹的!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柳氏急得大喊,“是你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跟婉婷没关系!婉婷那么善良,怎么可能故意推你下水?”
“善良?”阮思思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善良?你怕不是对善良有什么误解吧?你女儿那叫白莲花,叫恶毒,跟善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还敢在亲爹面前装善良,真是不知廉耻!“一个能故意推姐姐下水、能心安理得戴着偷来的首饰、能在父亲面前装可怜卖惨的人,也配叫善良?姨娘,你莫不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耍?”
就在这时,春桃上前一步,对着阮振海屈膝福了一礼,语气坚定地说道:“老爷,小姐说的都是真的!三天前小姐落水后,奴婢就一直守在她身边,柳氏夫人表面上请大夫来看诊,暗地里却吩咐下人,不给小姐用好药,还说,小姐若是醒不过来,就省得麻烦了!还有,奴婢亲眼看到,柳氏夫人的贴身丫鬟,偷偷把小姐房里的首饰,搬到了阮婉婷的院子里!”
春桃的话,无疑是给了柳氏致命一击。阮振海看着柳氏,眼底的失望与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他常年在外经商,绝非愚笨之人,柳氏的狡辩、阮婉婷的慌乱、春桃的证词,还有账面上的记录,所有证据都在告诉他,阮思思说的全是真的。
“柳氏,你太让我失望了!”阮振海语气冰冷,满是怒意,“我当初娶你,是希望你能好好照料思思,好好打理阮府,可你呢?你苛待我的女儿,挪用她生母的嫁妆,偷拿她的东西,甚至纵容你女儿谋害她,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柳氏吓得连连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哭着哀求:“老爷,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把所有东西都还给思思,一定好好照料她,求您别赶我走,求您了!”
阮婉婷也连忙跪了下来,跟着柳氏一起磕头,哭着说道:“父亲,求您原谅我和母亲吧!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偷姐姐的东西,不该推姐姐下水,求您饶了我们这一次!”
看着柳氏母女狼狈求饶的模样,阮思思心里没有丝毫怜悯。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什么去了?当初你们苛待原主、推我下水、偷我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这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活该!想要求饶,门都没有!这都是她们咎由自取,若是她们没有苛待原主、没有偷窃财物、没有谋害原主,也不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父亲,”阮思思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女儿知道,父亲念及夫妻情分,不想太过绝情。但柳氏母女作恶多端,若是就这么轻易饶了她们,日后她们必定还会欺负女儿,还会打我生母遗物的主意。女儿不求父亲严惩她们,只求父亲能主持公道,让她们归还所有偷拿的东西、挪用的嫁妆,并且,以后再也不能干涉我的事情,不能再苛待我。”不能太赶尽杀绝,毕竟亲爹还在,得给亲爹留面子。但也不能轻易饶了她们,禁足后院,夺了中馈,让她们好好反省,这才是最解气的!
阮振海看着阮思思,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愧疚。他常年在外,亏欠女儿太多,若是再不能为她主持公道,就真的不配做一个父亲了。
“好,父亲答应你。”阮振海语气坚定,看向柳氏,“柳氏,你立刻让人把偷思思的东西、挪用的嫁妆,全部交出来,一丝一毫都不能少!从今以后,阮府中馈不再由你掌管,交由思思身边的春桃暂且打理,你和婉婷,即日起搬到后院偏僻院落,没有我的允许,不得随意踏出院落半步!”
“老爷!不要啊!求您不要这样对我们!”柳氏哭得撕心裂肺,却再也得不到阮振海的半分怜悯。
阮振海冷冷瞥了她一眼:“这是对你的惩罚,若是你再敢胡作非为、再敢欺负思思,我就把你和婉婷逐出阮府,永不相见!”
柳氏知道,阮振海这次是动真格的了,再也不敢求情,只能连连点头:“是,我知道了,我一定照做,一定把东西全部交出来,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阮振海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下去吧,尽快把东西交出来,若是敢拖延,后果自负!”
柳氏和阮婉婷连忙起身,狼狈地离开了前厅。临走前,柳氏回头看了阮思思一眼,眼底藏着浓浓的怨毒与不甘,却不敢有丝毫异动。
看着她们狼狈离去的背影,阮思思长长舒了一口气,眼底终于露出一丝释然。终于搞定了!柳氏母女,你们也有今天!这口气憋了三天,终于出了,太爽了!以后再也不用看你们的脸色,再也不用受你们的欺负了,简直不要太开心!这一世,她终于为原主讨回了一部分公道,也终于摆脱了柳氏母女的欺压。
“思思,对不起,”阮振海走到阮思思面前,语气里满是愧疚,“是父亲不好,常年在外,没有好好照顾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父亲向你道歉。”
阮思思抬眸看向阮振海,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愧疚,心里微微一动。哎,亲爹也不容易,常年在外经商,也是为了这个家,虽然亏欠原主很多,但至少明辨是非,没有偏袒柳氏母女,也算是个合格的父亲了。算了,不跟他计较了,以后有他撑腰,我在阮府就能更稳了。虽然原主的父亲常年在外,对原主有所亏欠,但他终究明辨是非,没有偏袒柳氏母女,也算是个合格的父亲。
“父亲言重了,”阮思思语气缓和了几分,“父亲常年在外经商,也是为了阮府、为了女儿,女儿不怪父亲。只是以后,女儿不想再被人欺负、任人拿捏,女儿想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
“好,好!”阮振海连连点头,眼眶微微泛红,“父亲答应你,从今以后,谁也不能再欺负你,阮家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你想做什么,父亲都支持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多谢父亲。”阮思思屈膝福了一礼,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
春桃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激动的笑容,眼里满是欣慰。她知道,小姐以后再也不用受欺负了,终于苦尽甘来了。
阮振海又和阮思思说了许久的话,细细询问她这些年的遭遇,还有落水昏迷的细节。得知柳氏母女这些年对她的苛待,阮振海更是气得咬牙切齿,连连表示,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她。
没过多久,柳氏就派人把偷拿的东西、挪用的嫁妆,全部送了回来。春桃一一仔细清点,确认没有遗漏,才连忙禀报给阮思思和阮振海。
看着那些失而复得的物件,尤其是生母留下的遗物,阮思思的心里泛起一丝酸涩。夫人,您放心,我一定会守护好您的遗物,守护好原主,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柳氏母女已经受到了惩罚,您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她知道,原主若是泉下有知,看到这些东西被追回、看到柳氏母女受到惩罚,必定会十分欣慰。
“思思,这些东西都是你的,好好收起来,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偷拿了。”阮振海看着阮思思,语气关切地说道。
“多谢父亲。”阮思思点了点头,让春桃把东西收好,随即又开口,“父亲,女儿还有一个请求。”
“你说,只要父亲能做到,一定满足你。”阮振海连忙说道。
“女儿希望,父亲能把我生母留下的嫁妆,单独交给我打理,不要再让任何人插手。”阮思思语气坚定,自己的东西,还是自己打理最放心,交给别人,我可不放心,万一再被人挪用,那可就麻烦了。生母的嫁妆,我必须亲自守护好,绝不能再出任何差错。“女儿不想再让我生母的遗物落入外人之手,也不想再被人挪用。”
“好,没问题。”阮振海立刻答应,“父亲这就让人把你生母的嫁妆清单整理好交给你,以后,你的嫁妆由你全权打理,任何人都不能插手,包括父亲在内。”
“多谢父亲。”阮思思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穿越以来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太好了!终于能掌控自己的嫁妆了,以后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再也不用担心被人算计了。看来,在这个古代,只要够强、够敢说,就能活出自己的精彩!
阳光透过前厅的窗户洒在阮思思脸上,映得她眉眼弯弯,容貌愈发倾城。那一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古代,终于有了立足之地,再也不用任人欺负。
柳氏母女被禁足在后院,阮府中馈交由春桃打理。府里的下人见柳氏失势、阮思思得到阮振海的宠爱,纷纷转变态度,个个对阮思思恭敬有加,再也不敢有半分怠慢。
阮思思却没有丝毫松懈。别以为柳氏母女被禁足就万事大吉了,狗急了还会跳墙呢,更何况是她们这对恶毒母女。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想办法报复我,我可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时刻警惕,做好万全准备。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柳氏母女虽然被禁足,心里必定不甘,说不定还会想办法报复她。而且,阮振海常年在外经商,不可能一直留在阮府,等他走后,柳氏母女未必不会卷土重来。
所以,她不能掉以轻心。她要尽快强大起来,掌控阮府的一切,让自己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保护春桃,守护好原主生母的遗物。
她还要利用自己现代的知识和经验,在这个古代活出不一样的人生——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废柴嫡女,而是要成为能掌控自己命运、怼翻所有坏人的强者。互联网卷王可不是白当的,古代后宅这点小风浪,还难不倒我!以后,我要怼翻所有欺负我的人,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说不定还能搞点小事业,成为古代版的女企业家,想想就很带劲!
阮振海在阮府停留了几日,这几天里,他一直陪伴在阮思思身边,给她买了许多珍贵的首饰衣物,还请了最好的大夫为她调理身体,极力弥补这些年对她的亏欠。
这几日相处下来,阮思思也渐渐和阮振海熟悉起来。她发现,阮振海虽常年在外经商、性格威严,对她却有着浓浓的父爱,只是不善于表达。他会记得她的喜好,会关心她的身体,会耐心听她说话,会坚定地为她主持公道。没想到亲爹不仅长得帅,还这么宠女儿,简直是神仙亲爹!以前怎么没发现呢?看来,以后有亲爹撑腰,我在阮府就能横着走了,哈哈!
阮思思也渐渐放下了心里的隔阂,偶尔会和阮振海说起一些现代的趣事,谈起一些经商的想法。阮振海听后十分惊讶,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女儿竟有如此独到的见解和眼光,对经商也有着自己的一番看法。
“思思,你这些想法真是太独到了!”阮振海忍不住赞叹,“若是你是男子,必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阮思思淡淡一笑:“父亲,女子未必不如男。就算是女子,也能有自己的事业,也能活得风生水起。”那可不嘛,现代的女强人多了去了,我只不过是把现代的经验搬到古代来而已,以后就让你看看,你女儿我,到底有多厉害!
“好!说得好!”阮振海连连点头,眼里满是赞赏,“父亲支持你,以后你想做什么,父亲都全力支持,无论是经商还是其他,父亲都相信你一定能做好。”
得到阮振海的支持,阮思思心里更加有底了。有亲爹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以后无论是搞事业还是收拾坏人,都有底气了,再也不用单打独斗了!她知道,有了父亲的撑腰,她以后在阮府、在这个古代,就能走得更稳、更远。
几天后,阮振海因为生意上的急事,不得不再次离开阮府。临走前,他反复叮嘱阮思思,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是柳氏母女再敢胡作非为,就立刻写信给他,他一定会赶回来为她主持公道。他还特意吩咐府里的下人,要好好伺候阮思思,不得有半分怠慢,谁若是敢欺负她,就立刻杖责赶出府去。
阮振海走后,阮思思并没有放松警惕。亲爹走了,我可得更加小心了,柳氏母女肯定会趁这个机会搞事情,我可不能让她们得逞。放心吧亲爹,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收拾好那些牛鬼蛇神,不让你担心!她一边调理身体,一边打理阮府中馈,熟悉府里的大小事务,同时暗中观察柳氏母女的动静,防止她们耍什么花样。
春桃也十分给力,把阮府中馈打理得井井有条,府里的下人也被她管理得服服帖帖,再也没有人敢偷懒耍滑、趋炎附势。
这一天,阮思思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着春桃清点府里的账目,忽然有下人来报,说柳氏在院子里哭闹不止,执意要见她,说有话要对她说。
阮思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来了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安分,果然还是忍不住要搞事情。怎么?被禁足几天就受不了了?想找我闹事?正好,我也闲得慌,陪你玩玩,看我怎么收拾你!她就知道,柳氏不会这么安分,果然还是忍不住要搞事情。
“让她过来。”阮思思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没过多久,柳氏就被下人带了过来。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襦裙,头发凌乱,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看起来十分狼狈,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华贵和温婉。
“阮思思!你这个贱人!”柳氏一见到阮思思,就立刻破口大骂,眼神里满是怨毒,“都是你!都是你害我和婉婷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春桃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阮思思面前,厉声呵斥道:“柳氏!你放肆!小姐也是你能骂的?你现在只是一个被禁足的人,还敢在这里撒野,信不信我禀明老爷,治你的罪!”
柳氏冷笑一声,眼神凶狠地看着春桃:“你一个小小的丫鬟,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等我重新掌家,第一个就收拾你!”
“重新掌家?”阮思思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重新掌家?你怕不是疯了吧?都被禁足了,还做着掌家的美梦,真是可笑至极!就你这智商,也配掌家?还是好好在后院反省吧,别出来丢人现眼了!“姨娘,你怕是在做梦吧?父亲已经说了,你和阮婉婷,终身不得踏出后院一步,阮府的中馈,也由春桃打理,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掌家了。”
“我不信!我不信!”柳氏疯狂地摇头,“老爷只是一时被你蒙蔽了,等他反应过来,一定会知道你是个骗子,一定会重新让我掌家的!阮思思,你别得意,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报仇的!”
阮思思看着柳氏疯狂的模样,心里毫无波澜。报仇?就凭你?现在连后院的门都出不去,还想报仇?简直是异想天开!我看你是被仇恨冲昏头脑,彻底疯了!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她知道,柳氏已经彻底疯了,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报仇?”阮思思轻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看着柳氏,“姨娘,你还是省省吧。你现在连后院的门都出不去,怎么报仇?若是你再敢在这里撒野,再敢辱骂我,我就立刻让人把你带回后院,严加看管,再也不让你出来半步。”
柳氏看着阮思思冰冷的眼神,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恐惧。她知道,阮思思说得出,就做得到。她现在已经失势,根本没有能力和阮思思抗衡。
柳氏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瘫倒在地上,哭着说道:“阮思思,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只是想让婉婷过得好一点,我只是想多拿一点东西,我有错吗?”
“你没错?”阮思思语气冰冷,你没错?你错得离谱!苛待嫡女,偷窃财物,谋害嫡姐,你做了这么多坏事,还敢说你没错?真是不知廉耻!你的贪心和恶毒,就是你最大的错!“你苛待嫡女,挪用他人嫁妆,偷拿他人财物,纵容女儿谋害嫡姐,你做了这么多坏事,你还敢说你没错?姨娘,你错就错在,太贪心,太恶毒,错就错在,不该欺负我,不该打我生母遗物的主意。”
“从今以后,你就安心待在后院,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若是你再敢胡作非为,再敢想着报仇,我就不会再手下留情了。”阮思思说完,对着下人吩咐道,“把她带回后院,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让她踏出后院一步,也不得给她好脸色看。”
“是,小姐!”下人连忙上前,架起瘫倒在地上的柳氏,朝着后院走去。
柳氏一边被架着走,一边哭喊着,咒骂着阮思思,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院子里。
看着柳氏被带走的背影,春桃松了口气,说道:“小姐,这个柳氏,真是太可恶了,都被禁足了,还敢来辱骂您,真是不知悔改!”
阮思思淡淡笑了笑:“无妨,她只是个跳梁小丑罢了,翻不起什么大浪。以后,她再敢来闹事,直接处置就好,不用跟她废话。”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也配在我面前蹦跶?收拾她,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以后再敢来闹事,就直接严惩,看她还敢不敢嚣张!
“是,小姐!”春桃连忙点头。
阮思思抬头看向天空,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柳氏母女暂时解决了,但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麻烦在等着我。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迎难而上,怼翻所有阻碍,活出自己的精彩!她知道,柳氏母女虽然暂时被解决了,但她在这个古代的路,还很长。未来,或许还会有更多的麻烦,更多的敌人,但她不会害怕,也不会退缩。
从前的她,是一个被客户刁难、被领导压榨的互联网打工人,只能忍气吞声;现在的她,是阮家嫡长女,有父亲的支持,有春桃的陪伴,还有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她再也不会任人欺负,再也不会忍气吞声。以前加班改方案、被客户刁难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现在的我,是阮家嫡女,谁也不能欺负我,我要怼翻所有坏人,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从今以后,她要在这个古代,怼翻所有欺负她的人,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活出自己的精彩。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阮思思,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废柴嫡女,而是一个不好惹的主!
而远在外地的阮振海,得知柳氏又去闹事,被阮思思妥善处置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十分欣慰。他知道,他的女儿,真的长大了,真的有能力保护自己了。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以后,一定要好好培养阮思思,让她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人。
阮府的日子,渐渐恢复了平静。阮思思一边打理府里的事务,一边开始规划自己的未来。她利用自己现代的知识,改良了府里的账目管理方式,让府里的收支变得更加清晰、透明;她还提出了一些新的经商想法,让阮振海派人去尝试,没想到,竟然取得了不错的效果,为阮家赚了不少钱。果然,互联网卷王的经验不是白来的,改良个账目、出个经商点子,还不是手到擒来?以后,我要靠自己的能力,为阮家赚更多的钱,让自己更有底气!
府里的下人,对阮思思越来越恭敬,越来越佩服。他们都知道,阮思思不仅容貌倾城,而且聪慧能干,有勇有谋,是一个值得他们追随的主子。
春桃也越来越开心,她看着小姐越来越优秀,看着小姐再也不用受欺负,心里满是欣慰和骄傲。她知道,她没有选错主子,跟着这样的小姐,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
只是,阮思思心里清楚,平静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柳氏母女虽然被禁足,但她们的背后,或许还有其他的势力;而且,阮家是江南数一数二的富商,树大招风,肯定会有其他的人,觊觎阮家的财产,觊觎她这个阮家嫡长女的位置。树大招风,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虽然现在日子平静了,但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做好万全准备,应对未来的各种麻烦。不管是谁,敢来觊觎阮家的财产,敢来欺负我,我就怼翻谁!
但她不怕。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未来遇到什么麻烦,无论遇到什么敌人,她都会迎难而上,一一化解。她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守护好阮家,守护好自己在意的人,在这个古代,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我可是从现代卷王堆里爬出来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古代这些小麻烦,根本难不倒我!等着吧,我一定会在这个古代,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活成最耀眼的模样!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阮府的庭院里,映得整个庭院都格外温暖。阮思思站在庭院里,看着远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她的眼神坚定而明亮,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属于她的古代人生,才刚刚开始。而她,注定会在这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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