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经纪人

"不管发生什么，"她说，"以后，你有我这个朋友。"

曹梅抬起头，看着林雨欣真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谢谢你。"她说。

"别客气。"林雨欣笑着说，"对了，我认识一个经纪人，人挺不错的。你要不要见见？"

"经纪人？"

"对，你签经纪公司了吗？"

"没有。"

"那正好。"林雨欣说，"这部剧播出来之后，你肯定会有名气，到时候没有经纪公司，会很吃亏的。"

曹梅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你帮我联系一下。"

"没问题。"林雨欣说，"对了，那个人你认识。"

"我认识？"

"对，就是林婉。"

曹梅愣住了。

林婉？

那个帮她洗清污名的女人？

"她……是经纪人？""对，她现在自己开了一家经纪公司，专门带新人。"林雨欣说，"我觉得她挺适合你的。"

曹梅沉默了一会儿。

她想起林婉说过的话。

"当你成功之后，不要变成伤害别人的人。"

这个女人，好像真的很想帮她。

"好。"曹梅说，"帮我约她。"

第二天，曹梅收到了林婉的微信。

下午三点，老地方咖啡厅，我们聊聊。

曹梅看着那行字，心里有些忐忑。

这一次，她是去谈合作的。

如果林婉愿意签她，她的路，会不会好走一些？

她不知道。

但她想试试。

下午三点，曹梅准时到了咖啡厅。

林婉已经到了，坐在老位置上，手里捧着一杯咖啡。

"来了？"林婉抬头看她。"嗯。"曹梅坐到她对面。

"林雨欣跟我说，你想找我当经纪人？"

"对。"

"为什么？"

曹梅愣了一下。

"因为……我觉得你可以信任。"

"信任？"林婉笑了，"你才认识我多久，就敢信任我？"

"我……"曹梅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只是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林婉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吗，"她说，"你这种性格，在这个圈子里，很危险。"

"为什么？"

"太容易相信人。"林婉说，"你相信陈东，结果被他卖了。你相信小霞，结果被她背后捅了一刀。你相信我，凭什么觉得我不会伤害你？"

曹梅低下头，没有说话。

"但是，"林婉接着说，"你这种性格，也很可贵。"

"可贵？"

"对。"林婉点头，"这个圈子里，太多人是狼了。羊太少了。而你，是一只还有底线的羊。""有底线的羊？"

"对。"林婉看着她，"你经历过那么多事，却没有变成狼。这是你的可贵之处。"

曹梅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所以……"她问，"你愿意签我吗？"

林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

"愿意。"

曹梅的眼眶红了。

"谢谢……"

"别谢我。"林婉说，"我签你，是因为觉得你有价值。这是交易，不是慈善。"

"我明白。"

"好。"林婉拿出一份合同，"看看这个，没问题的话，就签了。"

曹梅接过合同，仔细看了一遍。

合同条款很公平，分成比例也合理。

她没有犹豫，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欢迎加入婉星娱乐。"林婉说，"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

签完合同，林婉开始和曹梅谈接下来的规划。

"《星途》还有多久杀青？"

"大概半个月。"

"好，半个月后，我给你安排几个试戏。"林婉说，"你现在需要积累作品。"

"什么类型的作品？"

"现代剧、古装剧、网剧、电影，都可以试试。"林婉说，"不要挑剔角色，关键是曝光度。"

"我明白。"

"还有一件事。"林婉的表情变得严肃，"你的过去，我要你学会藏起来。"

"藏起来？"

"对。"林婉说，"那些不好的事，不要和任何人提。包括林雨欣。"

"可是……她是我的朋友。"

"朋友？"林婉笑了，"曹梅，你要记住一件事。这个圈子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曹梅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不是让你不交朋友。"林婉说，"我是让你学会保护自己。你的过去，是你的软肋。如果被人知道，就会成为攻击你的武器。"

"我懂了。"曹梅点头。

"好。"林婉站起来，"回去休息吧，"好。"曹梅也站起来，准备离开。

"对了。"林婉叫住她。

"什么？"

"你记住，从今天起，你不是一个人了。"林婉说，"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曹梅看着她，点了点头。

"谢谢。"

回到出租屋，曹梅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她签约了。

她有了经纪公司。

她不是一个人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可以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婉发来的微信。

把你的资料发给我，照片、身高、体重、出演经历，全部都要。

曹梅连忙起来，整理资料，发给了林婉。

几分钟后，林婉回复：明天开始，我会给你安排一些采访和宣传。你要学会面对媒体。

曹梅看着那行字，心里有些紧张。

媒体……

她从来没有面对过媒体。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但她知道，她必须做好。

第二天，曹梅在片场收到了一个意外消息。

有人来找她。

是一个穿着朴素、满脸憔悴的女孩。

曹梅看到她，愣住了。

"小霞？"

小霞站在片场门口，眼眶红红的。

"梅梅姐……"

"你来干什么？"曹梅的声音很冷。

"我……我想跟你道歉。"小霞说，"对不起，我不该……"

"够了。"曹梅打断她，"你回去吧，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梅梅姐，求你了，给我一个机会"机会？"曹梅笑了，"你当初抢我角色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给我机会？"

小霞低下头，不敢说话。

"回去吧。"曹梅转身，"不要再来找我了。"

她走进片场，没有回头。

身后，小霞的哭声隐隐传来。

但曹梅没有停下。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破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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