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曾经心痛

"对，曾经。"林婉苦笑了一下，"十年前，我和你一样，刚入行，满腔热血。然后……我被人毁了。"

"毁了？"

"有人造谣我潜规则上位，然后爆料我以前的照片，说我整容。"林婉说，"那些谣言，让我失去了一切。"

曹梅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重蹈我的覆辙。"林婉说，"这个圈子，太残忍了。一个女人，要想站稳脚跟，太难了。"

"那……你能帮我什么？"

"帮你找到幕后黑手。"林婉说，"只要你告诉我，你怀疑谁，我就能帮你查清楚。"

曹梅沉默了。

她怀疑谁？

陈东？刘倩？还是其他人？

"我不知道。"她最后说。

"不知道没关系。"林婉说，"我可以帮你查。但是……"

"但是什么？"

"你要付出代价。""代价？什么代价？"

"不是金钱。"林婉看着她，"是另一种代价。"

"什么意思？"

林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如果我帮你洗清污名，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当你成功之后，不要变成伤害别人的人。"

曹梅愣住了。

"我不会……"

"你保证不了。"林婉打断她，"这个圈子，会改变一个人。你今天保证不会，明天可能就会。"

曹梅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见过太多人了。"林婉说，"一开始都是善良的，后来都变了。"

"那你呢？"曹梅问，"你变了吗？"

林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她说，"我变了，但不是变坏。我是变得……更强了。"

"更强？"

"对，强到可以保护自己，保护别人。"林婉说，"我希望，你也能成为这样的人。"曹梅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女人，好像真的想帮她。

"好。"曹梅说，"我答应你。"

"很好。"林婉点头，"告诉我，你怀疑谁？"

曹梅想了想，说了两个名字。

"陈东，和刘倩。"

接下来的几天，林婉帮曹梅查了很多事。

她发现，那些谣言确实是陈东散布的。

他买通了一些营销号，编造了那些故事。

而刘倩，则是推波助澜的人。

她在朋友圈里转发了那些谣言，还加上了自己的评论。

"娱乐圈真是太乱了，什么人都能上位。"

曹梅看到这些证据，拳头攥得死死的。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东，是因为你拒绝了他。"林婉说，"刘倩，是因为嫉妒。"

"嫉妒？"

"对。她喜欢的男人，对你有兴趣。而你，居然还能拿到角色，她当然嫉妒。"

曹梅愣住了。东子对她有兴趣？

不可能。

他只是在利用她。

"不管他对你有没有兴趣。"林婉说，"刘倩都把你当成了威胁。"

"那我该怎么办？"

"反击。"林婉说，"以牙还牙。"

"怎么反击？"

"你手里有证据，可以证明你和周导清白。"林婉说，"我可以帮你把这些证据放出去，让所有人知道真相。"

"然后呢？"

"然后，陈东和刘倩的名声，就会受损。"林婉说，"他们造谣你，你也让他们尝尝被造谣的滋味。"

曹梅犹豫了。

这样做，是不是太狠了？

"你在犹豫？"林婉看出了她的心思。

"我……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

"对不对？"林婉笑了，"这个圈子里，没有对不对，只有输赢。"

"可是……""曹梅，你要记住一件事。"林婉认真地看着她，"你不对他们狠，他们就会对你狠。你已经被伤害过一次了，还想再被伤害吗？"

曹梅沉默了。

她想起了那些事。

东子的背叛，刘导的侵犯，小霞的出卖，还有这次的造谣。

她已经被伤害过很多次了。

她不想再被伤害。

"好。"她说，"我听你的。"

三天后，网上出现了一篇爆料文章。

文章详细列出了陈东和刘倩如何合谋造谣曹梅的证据，还有他们以前做过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文章发出后，立刻引起了轰动。

网友们纷纷转发，声讨陈东和刘倩。

"太过分了！居然造谣人家！"

"这种人也配在娱乐圈混？"

"支持曹梅！期待《星途》！"

曹梅看着那些评论，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她洗清了污名，但她也伤害了别人。这种感觉，不太舒服。

但林婉说得对。

在这个圈子里，只有赢和输。

她不想再输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婉发来的微信。

恭喜你，赢了第一仗。但记住，这只是开始。

曹梅看着那行字，点了点头。

这只是开始。

后面的路，还很长。

她要一步一步，走下去。

《星途》的拍摄进度比预期快。

周导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拍戏从不拖泥带水。

一个月后，曹梅的所有戏份已经拍完了大半。

她站在片场，看着监视器里自己的表演，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一个月前，她还是一个无名的群演。

现在，她已经是一个有台词、有戏份的女三号了。

这种变化，太快，太突然，让她有时候会觉得不真实。

"曹梅，今晚有空吗？"

林雨欣走过来，笑着问她。

"有，怎么了？"

"我想请你吃饭。"林雨欣说，"庆祝我们的戏快拍完了。"

"好啊。"曹梅点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晚上七点，老地方。"

晚上，曹梅和林雨欣在小饭馆吃饭。

两个人已经熟悉了，聊得很开心。

"曹梅，你有没有想过，这部剧之后，你要接什么角色？"林雨欣问。

"还没想。"曹梅说，"我想先把这部戏演好。"

"你真的不急？"林雨欣有些惊讶，"这部剧播出来，你肯定会有名气的。到时候会有很多机会找上门来。""我不敢想太多。"曹梅说，"我怕想太多，反而做不好眼前的事。"

"你这人，想得真通透。"林雨欣笑了。

"哪里是通透，只是……"曹梅顿了顿，"我经历过太多失望了。"

林雨欣看着她，眼神里有某种复杂的情绪。

"曹梅，你是不是……经历过什么事？"

曹梅低下头，没有说话。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林雨欣说，"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有时候会给人一种……很孤单的感觉。"

孤单？

曹梅愣了一下。

是啊，她很孤单。

来到横店三个月，她经历了太多。

被爱人背叛，被朋友出卖，被潜规则，被造谣。

每一次，她都是一个人扛过来的。

没有人可以倾诉，没有人可以依靠。

"我……"曹梅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她最后说，"都过去了。"

林雨欣看着她，没有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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