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杨坚征伐高句丽

第八卷 从出生到太原赴任 第6章 杨坚征伐高句丽

在历史的长河中，隋朝与高句（gōu）丽之间的战争备受瞩目。好多人都知道，隋炀帝曾经三次去攻打高句丽导致亡国，却不知道，早在隋文帝杨坚的时候，隋朝就跟高句丽打过一仗了。开皇初年，高句丽和隋朝的关系还不错，经常派使者来隋朝，表面上看着和平又友好。

可等隋朝顺利平定陈国之后，情况就大不一样了。高句丽的国王高汤一下子就感觉到隋朝的实力特别强，还有扩张的势头，心里那叫一个不安和害怕。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高汤果断下令整军备战。拼命扩充军队规模，加强士兵训练，提高军队的战斗力。

早在南北朝时期，高句丽就曾与北魏、北齐等政权因辽东疆域问题发生冲突，高句丽“经营辽东、防范中原”的战略已持续数代。隋朝灭陈只是“催化剂”，让高句丽更明确地将隋朝视为“核心威胁”，从而加速了备战进程。

开皇十七年（597），杨坚发现高汤的小动作后，给他写信说道，你名义上是藩属，却不够忠诚。你使唤逼迫靺鞨、禁闭契丹，私自搞小动作，还把我派去的使者关起来，有啥见不得人的？你老派骑兵杀我边境百姓，还派人刺探消息，根本不像个臣子。我对你不薄，之前也都原谅你了，以后你得改。守好本分，别惹事，就能享富贵。陈叔宝不听劝，最后被我灭了，你别瞎操心。辽水没长江宽，高丽人口也没陈国多，我真想收拾你，根本不费劲儿。我劝你改过自新，好好琢磨我的意思。

高汤收到信，吓得不轻，赶忙准备写个表章向朝廷请罪。可倒霉的是，还没等表章弄好，他就生了重病，没挺过去，死了。于是，他儿子高元就接了他的位置。

杨坚听说了这事，马上派了使者过去，任命高元当上开府、仪同三司，还让他接着当辽东郡公，还特地赏赐了一套华美的朝服。高元收到任命诏书与赏赐后精心撰写了一份谢恩表章，在表章里，不仅言辞恳切地表达了对杨坚的感恩戴德，还对当时出现的祥瑞之事致以诚挚的祝贺。一番感恩与恭贺之后，高元巧妙地在表章中委婉提及自己渴望封王的心愿。杨坚琢磨了一下，就同意了，下旨封高元为王，这可是给足了高元面子。

开皇十八年（公元598年），刚被封为高句丽王的高元，就安耐不住了，显露了其政治野心，联合了一万多靺鞨骑兵进犯辽西。营州总管韦冲反应特别快，马上组织防御，把高元军打得屁滚尿流，很明显，这场冲突就是高句丽挑起来的。

消息传到长安，隋文帝监狱气得火冒三丈。598年2月，马上任命汉王杨谅和上柱国王世积当行军元帅，带领三十万水陆大军，浩浩荡荡地去征伐高句丽。还让尚书左仆射高颎做汉王元帅府长史，周罗睺当水军总管，把这场战事安排得妥妥当当。

同年6月，隋文帝下诏书，直接把高元的官爵给撸了，正式向高句丽宣战。

汉王杨谅带着军队从临渝关出塞，今秦皇岛市山海关区，沿着海岸线往辽东进发，目标直指平壤。可没想到，刚出发就不顺利。那雨没完没了地下，道路变得又软又烂，粮草根本运不进来，军队里粮食都快吃完了。更倒霉的是，军队里疫病到处传播，士兵们一个个都病恹恹的，士气低到了极点，行军速度和战斗力都大打折扣。

与此同时，周罗睺领着水军从东莱渡海，今山东烟台至威海一带，直逼高句丽首都平壤。可在大海上，遇到了狂风巨浪，战船大部分都被吹翻、沉没了，水军的进攻也进行不下去了。这次隋朝征伐高句丽，因为天灾人祸，从一开始就困难重重。

秋季九月，隋朝大军被迫班师回朝，士兵伤亡惨重，十个人里有八九个都死在战场上了。三十万大军出征，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三到六万人，更别提那些跟着军队跑前跑后的民夫，一路上累死、饿死的，数都数不清。虽然这次行动没能从物理上击败高元，但声势浩大的隋朝军队，却在精神上成功使高元上表请罪，自称为辽东粪土臣元，此后，高句丽表面上恢复了朝贡，但实则是口服心不服从。

俗话说，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强大的隋朝能灭掉陈国，却在高句丽这儿栽了跟头，这究竟是为啥呢？。

高句丽位于辽东及朝鲜半岛北部，自汉朝以来虽与中原王朝有藩属关系，但始终保持相对独立，而且在南北朝时期逐渐发展为东北亚强国，控制了辽东、朝鲜半岛北部及部分渤海地区，对隋朝的东北边疆构成潜在威胁。

地理环境上，高句丽与隋朝的核心统治区，关中、中原地区相距遥远，中间隔着辽河、长白山、鸭绿江等自然屏障，地形复杂，多山地、沼泽、森林，交通极为不便。隋朝大军从河北、辽东出发，需跨越辽河进入高句丽境内，而高句丽可以依托山地修筑城防，采取“据城死守、袭扰后勤”的战术来抵御隋朝进攻。

俗话说，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打仗的时候，将领厉不厉害，对胜负的影响可太大了。隋朝当年国力强盛，一下子就把陈国给灭了，实现了南北统一。可谁能想到，后来跟高句丽打仗，居然老是输，这背后的原因可真得好好研究研究。隋朝这次出征，任命杨谅当元帅。但杨谅从来没上过战场，没什么实战经验，结果军队的实际指挥权就分散到了高颎、王世积这些副将手里。将领们意见不一致，矛盾一个接一个，制定作战策略的时候，根本没办法达成共识，决策过程拖沓冗长，战机屡屡贻误。在争分夺秒的战场上，这种内耗无疑是致命的，极大地削弱了军队的战斗力。

从地理环境因素来看，隋军长期在中原平原地区作战，其战术体系和战斗习惯都建立在平原作战的基础之上。而高句丽多山地，地势起伏大，地形复杂。隋军面对这样的陌生地形，机动性和协同作战能力受到极大限制，难以发挥出自身优势，仿佛陷入泥潭，处处受制。

还有，打仗准备得充不充分，对战争结果影响也很大。隋文帝在开皇十七年发现高句丽王高元有不臣之心，第二年就匆忙出兵了。因为准备时间不够，说隋朝对高句丽的地理环境、军事部署这些关键信息了解得太少有些勉强。但是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士兵缺少粮草，雨季难以行进的的问题，却会实实打实的影响战斗力和士气。

另外，古代打仗，士兵要长途跋涉去陌生的地方作战，会遇到很多难题。其中，水土不服和疾病就是不能忽视的问题。中原的士兵到了辽东，当地的气候、水质跟中原差别太大了，士兵们很容易水土不服，身体抵抗力下降。更糟糕的是，当时辽水流域有大片沼泽地，瘴气很重，特别容易滋生各种病菌，引发瘟疫。一旦瘟疫在军队里爆发，就会迅速蔓延，好多士兵都生病，军队的战斗力一下子就没了，这无疑成为隋军战败的又一重要原因。

隋军主力自幽州启程，现今的北京，目标直指辽东。他们的征程，第一步便是跨越临渝关，继而踏入辽东大地。从临渝关到辽东，有个大概450公里。在交通并不发达的古代，这一段路程显得尤为遥远。而粮草运输，更是难上加难，需途经河北、山东，依靠水陆转运方式。一路上，山水阻隔，道路崎岖，运输效率极为低下，每一次的转运都耗费着大量的人力、物力和时间。

东北那旮沓属于温带季风气候，四季有着极为鲜明的特色。夏季，高温天气与丰沛降水同步而至，冬季则是一片寒冷干燥的景象。在我国北方的东北地区，其雨季主要集中在“七下八上”这个时间段，也就是公历的7月下旬至8月上旬，这是北方地区最为关键的主雨季。此时的降雨，呈现出集中、短暂且强度极大的特点。隋军在6月行军，正值夏季，恰好符合温带季风气候雨热同期的特性。行军途中，极有可能遭遇倾盆暴雨引发的洪涝灾害。当暴雨如注，原本的道路瞬间化作一片泥泞沼泽，车轮深陷，马蹄打滑，人和车马都难以顺利前行。而至关重要的粮草运输队伍，一旦被困在这泥泞之中，就如同被掐住了远征军的咽喉。士兵们不仅要承受长途跋涉的疲惫，还要忍受饥饿的折磨。饥饿不仅消磨着他们的体力，更在侵蚀着他们的意志，军心开始动摇，整个军队的战斗力大打折扣。

相较于陆地行军的艰难，海上的状况更是充满了未知与凶险。在遥远的古代，没有如今精准的天气预报技术，一切都只能依靠先辈们口口相传的经验。使得隋军的水军出海作战，几乎全凭运气。当时的造船技术还不够成熟，船只难以抵御海洋上的狂风巨浪。一旦在航行中遭遇暴风雨，就是一场灾难。

国力损耗方面，此次出征，原本三十万大军，最终仅剩下三到六万人，而这还未将途中死去的民夫计算在内。要知道这里损失的可都是年轻的青壮，都是家里的顶梁柱。

隋文帝的讨伐虽然未能彻底消除高句丽的威胁，但却为隋炀帝杨广后来的讨伐行动奠定了基础。杨广即位后，继续将高句丽视为心腹大患，决心对高句丽发动更猛烈攻击，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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