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急救员建德参上

第五卷 虎牢一战擒两王 第6章 急救员建德参上

621年2月，王世充的势力已然支离破碎、独木难支，真的是在不去，洛阳城一破，就真的不用去了。不等着唐军高兴周边对洛阳的战略包围，局势就发生了新的变化，窦建德攻克了周桥，济阴县，今定陶县田集乡，俘虏了孟海公，孟海公及所部将士都归附了窦建德。(图1)

621年3月，唐行军总管刘世让率军进击窦建德所辖黄州（疑误），一番激战之下克城夺地。然而窦建德首都洺州守军防备森严，壁垒坚固，刘世让大军受阻难进。恰逢此时突厥部众整军欲犯唐境，李渊急诏刘世让班师回防，此次军事行动遂告中止。

紧接着不愿坐视唐朝统一并且与王世充联姻的突厥颉利可汗，在整合本部势力后的621年3月16日，南下侵犯了汾水以南。

窦建德得知突厥和李唐的军事行动后顿感自己的保住了，没了后顾之忧的他就要研判一下眼前的情况了。

洛阳的实际情况确实不容乐观，唐军重重包围洛阳城后，就挖掘深沟、构筑高垒，以困锁城中敌军。至此时洛阳城内粮食极度匮乏，导致物价飞涨，一匹精美的绢仅能换得三升粟米，而十匹布竟只能换得一升盐。曾经价值连城的服饰与珍宝，如今却贱如泥土，无人问津。

城中的百姓为了生存，早已将草根树叶搜刮殆尽，继而开始挖掘浮泥，掺入少量米屑制成饼状食物充饥。然而，这种食物非但不能提供足够的营养，反而导致食用者纷纷患病，身体肿胀，腿脚无力，饿死之人横尸遍野，道路之上死者交叠。回想起当初皇泰主还在洛阳的时候，宫城内尚有百姓三万家，而时至今日，已不足三千家，境况之凄惨，可见一斑。

即便是身居高位的公卿贵族，此刻也难以饱腹，粗糠野菜成了难得的珍馐。至于尚书郎以下的官吏，更是不得不亲自参与劳作，即便如此，也往往难以逃脱饿死的命运。

那么要不要再墨迹墨迹呢？还是算了吧，别过去了王世充已经挂了。

于是窦建德派遣麾下将领范愿镇守曹州，并调集孟海公、徐圆朗的全部兵马，誓师西进，意图解救洛阳之围。大军行至滑州，王世充的行台仆射韩洪见援军到来，大喜过望，立即打开城门迎接入城。（图2）

621年3月21日，窦建德大军抵达酸枣县，这里距离东都洛阳已经不远了，酸枣再往东一些就是虎牢关了，一场关乎洛阳命运的大战一触即发。（图1紫色）

到达酸枣后窦建德继续进军，一举攻占了管州，并就地处决了管州刺史郭士安。随后，他们继续高歌猛进，相继攻下了荥阳、阳翟等县。窦建德采取水陆并进的策略，利用船只运输粮草，沿着黄河逆流而上，直指洛阳。（图2蓝色）

管州，武德四年（621年），朝廷以1管城县、2中牟县、3原武县、4阳武县、5新郑县为基础设置管州，同时新设立须水县、清池县，州治管城县。627年，废除管州，同时撤销须水县、清池县，将原管州所属的阳武县、新郑县二县划归郑州管辖。

与此同时，王世充之弟、徐州行台王世辩也积极响应，派遣麾下勇将郭士衡率领数千精兵与窦建德大军会师。两军合流后，兵力激增，总数达到十余万人，对外更是虚张声势，号称三十万大军。

他们在成皋东原扎下连营，气势恢宏。为了长久之计，窦建德还在板渚大兴土木，修筑起一座座宫室，以备不时之需。同时，他们还派出信使，与王世充保持密切联系，互通有无，共同策划下一步的行动。（图2）

氾水县是隋朝设置的县。武德四年（621年），从氾水县分出部分区域设置成皋县。

窦建德不东进救援王世充则罢，一旦起兵便势如破竹，迅速席卷大片疆域。他不仅兵临虎牢关下，更是剑指洛阳。这位在隋末乱世中叱咤风云的枭雄，究竟有着怎样的传奇经历？让我们细细道来。

窦建德，他是贝州漳南之地的一位豪杰。他家世代以耕作为生，但是呢窦建德自称是汉景帝的妈妈的爸爸也就是安成侯窦充的后裔，这么遥远的关系，也得亏他能想得到，没有好的硬气的血脉就得有点儿异于常人的东西，哎，有了，俺是种田的，可有把子力气，就说是天生神力，远超常人，不为过。而且自年少之时，便以重信守诺、行侠仗义为立身之本。（图3）

乡中有贫者，亲人亡故，无力安葬，窦建德听说了，正于田间耕作的他，不禁叹息连连，心生怜悯。遂毅然解下自家耕牛，慷慨相赠，以助其办理丧事。此举一出，乡邻无不惊叹其大义，皆言此人必非池中之物。怎么总觉得好夸张啊，一头牛，不说古代是重要的生产工具，就算现在卖牛肉也是不少钱了，真就有同村里有穷家死人了，自己要送牛？以现代的生活来看，实在是难以理解，或许就是为了博得名声罢，毕竟古代的“人设”十分重要。

一日，有盗匪夜袭窦建德家，窦建德临危不乱，立于门内。盗匪闯入，窦建德奋勇当先，挥刀斩敌，瞬间击杀三人，其余的盗匪惊恐万分，不敢上前。盗匪请求归还同伴尸体，建德冷静应对，曰：“你们丢绳子进来，我绑住尸体，你们拖出去。”盗匪依言掷绳，窦建德就用绳子绑住自己，静待盗匪拉扯。待其放松警惕之际，建德猛然跃起，持刀再斩数人，自此威名远播，名震乡里。

后来窦建德任里长一职，因不慎犯法而逃亡在外。恰逢朝廷大赦天下，窦建德得以重返故乡。未过多久，他的父亲仙逝，乡里千余人闻讯前来送葬，场面浩大。他人所赠之礼，窦建德皆婉言谢绝，其高风亮节，令人敬仰。他仗义疏财、勇猛果敢的性格，从这些事里就能看出来。

转眼到了大业七年（611年），杨广第二次出兵征讨高句丽，各郡县选拔勇武之士充任小帅，窦建德因缘际会，被任命为二百人长。那时候正值山东地区连遭水灾，百姓流离失所。同县孙安祖的房屋家产被洪水冲毁，妻儿更因饥荒丧命，县里却因其勇猛强征入伍。孙安祖以家贫为由拒征，当面向漳南县令诉苦的时候，竟遭怒斥毒打。孙安祖一怒之下杀死县令，逃亡投奔窦建德，建德将其藏匿家中。官军追查孙安祖的踪迹，一路循迹搜寻，最终追到了窦建德家门口。

这一年山东饥荒严重，窦建德对孙安祖说："文帝当政时，国家财赋丰饶、兵强马壮，曾征发百万大军征讨高句丽，尚且兵败而还。如今水患肆虐，百姓生计困顿，皇帝却不恤民情，执意亲赴辽东督战。加上往年西征吐谷浑，士兵十不存一，战争创伤尚未抚平。陛下却不体恤民间疾苦，百姓疲惫不堪，长年征战使征夫难返，执意再次兴兵亲征高句丽，此时再动干戈，必生祸乱。大丈夫不死则已，若要活着就当建功立业，岂能苟且偷生，甘愿做逃亡的奴隶呢！我知道高鸡泊方圆数百里，蒲草茂密易于藏身，可先在此聚集人马，劫掠物资维生，待时机成熟必能成就大业。"孙安祖深表赞同。

于是窦建德召集数百名逃避兵役和无业流民，得到了几百人，让孙安祖率领进入高鸡泊为寇，孙安祖自称将军。《新唐书》中说孙安祖因为偷羊被县令拷问、弹劾、鞭打羞辱，因此孙安祖杀死了县令。孙安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号称“摸羊公”。

与此同时，鄃（读shū，音同书）县人张金称也纠集了百余人在黄河弯曲、险要处活动，蓨（蓚）（读tiáo同条音）县人高士达也兴兵，招集了一千多人在清河郡一带活动。（图3）

“蓚”和“蓨”，是同一地名的不同写法。

当时各路盗匪途经漳南县时，沿途烧杀抢掠，焚烧房屋，唯独不侵扰窦建德老家。清河郡的官员因此认定窦建德与盗匪勾结，于是就拘捕了他的家属，不论老少都杀掉了。窦建德在征伐高句丽途中听闻全家遇害，顿时悲从中来，自己正为国卖命，而全家人反被国家超度，一怒之下，也只是怒了一下，又没法干掉杨广，只能率领麾下二百人逃跑，一方面窦建德确实有点儿人气，另一方面士兵也实打实的不愿意远赴辽东送死，于是在窦建德的带领下全去投奔高士达。高士达自称"东海公"，任命建德为司兵。

后来孙安祖被张金称所杀，他的部众数千人都跑去投奔窦建德。窦建德队伍逐渐壮大，慢慢发展至1万多人，仍以高鸡泊为据点，在其周围活动。窦建德常将财物尽数分给部众，与士卒同甘共苦，故而众人都愿为他拼死效力。

杨广在战略棋盘上的又一项宏大筹划正缓缓拉开帷幕。百万大军出征高句丽的壮阔图景中，旌旗如林遮蔽天日，而这铁马冰河的表象之下，是隋朝百姓从公元605年至611年，六余载未曾停歇的劳役枷锁与血泪牺牲。当农耕文明的根基，也就是农民被迫剥离土地，春耕夏耘错失时令，最终落得颗粒无收的境地，荒芜的田垄间唯有野草疯长，而赋税的重担却依然如磐石压肩。此时的帝王并未选择与民休养生息，反而以一纸新的征税诏命，将帝国的索取伸向早已枯竭的民间——所有粮草物资皆为东征辽东的旌旗所驱，化作前线的军饷与征尘。

官僚体系的贪婪在此刻暴露无遗，官吏们闻令而动，以压价强购的方式将百姓手中仅存的口粮搜刮殆尽，待朝廷征税诏命昭告天下时，灾民却不得不以数倍高价从官仓购粮。这一买一卖的权钱游戏间，暴敛的财富如滚雪球般膨胀，正如史笔所书“取民骨髓”，将底层的最后一丝生机绞榨殆尽。

公元611年成为压垮民力的关键节点，先是山东、河南骤发大水，三十余郡沦为泽国；同年10月，黄河底柱山崩裂，崩塌的土石堵塞河道，致使河水逆流数十里，沿岸城池相继沦陷。然而帝国的义仓中屯粮如山，朝廷却视灾民如草芥，唯有黎阳、洛口的粮储日夜不停地输往辽东战场。当生存的最后一道红线在天灾人祸的双重绞杀下轰然断裂的时候，那些挣扎在死亡边缘的流民终于明白：这个曾经辉煌的隋王朝，早已在帝王的野心与官僚的贪婪中，埋下了自我毁灭的种子。

于是大家也不再做乖乖羊了，群盗蜂拥而起，不可胜数，徒众多的可达万余人，攻陷城邑。邹平人王薄率先举旗，自称"知世郎"，平原刘霸道、高鸡泊孙安祖与窦建德、鄃县张金称、蓨县高士达等相继响应。一首《无向辽东浪死歌》以"譬如辽东死，斩头何所伤"的呐喊，点燃隋末动乱的***，万千被徭役逼上绝路的百姓，终以血肉之躯撞开王朝崩塌的序幕。

信都郡旧置冀州。下博，蓚旧曰脩，开皇五年改。

信都郡，过去设置时称冀州。信都郡下辖下博县，还有蓚县，蓚县原名脩县，隋文帝开皇五年（585年）改名为蓚县。

生了疾病就得治，国家动乱那得平，然后就是，大业十二年（公元616年），涿州通守郭绚率1万多精兵，浩浩荡荡开往高鸡泊，目的就是剿灭高士达叛军。高士达自知谋略不如窦建德，于是就提拔窦建德当军队司马，并将兵权全权托付。窦建德刚刚掌握兵权，那肯定得玩儿个大的，树立威信啊，要不谁服你啊。于是请高士达留守后方辎重，自己则率领七千精布防，以抵御郭绚，为诱敌深入，窦建德佯装与高士达不和，决裂叛逃。

高士达也配合默契演戏，散布流言，声称建德已然背叛，更将一个俘虏的女子诈称是窦建德的妻子，在留守大营的军阵前残忍将其杀害。窦建德接过助攻，假意派遣使者向请求投降，并称愿打头阵，共同攻击高士达来报杀妻之仇。

郭绚还真被这俩人给演住了，于是率军和窦建德一起行军到长河县地界，此时郭绚已经对窦建德完全放下了戒心，准备和窦建德真结盟，共同讨伐高士达。（图3红色）

然而趁着郭绚的军队因轻信而懈怠，防备松懈。窦建德瞅准时机，突然发难，大军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郭绚军瞬间大败，数千人被杀或俘，战马千余匹尽归建德所有。郭绚仅率数十亲兵仓皇逃窜，但是窦建德那肯放过他，于是派遣部将穷追不舍，一直追到平原县，终于追上，砍下郭绚的首级献给高士达。（图3红色）

此役之后，窦建德之声望权势更盛，一时之间，威震四方。

《隋志》记载长河县属平原郡，旧曰广川，仁寿初改名。〉平原县也属于平原郡。

然而窦建德等人还没来得及欢庆击败郭绚的功绩，杨义臣所率大军就紧随而至，兵临城下。

隋朝廷派遣太仆卿杨义臣率万余劲旅讨伐张金称，于清河郡阵前大破张金称部，张金称投降的兵卒都被杨义臣宰了。溃散的残兵也要寻找活路啊，那些逃散在草泽荒野中的残余士卒，又重新聚集起来投奔窦建德。（图3紫色）

当杨义臣乘胜进抵平原县，兵锋直指高鸡泊时，窦建德向高士达进言："数遍隋朝的所有将领，杨义臣可是数一数二的大拿。他刚刚击败张金称，又长途奔袭来搞我们，隋军乘胜之师锐不可当。请允许我率领部众暂且避其锋芒，叫他们想打又打不着，然后再拖他们几个月，等他们又烦又累又饿的时候，再乘机突袭，打他个措手不及，必定能招来担架队把他抬走。可是如果现在就和他硬刚，恐怕您难以战胜人家。”

高士达心想，你窦建德刚刚击败隋军，斩杀郭绚，声望正高，新人都只知道你老二窦建德，不知我老大高士达了。我现在如果再不出头，制造点儿声势，让你继续独领风骚，这寨子恐怕就要改姓窦了。

于是高士达没有采纳窦建德的建议，也像上次窦建德打郭绚一样，留窦建德固守大营，自己率领精兵迎击杨义臣。初战小胜后，目的达到了，为了扩大声势就大规模安排酒会，不禁想到隋将不过如此，一个个都是软柿子，渐生轻敌之心。

窦建德得知此事后说："东海公没有完全击败敌人就骄傲自满，这样轻敌灾祸很快就要到了！隋军乘胜而来，势必会长驱直入攻到这里，到时候人心慌乱，我担心咱们守不住啊。"于是就留下少量兵力扼守营寨，亲率百余名精锐占据险要位置，以防高士达吃败仗。

选择错对手，又没有奇策的高士达，果不其然，在五日后，被杨义臣彻底击败，在战场上高士达被斩首。杨义臣随即乘胜追击，继续进兵进包围窦建德营垒。留守营垒的士兵本来就不多，又听说高士达打了败仗，再看看杨义臣包围过来，想想他还杀降卒，再不跑小命不保啊，于是就都跑了。

杨义臣在击败并斩杀高士达，并且拔除盗匪老巢后，自信满满地认为叛军势力已经基本被平灭。毕竟老一都死了，寨子也破了，想来其他余党根本不值得他再大动干戈，剩下的叛军已然构不成威胁，窦建德大势已去，想来也翻不起大浪，有点儿啥地方官府就能自己搞定，于是杨义臣没有继续追击，班师回程了。

窦建德可是知道杨义臣的本事的，吓得立刻跑路，他率领百余骑兵逃往，跑了好远，不信你看地图。到了北边河间郡的饶阳县，见城池守备空虚，就打下来了。他安抚城中百姓，此时隋朝统治也太不得民心了，竟然得到三千余人归附，兵力得以重振。（图3蓝色）

《隋志》，饶阳县属河间郡。

窦建德深知乱世之中人心的重要性，可现在饶阳县人生地不熟，难以发展，想要快速壮大还得找“熟人”，在熟人面前作秀往往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于是他等杨义臣走了之后，便悄咪咪地返回了平原县，他不仅妥善收敛了战死士兵的遗体，给予他们应有的尊重与安息之地，还为高士达隆重举办葬礼，全军上下皆着素缟，以示哀悼。此举不仅凝聚了军心，更激发了士兵们的斗志。随后，窦建德积极招抚逃散的士卒，队伍迅速壮大至数千人，士气为之大振，人多了也要照着样板学啊，其他势力都有升官发财一说，他也不能挡着弟兄们的财路，于是开始自称为将军。（图3蓝色）

杨义臣听说窦建德又起来了，肠子都悔青了，不过没等到他再度去刷窦建德副本，就被杨广召回京城了。杨义臣的事儿暂且不论，这里继续说窦建德。

那时候由于隋朝的苛政，老百姓大多痛恨隋朝官吏，而地方士绅往往与官吏相互勾结、沆瀣一气。因此，当百姓被逼得沦为盗匪后，一旦抓获隋朝官吏或地方士绅，通常不会留活路，多会用杀戮的极端手段，送他们去见太奶。而窦建德还是有点儿眼光的，知道自己这些种地的草根难成大事，还需要学历高的读书人来帮助才能长久，那怎么能招来能人呢？哎，给活路，给萝卜，给好处，给权利，人大多是逐利的，不怕他们不来。所以呢窦建德对官员等以礼相待，展现出了非凡的胸襟与智慧。在他俘获饶阳县令宋正本时，非但没有加害，反而将其奉为上宾、以礼相待，让他参与谋划军事事务和后勤民生事项，共图大业。之后他更是树宋正本为标杆，为其他隋朝官员、知识分子、投机分子打了一个样儿、开了一条路，也为其日后的壮大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隋朝郡县官员被窦建德演绎的仁德和威望所折服，纷纷选择带着土地城池投降。有了地盘顺带着人也就有了，这使得窦建德的势力如虎添翼，气势如虹，迅速汇聚起了一支拥有精兵强将十多万的雄师。

窦建德：历经千辛万苦，我可算是雄起了，10万人真不容易啊，难道每一个雄主在成就之前都要这么演，这么克制自己的欲往吗？我忍。

昆仑镜：主人，这人的人品可没有上面介绍的这么好，让我仔细检索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啥漏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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