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乱象实录!进厂第一天就遇刺杀(重写版)
陈山刚走到鼎盛重工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一股腐朽、破败、绝望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墙皮大片脱落,厂区道路坑洼不平,杂草从裂缝里疯狂往外钻。几辆报废卡车歪歪扭扭地停在路边,车窗全碎,轮胎干瘪,车身上被人用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还我血汗钱。
空气中混杂着铁锈、灰尘、油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这哪里是工厂,分明是一座被人遗弃的废墟。
送他来的林总坐在车里,连车窗都不敢完全降下,声音压得极低:“陈山,我再最后劝你一句,现在走还来得及。这厂子已经烂透了,欠薪三个月,供应商堵门,当地的地头蛇、厂里的老油条、跑了的高层留下的烂摊子……全都搅在一起。”
“之前不是没人来管过。”
“上一任负责人,上任第三天就被人打进医院,断了两根肋骨。”
陈山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我知道。”
“你知道还——”
“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
陈山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越乱,越需要人收拾。”
林总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将一份任命书和一串钥匙递给他。
“从今天起,你是鼎盛重工代理厂长,全权负责一切。我……我就不陪你进去了。里面现在就是个火药桶。”
车子几乎是仓皇逃离,尾气都带着一丝逃命的意味。
陈山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破败的厂区中央。
放眼望去,一片乱象。
车间大门敞开,里面漆黑一片,机器上积着厚厚的灰尘,线路被人剪断,零件散落一地。不少设备关键部位明显被人动过手脚,别说生产,能不能转起来都是个问题。
几个工人衣衫不整,蹲在墙角抽烟、打牌、吹牛,脏话连篇。看到陈山这个陌生人走进来,他们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麻木和冷漠。
躺平、摆烂、混吃等死。
这是整个工厂最真实的写照。
陈山一言不发,沿着主干道往前走,目光平静地扫视四周,将所有乱象一一记在心里。
他穿过一片堆满废铁的空地,准备前往办公楼。
就在这时,一股致命的危机感,骤然从背后袭来!
不是推搡,不是口角,不是简单的挑衅。
是杀心。
一道粗壮的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废铁堆后窜出,手里握着一根磨得锋利的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陈山的后脑!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不死也重度脑震荡。
对方出手又快又狠,明显是老手,摆明了要让他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周围几个看似在闲逛的工人,瞬间围了上来,堵住前后退路,眼神阴鸷,显然是一伙的。
光天化日,厂区之内,新来的厂长还没踏进办公楼,就遭遇明目张胆的刺杀。
这就是鼎盛重工的“规矩”。
一般人此刻根本反应不及,只能当场被砸倒。
但陈山是谁?
十几年军旅生涯,在边境线上与死神无数次擦肩而过,对危险的嗅觉早已刻进骨髓。
在钢管落下的前一瞬,陈山脚下猛地发力,身体如同鬼魅般侧身滑出半步。
“嘭——”
钢管重重砸在空处,狠狠砸在地面一块废铁上,火星四溅,震得偷袭者手臂发麻。
不等对方变招,陈山反手一扣,精准抓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拧一压。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啊——!”
偷袭者惨叫一声,粗壮的身体直接被按跪在地上,钢管“哐当”落地,整条胳膊都软了下去。
陈山抬眼望去。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脸上带刀疤的中年男人,眼神阴狠,一看就不是善茬。周围四五条壮汉,个个面露凶光,手里都藏着家伙。
“哪来的杂种,敢管鼎盛的事?”刀疤脸咬牙低吼,脸上青筋暴起,“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陈山居高临下,眼神冷得像冰:“我是新来的厂长,陈山。”
“厂长?”
刀疤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狞笑道:“小子,你胆子真不小,敢来这儿送死!之前的厂长什么下场,你没听说过?”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
“要么,现在滚蛋,当没来过。”
“要么,我让你横着抬出这个厂!”
他身后的几人也跟着叫嚣。
“不识抬举,打断他的腿!”
“敢来抢我们的饭碗,弄死他!”
混乱、嚣张、无法无天。
这里没有法律,没有秩序,只有弱肉强食。
陈山缓缓松开已经脱臼的偷袭者,站直身体,目光扫过眼前这几个人。
“你们是以前领导的人,还是外面进来的混混?”
“是怕我查账,还是怕我断了你们偷鸡摸狗的路子?”
几句话,直接戳中要害。
刀疤脸脸色一变,眼神更加凶狠:“少废话!今天就让你知道,这厂里谁说了算!”
话音一落,他猛地一挥手:“给我打!往死里打!”
几人立刻一拥而上,拳头、棍棒齐上,招招致命。
陈山眼神一冷。
战场上活下来的人,一旦动了杀心,气场足以让人窒息。
他不退反进,身形如同猎豹般冲入人群。
没有花哨招式,每一招都干脆利落,直击要害。
惨叫声接连响起。
不过短短十几秒。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几条壮汉,全都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哀嚎不止,没人再站得起来。
陈山站在人群中央,衣衫整齐,气息平稳,仿佛只是随手拍掉了身上的灰尘。
他弯腰捡起那根差点要了他命的钢管,单手一用力。
“咔嚓!”
拇指粗的钢管,竟被他生生掰弯!
周围原本看热闹、麻木不仁的工人,全都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
刀疤脸躺在地上,捂着肚子,满脸惊恐地看着陈山,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嚣张,只剩下恐惧。
陈山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声音轻得吓人,却字字刺骨:
“我第一天进厂,就有人敢动手刺杀厂长。”
“看来这厂里的规矩,是真的烂透了。”
“你们记住。”
“从今天起,旧规矩,全部作废。”
“谁再敢闹事、伤人、搞小动作——”
他顿了顿,目光冰冷如刀。
“我会让你们明白,在战场上死人,比在厂里闹事,要痛快得多。”
一股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凛冽杀气,轰然散开。
全场死寂。
所有人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陈山直起身,随手将那根弯掉的钢管丢在一旁,金属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在死寂的厂区里格外刺耳。
他没有再看地上哀嚎的众人,迈步继续朝办公楼走去。
背影挺拔,步伐沉稳,如同踏入一片无人之境。
一路走过,原本懒散躺平的工人,全都慌忙低下头,纷纷避让,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他们第一次意识到。
这个新来的年轻厂长,不是来混日子的,不是来镀金的,更不是来被他们欺负的。
他是来镇场子的。
是来治乱的。
是来把这潭死水,彻底搅翻的。
陈山推开办公楼那扇破旧摇晃的玻璃门。
里面同样一片狼藉,文件散落满地,办公室门锁被撬,桌椅歪斜,有人在睡觉,有人在玩手机,有人在偷偷抽烟。
看到他走进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停下动作,眼神躲闪。
陈山径直走到最里面的厂长办公室,推门而入。
房间里布满灰尘,沙发上还有脚印,桌面上积着一层灰。
他简单擦了擦桌子,将任命书轻轻放在正中,缓缓坐下。
窗外,是破败混乱的厂区。
门后,是一群绝望又麻木的工人。
暗处,还有无数藏在阴影里的蛀虫与豺狼。
但陈山的眼神,却异常明亮。
越乱,越有机会。
越烂,越能重生。
他拿起桌上那台布满灰尘的固定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准备几件东西。”
“警棍、对讲机、考勤表、全厂人员名单、近一年的财务流水。”
“另外,通知下去。”
“一小时后,全体员工,礼堂集合,开大会。”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鼎盛重工,从今天起,换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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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厂第一天就遇刺杀 + 压抑混乱 + 兵王强势破局 的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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