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沈石的器道修为突飞猛进。他已经能独立完成听铁、辨纹、引气、刻纹、聚灵五大基础步骤，打造的凡器，不仅锋利耐用，还能自动吸纳稀薄灵气，隐隐有了灵性的征兆。
这天傍晚，沈石正在打磨一把普通的柴刀，这是给镇上一位孤寡老人打造的，不收分文，只是尽一份心意。他专注地用磨砂石细细打磨刀身，动作轻柔，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忽然，他的耳朵里，传来一声极轻、极软、极温柔的嗡鸣。
不是铁器被敲击的声响，不是炉火燃烧的声响，而是一种带着亲昵、带着依赖的声音，像是小猫在蹭手心，像是孩童在撒娇，清晰地从柴刀刀身里传出来。
沈石浑身一震，打磨的动作瞬间停下，满脸震惊地看着手里的柴刀，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试探着将心神沉入柴刀之中，那道温柔的意识更加清晰，暖暖的、软软的，紧紧贴着他的心神，充满了亲近。
“师父！师父！它、它在跟我说话！它有灵性了！”沈石激动得跳了起来，手里举着柴刀，声音都在发抖。
墨老原本正靠在柴垛上喝酒，听到这话，瞬间放下酒葫芦，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一把夺过沈石手里的柴刀，仔细感知片刻，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铁铺的铁器都微微震动：“傻小子！这不是幻觉，这是凡器蕴灵！是天大的喜事！”
“凡器乃是世间最低等的器物，没有灵矿，没有仙气，想要蕴育灵性，难如登天。可你用真心待它，用灵气温养它，日夜与它相伴，让它听你的呼吸、听你的锤声、听你的心声，它终于认你为主，诞生了最原始的灵性！”
墨老越说越激动，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我活了一百三十多年，见过无数天才器修，可就算是仙洲的器道天骄，也未必能让凡铁蕴灵。你这器感，简直是逆天，是玄寰界百万年难遇的器道奇才！”
沈石捧着柴刀，心里充满了柔软与感动。他轻轻抚摸刀身，温柔地开口：“以后，你就叫小柴吧。”
柴刀轻轻嗡鸣一声，像是在开心地答应，刀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微光，温柔而明亮。
墨老看着一人一刀和谐相融的画面，忍不住感叹：“凡器蕴灵，意味着你的器道之路，已经彻底打开。从今往后，你打造的每一件器物，都有可能诞生灵性，都有可能成为你的伙伴。器道一途，你注定要走出一条前无古人的路。”
沈石轻轻点头，将小柴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他忽然明白，师父说的“心与器通”，从来不是一句空话。器有灵，心有诚，方能成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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