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的效率惊人。
第二天，原发帖人删帖道歉，承认"信息不实"。第三天，星芒创意发布声明，承认"前员工林薇存在职业操守问题，公司已做处理"，并附上了苏晚当时的离职审批流——上面有林薇的签字，日期确实在"争议作品"发布之前。
舆论反转。网友开始扒林薇，发现她不止"借鉴"过苏晚，还有多名实习生的作品被她"优化"后署名。
苏晚没关注这些。她忙着画《微光》的新章节——小怪物终于知道，那个撑伞的人一直在它看不见的地方，帮它赶走阴影里的东西。
她画完发给傅斯年，他回复：【不像你。】
【哪里不像？】
【太甜了。】
苏晚咬着唇笑：【现实这么甜，我不能画苦的吧？】
傅斯年这次过了更久才回复：【现实甜？】
【甜啊。】苏晚打字，【有人帮我修屋顶，有人帮我撑伞，有人……】
她停住了，脸烫得不敢继续。
傅斯年的消息跳出来：【有人什么？】
【有人……让我相信，碎片真的能建成城堡。】
这次傅斯年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苏晚手忙脚乱地接起来，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细微的笑意："苏晚。"
"嗯？"
"周三，"他说，"我来接你。不是顺路。"
苏晚的心跳声大得她怕他能听见。
"去……去哪？"
"吃饭，"傅斯年说，"然后告诉你，为什么你的屋顶会漏，为什么我知道那家粤菜馆，为什么……"
他顿了顿，"我每周三都来萤火。"
苏晚攥紧手机，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为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傅斯年说：
"因为第一次面试，你坐在会议室里，眼睛很亮。明明被欺负了，明明快哭了，还在笑。"
"我想看看，"他说，"这样的人，能画出多温柔的东西。"
"然后我发现，"他的声音低下去，像在说一个秘密，"温柔的不是画。是你。"
窗外，南城的梅雨终于停了。夕阳从云层里漏出来，把天空染成蜜糖色。
苏晚看着那道光，忽然觉得，她的城堡，好像开始建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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